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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纪莹
更新时间:2017-11-23 02:00:00
?”怎么样她才会相信他已经爱上她的这个事实?

    “什么都不需要。”

    “说谎!”他低下头努力寻找着她的唇,想证明她在说谎,“你说谎――”

    感觉着他呼出的热气,她似乎有那么qi-奇书一刻,脑子里闪过相信他的念头,但她却将这个念头赶出她的脑子,撇开脸,“我没说……”

    他伸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逃离的强占住她温柔嫣红的唇瓣。

    轻舔着她的唇瓣,企图迫使她开口,好让他能更进一步拥有整个她。他的这个举动惹得她不禁轻颤着身子,倒抽口气。

    他爱她,好爱、好爱,爱到能将性命完全奉献给她,为什么她就是不懂呢?

    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生命的泉源,没了她在身边,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没有。

    他将她抱离窗边,双双往床榻倒去,他要将对她的爱全数让她清楚知道,她没有资格说自己离开他,她已不再是属于她自己的,她是他的,从这一刻起。

    飘泊已久的心此刻终于找到属于他的港口,能让他安心停驻地温柔港口。他让他全部的情感由口中传递给她,让她知道他的真心。

    徜徉于他温柔的包覆,她有一刻真心希望这会是真的,但在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她不确定了。

    她用尽一切力量撇开脸,远离让她感觉舒适通畅的吻,“不要这样。”她无力地喘息着。

    他似乎满意她此刻的反应,笑容逐渐在他的脸上漾开,“怎样?”他的表情充满挑逗,“这样吗?”想再度印上热切的吻,却不能如愿地只侵袭到她柔嫩的脸颊。

    “我就要嫁给Arthur,我不希望在婚前有任何背叛他的行为发生。”

    听见她的话,他的脸马上沉了下来,阴狠地瞪着她,“你还是想嫁给他?”

    “当然。”

    一时间,他想报复她的无情,口不择言地讥语:“不想有任何背叛他的行为?真那么纯洁昨天夜里你就不会和我发生关系。”

    她的心因他的无情而又再度裂出一道更深的伤痕。她揪紧胸口的疼痛,虚弱无力。看着如此的她,他好痛苦,多么希望自己没伤她如此的重,多希望自己不曾说过这番话。

    但是,为了得到她,他只有不惜如此。

    “或许你该清楚地记得,昨天一切的开端全因为你,是你强迫了我和你发生关系。”她尽量地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好减轻自己的伤害,没想到却伤害了他。

    他额际的青筋暴跳不已,双手因努力克制住想掐死她的冲动而痉挛,死寂的空气让他急切的呼吸声更加鲜明。“滚!”

    他离开她的娇躯,挺直了背脊,僵硬地背对着她,“滚出去,一秒钟之内滚离我的视线!”

    眼见他的反应,她应该要有胜利的感觉,但此时此刻她却感觉心中有股强烈的失落,她好想从背后抱紧他,对他诉说她心中全部的爱意。她不想嫁给亚瑟,她要缠住他一生一世。

    但是她没说出口,她强忍了下来。她知道她不适合他,他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他的真爱,而她心中的伤口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一滴地愈合。

    他会忘了她的,他们会有属于各自的生活,她会坚强地活下去,将对他的爱收藏在心底深处;她会拥有他们之间爱的结晶,她会好好照顾他,将对他的爱全灌注在他们的小孩身上。

    她沉默离开的声音,让他冷傲锐利的脸有了不该有的痛苦,借由扫平房内物品来渲泄压抑许久不得纾解的怒气,凄厉痛楚的嘶喊听来是多么的哀戚沧桑。

    娄进财的案子总算告一段落,依他所愿,花了五千万和对方私解,虽然她仍难以接受他的方式,但是毕竟他是委托人,她也不好对他多说什么。

    今天的结案,蓝骆并没有出庭,可以说是她一个人撑到结束。心底的不安顿时油然而生,她怕他会发生什么事。

    经过昨晚在他门外所听见声声愤怒的摔瓶声,她怕他会受伤。

    迅速交代小惠一些事情,她就急奔他的公寓。她并没有换上“伪装”,下意识地她希望以本来的面目去看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她这个行为的理由,她也懒得找了。

    敲了许久的门也未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屋内死寂得令人害怕,心中的恐惧渐渐升起。她奋力地敲着门,大声对着门喊叫,喊得隔邻都跑出来抱怨才听见门把转动的声响。

