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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美]厄尔·斯坦利·加德纳
更新时间:2017-11-26 20:00:00
可以租飞机飞我们回去。”

    我说:“还好我们是朋友,假如我们不是朋友,可能你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他对我笑着,司机把头转了一点,眼睛在看路况,耳朵耸出来听着。车速恰越来越快,我把自己缩在车座角上不再开口。施警官把一支雪茄尾端咬掉开始抽烟。一时除了引擎声音外,只有沙漠劲风刮过车窗的声音。偶而换车道的时候车子跳过白色反光圆点,发出一点跳动声,半小时后车速降低。

    不远处多种颜色的灯光显示一条小的跑道,司机把车速减低以便找到转入的道路,而后转入,我立即听到飞机引擎的声音,也看到飞机开亮它的前灯。

    施警官对司机说:“我要张收据,可以报公帐。”

    司机拿了施警官给他的钱,开了张收据。施警官打开车门,抓起了我的手提包,我们离开汽车进人刺骨的冷风。汽车转头回向公路,我们步向稳速转动着推进器的飞机。施警官用嘴角对我说话:“他们要是知道我漏什么消息给你会撤了我的职,他们希望你回到警长办公室之前,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到底为什么?”

    施警官估计脚下距离飞机的远近,稍稍减慢步伐使我们不会太快接近飞机,他问:“你几点钟在旅馆离开柯白莎的?”

    “为什么?我不能确定,喔!也许可以,8点过不久。”

    “离开后到哪里?”

    “回自己房。”

    “做什么?”

    “整理行装。”

    “你没有迁出?”

    “没有,我让白莎来办,反正房间费要多收一天,白莎管帐,她知道我走了。”

    “你没有告诉旅馆任何人你走了。”

    “没有,只是拿起提包走人,我在桌上留张字条给白莎。”

    “这只手提包是你唯一行李?”

    “是的,怎么啦?”

    他轻声地说。“有人被杀死了,警长认为你有问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有人给他点消息,他认为可靠性很大,你要小心了,上了飞机不要开口。”

    我说。“谢了,警官。”

    “算了。”他含糊地说:“多动点脑筋,看看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时间之内的不在场证明。”

    “从8点50分到火车开动为止。”

    “那么行,我9点左右来到车站,火车9点5分进站,我自己一个人上的车。”

    “车厢服务员没见到你。”

    “没有,他在照顾别人,我没有行李,我自己上车,我有点累,脱了衣服我――”

    “不要讲了。”他阻止我说下去,因为飞机前面隐约出现了飞行员的影子。

    “准备好了?”他向飞行员。

    “好了,上机吧。”对方回答。

    我们爬上机舱高度很低的单引擎飞机。飞行员好奇地看着我,又问:“以前坐过飞机吗?”

    “有。”

    “懂得安全带这一套吗?”

    “懂。”

    飞行员拉上一道他背后的布幔,给飞机加马力,我们慢慢滑向跑道,经过一阵抖动就升空起飞,留下跑道在飞机后面看起来似一道短短的彩虹,施警官轻扣我膝盖,把右手食指竖置唇前示意我保持肃静,把我的手提包放到他小腿与机舱壁之间,离开我拿得到的位置,又把小腿靠紧立,闭上眼,不久进入睡乡。

    我觉得他不是真睡,看起来他希望我去拿手提包,再当场捉住我。我回想到他一上火车就自动拿我的包,之后我的手提包没有离过他的手。我又注意到他特别注意我的衣裤,尤其是在车上盥洗的时候。警长对我的怀疑一定不轻。

    第八章

    葛警长在他办公桌后面怒目地看着我说:“坐下来。”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施警官远远地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把腿架在一起。

    建筑物之外天刚破晓,东方天边云彩镶上了一条橘红色的金边,给沙漠更美的金黄色,但给警长脸上增加的恰是铁锈的样子。室内灯光反比应有的为灰白,有雾状。

    葛警长说:“你的名字是赖唐诺,你自己说是私家侦探。”

    “完全正确。”

    “你管柯氏私家侦探工作。”

    “对的。”

    “你是昨天下午乘飞机来的。”

    “没错。”

    “你一来就惹了很多麻烦。”

    “没有。”

    他抬起眉毛,讽刺地问:“没有?”

