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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

作者:caler
更新时间:2017-11-24 16:00:00
寺,另外武田家还要在龙门山下筑砦,卡死山间小道,以备毛利家偷袭。”

    “是。”寄人篱下的元明有心和吉继翻脸,但他却没有这个实力,不得以只能委屈的答应下来。

    “诸君。”吉继满意的扫了扫军帐内的众人,“毛利家想赖在伊予和本家耗,那就让他们试试,袭扰可是本家的长处啊!”吉继的话引来除了武田家以外众将会意的笑声,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内就是这种不断袭扰的战术拖垮了河野家的耐心和主力,才有了不久前的西条、中荻两战的大胜,“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本家正在建造一种威力强大的武器,不久就会用在伊予,”吉继按照竹中官兵卫的吩咐将铁甲船的消息透露了一星半点,倒让各家人揣测不已。“到时候就有毛利家好看的了。”

    就在吉继调兵遣将准备应对毛利家的时候,饭盛城内的三好重臣们也展开了一场关于毛利家的对话。

    “毛利元就公已经病入膏肓了,那么本家是不是可以利用两川和毛利主家之间的矛盾呢?”发问的当然是作为主公的义继。“即便是不能寝反,只要让毛利家混乱就值了。”

    “恐怕不能吧。”出人意料的是这么回答的竟然不是军师竹中而是以阴险而闻名的本多正信。“以臣出使宇喜多家时探来的消息,毛利两川和主家的矛盾不过是牙齿和舌头的关系。平时磕磕碰碰、打打嘴仗是不少的,但关键时候却不会含糊一定是鼎力相助的。”

    “这就难办了。”义继知道宇喜多家紧邻毛利家,自是对西边的强邻非常了解,因此他把视线转向一旁的竹中和土岐。

    “臣虽然暂短的游历过西国,但对毛利家并不熟悉。”光秀游历西国的时候,西国还不是毛利家一枝独秀的时代,“但臣以为,既然毛利家并无内患可言,那么也只有支持尼子、大内两家复国了。”

    “大内家一直由大友家支持着,本家冒然插手似乎不妥吧?”新近成为评议众的增田长盛对军略并不擅长,因此他对以持保留意见,“尼子家在出云和伯耆的行动刚刚被毛利家镇压,除了在京都的胜久公外,尼子家旧臣被杀的被杀、被擒的被擒,恐怕也无力再掀起什么风波吧?”

    “这倒未必。”竹中最近一直和义继盘算着怎么用兵西国,自然是对西国的情况有着全盘的考量,“大内家的事本家可以不闻不问,但尼子家还是有一定利用价值的。”竹中看看义继,“那个山中鹿之介不是还没死吗?主公可遣一组人马将其救出,以其复兴尼子家的矢志必然在西国再掀反对毛利家的风潮。”

    义继知道竹中的意思是要让他调遣忍者军团出战,他点点头示意竹中继续说下去。

    “主公恕臣多一句嘴,主公到底是想完全灭亡毛利家呢?还是只想把毛利家削弱到一个可以安心的程度,再加以收归臣从?”竹中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此言既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义继等待他的表态。

    义继仔细想了一想,这才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在日本不存在象明国一样的郡县制的可能,因此诸侯分封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此言一出,除了竹中和天海所有人的脸色一松,义继注意到这点,但他没有当面点出,而是接着说下去,“但为了将来江山永固,战乱永熄,三好家或者说未来的幕府必须在全日本占有绝对的优势,任何一个诸侯或几个甚至十几个诸侯的联合都不应该有能力对幕府的统治产生威胁,”现在该轮到竹中和天海的眼睛一亮了,“再考虑到百年之计,人丁滋长,田土却不会增多这个事实,为了日后子孙的分封、对功臣的加封等等,所以本家建立幕府之后必须至少占有全日本的三分之一的土地。”义继还有一个更大的想法没有透露,但仅仅这番话就把在座的所有人给镇住了!

    “臣明白了。”还是竹中的话让大家都还了魂,“那么毛利家的事就好办了。”

    伊予(4)

     “侍从去阿波已经一个多月了,阿波的国人和重臣有什么意见吗?”义继如是问着小牧长信。“还有赞崎守对此有什么反应吗?”

    “回禀主公,阿波的国人和重臣对主公的决定概无异议,族中老人对任命侍从为阿波国主甚为满意。”三好家发展到今天,大目付的职司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对内只有监督查访的权力而无行动的权力,“至于赞崎守,臣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无非是整天谩骂本家而已,”义继早就对这种结果心知肚明了,“是不是还怀疑阿波守的死是本家动的手?”

