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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唐瑄
更新时间:2017-11-23 14:01:55
这儿,再下去就没有了,随你要不要。”她不由得生起气。

    “什么前途?”来势汹汹的怒气冲进心坎,南宫隼的脸一下子拉得好长。

    “灵肉生涯梦一场。你好好保重,免得年老体衰、五脏俱败,划不来。”就当是布施,奉劝他几句也好,好歹他曾经为她“尽心尽力”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原来她指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瞬间顿悟的南宫隼气得说不出话来,温暖的褐眸阴阴的化成深郁的暗黑。

    “不用谢我。”她潇洒的摆摆手,没留意到对方沉郁的脸色。

    多谢性赛夫人准确无误的数据,她不得不承认制造婴儿的过程之所以愉悦,南宫隼的老练和花心得占大半因素。由此可见,花心的男人也不能说全然没优点。别人她是不知道啦,不过眼前这位调情圣手她倒可打包祟,证明他的的确是位一流的好情人。

    “谢!”南宫隼恨得咬牙切齿,十指折得喀喀响。

    “不过,下不为例。”跟“台北花心俱乐部”的招摇会长共度一宿,可是非常丢脸的一件事。

    “下不为例?”他不可思议地高声嚷着。

    下次花痴再笑她没开苞试试看!佟澄空快活的转身想走,忽然像记起什么,又回首评量起气质卓然的花花公子。

    不行,怎么说他都是公司的大老板,虽然见面的机率异常渺茫,但万一不幸遇着呢?不妥不妥,她得提醒他一下。

    “喂,下次如果倒霉碰了面,记得我不认识你,你也没见过我,咱们形同陌路。”性赛夫人说他口德好,技巧高超,风度翩翩,不过这些不是要因,最重要的是,这人长年打滚于脂粉堆,风光近二十年,完全没有死缠烂打的纪录。

    “什么?”她竟然以为他会赖着她!南宫隼愤怒交加,初尝被弃的滋味,险些消化不

    “出了这道门,你我各奔天涯,拜拜。”她居然像安抚小孩一样,拍拍他的脸颊,而后极其愉快地吹着口哨离去。

    南宫隼将“民主”定为两性关系的圭臬,自由地来,自由地飞,从没固定的情妇。他这座港湾比因为“南京条约”而被迫开放约五处通商口岸更自由、开放;反之,他也给女伴同样的权利。这人完全没有占有欲可言,正因他尚有这点可取之处,她才会选择了他。

    青春就一回,后不后悔由她决定。

    “站住!”南宫隼气恼的喝令,不自觉流露出高傲的气焰。

    佟澄空可火大了。“不要用那种天皇老子的口吻指使人,我又不是匍匐在你脚下的臣民。”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怎能说翻脸就翻脸?“照片要不要?”他用力点点铺陈在床上的照片。

    “差点忘记。”佟澄空转身静待一会,见他文风不动,不由得奇怪着,“要发呆等签完再发嘛。”

    佟澄空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惹得情场一向顺利的大情人怒气大发。南宫隼将照片捏成一团,丢向远方纸篓,当场气坏了佟澄空。

    幸好她要的只是一夜春风,无福消受这人生生世世的纠葛,幸好。佟澄空脚跟一转,震天响的摔门而去,才不理会他少爷高兴与否。

    “是哪位?”南宫鸢循着摔门声来到客厅,极其不悦地瞪着佟澄空。阿隼又带难题回来让她解了。

    “对不起,一时情绪激昂吵醒。我只是过路人,南宫小姐不必挂心,后会无期。”佟澄空认出南宫鸢,不让她有送客的机会,挥挥手,潇洒的走了。

    过路人?南宫鸢讶异地张大嘴,呆呆目送客人离开。

    “喂――”南宫隼随便披上浴袍忿忿追出。

    “阿隼!”穿这样走来走去成何体统,教下人看见还得了。

    “大姊,她呢?”南宫隼烦躁地爬梳乱发,没头没脑地间。

    南宫鸢奇怪的指着门。“走了。”

    她竟然真的走掉,不肯安抚他半句?也不是惺惺作态?

    在晚会上见到她起,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不择手段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所以一直不怎么在意两人翻云覆雨前她忽高忽低、怪异的心情变化,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有些心浮气躁,他只有在身体不适时会这样。南宫鸢担心地探采弟弟的额头。

    “没事。”南宫隼拉下她的手,轻拍着。

    确实是常温,没异状。“刚刚那个女孩挺性格的,居然叫我不必挂心,还说她是过路人,后会无期。”南宫鸢安心后奇怪的嘀咕。

    “见过她?”一股突来的希望涌上心田,南宫隼懊恼自己惦念着她。难道越得不到的越具吸引力?

    她会不会算准这点,故意吊他胃口?

