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0

作者:凌淑芬
更新时间:2017-11-22 16:57:41
团来,让整个“御景庄”早晚充满佛赞声。”

    “哇,好祥和的情境呀,如果有亡灵,也可顺便超渡,真是一举数得!”古烈华不得了的捂颊叫着。“你干什麽?”贝他拿起一旁的无线电话拨号。

    “叫云轩安排呀!”他理所当然地道。“这家伙到大陆去了,要一个礼拜才会回“御景庄”,要想专业一点,不趁早通知怎麽行,而且一个主持的师父,再加上三十人左右的助念团,看来“御景庄”得再请几个仆人才行。”

    接着,在庭园小狗屋旁,正打开瓶盖要替“哞”倒牛奶的乔皖,还有庄内工作的佣人,都被猛然要震垮屋子的雷霆吼给吓到!

    “古圣渊──有胆继续跟你老姊练疯话看看──”平地一声雷的咆哮,以响彻云霄之势从楼上书房炸开。

    “烈……烈华姊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乔皖愕然地注视楼上,直至一个呜声传来,低头一看,惊喊着:““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原本要倒在小碗碟里的牛扔,被怒吼声一吓,整瓶全淋在“哞”头上。

    “你自己说──”书房里,古烈华一张美艳的容颜铁青地随着身躯倾向古圣渊。“你到底想对皖皖怎麽样?”

    “我应该没对她做什麽可以让你气成这样的事吧!”他无动於衷的漫应,继续面对电脑,游动於键盘上工作的手指不改其俐落。

    “就是这样才可怕!”她环胸哼道。“我又不是不明白自己的老弟是什麽德行!”

    “姊姊怎麽认为就怎麽是吧!”看到萤幕显现出的数据,他皱眉,拿起笔划掉手边文件上的一行数字。

    “少跟你老姊用这种敷衍答案!”她美目一瞪。“半个多月了,没见你对乔皖有任何反应和行动。婚事都没再提过也就罢了,两人还互不干涉的保持礼貌距离,你心中到底有什麽打算!”古烈华原本还带着一线希望,看老弟见到一个肖似爱丽薇儿的女子是否会改变主意,结果他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感到诡异。

    “对她保持距离这不是如姊姊所愿吗?就当我天良发现,你可以宽心了。”

    “是──吗?”古烈华嗤声地拉长音。“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刚到“御景庄”的那天晚上,和睦天在书房里谈些什麽,为什麽第二天你们的神情都跟平常不一样?”她才不相信事情有这麽简单。

    “姊姊多心了,睦天离开的时候我们都还愉快的道别。”他起身到书柜前拿出一本厚厚的文件档案。

    “是呀,好像两头狼互相打量对方,一个个暗藏鬼胎的样子,真是……你有在听我说吗?”见他坐回椅上便开始翻阅档案,古烈华不悦地高扬柳眉。

    “喔,狼!”右望渊头也不拾的,沈思的表情很明显为着手中的档案。“姊姊想看狼的话一定要小心自身安全,毕竟是野生动物,不过北海道原始风光强,当地人比较自豪有熊的存在,姊姊可以考虑看熊会刺激点。”

    古烈华倒抽口气,随即又努力压下,直接走到插头处,一脚踢断电源线。

    “咻”地一声,萤幕上的画面归於黑暗,古圣渊从文件中抬头。

    “终於得到你古少爷正眼相看呀。”她得意洋洋。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别做这种无聊举动好吗?”他微恼地合上手中档案。

    “不够无聊的话,你古少爷还不见得理人咧!”

    古圣渊揉着眉角,起身走到靠窗边的大沙发上,下意识地拿起菸盒,却感觉到一道锐利眸光射来,差点忘了他老遮严禁二手菸。

    “好,我不抽菸,不做事,竖耳倾听,定眼观望!”他一副投降似地举手,整个人靠进椅背里。

    “你到底对乔皖存什麽心?”她来到他身後,倾身凑近老弟那颗大头颅。

    “我存什麽心,不是一开始就很清楚吗?”他斜睨站在身後的人。

    古烈华眨大了眼,忽粗鲁地伸出双臂勒抱住老弟的颈子。“你还执意要乔皖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她大喊。

    “姊姊──”对她突来的发难,古圣渊有些怔愣。“不要闹了──”他想拉开缠在颈上的手臂。

    “什麽叫闹,几年不见,你小时候可爱的样子都不见了,还越变越像电影上那种阴险小人!”她勒紧不放,另一手还抓乱他的头发。“天天顶着这种正经的模样,还不如你小时候那头乱发夹的帅!”

