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在小院子里看到的情形跟富娃说了一遍,又说了晴雪,当然我没说我跟晴雪同床的事儿,富娃听了后,也不知道在想啥,就只抓着我的胳膊,问我:“剩子哥,你能带我进孙府看女人不?”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一章 福气要来了
富娃比我大一岁,准确来算年龄的话,他也应该快十三岁了。
我们村里的人,都定亲早,女孩儿一般都是十岁左右就定亲了,像男娃儿,十岁定亲的也有,十一二岁就成亲的,也有。
富娃这么迫切地想看女人,我知道为啥,不就是村头上的李家小子前几天刚成亲吗,李家小子算是跟富娃分庭抗衡的一个,那小子今年也才刚十三岁,家里就给他娶媳妇了,我没见过他媳妇,不过听说是长得如花似玉,那脸皮水嫩水嫩的,李家小子宝贝得不得了。
我估计富娃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满脑子都想着女人。
孙府又不是我家开的,他这个要求,我肯定不能答应,再说,孙来福对我的态度热切,但越热切越让我觉得不安,好不容易我从里头出来了,可不能再一脑袋扎进去。
所以对于富娃的要求,我没应下,也没说不行,毕竟这牛皮已经吹出去了,现在认怂,以后肯定要被富娃笑话的。
于是,我说:“你娘不是给你弄进去了吗,你咋还让我带你进去?”
“我娘让我进孙府是去伺候人的。”富娃一屁股坐我旁边,又把那半两碎银子塞我怀里:“剩子哥,你要是带我过去,以后,我肯定都听你的,他们,也肯定都听你的。”
富娃说完,抬手一指,对吃的正香的大毛二毛骂道:“饿死鬼托生啊你们,过来叫大哥!”
“剩子哥!”
“剩子哥,我还想吃。”二毛舔着手指头说。
“去去去,除了吃你还会啥?一边儿去。”富娃又撵了二毛,还想跟我说啥,但白寡妇刚好从前头过来。
白寡妇穿着一身陶紫的罗缎套裙,手里还捏着一方水红的帕子,走起路来扭三扭,那身段比晴雪还要诱惑一点儿。
她过来叫富娃,看见我,眼里一亮,问:“哟,这是谁家的小子,长得这么俊俏?是来做客的?”
“白寡妇,你咋只看皮不看人呐,是我呀,我是狗剩子。”
“狗剩子?狗剩子长啥样我还不知道,你这……”她眼睛就落在我脸上,然后便是盯着我身上那身衣裳看,说:“还真是狗剩子,听说你进孙府当差了?这身衣裳是孙家给你的?”
“啊,是孙家给我的,但我没去里头当差,我还是觉得我这草棚子好。”
听我说完这话,白寡妇就笑了,但也没说什么,只叫了富娃回去。
我招手让大毛二毛过来,又塞给他俩一人一块儿鸡肉,问:“李家小子的媳妇儿,好看不?”
“好看!”二毛含糊不清地说。
大毛跟着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可好看了,那身上比富娃他娘还白呐。”
“哟哟哟,你们这话说的,人家是新媳妇,李家小子恨不得给拴在裤腰带上,你俩咋知道她身上白?”
“我和富娃看见的,闹洞房那天,我和二毛,还有富娃躲在他家黄瓜架子底下拉屎来着,没人发现,那个新媳妇嘴巴红红的,后来李家小子都脱了个精光,那新媳妇还穿着一条红裤子,就是那裤子底下破了个洞,跟吃奶小娃穿的露裆裤一样,露着的地方都可白了。”
大毛见我怀疑他的话,就原原本本跟我说了,还问二毛,二毛整个心眼儿都钻那鸡肉上去了,也没听见问的啥,就一顿胡乱的点头。
我又问:“那你咋知道她比白寡妇白?难不成你见过白寡妇?”
“我……没……”大毛这次说得犹犹豫豫地:“你要是再给我一块儿肉,我就告诉你。”
“喏,都给你,说。”
大毛一股脑儿的把剩下的肉都包了起来,这才凑近我小声说:“其实,是富娃带我们去的,就在李家闹洞房之后。”
“那你俩看见啥啦?”