    “没有,很多麻烦惹到了我。”他看看我,[奇`书`网`整.理提.供]看我是不是在玩小聪明。”

    “你把施警官引进一场打斗,和仙掌斑管吃角子老虎的人大打出手,又和一个姓耿的人在大街上闹事。”

    我说:“仙掌斑俱乐部的侍者挥了我一拳,他报了警。施警官只好去调查,至于大街上的事。一个家伙无理由的攻击施警官和我。警察十分勇敢,但那家伙出手太快。”

    我偷偷用眼角看看施警官,他在微笑,显然他满意打架的场面如此解释。

    葛警长另换一个方向问:“你昨天曾拜访荀海伦?”

    “是的。”

    “你哪里得来她的住址?”

    “侦探社一位雇主交给我的。”

    他想说什么,改变主意,看看桌上的备忘录,突然抬起头来说:“耿哈雷是她的男朋友,是吗?”

    “我怎么会知道。”

    “看起来像不像呢?”

    “我怕我没有资格来做决定。”

    “你是乘9点20分车去洛杉矶的?”

    “是的。”

    “你好不容易赶上,差点赶不上吧?”

    “谁说的。”

    “你几点钟上的车?”

    “车上进站我就上车了。”

    “你说你早在车站等,车上进站你就上车?”

    “正是如此。”

    “赖,你仔细想一想,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答案。”

    “我看不出我什么时候上车对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认为你上车时间没有错?”

    “没错。”

    “你不是火车快开你才赶到?”

    “不是。”

    “你赶到车站,不是火车已进站相当久之后?”

    “不是。”

    “火车一进站,你立即上车?”

    “当然我先要等几个旅客下车,这可能要1、2分钟。”

    “当时你就站在月台上,等候这些旅客下车吗?”

    “没有错,我就在月台上,火车旁。”

    “你说你9点零5分到的车站?”

    “我9点到的车站。”

    “在车站哪里?”

    “我站在月台上,相当凉。”

    “喔。”他说,好像抓到什么把柄似的:“你不在车站里面?”

    “我说过在车站里面吗?”

    他不悦地说:“你在站外等着?”

    “没错。”

    “等了多久,火车才进站?”

    “没太注意,5分钟―一也许10分钟。”

    “见到什么熟人吗?”

    “没有。”

    警长对施警官说:“把巫家人请进来,皮尔。”

    施警官走向通到南道的门,我向警长说:“我已尽量答复你的问题,是否请你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通向南道的门打开,住在荀海伦隔邻公寓的那位太太走进室来,走在后面的是她先生,他们看起来一晚未睡,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警长说:“你认识巫先生,巫太太?”

    “我见过他们。”

    “你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见到他们?”

    “昨天。”

    “几点钟?”

    “不太记得。”

    “昨晚8点半以后,见过他们吗?”

    “没有。”

    警长问:“这位先生说他在车站徘徊,等候9点零5分的火车进站,你们有什么意见。”

    问题是由巫太太来回答的:“绝对不可能,我告诉过你他不可能先在那,他唯一能乘这班车离开的方法是死赶活赶,最后一秒赶上,火车快启动前,我们还未离开月台。”

    “你们可以确定他没有先到那里?”

    “绝对可以确定,我们谈到过他,他要是先在那,我会看到他的。”巫太太确定地回答。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车站?”

    “我想是9点差5分或10分,我们约须等10分钟火车才进站,火车进站是准时的。”

    葛警长对我说:“你看。”

    我说:“我可以抽烟吗?”

    他非常不高兴,施警官微笑着。

    葛警长对巫太太说:“这人说他在车站外凉凉地站着,等候火车进站,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站内一会儿,而后走到外面在月台上等候,我们看火车上下来的旅客,我们也看到上车的人。不是我在管闲事,只是看看什么人上下车,我只是用我的观察力而已,没别的意思。”

    葛警长转向我说:“怎么样?”

