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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骆沁
更新时间:2017-11-22 16:57:41
一面的,没想到,除去红绡后的惊鸿一瞥,却将他的决绝销融。

    比她更炫人神目的丽颜他不是没看过,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引他须臾失神,就连让他稍做停留也不曾有过,而她,只一双淡然柔弱的眸子,就使他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决定,踏入这个他原本不愿涉足的新房。

    或许是他体内久未获得纾解的欲望已到达一个临界点,而她不过是正巧叩进了这个关口,刚好勾起他蛰伏已久的火焰。他会踏进这个新房,并不是对她有任何感觉,纯粹只是为了将那股被她引起的欲望熄灭罢了。阎聿看着她绝美的侧容,为自己的出尔反尔行径,找了个令自己信服的借口。

    冷俊的容颜因片刻的沉思而柔和了线条,虽然冷冽依然,却少了一丝噬人的恨。

    阎聿足下一点,凌空跃到身后数尺的躺椅上坐下,钭倚着身子,手支在下颔处,削薄的唇紧,面无表情地凝视着。

    床上的人儿嘤咛一声,随着丝绸摩挲的声音,姿势变为正躺,原本置于被褥下的柔荑伸出,轻轻揉了揉眼。裴珞柳眉轻颦,不解自己为何会在夜半突然惊醒。她轻吟了声,翻转身子想再次沈入睡梦,却让远处的那双瞳眸给攫去了呼息。她记得那双眼,即使只看过一次,她依然牢记在心。

    裴珞掩口低呼。不是为了房中多了一个人惊慌,而是为了他的突然到来而感到讶异。

    她还以为,以他对她的冷淡态度,今后她只能在公开场合才能以皇后的身分和他相伴,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快就和他独处,还是在这个被他遗弃的新房中。

    “醒了?”那声低呼虽然声悄,却没逃过他敏锐的耳。阎聿起身走到榻旁,靠着床沿坐下,视线掠过外室桌面,唇畔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看来你已先喝过交杯酒了。”

    裴珞慌乱地生起身,虽然他只坐在榻沿,离她的脚还有数尺远,但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却是那么明显,将她完全笼罩。

    “这就是你对待君王的方式?就这么沉默不语?”阎聿嗤笑道,手指一扬,红烛开始缓缓燃烧。“你这张让士轩千求万求才得到的护身符,是不愿开口还是不屑开口?”

    护身符?真不愧是兄妹,连对她的称呼都如出一辙。裴微微讶然,在这种紧张时刻,她居然还有想笑的念头。她赶紧捉回心神,要自己专注在对话上。

    “臣妾以为皇上不会进来了,所以……”裴珞低垂着眼睫,柔声道。不经意间,视线所接触到的景象让她惊羞,他的手正置在她的腿上,虽然隔着一层丝被,但那透过指尖传来的温度却炙热了她的双颊。她不敢过于刻意,只是稍稍地将双腿曲起,试图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避开这扰人的接触。

    察觉到它的动作,阎聿唇畔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反将手伸造丝被中,攫住她小巧的足踝细细抚摸。这个突来的举动引起裴珞的低呼,她抓紧了被角,阎聿在她足踝所造成的酥麻感让她不安地扭动着。

    “难道喜婆只跟你说洞房花烛夜要挑头盖、喝交杯酒,没说找可以碰你的事吗?还是岚的规矩不一样?”阎聿微倾身子在她耳旁低喃,声音温醇如丝,诱人中又带着冷冷的嘲讽。他修长的手指不断往上游移,将裤管上拂,滑过她的小腿、腿弯,在她洁白无瑕的大腿上轻抚。

    他的抚摸带着滚烫的温度,撩人的气息又在耳边吹拂,从不曾和人有如此亲密接触的裴珞,低垂的丽容已是一片嫣红。她只能咬紧下唇,身子不安地往后挪移,声若细蚊地说道:“别这样……”

    “看来喜婆是没说了。”阎聿斜睨着她,唇畔凝着冷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得亲自传授了,洞房花烛夜该这样……”语音末落,阎聿隔着丝质的亵裤将手覆上它的女性秘境,手指力道似缓又重地撩拨着她未经人事的渴望。

