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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夙云
更新时间:2017-11-22 17:27:27
一样了。当他抱她在怀中时,夜舞深深发现他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与刚刚的激情强硬有着天壤之别。

    “我会给你安全感的。”他在她的耳际呵气道。

    “安全感?”明显的,她不懂这三个字,但胸口却有种悸动的感觉。冷墨冀解释。“就像‘毛毛’――”

    “对。你就好像‘毛毛’――”想到“毛毛”,警戒心消除,她不由得噗哧一笑。

    虽然只是一刹间,不过对冷墨冀而言,却已足够了――柔中带媚的无邪笑容,令他怔怔地迷失其间。

    冷墨冀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微笑道:“瞧你!肌肉紧绷得像个木乃伊一样!放轻松点!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他的眼神出现不应该有的柔情万千。“我要你知道,只要你睡在这张床上,我就会保护你,你不需要‘毛毛’了。”他忍不住轻抚她柔细的发丝。

    “保护我?”夜舞露出迷惘的眼神喃喃地念着。

    “是的,保护你。”他应许道。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冷墨冀怡然自得地移动姿势,把夜舞更加揽在他身上,她的头就这样安适地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他一语双关道:“别怕我,一男一女在床上又不是只有做那种事,而且你又不是我泄欲的工具。”

    “是吗?”她不可置信地偏头想了想。

    “当然!”他带着戏谑的语气。“其实,在就要上也可以开怀大笑的。”

    “大笑?”

    “是的。就像我现在――想笑你,我的情妇居然是处女。”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

    夜舞瞬间表情丕变,她的脸颊臊红极了。

    冷墨冀又接口,不疾不徐道:“但是我却不敢笑出声,因为我惹不起你这只母老虎!”

    他孩子气地吐了吐舌头,完全不像平日自以为是的作风,夜舞吃惊得瞠目结舌,她盾到了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的另外一面吗?就像苏菲和杰德说的:冷墨冀是百分之百的好人――她感到了。

    他变得好温柔……

    但是,这个发现却让夜舞更加惶惶乱乱、心乱如麻,她岂可忘记:他“曾经”是白美娜的情夫,而白美娜又害她母亲死于非命……

    她的眼底蒙上一层浓浓的哀愁,冷墨冀目光一闪,立刻有技巧地转移话题,他看到床头柜前挑战盆栽,不经意地问:“这是什么?”

    “含羞草。”她的眼睛含羞草而发亮。

    “也是你喜欢的东西吗?”他注意到她发亮的眸子了。

    夜舞直点头。

    “好吧!那明早把含羞是草放到庭院中,让它好好晒晒太阳,如何?”冷墨冀想了这个点子。

    “真的吗?你答应了?”夜舞喜悦得无法自己。“我觉得……你对我好好喔!”她小声道。

    这就是夜舞――给她小小的“施舍”,她就会有天大的喜悦。

    “睡吧!”他双眼有些濡湿,一只大手掌轻拍她的背脊,试图要给她一个最安全的避风港。

    ???

    当清晨来临时,夜舞正迷迷糊糊之中发现――“毛毛”不见了,“毛毛”没有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却换上了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

    不,不对!是……夜舞终于张开了双眼,啊――她立刻眼前的情景吓得睡意全消。

    她竟然睡在床中间,因侧睡的姿势,她的右手抱住冷墨冀的粗腰,她张口结舌地想要赶快松手,眼角偷偷往上一瞄,立刻迎上了一双深情而魅惑的眼神――

    那张全天下最英俊的脸,此刻正大剌剌地向她发电,她本能地只觉得双颊火辣辣地发烫……

    原来他早就醒了!

    “你……”她支支吾吾道。“你为什么不叫我?”

    “我舍不得叫你,你的头枕在我腰上,八成把我当成‘毛毛’了。”

    “对……不……起……”她嗫嚅地吐出这三个字,只觉得羞上加羞!不过,也许经过昨夜,一切都变了吧!“我的睡姿很怪――”

    “是很怪。”冷墨冀做一个深感佩服的表情。“你睡觉时的动作,还真是千变万化!不过……可爱透了!还紧抱着我的身体不放――”他比了无尾熊抱树的姿势。

    “是吗?”她再也没有脸见他了。

    谁知,冷墨冀却眉开眼笑,别具深意道:“但是,我喜欢这样让你抱――”

    “你――”他这句话让她心悸不已。

    他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好吧!睡饱就要起床,都快中午了!”

