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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夙云
更新时间:2017-11-22 17:27:27
热门音乐。

    冷墨冀在车上正在爬坡,大老远的已听到――仿似天崩地裂的摇滚音乐,他阴鸷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而苏菲听到这音乐,却欣喜若狂。“有趣!有趣!夜舞很活泼,好动极了!”苏菲暗笑。

    她把他的卧室搞成什么鬼样子?

    她敢玩他的百万音响?

    冷墨冀面色铁青地奔回豪邸,火速停好车,他厉声责备仆人。“你们大家,为什么不制止她?”

    “冷爷――”一位仆人无辜道:“是你……要我们不能干涉她,不能碍她的qi书+奇书-齐书眼――我们听您的,都没有跟她碰面,而且还把她关在房里……”

    保镖也战战兢兢地如实禀告。“她知这音乐已经整整一天了。”

    冷墨冀怒不可遏。

    这就是她所谓的“以暴制暴”?真是了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三步并做一步地直奔楼上,跑向他的寝室――

    他的卧室到底成了什么模样?

    他上了楼立刻把震天价响的摇滚音乐关掉。

    室内突然变得一片静悄悄。

    然后,他见到了――

    牛仔裤挂在他的就床,白色胸罩挂在他角落的白沙发上……他还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我的上帝!他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瞄到了――

    把他那瓶有二十年历史的威士忌打开来喝,地上只剩下一个空酒瓶。

    她还喝酒?

    冷墨冀感到一阵强烈的恼怒。他气急败坏地大叫。“小太妹!小太妹!你给我出来――他咬牙切齿地咆哮。”

    室内空空荡荡没有回音。她跑到哪儿去了。“死太妹――你给我滚出来!”

    突然,他听到角落传来一阵呕吐声,那是从厕所传来的,冷墨冀匆匆赶过去,门是半掩着――

    夜舞正跪在马桶旁,大吐特吐,她根本是醉得一塌糊涂!

    他大惊失色,立刻推开门,一阵恶臭酒味扑鼻。这太妹真的不想活了,她居然“敢”把整瓶威士忌喝完了?

    她的下场绝对很难受!因为过量的酒精将会不断地折腾她的肠胃!

    活该!她有得受了,这是咎由自取。

    不要理她!他不想管她!她实在太坏了,应该受一点“报应”……

    却见墙角的夜舞呓语喃喃,口齿不清地哀怜叫唤。“妈妈!我好想你喔!你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我……妈妈……”

    “你――”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太妹的口中竟会道出这样有“人性”的话?而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

    夜舞是跪在地上的,此刻竟旋过身伸手抱住了他的小腿。

    天啊!完完全全是乞求他的姿势!

    “你来看我了!妈妈,你没有抛弃我啊!”以为“他”是妈妈?冷墨冀心里嘀咕道。

    “我喝酒……别生气啊!我要成为一位大文豪……像李白、杜甫……莎士比亚……文人都是喜欢喝酒的……”她地声音温软得像是在做梦,他从没见过夜舞如此无辜温顺的一面。

    他怎么了?

    这一刻,他对咄咄逼人、口口声声要与他“决战”的小太妹竟涌上一股……怜悯之情?

    “妈!你不能离开我,我要永远抱着你,永永远远……”她真的抱住了他。

    她抱得好紧好紧!在昏厥中,她拼死也不肯松手。

    “小太妹,小太妹……”他叹了口气,对醉酒的人讲理,无疑是对牛弹琴。

    她好臭啊!从胃口吐出来的胃酸,实在令人作呕!啊――我的天,他低头一看,发现她只穿着一件无袖背心和内裤。

    空荡荡的背心根本遮不住的曲线,这下可好了,他该怎么办呢?他只好选择――抱起她,偏偏她拼死老命不肯松手。迫于无奈,他只好“真的”充当她的母亲了。他清了清喉咙用尖细的假音道:“夜舞――”他叫她的名字了。“夜舞!你松手,让妈妈抱你到沙发上――妈妈不要你着凉,好吗?”

    他竟为了一个小女孩假装女人的声音?若被他的朋友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

    不过,对一个醉醺醺的小女孩来说,她的世界只要有关爱她的声音,她会笃定认为,这就是的母亲,因为,只有妈妈,才会真正关切她,怕她生病……

    半晌,她真的松手了,不过――她却改用双手网住他厚实的腰。

    真是要命!她难道不会放开他吗?但是,就这动作,冷墨冀已能够横抱起她了。他抱着她走出洗手间,把她放在沙发上。她仍黏他黏得紧,无法子,他只好随她坐在沙发上,任由她横躺着,发他的大腿居然成为她舒适的“安眠枕”。

    冷墨冀端详睡梦中的她,的小唇还是轻喃“妈妈”个不停……哎!真是可怜的小女孩。

    一阵折腾下来,冷墨冀也不知不觉陷入睡梦中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舞轻嘤了一声,室内一片黑暗,不知道是几点了?她在哪儿呢?喔!她的头好痛!这就叫做头疼欲裂?她隐约记得她喝了酒……酒精的作用,使她浑身发热流汗。咦?奇怪,怎么多了一个人?她柔软的胸部压在一上人厚实的身体上!