    “不,她认得我,我并没有见过她。”她那张抢眼的脸蛋和抢眼的性格,不容忽规及遗忘。

    这么说,她的确是有备而来的。那愤怒是如此剧烈、清晰地穿透他的心,南宫隼不愿猜测她接近自己的目的,胡乱加深烦躁与愤慨。

    他不是不曾有过一夜风流,也不是没遇过积极想接近他的女人。她只是一名很普通的陌生女子,虽然他连佳人贵姓芳名也没荣幸得知……思及此,南宫隼和煦的笑脸不由得难看的黑了。

    第五章

    宝贝消失多日,从怀疑、震怒到挂心,他一直希望那只是女人耍小聪明玩的伎俩,目的在加深他的印象而已。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不得不承认她成功了,他鲜少对女人的印象深刻到几乎对周遭事物失去兴趣的地步。

    这些天他有女伴陪,并不寂寞,也不许自己沦入那种情怀,然而……

    真烦啊!这些苍蝇如能退开几分钟,让他喘几口气,理清思绪,他会感激不尽。南宫隼暗叹一声,不得不打起精神,朝喋喋不休的几位公司大老及其进贡的女儿们再次笑了笑。

    “阿隼是不是太累了?我觉得他这几天有些无精打彩。”南宫雀端着餐盘检视欧式佳肴,一面问候过往的员工们。

    南宫凰偏过头,细瞧不远处像君王挑选嫔妃般召见诸家臣民的弟弟。“是有些不对劲,大姊曾不曾提过什么?”

    “没有。”南宫雀夹好食物,偕同妹妹走回位子。

    原本围绕在南宫隼身边打转的野心分子,纷纷识趣的带着痴傻的女儿们离座,留时间给人家一叙天伦。

    “今天怎么没带女伴来?”

    “有啊,不就在那。”南宫隼直指站在饮料区和一名中年男子谈话的南宫鸢。

    “别故意误解阿凰的话。”南宫雀将盘中的食物拨一半给他。“快吃,整晚不停在说话,老天,那些人话可真多。”

    “心疼了?”南宫隼叉起烧烤,吃来津津有味。

    南宫凰审视他略微瘦削的脸庞,沉吟了下。“总公司迁入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你要不要先去东部度个假?”

    完全没听进关心,南宫隼的注意力突然被一位“路过”的绝世美女拉走。他懒意全无,不忍拒绝美人脉脉的含情目,似笑非笑地绽出个粲笑响应。一如以往,大情人即刻得到一记热辣的飞吻。

    奇怪,他的魅力并没有减去一丝一毫啊!南宫隼凝重地撑着下巴。

    “我看我们根本是白操心。”南宫雀自嘲地晒笑。

    “操什么心?”南宫隼严重漫不经心,勾魂眼飘飘地追着美女满场跑。也许这位性感尤物能解去他的郁闷。

    “收收心好吗?”南宫凰没好气地扳正他越瞧越偏的脸。“你等下还要一会广告公司的员工不是吗?”

    “恕我冒昧问一句,家的美女多吗?”失去精绅食粮,他英挺的身子顿感委靡。

    宝贝绝然而去多日无消无息,不可讳言,表面淡然,私下却在殷殷期待,他的自信心难免受创。南宫隼很努力把全副精神放在其它美女身上,夜夜销魂,但奇怪得很,越是想遗忘,便越觉得失落,甚而令人害怕的感到些许惆怅。

    自己到底怎么了?南宫隼自问。

    “你没听过‘变月出美女’吗?”何用他追,只要他人一出现,那些美人就会自动列队任他挑了。“别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瞄人,等一下你会看到其中一位。”奇怪,曹姊怎么去那么久?

    “哦?”南宫隼意兴阑珊,答来漫不经心,一心懊恼芳踪难觅,无名的寂寞难解。

    她并不像其它女人,如果……不,应当说是事实,她根本不迷恋他这个人,或许形容为不屑更恰当。既是不屑,何必煞费苦心接近他?莫非是为了钱?

    南宫隼闲散的眸子忽然绽出一簇凌厉精光。她不至于蠢到以为游戏人间成精的他会失手,留下一儿半子给她吧?

    南宫凰从皮包里拿出三张照片,放在他面前,得意一笑。“如何?”事实胜于雄辩”

    南宫隼淡淡瞥望,起初思绪紊乱,只觉得影中人架惊不驯的神态异常熟悉,且活力清新的笑颜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突然,他漂亮的眼眸半合,浑身如遭一记重槌击身般疼痛不已。

    “她是谁?”懒懒吐出悠扬的嗓音,他极力克制沸扬的情绪,优雅地将症变的手移至腿上,紧握成拳。

    到底是自小呵护他到大,南宫雀与南宫凰光凭他一句疑问,马上听出不对劲。两姊妹交换一眼,同感纳闷。

    “抱歉。”曹姊急急走至,打断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嗨,大情人,好久不见。”她热情轻笑,先抱了下南宫隼。