    “进来。”蓝骆冷漠地转身进屋。她一进门便闻到满屋的酒气薰人,再看见散落在地上的酒瓶,可以想象他昨日喝了多少酒,屋内满目疮痍,就像刚打过仗般的触目,惊心。

    顺手拾起跟前的酒瓶,她关心地问:“你今天没出庭。”

    “别收了。”房内惟一稍干净些的地方仅剩厨房的流理台,他半倚着台架,左手又拿起身旁的啤酒往肚里灌。

    “不要再喝了!”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怒斥着。

    “给我。”他阴冷着脸喝着。

    她将酒瓶往身后藏,拒绝给他,她不希望他喝死了。

    “我叫你给我!”他粗鲁地抢过她手中的酒瓶,顺势地又往嘴里送,金黄的液体从嘴角沁出,仿佛在抗议着他的粗鲁。

    “别喝了!”他这样猛灌着酒的举动看得她好心疼,她想帮他分担点令他如此苦恼的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伸手触及他粗犷的臂膀,但却被他毫不客气地甩开。“说出来,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些。”

    分担?他猛然狂笑不已。

    分担!天杀的他苦恼的根源就是她,她却说要为他分担。

    他蓦地掐住她粉嫩的细颈,狂猛地将她抵在身旁的冰箱上,力量之大让她明显地感受到一股疼痛从背脊传遍全身,她不敢喊痛,她被他脸上想置她于死地的凄厉神情所震撼住,她不知道他所有愤怒的来源是哪里?是什么事情驱使他发如此大的火?

    该死的她连惊讶的表情都那么吸引他,他铁青着脸一字一句地把话吐出:“你是哪个蔚紫绫?”他心里只要一想到他这阵子一直被她耍着玩,他就恨不得宰了她。

    昨天,为了自己对她莫名其妙的无礼和坏脾气,想向她道歉而追了出来。

    没想到竟发现了这天大的谎言,一个该死的谎言,他竟被她耍得团团转。

    一思及此,他更加重了力道,而她颈上也明显地出现一圈红晕。

    她咬着,却无法从他话里的震惊中回醒,瞪着如铜铃般的双眼,她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你……咳……你什么时……知道……”她难过地吐出心中的疑虑。

    该死!管她是哪个蔚紫绫。

    他封住她虚弱无气的嘴,品味着她身上独特的气息,尝着那份甜美。他粗鲁地钳制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痛得张开口,好让他能再一次进占。

    他的吻是那么的粗暴不堪,让她凄然地看待他的举动,他的举动明显地让她感受到低贱、龌龊不堪,让她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个低贱到出卖自己灵魂的妓女。

    没有感情,没有体贴,更没有他先前的甜言蜜语,有的只是不屑,只是猥亵……只有对她的憎恨――

    倏地,尝到她嘴角上那一丝摄人的咸水,他转移阵地直捣肩窝,不想理会她那令他心烦又怜惜的泪水,无情地啃蚀她白皙的嫩肤,留下他曾停驻的痕迹,也明白地控诉着她的欺骗。

    他将脸没人她的肩窝,让她双脚各摆放在他的身侧,往卧室而去。

    被他猛然地抛丢在床榻上,她双眼痛苦地紧闭,她知道他想借由对她泄欲来纾解满腔满怀的愤怒,她无从反抗。

    在她决定以真面目面对他那一刻,她就决定将心交给他,就算她会被伤得体无完肤也好,她这一生已注定让自己堕落在他身上。

    他不会原谅她的欺骗,永不!

    他无情地低头吻紧她的唇,当他进一步占有她的时候,她的青涩让他吃了一惊,而他眼中的惊骇告诉了她,他心中原本的想法。

    他的举动无疑对她来说是她这辈子最难堪的一件事,他让她和着衣服和他发生关系,摆明了想以对待妓女的方式对待她。

    他做到了,而且成功得很彻底,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椎心的痛楚,这种污辱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她止住汩汩而流的泪水,禁止自己无助的哭泣,她不让自己再为他掉下任何一滴泪。

    他无法让自己的动作因刚才的震撼而停止,他只想感觉她。

    先前的疼痛让她无所适从,但她却能明显地感受到疼痛后的欢娱,她讨厌那种感觉,那让她觉得自己放荡。

    一股暖流传遍她全身,明显地飘忽在情爱间,她不住地呻吟让他更无法停止动作,他恨她,恨她的欺骗,但却无法让自己的心恨她,他的心早就背叛了他的理智,在深刻地爱着她后,他还能再欺骗自己他不爱她吗?

