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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美]厄尔·斯坦利·加德纳
更新时间:2017-11-26 20:00:00
也或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我做什么,反正他既未躲避也没抵挡,我的一拳正中他下颔。下意识地我依照了路易教我的打法,将全身的体重跟随了拳头,一起击中他,重得连手臂都快断了。

    在他脖子上的头,动都没动一下。这一拳就像打上了水泥墙。他说:“你这骗人,狡猾的小混混―一”他的拳打中我的牙床。

    这是他的左手,一拳使我人离地,我知道他的右手一定会跟着驾到,我试着急于跳开但颠顶着失去了平衡,使肩部上翘。他的右拳打中我肩,一拳打出人行道,掉进阴沟。

    一辆车子转向,车头灯强烈的照着我的眼,我以为车子要撞我,我站起来,沙包正向我走来,走得不快,但有坚定的凶狠决心。

    车已停住,我听到车门碰上的声音,脚步声在我后面,有人说:“你不可以!”

    沙包没有理会别人的命令,他的脑子只想对付我。

    我被人自后面向侧推开。

    一个大大的身体经过我向前一步,我听到拳头打到肉的声音,沙包与一名大个子已进人摔角阶段,大个肩部撞到我又把我推至远远一侧,在我能回进战斗图前,沙包已先设法脱身挥出一拳。大个子宽肩厚背已介在我与沙包之间,说时迟那时快,我才听到捕手接住投球那种声音,大个子整个身子撞向我一起倒下,大个子压在我身上。

    我听到很多人在喊、一个女人在尖叫,许多脚声跑向我们。

    有人弯向我们,我挣扎想脱困;车头灯照出沙包的脸,仍是冷酷含恨的。他右手把大个子无力的身体从我身上拨开,左手抓住我衬衣和领带,他要扼死我。

    有人在他后面,我见到一根根子挥过半个圈停在沙包后脑上。抓住我衬衣的手松脱,我跌倒在汽车保险杠上。

    在我躺平之前,人群中有很多的骚动,我听到喉管中粗暴的呼吸声,另外一个霹打声,而后是跑步的声音,这次是逃离的声音。

    把我一起拖着倒下去的大个子挣扎着用膝盖爬起,右手向后伸向防部。蓝钢的颜色在汽车灯光下闪烁。那人转头时我见到他的侧面,是施警官。

    一个人推开围观的人群,问道:“皮尔,怎么样?还好吗?”

    施伟廉说:“他人呢?”

    “他跑掉了,我给了他一警棍,也制不住他。”

    施警官挣扎站起。

    我被保险杠困住,必须用手抓住它才能把自己撑起来。施警官握住我,把我身体转回来,说:“喔,又是你。”

    我说:“对不起,警官。”又立即来了灵感加上一句:“我想把他擒住交给你。”

    “你真有种,”他告诉我,一面摸着自己下巴。

    “你要那个人为什么?皮尔。”拿警棍的警察问。

    “吃角子老虎窃贼。”施警官说,想了一下又加一句:“妨害公务,暴行拒捕。”

    “好我们去找他。”

    施警官问我:“知道他住哪里吗?”

    我拍掉身上的灰,“不知道。”

    “向什么方向脱逃?”施警官问。

    七八个人自顾提供消息,施警官回顾看着汽车,犹豫一下,决定徒步追踪,带了另外那警察一起,很多人跟在后面想看热闹。

    我跛行进入黑街,7点钟白莎还要我回去见她。

    第五章

    我进入酋长旅社大厅,找一个座位坐下,把荀海伦给我的信自口袋拿出,仔细地看着。

    信纸信封都是非常好的质料,但信纸的大小怪怪的,信纸上缘稍有不整齐,要是不仔细看不会发现。纸上冒出轻微的香味,我不知道是哪种香料。笔迹有棱有角不太容易辨认。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荀海伦:很感谢你的来信,可惜已没什么用。我现在不可能进行这桩婚事,对他是非常不公平的,你的好意只好违背,我决定立即离开目前之困境,再见。傅可娜上

    我再观察原信信封。这确是经邮局的实寄航空信,信封上所书由邮局留交等字体和信纸字体无疑出自同一人的手笔。邮局有人把留交字样划去,另外批上海伦的地址。

    我把信纸放回信封,放进口袋。再经想了一下改变主意,又把信纸自信封取出放过上衣侧袋,将信封放进上衣内面口袋,步行走回萨儿萨加夫旅社。

    白莎说:“唐诺,你小子干什么去了?”

