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50

作者:黑岩奔放的程序员、
更新时间:2017-11-24 02:00:00
面很滑,黑罐子快速滑行,以极快的速度过来。我把蜡烛放到地上,紧紧盯着罐子。这东西可太金贵了,我们忙活半天,出生入死为的就是这个。

    罐子滑过来,我稳稳拿住。

    这时,我看到小孩子张着黑色的大嘴,尖嚎一声扑向义叔。

    此时此刻,饶是义叔这样的老江湖也紧张到了极点,他大吼一声,拼命想躲没有躲开,小孩紧紧抓住他的挎包。他往回一拉,包“撕啦”一声裂了,里面东西撒了一地,罗盘在地上滚动,滚向正在烧着的炉子,把精钢盆打翻,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屋里顿时怪味弥漫,熏得人睁不开眼。借着火苗的光线,我模模糊糊看到地上那一滩东西,说不清是什么,粘粘糊糊,肉肉堆堆,里面似乎还有器官在一下一下动着。

    我胃里翻涌,一股酸水往嗓子眼冒。

    义叔贴地滑行,哧溜一声来到我的身边。包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他也没心思捡了,现在逃命要紧。

    我捧着黑罐子,他一抄手从地上捡起蜡烛,此时这根红蜡已经烧成一小截,眼瞅着就要烧完。这是我们手头唯一的照明工具。

    我们转身正要走,黑森森的前方有一人拦住去路,他慢慢走进火苗照亮的区域,正是刚才屋里的怪小孩。

    难怪义叔说他不是人,这么快就能移形换影,从屋里跑到我们的前面。

    小孩黑森森的眼洞盯着我们,吓得我元神出窍。我下意识退后,回头扫了一眼,差点没把尿吓出来。

    屋里不知何时密密麻麻站满了全身雪白的小孩,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上没有五官,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是三个黑森森的洞,他们一起面向我们。

    “这是东南亚黑巫术炼制的鬼仔。”义叔道:“至阴至邪。今天恐怕不能善了,小齐,一会我缠住鬼仔,你抱着黑罐子赶紧走,我想办法自己脱身。”

    屋里的鬼仔不说话,朝着我们走过来。

    义叔出手如电,用蜡烛火苗去烧面前的小孩,同时大喝一声:“跑!”

    那鬼仔好像特别怕蜡烛的火,往旁边一闪,我瞅准机会抱着罐子就跑,刚跑了两步没有跑动,衣角被人抓住,鬼仔站在我的后面,紧紧看着我。

    强烈的危机意识袭来,我知道自己完了。

    第四十三章 悲与解

    天才壹秒住『365小说网   qu 】

    身后是“咚咚咚”的鬼仔脚步声,从这跑到那,又从那跑回这,看不到人,阴森森的寒气从深处不断涌出来。

    我们好不容易出了门,义叔坐在地上捂着心脏,不住呻吟,他指示我:“快!把门关上,书架挡上。”

    我把罐子放在一边,关上木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书架拖回门前。刚挡上,就听到门里“咚咚”的响,好像有人在撞门,很可能是鬼仔。

    此地不宜久留,我把义叔扶起来,我们一步一步往外走。没多远,火苗扑闪了两下,终于熄灭了,四周一团漆黑。

    我心咯噔一下,不过还好,大门就在前面,透过门外的光,已经可以看到院子了。

    还有几步路,就能逃脱生天。

    我们两个加紧脚步,这时,黑森森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人说话声,声音缥缥缈缈,轻轻淡淡,一闪而逝,似乎就在耳边划过。

    这句话不是普通话,我听不懂,嚅嚅软软,有点像泰国话。我不懂泰语,好歹泰国片看过一些,泰语发音很有特点,听起来像是敲梆子。

    我一愣神的工夫,身后寒风袭来,胸口一阵灼疼,黑暗中写着“悲”字的项链无风轻舞,红字鲜艳,颇为扎眼。寒风滑着耳边吹过,我脖子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有人在身后用汉语轻叹一声:“高手。”随即没了动静。

    我扶着义叔终于走出了屋子。

    刚一出屋,义叔就陷入昏迷状态,摔倒在地。他的样子特别吓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都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白色寒霜,整个人像是刚从停尸间的冰柜里推出来一般。

    我好不容易把昏迷的他扶到院门前,外面王庸和李素宁等的焦急,看我们来了,赶紧招手。

    我指指义叔:“他不行了,赶紧弄出去!”