    “谁到这种年纪还会维持童年模样!”向来镇定如磐石的古圣渊,此时有些无措,他永远不知该如何应对老姊那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

    “什麽不会,至少我就没变多少,想想我们小时候曾是多麽亲昵……”她突然感伤地将脸颊抵住老弟的发。

    “姊姊……”见她的面庞埋进自己的颈窝中,勒颈的双臂已深深地抱紧他。

    “其实……”她幽语。“我没资格说你变了,因为是我先逃离那个家,选择将一切丢给你,没有陪着你成长面对一切,你心中是不是也将我这个姊姊恨进去,小渊……”

    对她忽来的自责,古圣渊一怔,随即轻笑地拍着那头靠在颈边的金发。“傻瓜,如果没有你时时像老妈子来讯的关切,你说现在的我会是什麽样,当年除了得面对薇儿阿姨的逝世,还有精神崩溃的妈妈,我们都得选择一条能坚强面对的道路,离开至少可以不让自己疯狂,又何尝不好。况且……”灰瞳拟出忧思,想起罗睦天曾语带保留的说过姊姊的事,他喟然。“远离家园的你内心不见得比我好过呀,没有家人的保护,你……受苦了吧!”

    “我能有什麽苦好受呀!”她抬起头,用力一拍他的背,爽朗道。“别说笑了,在国外,我的日子可逍遥了,哪是你能体会的。”

    他一笑,未置一言。因为明白大姊的个性,所以他没有对睦天所说的事深入追查,只能小心留意。

    “现在我要弭补当年的错误,就是严防你铸下大错,所以你给我老实说,到现在都没见你对乔皖有什麽行动,该不会是想学中国老祖先那个什麽……喔,“孙儿头发”里的“按着不走”!”她侧头一想,击掌道。

    “什麽按着不走!”他还趴着乱爬呢!“姊姊说的是孙子兵法和按兵不动吧!”对她这种胡乱牵连的造句能力,古圣渊好心地再尽告知义务。“我说姊姊与其对那些造句成语的东西乱用一通,不如先把名词、动词、助词搞清楚吧,按兵不动只是句名词,跟孙子兵法扯不上关系,你如果在公共场合说,会造成周遭人的困扰。”

    “是……是吗……对不起!”被老弟严正一说,古烈华红着脸,她只是觉得这些古老话,念起来挺好听的,哪想到这些。

    见她这样的反应,古圣渊感到有趣,这个大姊脾气虽烈,却也因个性鲜明而作风乾脆,只要错了,就算面对小朋友的指正,她也一定诚心道歉。

    “大小姐!”门外传来敲门声,“御景庄”的管事和田开门进来,恭敬一礼。

    “有您法国的长途电话,一位伊娜小姐打来的。”

    “法国!伊娜!”古烈华面色一变。“我……我马上去接!”

    “这里就可以接了。”古圣渊拿起小桌几上的电话。

    “不行──”古烈华忙摇手大叫,随即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强笑道:“这……这是私人电话,我到房里接就好。”

    就在她要出去时,忽又转身,朝他严正道:“不论你心中到底是打什麽鬼主意,看在姊姊的面子上,仇恨摆一边,先对这个可爱的女孩表现善意!”

    表现善意。古烈华离开後,他起身踱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口袋中,看着窗外那一片远方青山和苍野交织的美景,大自然是最好的心灵净化者,站在这里沈思成了他的习惯。

    ※※※

    午后的一场大雨让新绿的大地蒙上水雾,潇潇的雨丝带着微沁的刺骨凉意。

    “御景庄”里的一处仿古小亭,乔皖抱着“哞”靠坐在亭柱边,疾来的雨像无孔不入似的,虽不致让她成落汤鸡,却总能飘洒到她身上,她拉紧单薄的外衣。

    “我想,我真的很难适应这里的气候,它永远比台湾冷!”乔皖低喃的自语,随即曲起双膝,“哞”紧挨在她怀中,湿潮的凉意让她发抖的边搓着手呵气。

    原本一如往常的到花田散步,没一会儿气候转变,虽急忙跑回来,却还是赶不及这场骤雨,才一进山庄,便是雷雨齐呜,占地极广的“卸景庄”,让乔皖无法马上冲回屋内,只能就近找避雨处。

    “早知道从正门进来还有守卫室可避雨,不然里面也有电话可以请和田先生替我送伞。”她下巴轻抵在狗儿那虽湿却温暖的毛发中,内向又不喜麻烦人的性子,让她从樱林中的一道幽僻小门出入,结果这个习惯让她受雨所困。