    “工作。”

    “你又打架了,真弄得乱七八糟,把这衣服刷子拿去。不,还是先告诉我,你找到什么了?”

    “线索。”

    “不要气人,你就这点不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打听到那女人喜欢玩吃角子老虎,我可以站着等她等到清晨3点、4点,或者出去在机器堆里找她。”

    “你等她找她,不一定要自己玩吃角子老虎呀。”

    “你晃来晃去自己不玩,别人看起来多刺眼。”

    “刺眼有什么关系,又不少一块肉。究竟你是为钞票在跑腿,和电影里到内华达来办案的私家侦探不同。是不是。又想把赌输的钱由公款开支了?”・

    “不会。”

    “发生什么事了?”

    “打了一场小架。”

    “这点不须说明,你又把脸凑到人家拳头上去了。”

    “脸难看吗?”

    “可怕极了。”

    我走向一面大镜,镜子前面有张桌子,桌子上是白莎所购第2 块巧克力条,仍在锡纸封套中原封未动。我衣服上很多尘灰。镜中出现一个奇怪左右不平衡的脸。

    柯白莎问:“打架又为什么?”

    “第一次打架起因于有人认为我在机器上动手脚。”

    “你打赢了?”

    “没有,我被捕了。”

    “想像得到,之后又如何?”

    “我又见到那女孩。华先生在哪里?”

    她说:“他应该随时会到了。他收到电报说他儿子已上路来这里,他正在等他。”

    “从什么地方来?”

    “洛杉矶。”

    “怎么来法?”

    “自己开车。业务上出了什么紧要问题,他带了他爸爸右手人物开车前来。那人已跟他爸爸好多年了。”

    “费律知不知道他爸爸在这里干什么?”

    “我看不见得。但他爸爸会带他参加会议。”

    “你说他会让他认识我们,也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

    “我想是的,唐诺,他真是太好的好人。”

    “嗯哼。”

    “最为人着想,格调很高的人。”

    “嗯哼。”

    “他是个鳏夫,我了解他多少有点寂寞。并不是说他又想再婚。他自负于独立性格太重,但他倒也不是自满的人。他内心还有点孩子气,所有男人都如此,他们需要母爱,尤其有什么不顺利的时候。”

    “嗯哼。”

    “赖唐话!我说什么你有听到吗?”

    “有,当然有。”

    “为什么嗯呀哼的,不发表一点意见?”

    “你不是要我同意你吗?”

    “遇到像华先生这种好人,除了附和我说的之外,你应该也加述一点他的优点。”

    “我不会,世界上也没有人会。”

    她的嘴唇变成一条薄薄的横线:“你这小龟儿的,有的时候我真恨你恨到极点了。”

    “那根巧克力条你不吃了吗?”

    “送给你。”

    “我不要,它怎么啦。”

    “我不知道,第一条吃了不太舒服。你吃过晚饭吗?”

    “还没,我一直忙着。”

    “华先生建议我们一起用餐――当然是指假如你回来的话。”白莎的嘴露出了痴笑:“他说他要让他的儿子见见我。他对这一点好像特别有兴趣。”

    “那很好。”

    门上有敲门声。

    “去开门,亲爱的。”我打开门。华先生在门口,身后一位男孩明显是他儿子。头额一样很高,长而直的鼻梁及很好的唇型。父亲的眼睛较为热情有幽默感。男孩的色泽相同没有皱纹。但已有人生挣扎得不到乐趣的感觉。男孩后面是个40岁的男子,秀头,很魁梧,非常精明,体型有如灰熊。

    华先生说:“费律,这位是赖唐诺。赖先生,这是我儿子华费律。”

    体高的年轻男人对我点点头,伸出手很有礼貌但并不热衷地和我握手。他说;“真是很高兴见到你。”

    “请进。”我说。

    那父亲真当回事地说:“柯太太,容我来介绍我的儿子,费律。费律,这位是我和你谈过的女士。”

    费律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鞠躬道:“柯太太,高兴见到你,父亲说起你很多。”

    长得魁伟的男人看我们好像把他疏忽了,笑着向我伸出一只手说:“我姓艾。”

    “赖。”我说。

    我们握手,华先生警觉到这情况说:“喔,对不起,”随对白莎说;“请容我介绍艾保罗先生,他和我在一起很多年了,是我们公司的诸葛亮,我只管拿盈利和付所得税,他管理公司赚钱。”

    艾先生微笑着,好意的微笑,健康、魁大、有力,不在乎任何人说任何事的微笑。

    白莎满脸笑容,她真的从椅子中起立,做起女主人来了。她打电话叫送鸡尾酒上来。

    华先生对我说:“我知道儿子要来,建议柯太太我们可以一起晚餐,你有没有到处参观一下?”

