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明辰就出现在她面前。
“哥……”明天抑制不住哭出声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阳光帅气的明辰此时被人用铁链禁锢住双手和双脚,眼睛也被人用黑色的布遮住――
听见是妹妹的声音,明辰显然也很吃惊,“明天?你也在这?”
“不止我,还有明夜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家和这个司彦有什么关系?”
明天这样的表现完全在司彦的意料之中,他邪佞一笑,不再给明辰兄妹交谈的机会,挡在明天面前,“这个问题你还需要问么?很简单啊,是奴隶、与主人的关系。”
他猖狂的笑脸映入明天眼帘,她紧紧揪住衣服下摆,尽最大努力克制自己,如果可以……她一定冲上去撕碎他那张得意的脸――
凭什么?!他有这样的资格和权利说他们是奴隶?!
努力平息情绪,逐渐回到淡定从容的样子,抬起下颌,缓缓问他,“司彦……你到底……到底想要怎样?”
司彦收起猖狂的笑,继而面部表情转化为类似于哂笑的表情,“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我回答的很清楚啊。”
明天双腿并拢,站得犹如冰雕一般僵硬笔直,他是回答过了……他说,要斩断明辰的四肢。
咬紧下唇,脸色由苍白变得煞白,用自己仅余的勇气,抬眸与他对视,“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
他心中仿佛被轻微地触动,有隐忍的疼痛,“残忍?怎样才算残忍,向你这样,不吃不喝,想将自己变成木乃伊……这,算不算对自己残忍?”
明天皱眉,不懂他的话是表面上的意思,还是别有深意――
“天天,不要求他!你求他根本没有用,他就是个变.态杀人狂……爹,爹已经被他残害至死了――”
正当两人僵持之时,明辰忽然喊话制止她。
明天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她听的很清楚,明祖煌已经被害死了……
虽然这个被她称为‘爹’的人和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毕竟还有血缘吧……竭力隐忍中,还是有悲伤的恨意。
可是,死了的人是没有复活的可能了,然而,活着的人还得坚强得活下去,连带死了的那个人,替他活下去――
“司彦,我承认自己是你的奴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求你,不要伤害明辰和明夜可以吗?”含泪踱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拽住他衬衫下摆,轻轻的摇动。
正文chapter15她是装的
?”含泪踱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拽住他衬衫下摆,轻轻地摇动。
还没有对着他撒过娇,抱有希望尝试看看。
其实,十六年来,她根本就没有撒娇的对象啊。
一直以来,连朋友都没有几个,总是那样孤独着、寂寞着。
司彦,其实改变了她很多、很多……
甚至,连自己的第一次都属于他……
他冷着脸,转身面向单谦,“先把他带下去。”
明天又惊又喜,她知道司彦必定已经算是做出最大让步了,就怕,明辰现在又说出激怒他的话――
“哥,我没事,你先离开。”于是连忙出言暗示他,明辰和她有默契,不至于不懂她的意思……
明辰神经一紧,最终没再说话。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司彦和明天。
再次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许久,司彦眉一蹙,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抬手在她后脑一拍,“回床.上躺着去,等会儿给我好好吃饭,绝食两天你还能站得住?!”
明天先是被他吓了一大跳,接着连忙低下头,缓缓掀开被子上.床,装出一副乖顺至极的样子。
其实,也不完全是装的;只要他在自己面前,就很自然的想发抖……
司彦见到她这副样子,脸色冷了下来。刚开始是冰冷,逐步晋升到寒冷。
其实,他和明天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比常人更敏锐的观察力,她是装的――
明天瑟瑟地看着他越来越骇人的表情,却根本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
终于不敢再看,闭起双眼,还不忘将被子蒙盖过头。
如果不是为了明夜和明辰,她早就和司彦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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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算不算是幸运,但接下来的几天再没有人找过她麻烦。
但是,总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司彦像是丢给她一个缓和、自我修复的时间,然后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再狠狠地折磨她。
司彦,给她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狠毒、无情。
似乎,没有人看得透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而活。
只知道,他以折磨别人为乐,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很快,这个猜想被事实验证了。
这天,明天感觉身体恢复了很多,至少有了走路的力气,于是就很想去看看明夜,她唯一的姐姐。
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明夜是她珍惜的人。
静悄悄地沿着走廊寻找明夜……
司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撞上她,就算是遇上了,他本也不打算理会。可是,看到她那瘦小的身躯缓慢地蠕动,就有一种想要将她拧回床.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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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chapter16屠戮游戏
司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撞上她,就算是遇上了,他本也不打算理会。可是,看到她那瘦小的身躯缓慢地蠕动,就有一种想要将她拧回床.上的冲动。
明天偶然回头,发现司彦正在她身后。
惊吓……十分自然的反应,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怕他,怕他禁止她去找明夜,也怕他再对自己做什么事。
扶着墙站直,闭上眼,深深呼吸,吐气……准备继续往前走,就当作没有看到他。
能躲多一时就先躲着吧。再也没有力气和他对峙。
“站住!”身后忽然传来他冷得让人打颤的声音。
明天定住身体,缓缓转过身。
司彦的脸色铁青着,连他自己都难以判断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怕他的人多得数不胜数,然而,因为怕他就无视他存在的人也真是不想要命了!
尤其,这个人不能是她。
“你在躲我?”
“……”明天蹙眉,感觉危险在朝她步步逼近。
司彦在她面前停住脚步,伸手钳住她尖细的下颌,“回答我!莫非,你希望我将你姐姐再吊上去?”
“不要。”或许她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胆小懦弱的人,可眼前的男人比十六岁的她整整高出一个头。相比之下,他太高大、而自己太瘦小。
头顶只和他的下巴齐平,明天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他,“对不起,我……没有躲着你。”
他冷笑,“是吗?但,你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我想,是时候玩那个游戏了――”
明天惊恐地盯着他,他上次说的那个游戏?要她,决定明家人的死活?