“就跟李家小子跟新媳妇一样呗。”
“咋个一样?”
“就是……”大毛干脆挪到我旁边坐下,说:“就是跟新媳妇一样在床上横躺着……还有个男人站在床边上……那俩人都光着屁股呐,富娃他娘还哼唧哼唧的,不知道在干啥……”
我又回想起村里听戏那天晚上,我去偷鸡崽儿却刚好碰见白寡妇和孙来福在家里腻歪,大毛说前几天的晚上,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孙来福,我有心想多问几句,但看大毛的样子,似乎也没看清男人的脸。
现在我才知道为啥富娃叫我带他去看女人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他娘偷汉子的事儿了。
大毛二毛带着剩下的吃食走了,我又去了老癞子家一趟,还是没人,我便回了草棚子,刚想找火石点火,谁知道白寡妇就过来了,还给我带了一碗热米粥。
“剩子,晚上没吃饭呢,来,婶子特意给你做的粥,里头还压着个鸡蛋呐,快趁热吃了。”
有句俗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孙来福跟我献殷勤我提防着,是因为孙家有钱有势,要啥有啥,也没什么可打我主意的,可白寡妇不一样。
白寡妇平日就瞧不上我,村里总共有两个女人瞧不上我,一个是大嗓门,一个就是白寡妇。
平时她见着我,虽然没有什么不好的话,可那眼神里的鄙夷我看的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她今天来给我送这碗米粥,肯定不怀好意。
我心里有些防备,面儿上依然是不动声地,接了米粥,也不说声谢谢,端起来就喝。
白寡妇想找地方坐下下来,可转悠了一圈也没找到,干脆就把那方水红的帕子扑在草垛子上,她正好坐在上面。
“狗剩子,你打出生就跟别人不一样,婶子早就知道你能出人头地,现在看,果然没错,呵呵呵呵……”白寡妇说完,捂着嘴就笑了起来。
“我哪根别人不一样了?不就是生下来死了娘,我爹又不要我了呗。”
“哎哟,婶子不是这个意思,婶子的意思是……”白寡妇伸长了脖子往棚子外头看,确定了没人才说:“你之前去了一趟孙府,那你知道孙家老爷要回京上的事儿了吗?”
“嗯,听说了。”
“那就对了!”白寡妇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狗剩子,你的福气到了,我听孙管事儿说呀,孙家在京上有个远方亲戚,到现在都没个儿子,眼瞧着这香火就要断了,这不,孙老爷看上你了,想让你去给那远方亲戚当儿子、传香火呐。”
要我去传香火?这是孙来福说的?
我有些不确信,但瞧着白寡妇脸上的表情,也不想是做假,再一想之前在孙府上,孙来福和那个孙家老爷对我的态度也确实是奇怪的很,而且,孙明还叫我少爷,这事儿十有**是真的。
更何况,白寡妇和孙来福的关系,那可是不一般呐,白寡妇嘴里说出的话,应该假不了。
这样一来,正好可以解释孙家对我的态度,可是……这传香火,怎么就找上我了?
这村里谁不知道,我狗剩子就是个不能留种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着才算是留种,但就为了这传言,孙家也不能找上我呀。
白寡妇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继续说她的:“剩子,婶子知道你跟我家富娃好,平日富娃也没说好提起你,你看,你这眼瞅着就要去享福了,可不能丢下富娃在这里啊。”
“白婶子,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富娃要去哪,我可管不着。”
“管得着管得着,婶子也不怕跟你说,原先我是想着让富娃进孙府伺候的,好不好的,能当个小厮,跟着少爷老爷们见见世面,可富娃死活不愿意进去,我原也是消了念头了,可我们富娃说了,要进孙府,他就跟着你,剩子,你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二章 无家可归
白寡妇殷勤前后,原来还是想让我进孙府的。
之前富娃说想让我带他进孙家看女人,现在白寡妇找我过来也说得过去,可我却总觉得这事儿里头有猫腻。
白寡妇是什么人?无利不起早,要真是孙家京上的亲戚要找人续香火,她还会让我去?富娃不比我合适?那可是她亲儿子呐,芝麻粒儿大小的好处,她也得先可着自己儿子来呀。
除非……这事儿是孙来福让她来说的。
“白婶子,孙家要回京上了,你家富娃要是进去了,不也得跟着去京上吗?你舍得?”