    中午?喔!她好贪睡。

    昨夜她竟这么不知羞耻,不但倚偎在一位近乎是陌生男子的怀中,还睡得怡然自得,这是她吗?

    烦躁地看着冷墨冀老神在在地走下床,他居然旁若无人地在她面前只穿一件内裤……昨夜大概是太暗了吧,所以她才会对他的魅力无动于衷?现在看到他的伟岸身材,及雕像般的英俊脸孔,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让她心荡神驰,口干舌燥。

    夜舞不自觉紧咬下唇,试图平静自己紊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能像母亲那样随便献身,男人是不会珍惜女人的。

    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的世界真是南辕北辙;冷墨冀是一代闪亮的天王巨星!他的风采,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反观自己又有什么呢?只不过是个没人关心的可怜虫罢了。

    她陷入一种挣扎、焦虑的情绪……冷墨冀似乎察觉到她的自卑与局促,他有技巧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你肚子饿不饿?我做菜给你吃!”

    “你――要做菜?”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他挑眉道:“就看你赏不赏光了?”

    她仿佛放下了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石头,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去。她对他展露出由衷的笑靥。“当然。有大明星自愿做厨师,我何乐而不为?”她跳着下床。

    冷墨冀怜惜地笑了。她真是一个小女孩啊!其实只要有人对她好一点点,她绝对就不会是“刺猥”。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告诉我,‘毛毛’都吃些什么?我也要为它准备中餐啊!”

    夜舞的眼睛发光、发亮,赶快说:“‘毛毛’很好养的,它不挑食,它只吃苹果――”

    “苹果?喔!我知道了。”他溺爱道。“我会帮‘毛毛’准备最好的日本富士苹果,希望它吃得好,长得好――这样,可以吗?”

    “你――”夜舞胸口一热,有一股想流泪的冲动。天知道!从她母亲过世后,早就忘qi书+奇书-齐书却泪水这玩意,而今……她只能佯装淡然地承受这一切的感动。

    他点点头,又不忘提醒她。“离开卧室,别忘了含羞草以及‘毛毛’,它们应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夜舞大叫。“是的,我绝不会忘记。”她以高亢的回答来掩饰喉间的哽咽。

    看见她这么有精神,冷墨冀这才满足地步向厨房。

    ???

    这位大明星在厨房忙着,夜舞就在庭院,做她想做的事。

    和风微微吹向她――她像古代许多伟大的文豪般,正在享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乐趣。

    她悠哉地坐在泥土直,也不怕泥土把她的牛仔裤和肌肤弄脏,她把“毛毛”放在草堆中玩耍,而小盆栽放在地上,享受阳光的洗礼。她吟诗作兴趣大起,她取出笔记本,开始她不得了的“大作”――把涓涓的灵感化作文字。

    这一刻――她是如此乖巧,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根本不是是叛逆、风骚的小太妹。

    冷墨冀从厨房窗口望着她,心醉于这幅画面――蔚蓝天空,朵朵白云,绿油油的草地,一位女孩,像是天空中飘浮不定,难以捉摸的白云……夜舞有很多面,是善变、是神奇而令人惊叹的。

    他从窗口向她挥手。“哈罗!吃饭了!”

    夜舞点头回应他,立即把含羞草和“毛毛”带入餐厅内。

    进了餐厅,坐在餐椅上,冷墨冀主动地把“毛毛”抓到他的手掌中,他取出苹果,喂它吃饭。

    夜舞看呆了,他对“毛毛”亲密的举止,似乎不像原本的他……

    “看什么?”他不经意地抬头,嘴角上扬,有意道:“你是不屑吃我做的饭菜喔!你连筷子都不动――”

    “才没呢!”她赶快执起筷子、碗,挟了菜,大口大口地嚼起来,她发现――他还真会做菜呢!

    “好吃吗?”

    她不由得用力地猛点头,然后不客气地埋头大吃一番。

    冷墨冀发出会心的笑容,他识相地坐在夜舞陪壁的椅子上,两人合力让盘底朝天,互相替对方抹了抹嘴,心有灵犀地相视大笑。

    ???

    餐后,冷墨冀甚至泡起咖啡来。夜舞站在一旁,竟露出少见的文静与局促。在他泡咖啡的同时,她一语未发主动地洗起碗筷来。怕他会讥讽她的“乖”行为,便自顾自地喃喃自语。“平常苏菲这么累,今天就让她休息一天,我来洗碗……”

    冷墨冀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激动而喜悦不已,他情不自禁地端睨她那头古里古怪的头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你的生母……是个怎样的人?”