    “是。”在义继凌厉的眼神下,小牧长信不敢不说实话。

    “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义继冷笑一声,“不用管他的胡言乱语,盯紧了只要没有实际的行动就不要去管他。”

    “是。”长信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人,所以义继才会用他为大目付的。

    “对了,义时调任武者奉行了,大目付的人手不够,本家有意将其改组。”义继的口气像是探讨,但实际上已经是决断了,这一点是所有在义继身边待过的人都明白的事,小牧当然也不例外,“大目付的名义依旧保留,由你小牧主殿允长信、长石肥前掾北安和堀主水佑秀政三人继续担任大目付,堀尾主藏佑吉晴调任佑笔。”果然义继就这么直直的说下去,没有给人插嘴的余地,“在大目付之下,暂设目付和目付与力两级编制,以扩大对本藩上下及各臣属大名的监控,务必防患于未然。”

    “臣遵命。”长信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自己的地位上升,权利更大,更喜的是自己作为义继的亲近之人已是板上钉钉;忧的是权力扩大了,责任也相应的更加重了,稍有差池就有可能落一个和佐竹安成一样的下场;但此刻他绝对不敢显露出自己的不安,“臣自当不负主公重托。”

    义继满意的挥挥手,小牧长信知趣的退了下去。看到长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义继这才问着身边的柳生宗近,“主税少允,出云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回主公的话,人关押的地方已经摸清了,望月家的备队现在勘察路线,以确保能将人活的弄回来。”宗近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望月家得知主公对百地、藤林两家的赏赐,嫉妒异常,所以一定要抢了此次的任务,因此主公要的一定没有问题。”

    “嗯!”这就是激励机制运行的效果,义继满意的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有没有办法给宇喜多家的那条毒蛇下毒?”义继突发奇想。“有没有可能让咱们的人冒充透波里的忍者给他投一点慢性毒药?”

    “这?”宗近一时也被义继天马行空的思维吓住了,“臣要去问问才知道能不能办到。”

    “如果本家的忍者军团中有哪家能做到的,本家就赐其为三好家的忍术师范。”自从本多从备中回来以后,义继就从他的言谈中深深的体会到一种叫做忌惮的情绪,因此他要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中。“但有一条,不准破坏对手的行动。若因为自己人的破坏,让本家的愿望达不到的话,本家绝对会记住他的。”

    “是。”听着义继如此令人恶寒的话,强如柳生宗近这般的剑豪也不禁打了个抖,不敢怠慢的他立刻下去召集各支备队的主官安排起来。

    五月初的阳光已经很热烈了,义继安排完一切,无所事事的他不愿去打扰静养的竹中,也不想再见其他的评议众,于是他信马由缰的走到了东成殿岗本夫人的院中。岗本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这个年龄段的孕妇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高危,所以义继放心不下,常过来看看。

    “夫人刚刚睡下。”侍女禀报道。

    义继示意侍女拉开房门,看了看内里,却无意间发现大块染湿的手巾,于是义继心里一动,“夫人还在为阿波守的逝去流泪吗?”义继轻声的问着。

    “是。”侍女不敢对城堡的主人有所隐瞒。

    于是义继让侍女帮自己宽衣之后,悄悄的钻进岗本的被窝,从后搂住岗本高耸的腹部,就这样义继定下心来,慢慢的睡去了。

    “夫君!”酣睡中的义继被岗本的翻身所惊醒,看到义继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即便是当初因为迫不得已而委身与义继的岗本也不得不为之感动,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却发现男人的器物因为睡眠初醒的原因正高亢的对准了自己的股间,顿时岗本的话说不下去了。

    义继半侧身扳过岗本的俏脸,柔情蜜意的吻了上去,一只手穿过岗本的颈部抚上了岗本柔美的胸部,一只手顺着高凸的腹部向下直至密境。义继挑逗了半天之后这才放开有些情迷意乱的美妇人,“岗本,阿波守的故世,你夫君我也很意外,但是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办法挽回了,为了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你都要珍重啊!”