    一阵欢娱后,双双虚弱地喘息着,蓝骆放松身体让过重的躯体趴在她的身上,汲取她软弱无力的呼吸。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冷冷地劈头一句问话让他莫名地找不着头绪。

    “知道两个蔚紫绫其实是同一个。”她冷漠得叫他害怕的脸一丝感情也没有地问着。

    她的心已经冷了、死了,得不到该有的温暖,只有屈辱陪伴着她。

    “昨天。”他知道他伤害了她,但她的反应却更叫他感觉一切过错都在他,他有些恼火。

    “所以你决定这样羞辱我,让我感觉到自己像个妓女般的任你玩弄!”她怒喊着。

    “和我做爱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妓女!”他支起身子怒瞪着身下的人儿。

    该死,她脸上的泪痕看得他的心揪着疼。

    “难道不是吗?”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虚弱无助的面容,借由冰冷的语气来让他找不到她的悲恸。

    “该死!”他愤怒地在她头侧的床榻上捶下深狠的拳头。

    意识到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思及刚才种种情欲画面,她推着他的胸膛,努力想挣脱他的钳制。

    她想做什么?“做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让开。”她现在只想回家将身上属于他的气味洗去,然后好好舔舐着心口的伤痕。

    离开?他不会让她这般狼狈地离开他。“如果你没搞错,这里是我家,而我是主人,我不打算让你走。”天杀的!他不会让她这般明显的让人爱过的模样被人瞧见。

    “你还想怎么样?羞辱我还不够吗?接下来你是不是该死的想让我接客?”她怒声斥吼着地。

    “我不准你这么作贱自己!”她非得气得他减少十几年寿命才甘愿吗?

    “但你却是那个切切实实将我看贱成妓女的人。”她无情的指控让他意识到适才毫不考虑她感受的冲动实属不智。

    她挣脱出他的怀中,努力压制住羞辱的感觉地整理衣服,“对,我是耍了你,但你也直接地污辱了我,我们算是扯平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谁也不欠谁――”她的心好痛,痛到不能呼吸。

    “你怎么了?”他急切地问着。

    好痛!

    她痛得跌躺在地,手揪着发疼的胸口痛苦地皱紧眉峰。

    快一步的他接过她虚弱的身子,抱紧她,眼中满布像会失去她的恐惧。“该死的到底怎么了,说句话让我知道!”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害怕地吼着。

    “心……痛……啊……”她的心像有万马奔腾般狠狠地践踏着,又像有人拿把刀在割着她心头上的肉。

    他慌张地让她躺在床上,对于她断断续续的话根本就无从组织起,只好马上电话给武隽,才刚接通,电话就被一只手切掉。“我……袋子里有……药……”

    他慌忙地跑出去翻找她的皮包,果真找到一瓶有着白色药丸的小瓶子,顺手倒来一杯白开水回到房里。他扶着她的后脑,帮助她吞进药丸,在她的胸前揉抚着。

    “怎么样?好点了吗?”光想着她的皮包里随时放着这么一瓶药,他就不能释怀地想着如果哪天她又犯病的时候,谁能帮她将救命的药丸拿到她面前让她服下呢?

    “嗯……”她闭紧双眼努力让胸前这股疼痛消失。

    “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可以想象她肯定患了与心脏有关的疾病。

    “狭心症。”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觉得胸口那股疼痛似乎因药丸的及时服人而明显地压了下来。

    “家里的人知道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让家里的人知道,你知道刚刚那种情形有多危险吗?”他克制住奔腾的怒气,柔声地斥责。

    “这种痛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难道你这样他们就会放心吗?”他猛然抱紧她,紧得像怕她会突然消失,“该死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尽管她欺骗了他,但他宁愿她骗他也不愿再来一次刚刚的情况,天晓得他看见她揪紧胸口,忍住痛地跌躺在地上时,他的胸口就闷紧得无法呼吸。

    他绝对没法再忍受一次,他一定会痛得死去。

    他的反应把她惊吓到。

    他不再恨她欺骗了他吗?

    但是他污辱她的举动是那么深刻地印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她爱他,但她却无法释怀。

    她淡淡地挣脱他的怀抱,“我想回家。”

    知道她有意冷淡彼此间的情感,他反而有些心疼,“在这里休息一会,等好多了我再送你回去。”

    见她想反驳他,他又接了下去说:“你也不希望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你家里的人看见吧!”

    她的家人如果看见她这副虚弱的模样,不急死才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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