    雨音夹杂着风飒声,顿急又倏缓的谱出旋律,在这场风雨中,小亭已像一处被遗落的空间,空幽的感觉让乔皖渐合上眼,想静待雨过。

    未几,一个足踏声踩着水洼寻来,靠近小亭时,依然没惊醒在亭中假寐的人儿。

    “笨蛋,与其在这躲雨,乾脆一鼓作气跑回屋里不是更好。”熟悉的声音,却少了平常那股淡然,有些恼意地在她头上响起。

    乔皖愕然抬头,迎上古圣渊那双俯视的灰瞳,雨雾中,她竟有种错觉,这双灰瞳像由这场寒雨中酝酿而出,冰冷而凄迷。

    “圣……圣……圣渊先生!”刹那的景象和来人让她有些哑然。

    彷佛因她无助的模样,那双如冰的灰瞳有丝温情挥开。“回屋里吧,姊姊见你还没回来,心中很着急,连仆人也出来找了。”

    “对、对不起,我……我马上回去!”听到自己让大家忙成这样,她忙道歉,想站起身,双腿却麻得站不稳,往前倾去。

    “怎麽了?”他扶住她,一碰到那颤抖的身躯,古圣渊皱眉,随即将伞放下,脱下外衣。

    “圣……圣渊先生……”见他将外衣披到自己身上,乔皖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未来还有得发展,如果想表达谢意,何不先从名字开始拉近距离,或者,你打算一直像陌生人般的相处?”雨中的容颜显得清灵,古圣渊不自觉地放柔神情,抚着她的发道。

    呀!那皓亮的瞳圆睁,澄澈得一如这雨後碧洗的山色,空幽而纯净。

    “你很聪明,该知道我说的意思。”他捧住那秀丽的脸蛋,端详着那双颤动的乌瞳,白昼下,竟像浮晃水蓝光采!好一双明镜之瞳,古圣渊叹息,心中也有了主意。

    “圣……圣渊……”在他凝锁的视线下,乔皖敛下眸光,细声道。“谢……谢谢!”

    “不谢,皖皖。”他轻吻她的额,微笑道。

    小亭中她羞红满脸,却也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有如阳光般温煦。

    “皖皖……真没想到会这样……”大厅里,古烈华紧握着乔皖的手,呜咽的猛掉泪。“大姊舍不得你呀,可是……”

    “烈华姊,你别哭了,否则等一下眼睛会痛的。”乔皖拿着手帕替她擦泪。

    不说还好,一说古烈华的泪更像决堤洪水。“皖皖你这麽贴心,大姊真的舍不得呀──呜──”

    “姊姊?”在旁的古圣渊有些看不下去。“不过是离开“御景庄”,需要像生离死别吗?”

    “可是……可是我一离开,就……没有人可以照顾皖皖了──呜……”她接过乔皖的手帕,用力擤着。

    “烈华姊,我不是小孩了,会照顾自己的,你安心去办自己的事情吧,而且“御景庄”也不是什麽可怕之地呀!”

    古烈华抬起两泡大泪眼看着她,抽噎道:“可是你单纯得近乎无知,大姊怎麽能不担心……”

    单纯得近乎无知!乔皖睁大了眼,是说她吗?

    “而且……”古烈华横了弟弟一眼,又是长声泣叹。“在这种虎狼为害之地,太危险了!”

    虎狼为害之地!古圣渊拧眉。

    “总之,皖皖,大姊不在你身边,一切都要小心呀,还有一件事……”她欲言又止地瞥向已眯起眼的老弟,附到乔皖耳边小声道:“一个人如果突然表现的好像无害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真的,尤其──”

    “姊姊!”古圣渊的声随着伸出的手臂适时切入。“行李和车子都已备妥,可以出发了。”

    可以出发了!那表示……

    “呜……”她再度水花口溅。“要……分开了,皖皖……记得想我、打电话给我、写信给我……”

    “我会的,烈华姊。”这个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大姊要离开,乔皖也有些怅然。

    “如果受到什麽委屈也记得来投靠我,对了,顺便给你大姊我的私人联络电话……”古烈华从皮包中找出一张小纸片,却马上被抽走。

    “怎麽和给我的号码不一样!”古圣渊道,而被拉到他身後的乔皖正朝她歉意一笑。

    “还我!”古烈华大叫。“是给皖皖又不是给你!”

    他扬了扬挟在手指中的纸片。“你到底是去法国做什麽?以前你也晃过这一手,虚留一个空号电话,人就失踪了好一段时间,你不会是效法英浩叔失踪上瘾了吧!”

    “啐!弟弟就别管姊姊的事了!”古烈华环胸一哼的强调长幼。

    她充满防备的样子,让古圣渊更严肃地逼近她。“不会发生了什麽重大的事,还死硬撑着要自己解决吧!”

    “没有!”嗯,天花板的花色改天得换了。

    “那就看着我说。”

    “没有就是没有!”这一次正视他。

    “姊姊,”古圣渊有些懊恼。“把视线焦点对着我!”居然有人可以将瞳孔的神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