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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骆沁
更新时间:2017-11-22 16:57:41
死的“女诫”。在女诫的教导下,对她而言,他不是个人,他只是个名词。他会让她知道,女诫不是所有。

    “不……嗯……”裴珞饱含春情的眼眸微,含紧了下唇,极力承受自下体不住往四肢百骸扩散的热浪。

    阎聿动作轻柔地将她翻转,让她上身俯在案面上,双手箝制在她的纤腰两侧,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的女性幽秘完全收于眼底。

    “别……别这样……”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裴珞羞得将脸埋进双臂中,但是知道他正在看着她时,却又有一丝兴旧的感觉自体内窜出。

    无法忍受这诱人的折磨,阎聿将他的欲望自她身后推进,这样的姿势让他更深入她的幽润境地,他已失了自制,不想再用挑逗她来折磨自己,他放任自己全力冲刺,一次一次借着深入的举动来传达他热切的爱恋。

    裴珞的腿长不及书案高度,她只能踮高了脚尖,才能勉强着地,强烈的快感让她抓紧了书案边缘,将脚尖踮得更高,去迎合他的冲刺。突然间,她以为时间全静止了,只有体内爆发的炙热是活动、滚烫着,将她带上了情欲的最顶端,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她的名字清楚浮现。

    “聿……聿……”裴珞不住喃吟着,在狂喜中喊出他的名。

    听到他的名字被她以如此诱惑的语调喊出,阎聿加快了律动,将烧灼的热液完全释放在她体内,随着她攀上巅峰。

    在激烈的快感平息后,阎聿自她体内退出,此时裴珞的双腿早已虚软无力,支撑不住身子的她只能趴俯桌案上,吐气如兰。

    阎聿将身上的外袍除去,轻轻包里住她未着片缕的身躯,足下一点,越过书案落生于桧木椅上,将裴珞置放于腿上,轻揽入怀,并松开她已散乱的发髻,以手指为梳,温柔地梳抚着。

    倚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由急促转为平缓的心跳,裴珞只觉甜蜜的感觉填满胸臆。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在交欢后迅速离去,反而将她揽在怀中,同坐在一张椅上。裴珞悄悄地将手绕过他的腰恻,将他紧紧拥抱,一股漫然而升的柔情让地想这么做。

    阎聿低头汲取着她因微汗而起的馨香,脸上浮现一抹浅笑,不同以往总带着一丝嘲弄,这抹笑是发自心底的。即使手段有点卑劣,他还是让她暂时遗忘了她的女诫。不得苛求啊,一个被礼教规范了二十年的女子,能有如此放肆一刻已是难得,他又怎么奢望她能将心也完全放肆呢?

    “夜深了,你回去吧!”半晌后,阎聿轻轻推她,示意她下去。他不能放任她就这么依偎在自己怀中,这样他会更为眷恋她的柔美,无法克制想要和她同榻而眠的欲望。

    而他却不能,在大婚上做得如此决绝的他,已将自己逼进了死胡同。若是他出尔反尔,那好不容易建立的君王威信将会毁于一日。

    裴珞带着柔笑的脸微凝,染上了淡愁。她是如此贪恋他的怀抱,多希望能在他的恒稳中沉沉入睡……但是她仍起身走到书案前抬起散落在地的衣物,紧拥胸前。

    在这一刻,她发觉他不仅是她的天、她的依托,更是她的心。以前在礼教的束缚下,她不懂心为何物,只知道专一顺从,而他,却找出她的心,并将之取走。

    “快走。”阎聿将心中的爱欲压下,强迫自己说得冷硬无情。

    “你还是……不肯接纳我吗?”看着他,低声问。

    以前她只知道顺从他的作法,而今她开始懂得,他的作法会让她心伤。哪一种感觉比较好?她真的、真的无法选择……“走!”阎聿别过脸,口气冰寒。他知道就算他进了她的寝宫,朝臣们也只会欢欣而不会质疑,但问题在于他自己,他的自傲让他无法忍受在众人之前承认对她的臣服。

    裴珞用力咬着下唇,想借着唇上的疼痛来分散心中的痛。第一次尝到伤心欲绝的感觉!全……好痛,痛得让她以为会当场死去!伤心的泪水已悄悄盈满她的眼眶,裴珞深深地看了他的侧脸一眼后,转身走进幽暗的秘道。

    听到机关缓缓关合的声音,阎聿脸色愈渐沈凝,最后耐不住心头的担虑,起身往秘道走去。

    她就这么衣衫不整地走出去,不知道外头夜寒露重吗?一翻开画轴,置于前方的物品吸引他的目光,那是他刚刚除下披在她身上的外袍,此时已整齐叠好,放置在一片洁净无尘的桌面上。

    抚过她细心擦拭过的桌面,阎聿手握紧成拳,狠狠捶落。为何在他如此伤她,她还是百依百顺,不懂心伤?!难道在她的心中,他一直是引不起任何波澜的吗?