“哎呦,咋舍得哟,可婶子也不能因为私心,就挡了富娃的前程啊,婶子都想好了到时候要真是得上京,婶子就收拾了东西,也跟着一起过去,反正富娃爹死的早,家里笼统也就我们娘俩了……”
“唔……富娃有你这样的娘,才真是有福气呢……”我咬着根稻草杆子说。
白寡妇先是一笑,接着又是一愣,再看我的眼神就有了些许变化,那大眼睛里突然就水汪汪的,她挪着屁股坐过来,一把就把我搂进了怀里,温柔的手心安抚我的后背,竟然也让我有了些许无措。
后背上有只手轻拍着,我脸颊贴着的地方还带着起伏,也是一团鼓囊囊的柔软,比晴雪的还要圆润,还有股子异样的香。
“剩子,婶子知道你心里苦,要是你不嫌弃,以后,你就跟富娃一样,把婶子当娘,成不?”
“把你当娘?”
“对啊,以后只要富娃有的,你也都有。”
“那……”我把脸埋在她胸口上,闷声闷气地:“我要吃奶!”
“啥?”
“不是富娃有的我都有吗?富娃吃过奶,我没吃过。”我一本正经地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寡妇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要求,把头往旁边一扭,似乎是生气了,但过了一会儿她有扭过来,说:“成,只要你跟富娃一起进孙府,我就当你一回亲娘,奶你一回。”
她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领口。白寡妇身上的白,就像在黑夜里能发光一样,她身上穿着一件枣红的肚兜,肚兜上用银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你这棚子还真是够破的,这四周透风的,你也不怕冷……”白寡妇手搓着胳膊说。
“那我给你烧点儿火,暖和暖和。”
点了火,白寡妇身上的白就更加亮眼了,火光一照,映得她脸上红红的,风韵犹存的年龄,竟然比晴雪那样的小丫头更让人痴迷。
那肚兜上两团更加的凸显,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跳脱出来一样,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去,这感觉跟晴雪的也不一样,比晴雪的而更加柔软,虽然没有那么挺拔,但却是另一番滋味儿。
白寡妇慢慢低下了头,两只胳膊背到后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肚兜就顺势滑到了一边儿,只剩下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好像快与火光融合在一起了。
“哎呀,这火烧起来了,可婶子还是有点儿冷,剩子,你过来帮婶子暖暖……”
说着,白寡妇就朝我这边挪了过来,她摸着我的脸,那手指也是柔软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然后把我逐渐拉紧她的怀中……
扑面而来的首先是一股子的奶香气,然后就是说不尽的柔软,跟晴雪的感觉完全不同。
白寡妇的胸前棉花有些下吊,里面跟装了水一样,我的脸能够完全埋进去。
我按照上次的那种方法咬住一颗花骨朵,白寡妇先是惊呼一声,但却没推开我,只是在我后背上轻拍了一下,骂道:“坏小子,吃奶就好好吃,咋还咬我呢?”
“不咬?那咋吃?”
“傻子,用嘴巴吸呀,就跟……就跟你吃完鸡肉之后吮手指一样……唔……对,就是这样……”
我按照她说的方法吮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感觉她抱着我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想要把我揉进她怀里一样。
不仅如此,白寡妇一开始是咬着嘴巴的,但后来就开始了轻声哼唧,棚子里的温度也逐渐的升高,甚至在我的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的薄汗,而白寡妇的手最后也是慢慢地……
“咦?哎呦……哎呦我的腰……”
我把白寡妇推了个翻地墩儿,顺便还咬了她一口。
看着她扶着腰站起来,脸上疼得都发白了,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一想起刚才她的动作,心里那点儿愧疚便烟消云散了。
刚才的氛围一直都很好,可偏偏白寡妇的手在我裤裆上虚抓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她惊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