    “臣妾知道了。”岗本布满春潮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哀怨,“臣妾已经人老珠黄了,但是夫君对臣妾的恩情,臣妾矢志不忘。只不过有时候想到长治那孩子。”话没说完,义继又用一阵热吻堵住了岗本没有说完的话,说实在的这个时代的男子哪个会像义继这么温柔的对待女性,这种热吻的威力,这个时代的日本女性能抵抗的,几乎为零。

    “什么人老珠黄?本家不准你说,今后你还要为本家再生几个孩子呢。”良久之后义继才放过岗本的双唇,但霸道的话一如当年他霸道的占有岗本一样,让岗本无力招架。义继可不是简单说说的,这不,他以行动来证明岗本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很快的剥去了岗本的小衣,温存的挺了进去,缓慢而又坚定的充实着岗本空虚的心灵。两个人的恩爱很快就灵与肉交融的地步,倒让外面随侍的侍女们各个听得面红耳赤。

    恩爱一场,又在之后的沐浴中让岗本小泄了一场的义继,神清气爽的在岗本的房中用过晚饭,这才和恋恋不舍的美妇人道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回来麻烦事就上门了。

    远江

     “主公,北陆本愿寺家的使者七里赖周大人求见。”肥前守浦生贤秀早就候着义继的归来了,“本愿寺家想出兵能登,希望本家能够给予支援。”

    “支援?”义继诧异的说着,“这个使者本家不见,”义继站在院子中想了一想,“你就跟那个七里赖周说,本家今夏三面用兵实在是无法给予支援,但本家可以派人就此事向幕府和朝廷斡旋。”

    “主公英明,臣以为本愿寺家的目的不过如此。”贤秀恭维着义继。“另外东国那,两位公方好像闹翻了,义辉大人被义氏殿下软禁在了足利郡的老家。”

    “义辉是个火药桶,到哪都会冒火星,”义继摇着头,示意贤秀和自己一起进了书房,“有没有知道是因为什么闹翻的?”

    “臣属下还在查。”事关重大浦生肥前守贤秀可不敢妄下结论。

    “那还有什么事吗?”义继已经意兴阑珊了,这话的意思就是逐客。

    “新任界町司代中村吉富大人向臣通报说,有南蛮商人请求参见主公。”贤秀吞吞吐吐的,生怕义继就此大发雷霆,“臣不敢擅断,请主公训示。”

    “哪来的南蛮商人?”义继顿时来了兴趣,他正有许多事要通过南蛮商人的协助才能完成的。“是以前和本家有过交往的南蛮商人吗?”

    “回主公的话,从哪来臣不知道,但也该是一批新的,从来和本家没有交往过的南蛮商人,”浦生不为人察觉的皱了皱眉,显然他是对自己主公对南蛮商人的热情感到疑惑,“不过中村回报,这批南蛮商人和原来界町的南蛮商人和教师之间好像有矛盾,据有听得懂南蛮话的日本人的说法是,双方都称对方是异端。”

    “异端?!”太好了,天下掉下宝来了,现在能和日本交易的不是西班牙人就是葡萄牙人,这些都是信奉天主教的,而他们口中的异端,一定是信奉新教的英格兰人或是和兰人,当然也该以和兰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谁叫现在的人家是海上马车夫呢?“这样吧,大阪城的改建基本上完成了,本家今年也要出兵播磨,所以就让他们到大阪候见吧。”

    “是!”贤秀正想退下,义继突然叫住他。

    “鹤千代明年就十五了吧,也该元服了,”义继像是在闲聊,但用意深远,“本家有一女愿许配给鹤千代,不知肥前守愿不愿意?”

    “这?”贤秀心中算盘打得飞快,和义继成为翁婿自然对鹤千代和浦生家的未来都是有利的,但是义继现在的长女光姬不过二岁,是不是太小了点,但他没敢太过迟疑,于是笑吟吟的回道,“主公的美意,臣怎敢不允,但不知是那位姬君?”

    “德姬!”义继对贤秀的意思了如指掌,“德姬今年十二和鹤千代不但年岁相近,也是信长公的遗女,家世品貌自然也是配得上鹤千代的。当年本家也对德川家康公说过,本家会好好安置此女的,所以本家这次将其收为养女,也算是践诺吧。”

    “德姬!”贤秀暗叹一声,他不是嫌德姬曾经嫁过人,而是一个亡国孤女虽然是主公养女,但是份量却轻了,但义继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也无法拒绝,“臣明白了。”

    送走了患得患失的贤秀,义继遥望着远方,家康公我把你的儿媳嫁了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德川信康,你知道你的妻子又嫁了别人,你会怎么样呢?

    “主公,武田家的回音来了,”就在义继挂念着德川一族的时候,远江曳马野城的评定间内灯火辉煌,德川家的上下正在为今年最后攻取挂川、高天神两城做着准备,“准许德川家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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