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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0

作者:黑岩奔放的程序员、
更新时间:2017-11-24 02:00:00
“你要真为了他好,就早点把他的阴灵送走,超度往生,而不是让他留恋此地。”

    “师傅,你做主,怎么才能把他送走?”李素宁问。

    义叔看看我们,又看看女人,像是下了好大决心,说道:“招魂吧。”

    第十五章 布阵危机

    天才壹秒住『365小说网   qu 】”

    “我,我不行。”王庸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主动请缨。

    我才没傻到那份上,故意装看不懂,眼望窗外。义叔道:“王庸,不让你白弄,给你钱。”

    王庸这才勉强答应。

    “大妹子,”义叔对李素宁说:“马如海的中阴身可能附在你家孩子的身上,到时候作法必须让他也去。”

    李素宁着急:“孩子不出屋啊。”

    “我想办法。”义叔说:“今夜子时正式开始作法。”

    谈妥了细则,我们回到单位,义叔忙活去了。王庸去联系他的对象,我反而无所事事。在公司呆了一天,我对晚上的招魂仪式做出种种想象,越想越可怕,眼皮子直跳。

    到了晚上九点来钟,义叔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李素宁和孩子。别说义叔是有本事,居然把这个中邪的小男孩带出了屋。

    小孩拉着妈妈的手,脸色阴沉,表情里有几分成人才有的诡诈。眼神特别邪,从始至终不说话。

    我注意到一处细节,在小孩的脖子上拴着红绳,眉心也被点了一个红彤彤的圆点。

    很有可能是义叔所为。

    我对义叔愈发感兴趣,听老爸说,义叔是他的战友,当兵的时候肯定什么都不会。复员之后,他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呢,居然学会了这么多本事。

    这时,门口风铃响动,呼啦啦进来好几个人。有王庸,土哥和老黄,后面还跟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穿着很时髦,可怎么看怎么土,梳个马尾辫倒也有几分姿色,就是身上那股柴禾妞的气质实在太浓,一看就是从村里来城里打工的。

    人一多就热闹,尤其还有土哥老黄,看着他们我心里有了底,不再害怕。

    义叔招呼我们帮着拿东西。他从里面仓库搬出纸箱子,装着一堆作法用的东西。我是新人,出力跑腿的事都得我来,我搬起箱子,还真沉,吭哧吭哧抬到外面的车里。

    众人现在没心情互相介绍,彼此点点头就当认识,一起上了金杯车。老黄开车,义叔和两位女眷,还有小孩子坐在前车厢,我和土哥王庸,进了后车厢。

    作法的地点是马氏父子上吊自杀的仓库。通往码头的路上,车辆稀少。我们闷在后车厢,没有窗户,什么也看不到。昏黄的灯泡,轻轻摇晃的车厢,我裹着棉袄坐在长椅上,昏昏欲睡。

    四十分钟后,到了地方,打开车门跳下车,一股深冬的寒意袭来。不远处就是仓库,门口的警戒线掉在地上,院里一片死寂的荒芜。

    我抱着箱子,和众人一起进入仓库。深更半夜,仓库里寂静无声,四周是无尽的漆黑,浓得像染了墨。这鬼地方,如果只有我自己,打死也不敢进来。

    义叔到底是老江湖,经验丰富,把公司的四把手电都带来了,分给我们拿着,几道光束射出去,能看到四周异常冷清,所有东西都死气沉沉的摆在原位,和我们那次来收尸时没有区别,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们来到最里面的大门前,土哥用手电比划着门梁:“当时两具尸体就吊死在这儿。”

    义叔把手电夹在胳肢窝下面,掏出纸烟点上火吧嗒吧嗒抽了几口,说道:“布阵!”