    “啊……别……”突然的冲击让裴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探入其中。她无助地摇头,背抵上身后的墙,无法理解体内那股莫名的躁热和空虚所为何来。

    她只能抓紧丝被,凝聚涣散的心神,不敢放任那炙热的欲火游走。

    看见了她的挣扎,阎聿笑得邪魅,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颌,不许她避开他的眼眸,俯低的唇在她的颊边低语,每一吐息都温热地撒在她细致的肌肤上。“这种感觉,喜婆不会告诉你的。”言语间,他加快手指的律动,在那片温度逐渐升高的暖热中挑逗。

    望进他深邃的瞳眸,她的理智全被他造成的快感攫取,裴珞已完全无法思考,她本能地拱起了上身,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急促不断起伏,只觉自己已快被那一波波无法纾解的渴求焚毁。

    阎聿一直噙笑着欣赏她迷离的表情,当他感觉到指腹传来的蠕动时,他知道时候到了,迅速吻住她樱红如火的唇,将它的喘息与丁香吞噬,用他温热的舌造成另一波快感,和手指不住的律动相互呼应,将她带上狂喜的巅峰。

    下腹处不断升高的火苗突然间灼燃,仿佛在体内爆开,陷于狂乱的裴珞紧紧攀住阎聿贴近的强魄身躯,迷失在他的唇舌汲取中,任由舒融的快感泛八四肢百骸,温热连绵。

    “这种感受要亲身体验,口耳相传是没有用的。”阎聿在她耳旁啮吻蓄,用湿热的语息撩拨着她。造成狂喜的手指撤出,从罩衣的衣襟内探入,取她胸前的浑圆,专着了粉嫩的蓓蕾,轻缓揉捏,感觉它的挺立悄然。

    方才经过高潮的裴珞虚软地靠着墙,潮红着脸,羞怯得不敢抬头。他的手还在她身上逗弄着,难道除了刚才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外,还有其它的吗?不解男女交欢意义为何的裴珞,心中感到困惑,却又羞于敌口,只能任由他为自己除下单衣,在他低首吮舔着胸前的蓓蕾时,又逐渐燃起欲焰。

    听到她的低吟娇喘时,阎聿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将她身上最后屏障的亵裤除去,将手指探入她的温润间,这个动作又引起她难掩的激烈喘息。阎聿将裤头的结拉开,该是他释放欲望的时候了。

    他轻轻将坚挺抵上她温热的花径入口,双手撑起上身,用饱含欲火的眼神看着身下裸里的完美胴体,等候进入。感觉到他拉开距离的空虚,裴珞睁开原本已因欲望氤氲而半台的星眸,当接触到他热烈的目光时,意识到自己末着一丝片缕,立刻羞赧得想屈起身子,却被他牢牢地箝住了双手,无法动弹。

    “我要你看着我占有你的这一刻,不许别开头。”阎聿用瘩沈的语气柔声道,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裴珞像一只被豹子耵上的小动物,在他的注视下完全移不开视线,她无助地用舌润润干涩的唇,等待的心紧悬,带着期待和不安。阎聿腰一沈,将挺立的欲望利入了那从未有人开欣的幽径,感觉她的火热包容。在她如丝的紧覆下缓缓律动。

    “啊!”当他挺进她身子的那一刻,裴珞几乎不敢呼吸,看那火热的男性象征隐没于她的体内,她终于明白男女间神圣的结合为何。方才高潮所引起的湿濡,已让处子的她做好了迎接初次的准备,所以当他坚挺的欲望穿透她的阻碍时,只有那间的疼痛,随即被他律动所带起的快感取代。

    他就这么深埋在她体内,满足了她被他撩拨而起的空虚渴求,裴珞拱起了身子,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律动。当他托起她的背往后仰,将姿势改为她跨坐在他身上时,她赤裸雪白的肌肤和他不曾除下任何衣物的装束相衬,形成强烈对比,裴珞娇羞地低垂眼,不敢多看一眼。

    “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些什么。”阎聿将她别开的脸勾回,用邪魅的眼睨她,停止了身下的律动,强忍着急待释放的欲望,等待她的响应。