    我先把罐子递出去,交给李素宁保管。王庸关键时候还算不错,顺着铁门爬进来,和我一起,连拉带拽,又是抱又是背,费了牛劲,终于把昏迷不醒的义叔弄出铁门外。

    李素宁抱着罐子,我和王庸抬着义叔,我们几个人一路小跑回到村口的车上。

    李素宁看着义叔的惨状,抽泣地哭:“怎么办啊?”

    “他这是中了邪术,”我说:“上医院没用,通知义婶一声,马上回市里。”

    我开着车,王庸给义婶打了电话,义婶让我们把车直接开到家里。

    义叔义婶的家我还是第一次去,他们这么有钱,却没有住高档小区,而是住在普通的居民区。我紧赶慢赶,车开得像飞起来,终于在一个小时内,回到市里。按照王庸的指点,来到义叔的家。

    义叔住在居民楼二楼,义婶没让我们上楼,把义叔抬到车库。这个居民楼自带大车库,义婶买了下来,不过并不是存车用的,而是布置成了房间,里面通了水电宽带,墙角盖了楼梯,直通二楼的家。

    我和王庸把义叔抬进车库房间的床上,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虎头虎脑地看着我们。

    王庸掏出烟,递给我一根,我们两个头碰头抽起来,王庸冲小孩招手:“小虎,过来。”

    小孩走过来,看看义叔,着急地问:“我爸爸怎么了?”

    “你爸爸没事,别担心。”王庸转过头对我说:“义叔义婶老来得子,就是小虎,是他们两口子的掌上明珠,心尖尖。这孩子也懂事,看他爸昏迷,知道着急。”

    义婶从楼上下来,来到床前,翻了翻义叔的眼皮,摸了摸脉搏,皱眉问:“怎么回事?”

    “义叔中邪了。”我说:“我们被鬼仔袭击。”

    义婶看到李素宁和黑罐子,眉角一挑:“你们找到那老爷子的魂魄了?”

    “是的。”我叹口气:“付出的代价很惨重。”

    义婶示意我先别说,她和王庸李素宁寒暄了两句,打发走他们两个。

    李素宁这小女人真不错,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一句怨言也没有,她很懂事,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冲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如果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我哪有时间跟她扯这个,勉强点点头,看着她走远。

    义婶又把儿子小虎打发回家去做作业,现在屋里只剩下我们和昏迷的义叔三个人。

    “怎么回事,把经过说清楚。”义婶从茶几里摸出一包烟。这娘们是个老烟民,烟耍得极溜,她点上烟,示意我说。

    我把经过细细说了一遍。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没有提项链的事。这也算是我私心吧。义婶这个人我还是不大喜欢的,一旦她知道我这个项坠是宝贝,厚着脸皮想要回去,我给还是不给?

    义婶闭着眼,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等我说完了,她疲惫地说:“你回去吧,明天休息一天,放你的假。”

    “义叔他……”

    “他的事,你帮不上忙。”义婶说:“我会想办法的。你走吧。”

    我悻悻地从车库出来,上了金杯车。心下一片迷茫。

    我盯着车窗很长时间,担忧起自己的前途,难道我要在这一行做一辈子吗?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真是有些倦了。

    我发动车子,没有去单位,直接回家。

    第二天我在家休息,也没人给我打电话,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半夜的时候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忽然想起什么,拿起脖子上的项链。项坠上的“悲”字此时黯淡无光,灰扑扑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我打开台灯,对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着它。这东西真的这么神奇?那些恐怖的鬼仔都怕它?

    我忽然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光线透过项坠,落在桌面上,影影绰绰好像出现一个字。

    我顿时来了精神,翻身起来,盘腿坐在灯下,把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不停变化着光线照它的角度。桌面的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好不容易调到最佳的角度,桌面上的字终于看清楚了。

    这是一个“解”字。

    第四十四章 改朝换代

    天才壹秒住『365小说网 』,您提供精彩小。

    “解”字,这是什么意思呢?