    今晚我算是开眼了。义叔打开纸箱子,取出一堆白色蜡烛,点燃后,吩咐我们在地上摆出八卦形状,围成圈。又取出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在墙上打了钉子,挂上去,镜面正对着吊死人的大门。

    他拿出一沓黄色的符咒,对我们说:“这些符都是高人所画,一共就没给我留下几张,今天就要用了。我算是下了血本。”

    他把符咒裹在黑色的布条里,吩咐李素宁和王庸的对象一人拿一个,义叔道:“这种符,名为阴符,是行走在阳间的鬼差所画。戴上它,再配上我的阵法,能让你们直接和阴灵沟通。但是你们切记,你们的任务不是和它们交流,如果马氏父子的灵体现身,你们感觉到的话,马上告诉我,不要自作主张和它们说话。”

    两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已经来了又没有办法。她们把黑色布条裹在眼睛上,义叔搀着她们走进八卦圈,让她们背对背互相挽着手坐下。

    义叔又让王庸拉着小孩的手,坐在那面镜子下面。

    安排好这一切,义叔说:“阵里的人,千万别动!蜡烛火苗不熄,你们就没事,听明白没有?”

    几个人赶紧答应,表示知道了。

    土哥和老黄退到外面,他们两个倒是安逸了,点着小烟悠闲地看着。

    义叔对我说:“小齐,把香炉摆到死者吊颈之处,然后插上三根香。”

    我答应一声,硬着头皮捧着铜香炉放到门口。看着高高的门框,想起那天晚上,曾有两具尸体吊在上面,顿觉腻歪和害怕,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我把香炉摆好,颤抖着拿出三根香,用打火机去点。

    火苗凑在香头,说来也怪,并没有风,可香怎么也点不燃,我用了各种办法各种姿势,香还是没有燃烧。

    阵里的几个人坐着有些焦急,尤其两个女人还蒙着眼,目不视物使她们的恐惧加倍。

    “怎么回事?”义叔问。

    “香,不知为什么……怎么也点不燃。”我声音颤抖地说。

    第十六章 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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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点香。”义叔说:“没想到阴气这么盛。”

    他把香攒在手里,大头朝下,用打火机的火苗去燃,一边烧一边用嘴吹,说来也怪,三烧两烧,香果然燃了起来,冒出絮絮白烟。

    我把香插在香炉里,烟雾轻,向上飘,可飘了半尺高,烟雾竟然像遇到了很大阻力,在空中弥漫成一团,像是碰到一块看不见的玻璃。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愣了。

    义叔道:“上吊自杀的人,魂魄是从胸口向下降的。现在这种情况说明,有灵体在这里不断徘徊。马如海的阴魂在孩子身上,那么这里的灵体就是他的父亲马365小说网覆盖在上面。

    镜子毫无征兆从墙上突然掉下来,“啪”脆响,摔了个粉碎。

    阵法中所有的火苗来回摆动,一瞬间,齐刷刷同时熄灭,仓库陷入无尽的黑暗里。

    我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哭,说实话我也吓得不轻,都快尿了,紧紧抱着孩子。

    土哥和老黄跑了进来,打开手电,喊着:“义叔,义叔。”

    李素宁和王庸的对象把脸上的黑布解开,王庸也睁开眼站了起来。手电筒灯光乱闪,我们看到义叔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土哥一脚把蜡烛全部踢飞,冲过去把义叔背在身后,大喝一声:“走!去医院。”

    我们东西也不拿了,像逃荒一样,急匆匆跑出仓库。外面风清月冷,四周寂静无声,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我心有余悸。

    小孩挣脱了我的怀抱,跑进了李素宁的怀里,哇哇哭,喊着妈妈。

    李素宁抱着他,也哭个不停。土哥心情烦躁:“都上车,他妈的嚎丧呢!有什么可哭的。”

    我们上了车,老黄开着车,风驰电掣到了医院,把昏迷不醒的义叔送进抢救室。

    我们几个商量,要不要通知义婶,土哥老黄和我的意思是大半夜的就别通知了,义婶这么大岁数,来回折腾,她来也起不到作用,到时候别着急上火出点什么事,还不够照顾她的。

    可王庸不同意,他的意思是义叔抢救需要不少钱,让家里人带着钱过来,结算清楚。要不然咱们就得出钱垫,他事先声明,他可没这么多闲钱。

    王庸真不是个东西,我恨不得踹他一脚。

    这时李素宁说话了:“我有钱,先给马师傅垫上。”她掏出银行卡,跟着护士下去办手续。

    土哥狠狠瞪了王庸一眼,老黄也骂着王庸:“你小子真是铁公鸡。义叔还救了你一命呢。”