不,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无辜的屠戮啊――
然而,在他看来,这的确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甚至,配不配算游戏还要他来决定。能够取悦于他的是,反之就什么都不是。
“司彦,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明夜也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她已经尽力顺从他,他还有怎样?
“资格?这是我身为奴隶的主人的权利。”不知为何,越是乖顺的明天在他看来越不顺眼。他只能够接受完完全全的心理上真实的臣服,像她那样做做样子的只会被他玩腻后撕碎。
“司彦,别这样……”痛苦地凝视他,低声下气地恳求。
“你没有资格求我。”她对他的称呼,他教过她,相信她也记得,只是她没有那样叫。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她也急了,大喊出声。
他依然冷着面孔,无动于衷,“滚回你的房间去,这个游戏……很好玩。”
明天愤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哭跑回房间。
一次次的绝望后,伤口一次次愈合;然而,他总会在关键时刻再次洒下痛苦的种子,让她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再一次绝望――
明明没有任何仇恨,他却逼着她背上了仇恨的包袱。
【第一更】
正文chapter17选择题
一次次的绝望后,伤口一次次愈合;然而,他总会在关键时刻再次洒下痛苦的种子,让她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再一次绝望――
明明没有任何仇恨,他却逼着她背上了仇恨的包袱。
不到十分钟,瘦得不成人形的明夜跟在司彦身后走进明天的房间。
房门被他一脚踹关上,“明天,你来做一道选择题。第一,我们现在make.love,就在明夜面前;第二,我们一起观赏,看明夜是如何再一次被人轮流上的。上次你跑出去的时候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没有看到,现在有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
看着他脸上暧昧却邪佞的笑容,她无可奈何地问,“你在开什么玩笑?”其实,她清楚他不是在开玩笑,因为……那两种选择,都既让她痛苦又让明夜痛苦。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明天,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欢开玩笑……”
“司彦,你明知道我无法选择……”恳求的声音放低,无力至脆弱易碎。
他神情冷冽,眼前是多年前那燃烧的熊熊烈火――
仇恨,真的可以让人变.态。
明夜始终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瑟缩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敢选么?那我帮你!”他手一扬,明夜被外来的大力拉出了房门,撕扯她的是一群男人。
明夜早已精神受创,对外来的侵害极为熟悉了,然而,在关键时刻,还是喊出了那个唯一可以拯救她的名字……
“明天,救我。”
短短的四个字,让明天的心遭到巨大的撞击。
碎步上前环住司彦的腰,“我选一。”
“好。”十分干脆的回答,“都滚吧,明夜留下来。”
明夜被放开,继而被推进房中。
房门再度被关上,那“嘭”的一声犹如在明天身上砸出了一个洞。
退至床边,自觉褪下身上的所有,如果,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还给得起。现在,他想要折磨她便折磨她,想折辱她便折辱她;他日,必当万倍奉还!
他也没有恻隐,直接覆盖上她娇柔的酮.体,在完全干涩的情况下冲了进去――
“司彦……你慢一点……”如果在这个时候还嘴硬的话,那她明天就是个白痴女。
“乖,不要紧张……其实,我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他揉了揉她的黑发,下面的动作却不停息。
明夜木然看着这一切,无法吸收,也排泄不掉。
在这一刻,她是感谢妹妹的。
一边蹂躏妹妹,另一边还不忘让姐姐痛苦。他冷着面孔指挥明夜,“把蜡烛点上。”顺手指了指茶几上装饰用的青苹果形的蜡烛。
明夜只要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只是为了不触怒他,就立刻一眼去做。
摸到一把打火机,颤抖着双手将苹果蜡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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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chapter18滴.蜡
明夜只要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只是为了不触怒他,就立刻依言去做。
摸到一把打火机,颤抖着双手将苹果蜡点燃。
当看着明夜小心翼翼地将点燃的蜡烛递到司彦面前时,明天终于哭喊出来,“司彦……你不能这样……你简直……”是性.变.态。后面的话她忍住没有说出来。
或许明夜还看不懂这是在做什么,可明天隐约中明白。
滴.蜡,据说是性.虐待行为的一种,将烧热融化的蜡烛滴在受虐者的身体上,使其痛苦,施虐者就借此得到心理满足。
难道,司彦果真是这种人?
司彦冷笑,“明天宝贝,我就知道你不会比你姐纯洁。”
明天在他的强攻之下不断皱眉,她在马六甲住校长达一年,那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晚上出来吃宵夜,总会听到男人在谈论这类问题――
“彦,别这样……我已经承认自己是你的奴隶,可……性.虐待,我真的难以接受。”整张漂亮的脸蛋都皱在了一起,她继续试图说服他。
“难以接受?你忘了吗?我说过,我喜欢看你痛苦……”他的脸上没有虚假的笑容,只有残忍和嗜血。
只有这种最危急的时刻,她才委屈自己这样讨好他吗?
臣服,需要的是身心合一。
苹果蜡已经烧得滚烫,他手拿着靠近她润白如玉的身体,手指轻轻一扣――
任何挣扎和哀求都无济于事,烧热的蜡烛滴在她的肩头,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逼着她撕裂般喊叫、求饶――
泪如雨下――
不仅仅是委屈,也是那种被凌辱到想要放弃生命的绝望……
如果,任何的委曲求全在他面前都起不到效果,那么,为何还要这样做?
“司彦,你……不是人。”明天以为,她是在自己断气之前,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
然而,她实在是缺乏经验,滴.蜡的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疼痛至极,然而,它绝对不至于让人失去生命……
受益者永远都是那个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