    解开,解决的意思吗?我看着这个字入神,想了很多不着边际的想法,比如这枚项链可能是类似钥匙的东西,它可以解开一个谜团,一个困境,一个秘密什么的。

    想来想去,不得其所,我把它重新挂在脖子上。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东西,关键时候能够护身保命,义叔那么大能耐还不如这么个小小的项坠厉害。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刚一到单位就发现气氛有点古怪。

    义婶正在和几个陌生人说话,他们都是城乡结合部大混混的打扮,穿着黑貂,留着大肉瘤一般的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桌子上扔着可以夹在胳肢窝下的小皮包。这几个人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吞云吐雾,屋里烟雾弥漫。

    义婶看我来了,招手示意过去,拉着我对其中一个人说:“黑哥,小齐是才参加公司的新员工,小伙子机灵肯干,我没别的要求,你把他留下就行。”

    那个叫黑哥的,看看我,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过来:“会抽烟不?”

    口音里带着一股苞米茬子的东北味。

    我接过烟,老老实实说:“会。”

    黑哥拿起打火机,擦出火苗帮我点烟,我还是有点眼力见的,赶紧诚惶诚恐地说:“黑哥,我自己来就行。”

    黑哥点点头,对义婶说:“婶啊,你把情况和小齐说明白。”

    义婶对我说:“小齐,你叔的病情挺严重的,我要带他去外地瞧病,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公司这边呢,正干得蒸蒸日上,我不可能把好不容易闯下的家业扔下,要不然业务停顿,回来再想捡就捡不起来了。我暂时把公司交给黑哥来打理,他以前在沈阳做过殡葬一条龙,熟门熟路,你好好跟着他干。”

    “婶……”我胸口发堵,眼睛潮湿。我对义婶的印象一直不算好,但相比较于大流氓一样的黑哥,我更想和她打交道。

    “小齐,我知道你重感情,你要学会尽快成熟起来。出来工作,给谁干不是干?只要不短你工钱就行了。”义婶安慰我。

    黑哥在旁边道:“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克扣工资的。小齐,今天我就算接手了,你通知单位的员工,我要开个会。”

    义婶叹口气,进办公室把东西收拾收拾,出来的时候朝我递个眼色,示意有话说。

    我跟着她来到外面,义婶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我,低声说:“密码是六个8。老爷子的魂魄找回来,剩下事就好说了,咱们出生入死对得起客户给的一百万。”

    “婶,”我说:“叔这种情况,我怎么好意思拿这笔钱,留着给叔瞧病吧。”

    “拿着!”义婶一瞪眼:“一码归一码,咱们这是在做业务,走的是公司的规章流程。你如果觉得这钱烫手,我给你一个账号,你再给我打回来。”

    我讪讪把银行卡收起来,义婶说:“小齐,跟着黑哥好好干,他跟我们家老马以前是朋友,一起搭伙做过买卖,人还是靠得住的。”

    我还要说什么,义婶摆摆手,叫了一辆出租。寒风中,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再一次嘱咐我:“好好干!”

    送走了义婶,我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公司里,黑哥那些人还在吞云吐雾聊着天,聊的都是江湖恩怨情仇,我心下恻然,对未来已经不抱希望了。

    我按照名单给单位在职员工包括兼职的,一一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换了老板,回来开会。

    到临下班的时候,人都来了,坐满一屋子,我看着执尸队的三个哥们,心里踏实不少。

    黑哥夹着小包对大家说:“马义和他老婆,有事去了外地,恐怕一段时间内回不来。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由我来管理公司,大家听从指挥,好好干,我黑某人绝对讲义气。现在,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认认脸。”

    员工们挨个站起来,磕磕巴巴自我介绍。

    黑哥抽着烟说:“你们原来干什么还干什么,工资一分钱不少你们的。这样吧,也不多废话了,晚上一起撸串喝酒,谁也不能请假,这是公司聚餐。”

    公司正式第一次活动,就是撸串喝啤酒,黑哥确实有性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