    王庸不高兴了,一个劲嚷嚷说,义叔救他是收了钱的,一码归一码。

    我们都不搭理他,坐在医院长椅上,讨论着义叔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王庸和他的对象在走廊那头嘀嘀咕咕,不知商量什么。李素宁交了钱,领了孩子上来,听我们讨论,她忽然道:“镜子里那个平头男人我好像见过。”

    我们看她,李素宁道:“他应该是教会的,有一次教会举办活动,如海带我去参加,我见过这个人。”

    王庸走过来,也说:“这个男人在我的梦里也出现过。这人好邪,义叔都不是他对手。”

    土哥问李素宁,这人是做什么的。

    李素宁摇摇头:“不知道,我就见过他一面,之所以有印象,因为这个人有种很阴的气质,看到他就不舒服。”

    土哥道:“甭管他是谁,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唉,但愿义叔没事吧。”

    大家都没走,李素宁搂着孩子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王庸和对象在远处坐着。

    大半夜了,小孩子在妈妈的怀里打盹。我把棉袄脱下来,来到李素宁面前,递给她:“给孩子盖盖。”

    她感激地看看我,低声说:“谢谢。”

    土哥和老黄把棉袄脱了,我们仨人盖着这两件破棉袄,挤在一起打盹。迷迷糊糊正睡着,忽然听到护士问:“谁是马义的家属?”

    土哥一动,我也醒了,我们几个擦着惺忪的睡眼走过去询问。

    护士道:“病人一夜没醒,恐怕有生命危险,需要手术,你们谁签个字。”

    第十七章 独立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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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来不来管我们屁事。”义婶满口脏话,不耐烦挥手:“需要手术,我就通知你们了。”

    小护士喃喃不语,看出这娘们是个事茬,只好嘟囔一句:“你们快点做决定。”

    义婶大大咧咧坐在长椅上,抱着肩膀,用手指着我:“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昨晚老马一宿没回来,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心里着急,怕耽误义叔治病,也没有说的太详细,三言两语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其他人在旁边补充。

    义婶笑:“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这老东西晚上喝花酒不给钱,让人家给揍了呢。原来是斗法失败,技不如人。这是法力反冲其身,手个鸡毛术,医院懂个卵。我看看他。”

    土哥赶紧道:“叔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进不去。”

    “你们看看我能不能进去。”义婶站起身,招呼王婶:“姊妹,咱俩去,我看谁敢拦着。”

    王婶看着我们笑:“你们这些孩子还是太年轻,我在医院混多少年了,里面的道道儿都门清。医院一吓唬你们,你们就萎了。”

    我们跟着两个老娘们径直往重症监护室闯,护士苦口婆心劝解。义婶直接告诉她,出了事我们全权负责。

    到了窗边,我们看到义叔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白被单,脸上挂着氧气罩,一大堆仪器在监控。义婶问:“这里怎么个价?”

    旁边护士说:“一天三千。病人有没有医疗保险?”

    “有没有保险他也不能在这里浪费钱,赶紧弄出来,我们得回家。”义婶不耐烦。

    护士解释说,病人现在生命状态垂危……还没说完,义婶瞪眼:“我们没有钱。你们让这老东西在这住,我也无所谓,反正一分钱没有。”

    医生看这个情况也不勉强,让家属签了字,把义叔从监护室推出来,送到普通病房。

    义婶等医院工作人员都走了,她翻翻义叔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我在旁边凑趣道:“婶啊,你会看病?”

    义婶笑:“很多年前我还是姑娘的时候,淮南发大水,我跟着爹到那里义务看病,经我手治好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叔这不是什么病,是技不如人,被法力所伤。他的血脉里有阴寒之气,治起来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行了,剩下事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帮着把他抬到车里,拉家去,我自有办法。”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帮着义叔换上便装,土哥背着义叔,我和老黄在旁边扶着,我们一行人出了医院。

    到了外面,义婶只让土哥老黄和王婶陪着上了车,其他人就地解散。

    义婶对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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