    喜悦驻足在夜舞的胸膛――是妈妈吗?一定是的,妈妈知道她醉了,所以来了……她更加挨近温暖无比的肌肤。“妈妈――”

    对方仿佛会意轻抚着夜舞的发丝,好像真是她的妈妈,这动作好像是母鸡保护小鸡般……

    夜舞的小脸蛋,埋得更深了……“他”是妈妈。她模糊地喃喃呓语着。

    夜舞再度满足地闭眼休息……

    ???

    “啊――”一阵比杀猪还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间卧室,夜舞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情况,她竟然衣衫不整地靠在冷墨冀身上?而她的脸还不偏不倚地埋在他的大腿间!

    她真的情愿再一次醉昏过去。

    “混蛋,你整我?”夜舞气急败坏地挣扎着爬起来,随即,隔夜的宿醉让她摇摇欲坠、头疼欲裂,但她还是硬逼自己力图振作,她咆哮道:“你竟敢碰我?”

    昏昏沉沉的冷墨冀,兀自在睡梦混沌中。

    当下,夜舞愤怒地举起手,毫不留情就要挥向他――

    冷墨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光火道:“你敢打我?小太妹!搞清楚是谁巴着谁不放!是谁硬黏着我当妈妈的?哼!丢不丢人啊!”

    夜舞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是他!他就是“妈妈”?夜舞一阵心虚,但她仍故做镇定道:“我……昨夜有吐露……什么吗?”她可不希望“曝光”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怕了吗?”冷墨冀嘲弄地笑道。“既然害怕‘酒后吐真言’,那为何还要喝得酩酊大醉,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一刹那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换成一张满不在乎的脸。“我高兴!”放肆地顶嘴。“怎样!你的酒被我喝光了,你的房间音响好棒啊!嘻嘻!嘻嘻!”

    她想气死他!谁知,冷墨冀竟然冷笑。“我不会再与你计较任何事,经过昨夜,酒后乱性之下,你的‘真面目’呼之欲出,我完全明白;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虫!”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看。

    “你――”夜舞的脸色大变。

    糟了!昨夜到底怎么了?她说了什么话?此时此刻,冷墨冀犀利得像刀般的深邃双眸,似乎洞悉了一切。

    本能地,她必须武装起自己。“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她推开他,想站起身,无奈,身不由己,一阵头晕,她又虚弱无力地摔回冷墨冀的怀中。她在挣扎,相反的,冷墨冀却有意无意地抱紧她。

    他佯装色迷迷地盯住夜舞的胸脯,饶富兴味地说:“你昨夜说什么,我是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藉着昨夜我们的‘肌肤之亲’,我也一饱眼福――现在,我对你有欲望了!”他很残酷地加重“欲望”两字。

    天啊!就是学校修女常告诉她们要小心男人所谓的“性冲动”吗?夜舞忆起修女常给女学生警告――千万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的身子,否则会很容易激发男人的需求,那么,她势必会成为男人发泄的对象。突然间她感谢天主的慈悲,让她逃过昨夜的一劫。

    她多想冲到厕所,关起门来。但是,她不能――她怎么能暴露自己对男人的惧怕与无知呢!

    她极力妩媚娇笑。“喔,是吗?”她甚至对他抛媚眼呢!“我比起白美娜如何呢?”

    “美娜?”冷墨冀扬头笑了笑,双眸充满戏谑,他故意放肆地上下浏览她的身材。“不!你太瘦了。你的身材比美娜小一号呢!”

    谢天谢地!她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我干干扁扁的身材绝不能满足你的‘大胃口’。”

    “怎么会!”冷墨冀不怀好意地续道:“你的身材其实比美娜诱人!你凹凸有致以又清纯无邪!全身散发一种纯真的性感令人垂涎欲滴,足以倾倒所有的男人啊!嗯!嗯……我开始考虑要不要把美娜踢掉,收你做我的情妇――”

    夜舞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她激动地大叫。“谁要做你的情妇……”她倏地噤口。糟了!露出马脚了!冷墨冀笑得下巴快脱臼了。“你不敢?你没种嘛!”