    “马大哥刚去十楼。”南宫隼柔化脸上稍嫌僵硬的线条,温文一笑。

    “噫,模特儿呢?”南宫凰奇怪地环视左右。

    酒会一开始便不见曹姊大力推荐的女孩,她刚回旧大楼去找,听说那个女孩正为一件巧克力CASE忙得晨昏颠倒。

    “模特儿?”原来是自家人。南宫隼拉回身子,舒缓地啜饮葡萄酒,很高兴积压心中的种种问题将要得到解答。

    曹姊登时有些尴尬。“澄空先上七楼参观,顺便填饱肚子,等会就来。”能告诉他们澄空为了一件她认为过分隆重的礼服闹瞥扭,不肯来吗?

    澄空?南宫隼感兴趣地拿起照片。

    “她的全名是?”那恩爱的一夜,她化了浓妆,艳光四射。卸妆之后,她清新如朝露,竟漂亮得如此耀眼,动人心性,一样的醉人。

    捉到了,宝贝。南宫隼猜不透心里那股几近雀跃的喜悦所为何来,他该感到愤怒才对。

    “阿隼,别打她的主意。”曹姊夺回照片,郑重警告。

    “为什么?”南宫凰好奇,哪个女人不想多巴结阿隼的?

    “因为们家这个万人迷恰巧是她最讨厌的类型。”

    讨厌?南宫隼一时无法理解。

    “太花?”奇女子出现,这下子不爱谈八卦的南宫雀也感兴趣地凑进一脚。

    “难道会是别的?”三位女人哄堂而笑。

    他脸上的阳光陡地沉掉了半边,残酷的嘴角难看地掀了掀。

    这可有趣了。

    ※※※

    “哇啊!看看谁来了。”温蝶蝶瞟见身着一袭白缎改良式圆襟旗袍的佟澄空踏进酒会,跨张一呼,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就要休克了。

    她要将雪海剁成绞肉。从在休息室里看到这袭别致的礼服和高跟鞋起,佟澄空便生了杀人念头,直到温蝶蝶的惊呼声强化了它。

    这三天忙着工作几乎住进公司。本来为了避开南宫隼,她不打算参加酒会的,谁知曹姊软硬兼施硬逼着她来,还自作主张让雪海上班时顺便帮她带礼服来。

    早晚会被雪海给气死,她哪件礼服不挑,偏偏挑这件她为了当大姊伴娘而订制的礼服,穿这件衣服很难走路耶!

    沿路行来,她忙着应付高跟鞋,没大多时间想起这款兼容传统与颠覆的旗袍有多引人注目。这袭衣袋传统的是它以旗袍为雏形,发展出一袭另类不脱高雅的无袖低胸礼服,特别在腰后衬一片薄如蝉翼的轻纱,走起路来摇曳生婆,自有一股飘逸的美感,抢眼之余,分外柔媚。然而,她却一点儿也不喜欢。

    不愿让同事看到这样的她,无非就怕那些人如同花痴所想,将她的人格贬得奇低,以为她和其它女同事一般,用寥寥布料粉饰并加强自己的信心。倘打大家盛妆打扮纯粹为悦已者容,她没话说,偏偏大家只为博南宫隼这位君王一笑。

    搞不懂这些“粉雕玉琢”的女人怎么想的,辛苦化上一、两个钟头的妆去取悦那个女伴犹如过江之鲫的花心男人,何苦?

    “是谁口口声声嚷着不来的?”披着鲜黄色薄纱体服,温蝶蝶半露的酥胸为她赢得“酒会之花”的美称,揽尽在场男士觊觎的眸光。

    老天,这女人还在呀。“这是家,还是本小姐不能有出尔反尔的自由?”倒霉,酒会从三楼延伸到二十五楼,层层人山人海,处处万头钻动,碰到熟识的机率着实低之又低。她挑七楼参观是着眼于“梅组”将迁来此处,欲一探日后的工作环境,哪知肚子里一尾蛔虫先她一步,堵在这儿。

    嘿,如此看来,知她者莫若花痴也,赶明儿她若失意时,只消借花痴的肩一叹,烦恼还不立即滚得远远的。

    “哎呀,快别这么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仗势打压呢!”温蝶蝶风情万种地啜一口美酒。

    脚好痛,先找个地方坐下。啊,有了,吧台就在九点钟方向。

    掉头一转,佟澄空碍于旗袍开衩太低,行来不婀娜当真不行。这便是她一看到这件衣服就抓狂的原因,她边叹气边挺起胸膛,终于万般辛苦地抵达吧台。当她气喘如牛地坐上高脚椅,刚向酒保点了杯血腥玛丽,温蝶蝶已随后追至。

    “啊,抱歉,没注意到喳呼些什么。”除了年龄忌讳,花痴第二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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