    屋外的夜鸟轻啼,仿佛在嘲笑屋内那名为情所苦的男子愚傻;嘲笑他完全不知那抹奔跑离去的柔影,脸上怖满了心伤悲愁的晶莹泪珠……“敌禀皇上,岚使者求见。”

    御书房外,一名太监跪伏通报。

    “叫他退下。”正看着周青彦呈上奏折的阎聿不曾微抬,立刻回绝。

    “皇上,臣认为这么做不妥,虽然本国并不需要卑躬屈膝,可是各国问的往来礼节依然得顾全,否则容易流于封闭自守。”原本立于一旁的周青彦急忙躬身揖道。昨晚宴会皇上和皇后的情况可能已落人岚使者的眼中,要是此次再求见被拒,恐怕两国盹系会低宕到极点。

    “周丞相,你越来越懂得如何说服我了。”阎聿淡然,持笔在卷末评上结论,噙着浅笑的俊容看不出是喜是怒。

    “臣不敢。”周彦汗如雨下,没想到他虽然语多斟酌,还是逃不出皇上敏锐的心思。

    “退下吧,传岚使者进来。”阎聿将奏折递回给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一口。

    也罢,就让他看看岚有什么话说。

    “是,谢皇上。”周青彦立刻喜不自胜地退出御书房。

    “敌禀皇上,岚使者到。”一名太监跪伏通报,身后站了一名伟岸男子。在阎聿的颔首下,那名太监退下。

    “承蒙士轩君王召见,吾谨代表岚呈上诚挚的谢意。”那名男子抱拳一揖,即使是所站地势较龙座低下几个台阶,其气宇轩昴的气度依然令人不可忽视。

    那名自称岚使者的男子才刚刚走到门口,阎聿就已察觉到他勃发的气焰在瞬间收敛,即使如此,那余焰仍足使任何士轩文武百官在相形之下黯然失色。

    此人,并不是泛泛之辈,寻常使者绝对不可能会有如此的王者气势。

    “请坐。”阎聿不动声色,走下台阶,隔着一张茶几生于那名男子的身旁。“不知贵国对士轩有何指教?”

    “言重了。”那名男子微微一笑。“只是敝国十分关心公主近况,所以趁着祝贺之便,顺道前来探访。”

    “竟能劳驾君王亲自莅临,不敢!”阎聿勾起深沉一笑,斜睨男子的眼神带着笃定。

    男子微微一怔,只一瞬间,随即恢复自若神色。“好眼力!”男子低笑赞赏道。对自己身分被人识破并无惊慌否认,此人正是岚国主黑曜。“难怪士国能如此发展迅速。”

    “这样的士轩让岚感到压力吗?”阎聿双手在胸前交叠,戏谑道。

    “不,我纯粹是为了岚公主而来。”即使如此禁忌的话题,也没有撼动黑曜的从容不迫。因为虽然对方神情冷然,却感受不到敌意。因彼此身分相同,黑曜没有多加客套,采用了地位对等的语词。

    “如果我没记错,她只是名大臣之女,与你并无血缘关系。”阎聿挑眉。

    “更甚者,我从未见过她。”黑曜予以更正,对阎聿语里的嘲弄并不以为意。

    “但内人却对她非常关心,因为当初自愿和亲到贵国来的人是内人,只是最后变成是她。”

    阎聿微怔,然后低笑。“这,挺有趣的。”

    “可不是?”黑曜亦微微笑开。“所以我们很关心裴珞在士轩的情况。”

    裴珞?阎聿直至此时才发觉,他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裴珞!他将这两个字放在口中细细咀嚼,眼神因爱恋而转柔。

    黑曜将阎聿的转变看在眼底,他知道妻子水浣的担心不足为惧了。他将国事交由父皇黑韶代理,和妻子扮作使者前来土轩,原意只想打听裴珞的状况后,就即离去,并未有当面会见阎聿的打算。

    但昨晚宴会上所见的状况让殷水浣大为担忧,深恐他们将裴珞和亲到士轩来是害了裴珞,不忍水浣自责,他只好请求会见阎聿。没想到,才短短交谈了几句客套话,他的身分就已被对方看穿。

    又一个身陷爱恋中,却又自我紧的男子啊!黑曜摇头浅笑,不由得想起当时也曾经历过这一段的自己。

    “所见如何?”阎聿收回心神,抬头望进黑曜深澈的眼眸。

    虽然阎聿不动声色,但黑曜看到他的眼里,已因紧张而起了些微波动。果然每个陷于爱恋的男子都大同小异,越是自傲,情路走得越苦。看来,这个士轩国主还没正视到自己的心。

    “我和内人将在下午离去。”结论已经得到,他可以放心将裴珞留在士轩。

    “我对她的事,你不曾略有耳闻?”他不相信,他的恶形恶状真能让周青彦一言以蔽之,精明如眼前的男子,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耳闻永远及不上眼前所见真实。”黑曜另有涵义地暗示道。