    “有。”

    “发现什么有兴趣的吗?”

    “一点点”

    “有荀小姐消息吗?”

    “有。”

    “你没跟她谈话吧?”

    “有谈话。”

    他停了下来观望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出他意外的话,随即他笑着说:“我和费律之间没有秘密,费律知道柯太太经营私家侦探社,而我聘请她来找寻傅可娜,他知道你赖先生是为她工作的,所以假如你找到任何可以称为线索的,不必隐瞒。”

    我自口袋中拿出那信封,交给小华先生说:“是她的笔迹吗?”

    他急急拿起信封,站着观看,“是,是她笔迹。”他说。

    老华先生抢过信封说。“柯太太,你是对的,这人工作效率真快。”

    “我告诉你他很快。”

    老华先生把手伸进信封,当他发现里面没有信纸时,脸上现出疑问的样子。

    “没有信吗?”

    “好像如此。”

    “信要在的话,就是好线索了。”

    我点点头。

    “人在哪里?”

    “现在不在荀小姐手上。”

    “不在她手上!”

    “不在”

    “她怎么处理了?”

    我耸耸我的肩。

    “她还记不记得信中写了点什么?”

    “我不知道。”

    柯白莎说:“你为什么不知道?你不是和她谈过话吗?”

    “是的,但是她的男朋友不喜欢我的方式,他把我当一个沙包打来打去。”

    “你看起来有点像。”

    华先生说:“我们告他捉他起来。”

    “那倒不必,当他真要置我死地的时候,警察来了。”

    “警察怎么样?”

    “不见得比我好。”

    柯白莎和华先生交换眼神。

    华先生说:“现在你可以去找苟小姐要那信纸了。”

    “最好让事情冷一冷再说。”

    柯白莎把眉毛蹩在一起,好像想到什么又不能全解。她说:“唐诺,回你自己的房换件衬衫,把衣服弄干净一点,你还有别套衣服吗?”

    “没有。”

    “那只好尽量弄弄整洁了。”

    艾先生说:“正好我们可以出去送几个电报,柯太太,请原谅我们一下。”

    衣刷把我衣服上大部份的尘土除去。但我的领带已皱得无法复原,我的衬衣领子太脏也捏皱成一团了。我换了件衬衣,换了条领带,用湿毛巾敷脸直到疼痛减轻,梳理一下头发又回到柯太太房间。

    门关上后她说:“有史以来你第一次这样,唐诺。”

    “什么这样?”

    “给我争气,不过不是我要怪你,因为我不想怪你,我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没有追问那封信。”

    我把那封信从口袋里拿出来,交给她。

    “这是什么?”

    “可娜写的信。”

    “你哪里弄来的?”。

    “荀海伦给我的。”

    “那你对华先生说了说?”

    “没有,我没有说信不在我身边,我只说现在不在荀小姐手上,现在‘是’不在她手上,她交给我了。”

    白莎小而发光的眼睛眨眨地看我:“是什么鬼主意?”

    “你先看看这封信。”

    白莎仔细读了这封信,向上望过来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隐瞒我们的雇主?”

    我问:“那封华先生给我们的信,在你身边吗?”

    “你给我的那封?”

    “是的。”

    “为什么?”

    “拿出来我们再看一下。”

    柯太太说:“我们什么也不看,先要解决傅小姐的事。”

    “我想看了华先生那封信,傅可娜的事就会清楚一点。”

    “为什么?”

    “看这封信,”我说。“这封信是写在高级成套的信纸信封上的,你看信纸上还有水印,有淡淡的香料味。再看这信纸的横径和直径,看他折叠的样子,看懂了吗?这是公司行号商业用的信纸信封,不过有人很小心把印好的公司名字地址,用把快刀裁去了。”

    白莎眨着眼,过了一下说:“我想我懂了,说下去。”

    “华先生不赞成他儿子和傅可挪结婚,他把她找来办公室,出个价钱,她接受了,她想办法失踪,但为了自己的面子,她可以安排成强迫离开或是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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