    我擦一根火柴,把火点着香烟的一端,深深吸口烟。

    巫太太急于自动提供意见:“荀海伦对这位年轻人非常有兴趣。假如你问我,我正好知道荀海伦为了这位年轻人,昨晚上和她男朋友大吵了一架。”

    “你怎么知道是为了他?”葛警长问。

    “在我公寓听隔壁说话清楚得很,何况他们彼此喊叫,都把声音提得很高,他说她对这个人太好,她说要对他好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她又没有卖给耿先生。耿先生要给点颜色给她看看,说她实在不应该泄漏太多消息给赖先生。然后他用了一个奇怪的名词――说她是什么特别东西。”

    巫先生补充了她没听懂的名词:“叫她是个‘瓜仔’,也就是出卖同伴的告密人。”他不太有兴趣地说。

    “你听到了?赖。”警长问。

    “听到了。”

    “有什么话说?”

    “没有。”

    “你不否认?”

    “否认什么?”

    “他们为你吵架。”

    “我怎么会知道?”

    “你还说你在车站?”

    “我告诉过你我在车站。”

    “这些人证明你不可能在车站等候,不可能火车一到你就上车。”

    “我也听到了。”

    “那怎么样?”

    “他们有权说他们的,如此而已,我可是在车站等车来。”

    巫太太说:“我是绝对确定的。”

    施警官说:“等一下,巫太太,你到车站目的是去见乘这班车途经这里的几个人?”

    “是的。”

    “从东来的朋友?”

    “是的。”

    “你们急着见他们?”

    “当然,否则我们何必去车站。”

    “他们很兴奋?”

    “不见得。”

    “你们知道火车什么时候到?”

    “是的。”

    “几点钟离开公寓?”

    “9点差20分。”

    “走到车站?”

    “是的。”

    “如此会比火车进站早15分钟?”

    “没错,所以我告诉你,我们先到车站,要是有人先在车站我们会见到。”

    “为什么那么早去车站?”

    “我们要确定见到老朋友。”

    “你知道会在车站等15分钟,我看你们为了要见老朋友太兴奋了。”

    “期待很久是真的。”

    “火车一进站你们开始找他们?”

    “我们在人群中望来望去没错。”

    “你们朋友呢?”

    “就站在车厢口。”

    “你们大家就一在车上,一在月台,来个久别重逢?”

    “我们是聊天,互相问候。”

    “你们朋友不能在这里住一夜?”

    “不行,他们因公去洛杉矶,还有其他人团体行动。”

    “你们一直聊到车站通知火车要开了?”。

    “是的。”

    “于是他们回进车厢。”

    “是的。”

    “你看到火车离站,还是就走了?”

    “我们走了,但是火车也立即离站了。我们出车站时听到火车开动的声音,我们站着看到服务员关车厢的门。”

    “那是指你朋友那节车厢的门?”

    “是的。”

    施警官看着警长,没说什么话。

    警长蹩眉看看我又看看巫太太,眼光又扫向巫先生问:“巫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罗伯,四维罗,伯爵的伯。”

    “你昨天和太太在一起?”

    “是的。”

    “她说的每~件事你都同意吗?”

    “嗯,嗯,也差不多是这样。”

    “那些地方又不尽相同呢?”

    “喔,我同意她所说的,没错。”

    “你个人意见,会不会这位先生是在车站,而你们没有看到他?”

    “当然,还是有一点点可能性,一点点。”

    我说:“我有没有权利问一下,你们忙了半天是为了什么?”

    巫太太说:“什么呀,你难道还不知道,他们――”

    “可以了,巫太太,这里没你事了。”警长说。

    巫太太怒视他道:“你也不必过河拆桥,我只想告诉他……”

    “我会告诉他。”

    “他也会从报上看到,这又不是特别机密,我――”

    警长对施警官做了个手势,警官巨大的身躯站起来,对巫家夫妇说:“好,两位可以了。”

    “让他们回家。”警长说。

    施警官对他们说:“你们可以回家了。”

    “我看也应该放我们回家了!把人家半夜三更拖起来,弄到这里―一”

    “叫他们走!”警长喊道。

    施警官推着他们一起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警长看着我说:“赖,看起来对你大大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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