    “你笑我?”她恼羞成怒。“我不准你笑我!今天,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我不相信你能奈我何!”他欠起身,眯着双眼说:“我讨厌一个浑身是刺,不可理喻的小太妹‘讲理’!以后,你最好酒精中毒致死算了!”说完后他大踏步离开他的房间,走进浴室,关上门。接着,浴室便传出哗啦啦洗澡的水声。

    夜舞的眼睛一直死瞪着那扇门,那股憎恨足以将人淹没。

    我是真的会报复的!夜舞暗自发誓。

    她最不能承受就是被人讥笑。冷墨冀太小看她了――

    ???

    趁冷墨冀在洗澡时――

    夜舞快速地换上衣服,刚好瞄到他随意放在玻璃桌上的钱包。她洋洋得意地诡笑,顺手拿起他的皮包翻了翻,不得了!数不尽的现金和一张百万白金卡――她的头脑还算清楚!大明星的信用卡要盗用,实在很难。所以呢!她“选择性”地拿了他的五万元现金,隔着门板,她对他大吼。“大明星我出去溜达了!向你报告一声!”

    她大摇大把地带着“毛毛”出门了。

    要怪只能怪冷墨冀的疏忽吧!

    他认为――夜舞最多是思想偏激的小太妹,应该不至于无恶不作。一会儿,关门声随之传出。

    谁知当冷墨冀洗好身子,披了一条浴巾走出来时――

    桌上掏空的皮夹令他心中一沉,顿时冷得像一座冰雕。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两道巨火。“杰德!杰德!”他急嚷。

    杰德是一个菲律宾人,也是冷墨冀的贴身保镖,短小干练的身子,造就他灵敏的身手及功夫。杰德十分忠心,一直追随着冷墨冀。

    “冷爷,什么事?”不到一分钟,他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冷墨冀面前。“夜舞呢?你有派人跟踪她吗?”他神色铁青地问。

    “有。冷爷,我有派人尾随她――你现在要知道她在哪儿吗?我可以立刻向你回报――”

    “不!不用了!”这样,她逃不了的,她还是在他的“掌控”中。冷墨冀一肚子火地咬牙自忖:除非她不回来,否则他一定会派人去抓她――他目光一闪,又补充道:“不,你现在就跟属下联络,换你跟踪她――她精明狡猾,普通保镖对付不了她!”

    “是的。”杰德立即十万火急地去办事了。

    这股不妹常的、不肯放她走的心……他替自己找“借口”。

    这一切,只是因为――

    照片。

    他不能让照片“公开”,冷墨冀是如此地说服自己。

    ???

    冷墨冀怒火中烧,夜深了,凌晨一、两点还不见她的人影,竟渐渐担心起来。

    担心?

    我会担心她?他猛地甩甩头,企图成去那可笑的念头。

    虽然有杰德“陪伴”,也告知夜舞现在在舞厅跳舞,但是……哎!他却老是不由自主地如此心烦意乱啊!

    他怎么了?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吗?别忘了,她想置他于死地啊!他不是向来最会“对付”这种人了吗?给她一点残酷的“惩罚”吧!何况,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但是,直到现在,他却迟迟不肯动手……这究竟是怎样五味杂陈的心情?

    一阵男女嘻笑声,划破了寂静的夜,他们的打情骂俏声令冷墨冀莫名地脸色铁青。

    他面无表情,但是动作却十分急切地下楼,怒气冲冲地打开大门――

    夜舞坐在在一个男人的机车上,她的周围还围了三、四辆哈雷机车,夜舞正醉态可掬地和他们开玩笑,还不时笑得前俯后仰的。

    冷墨冀纹风不动,但他的表情是如此幽暗及冷峻――只是,黑镜遮住了他所有的心思与情绪,而他的双拳是紧握的。

    他一直驻足原地看着夜舞搔首弄姿,直到他们这群人累翻了,“噗噗”的引擎声再次响起――这群狐群狗党才在冷墨冀的墨镜反射下,鸟兽散地奔驰回去……

    夜舞背对着冷邸,注视黑漆的天空,她的嘴里叼着烟,拼命地摆出吊儿郎当样想所死他。

    不过,她的心中,有一个问号――

    真的想逃吗?

    不!其实,她也颇想回来,是吗?哎!真搞不懂自己乱七八糟的心。不过,现在她改变“策略”,如果她真的要“赖”在冷墨冀身边,可以肯定的是――她会继续“折磨”他。折磨――也是一种报复手段。

    况且,这里住好吃好,复仇顺便兼“享受”啊!何乐而不为?

    夜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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