    阎聿微微一楞,对于自己被看穿感到着恼。

    “贵国在灭了独先国后,有何打算?”不想对阎聿的微窘火上加油,黑曜转移了话题。他知道若是这样做不仅点不醒阎聿,反而会使状况越来越糟。他深谙其理,因为当初他就是父皇黑韶采用其法的受害者。

    “建设国内、训练军队,和从前一样。”他发展士轩的目的并不在于特强凌弱,而是为了让它不受他国欺凌,保护百姓富强。他甚至没有想过寻仇,会灭了独先纯粹是因为独先挑起了战事,他只是采取了反击的动作。

    “一个国家的强盛程度,不在于幅员广大,而是在于国情是否精锐。”黑曜颇有同感地点头,看来,世上有如此想法的君主不只他一个。

    “没错。”第一次,阎聿有了和人心意相通的感觉。“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这样的交谈时间太短,让他意犹未尽。

    “再不回去,我父皇不知会用什么法子来对我。”黑曜笑道,语气中方有同样的惋惜。“今日一别,就难有再见的机会了。”

    阎聿无奈她笑笑,一国君主反而不如百姓自由。

    “保重,希望下次传回岚的,会是你和裴珞的好消息。”黑曜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好消息吗?阎聿手抚额角,嘲讽她笑着。

    或许吧!若他真能放下一切心结与自傲;若他真能接受,她没有对他付出感情的话……

    第八章

    手持奏折的周肯彦走在长廊上,脸上因担心而微微皱了眉头。不知皇上会不会对岚使者出言不逊?方才和岚使者擦身而过,骜鸿一瞥中察觉对方似非泛泛之辈。若是皇上得罪了对方,那可就糟了。

    周青彦边走、边捻须摇头,没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嚷声。

    “周丞相,请留步啊!”一名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追着见周青彦依然脚步不停地住前走时,更是扯开了喉咙喊。“周丞相──”

    周青彦这才从沉思中回神,停步看向来人。“什么事吗?”

    “皇……皇后……昏倒…了……”小太监因跑得太快而气息不顺,说话断续结巴。

    “皇后昏倒了?”周青彦脸色大变。岚使者还在士轩!“找我有什么用?

    快去找太医。”

    “太医已经帮皇后诊断过了。”难得看到周丞相暴怒变脸,小太监哪管得呼吸顺不顺,急忙开口解释。

    “很严重吗?你快去敢禀皇上──”周青彦猛然停口。散禀皇上叉有何用?皇上根本对皇后不理不睬。

    “太医说这件事不能让皇上知道,所以才要小的来找您。”太监压低了嗓音,直至此时才忆起这件事的机密性,还好长廊上并无他人。

    看来皇上对皇后的鄙夷,很可能整个宫廷都知道了。“走吧!”周青彦叹了口气,领头往皇后的寝宫走去。

    方别别踏进庭园,大老远地就看到白发的太医双手紧张互搓,在皇后房门外来回徘徊,一脸慌乱。见状,周青彦心一凛。难不成皇后的病非常严?可昨晚宴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急忙脚步加快,往前走去。

    “周丞相,您可来了!”看见来人,太医犹如看见救星,急忙上前迎接。

    “怎么回事?皇后的状况怎样?”紧掩的房门根本看不出里头的情形,同青彦只能抓紧太医的衣袖,急切问道。

    “借一步说话。”太医瞥见随后跟来的小太监,拧了拧眉,手一抬,示意周青彦随他而去。

    周青彦心头更为紧张。不知皇后到底患了什么病,为何太医会如此故弄玄虚?

    他捺下满腔的疑问,跟随太医走到庭园的角落,静候太医开口。

    “周丞相……”太医一声叫唤后,就没了下文,迟了半晌,就在周青彦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时,才低低说道:“皇后她……有孕了。”

    “什么?!”饶是见多识广,乍闻此言,周青彦也忍不住惊喊出声。

    皇上根本连皇后寝宫都没踏进过,这件事是罘所周知的,而如今……皇后居然怀孕了?!

    “我也觉得此事……不妥,所以才找周丞相您商量。”太医又开始搓起手,这等难题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皇后她是因为母体虚弱才会昏倒的。”

    这不是摆明了皇后……不贞吗?不曾受过皇上临幸,却有了身孕。虽说皇上负她在先,可是她也不该如此啊!何况后宫一向门禁森严,又是谁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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