    一瞬间空气中原有的祥和因子几乎都凝结了,夜舞抓着盘子,水龙头下的小手,突然就硬生生地静止不动了。夜舞虽背着他,但他却能感到她的僵硬与锐利。

    天啊!他问错话了吗?他不该问吗?

    他幽幽地叹口气。“你总是这样的。”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藉此化解彼此尴尬。“夜舞!你太光锐、太仇恨了。你把你的恨与不满当作箭矢,射向周围的人。不仅是我,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似的。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母亲,会造就这样的小孩?”他他说到这里便止住了,细心地观察夜舞的反应。

    夜舞死盯着水龙头下的水涡……许久后,她慢条斯理一字一字地说:“我的母亲,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最好的妈妈,她在我心中永远无人能及、无人能比。”

    冷墨冀为她语气中浓郁的情感与坚决而悸动。

    很难想像这些恭谨的字眼,是从一个自称是“小太妹”的女孩口中说出;她如此保护自己的母亲。

    而他冷墨冀,赫然不凡的天王巨星,虽然从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但是骨子里他竟对自己的生母充满憎恶。

    他试着换了较诙谐的语气。“你母亲一定很美丽,也很也不起吧?”

    “了不起?”她默默转过身子,原本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泛红,嘴刻她就像是一只受过伤的野兽,准备随时攻击,施以报复。

    “我妈妈的成就就是:几乎做过所有台湾上流社会男人的情妇,没有任何名门政要逃过她的手掌心。她是女人恨之入骨却又羡慕不已的情妇。她在世的时候,有数不尽的男人供她玩乐,她毫不不在意自己的女儿是个私生女,而且她从不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因为我是‘黑’家的女儿,她不要认祖归宗……谁知,她最后会栽在程大发手中,草草的结束一生……台湾上流社会的女人都在庆祝,黑雪渝终于死了!而她的墓碑,从来没有任何男人去祭拜过……你要笑我吧?你尽量笑我好了……”说到后来,她歇斯底里地狂笑着,一滴、两滴眼泪自她眼角滑下……

    “够了!”冷墨冀漂亮的脸庞冷硬如大理石。“你何必这样嘲笑、糟蹋自己?你以为你可怜吗?你母亲凄惨吗?底下比你可怜的大有人在……”

    他疯狂地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庭院的游泳池。“现在艳阳高照,我们一起游泳吧!”冷墨冀霸气地下令。他多希望屋外的一片阳光能赶走夜舞久藏心中的阴霾!

    ???

    湛蓝的水珠,在太阳下粼粼发光,黑夜舞站在这座豪华巨型的游泳池旁,却没有半点喜悦的心情,虽然太阳日正当头,夜舞却一阵发抖,只觉得好冷!

    冷墨冀当着的面前,大大方方地脱下衣服,他健康而黝黑的肤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夜舞臊红了脸,始终不敢正视他,昨夜及今早,虽然他也是如此的放荡不羁,不过,那都在室内,而且他又离她有一段距离。

    但是,如今在这明亮无比的阳光下,冷墨冀背对着夜舞,他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倏地,夜舞目瞪口呆地尖叫出声“啊――”她捂住嘴巴,禁止自己出声。

    疤痕!数不尽,大大小小的伤疤,布满在他的背脊上。

    有些伤疤早已和古铜色的肌肤交缠,不过,在阳光的肆虐之下,这些伤疤如此清晰可见,似乎在诉说一个永不褪色、无法磨灭的遥远的过去……

    冷墨冀面无表情,声音遥远而空洞,似乎在叙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有一个小男孩,从小就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在孤儿院长大,一直到他八岁时,一对美国夫妇收养了他,他原本以为那是好运的开始,美国可是小孩幸福的天堂,小男孩好高兴――他终于有父亲,有一个家了。不过……”他顿了顿,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你能相信吗?这个小男孩的父母最关心的竟是政府给予的补助津贴。其实,孩子根本是他们的累赘,以及情绪发泄的工具,当他们赌博输了,就用皮带鞭打小孩的背部,小孩痛苦尖叫,他们也不理。小孩不敢求助于任何人,因为他本就是无依无靠,孑然一身的小杂种,他可以忍受任何痛苦,只要父母能够爱他,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活下去。”

    夜舞的一颗心痛苦地揪在一起。

    “小男孩的噩梦,并没有随着岁月的增长而结束,变态的父母只是更变本加厉,有一天他们突然大发奇想,要把未成年男孩送进牛郎店做服务生,只为了可以赚取较多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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