    他的话让她赧红了脸,裴珞用手支撑两侧,抬动腰部将他的欲望在温润的花径之间磨动,加上全身的重量反而让他的埋进更为深入,突来的快感同时灌穿两人。

    “啊……”没料到有这样的快感,一阵诱人的娇吟溢出裴珞的檀口,听到自己发出这种声音,裴珞难以相信得连耳根子都羞红了。

    她的生涩反将他的欲望直逼上巅峰。耐不住折磨的阎聿坐起上身,将主控权夺回。

    他托起她的粉臀,紧紧压向他的身体,坚挺激烈地在她甜美的蜜径中冲刺着。

    “唤我的名……”

    “我不知道……”裴珞咬着唇,在他造成的迷乱情挑中忆起,她居然到现在还不晓得他的名。

    “聿,阎聿,我要听到你的口中喊出我的名……”阎聿轻抚着她唇部线条,柔声诱哄。将她的身子压向他,好让他的唇舌能在她雪白的浑圆抚弄。

    合聿,我的夫君……裴珞将这个名字牢记心坎,反复默念。

    “聿……聿……啊……”裴珞不住轻唤,当他轻啮着她挺立的蓓蕾时,立刻转成娇喘。那股火热感又开始在下体内灼升,不同的是较之方才还多了让人无法承受的激狂。

    “聿……”她无助地喊着,紧攀着他的肩头,对这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无所适从。

    阎聿微的眼眸已不见冷漠,此时已被狂热完全填满,视线流连在裴珞因快感而眉头轻蹙的模样,一股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爱怜在心底滋生。他吻上她的唇,将冲刺加快,在感觉她温润的紧缩,亦同时达到了高潮,将他的欲望完全释放,深种于她的体内,感觉彼此的悸动……

    第四章

    剔透的双颊还残留着欢情的余潮,裴珞将螓首轻靠在阎聿的头肩处,雪白的藕臂勾着他的颈项,努力平抚促急的气息。忽然,她意识到自己还跨坐在他身上,这种放浪的姿势让她羞红了脸,因欢愉而呈现空白的脑海终于回神。她连忙松手后退,直返到墙边,将丝被拉到下颚处,完全覆盖白皙的身子,手足无措地偷偷觑着他。

    和她的狼狈不同,阎聿站下床榻,拂了拂衣袍,除了些许绉折外,依然是衣着整齐,俊冷的面容完全看不出欢爱过的痕迹。他略微倾身,手指经划过她胸前的丝被,倏地一把扯开,将她胸前的浑圆展露,见她想抬手去掩,迅速抓住她的手箝制在她的腰侧,不愿她如愿。

    阎聿阴沉着脸,那向来将情绪隐藏的表情有了片刻的失控。他是怎么了?拒绝履行这场和亲的他,避开了众人的追索,反而在夜深人静、朝臣们都放弃希望时,却主动圆房?为了不去正视心里的矛盾情绪,阎聿将矛头指向裴珞。

    “我这么对你,你不会感到屈辱吗?”阎聿朝她迫近,黑澈的鹰眸微,带着冷冷的嘲讽。

    “拜过了天地,您就是我的夫君,只要是关于您的一切我都会顺从。”他的逼近让她紧张却又期待,尽管他口气冷,她却丝毫不感到畏惧。裴珞抬头看他,将心里的想法说出。

    “不管是谁,只要跟你拜了堂,就可以得到你的顺从,是这样吗?”阎聿嗤笑一声,锐利的眸光中却完全不见笑意。

    “女诫有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够了,别再说下去。”阎聿打断她的话。她的回答证实了他的想法。

    她的顺从不是对他,只是为了礼教而产生。对她而言,他只是个张三李四,只是刚好娶了她;如果今日娶她的是另一名男子,她依然会对那名男子百依百顺,依然含在那人的命令下,喊出属于他人的名字。

    她的话,不过三言两语,却如此轻易地挑起他的怒气,瓦解他多年来情绪不形于色的深沉。阎聿松了对她的,对自己反常的执着自嘲地勾起冷笑。

    他又何必为了一个无举足轻重的女人心神不宁?今晚不过是他因想要寻求纾解所做的放纵,并不代表他就此接受她的存在,只要过了今晚,他与她将形同陌路。

    阎聿略微倾身在榻上摸索,抽出一条染有血渍的白色绢帕。

    “不行啊,那是明天要交给喜婆的……”裴珞惊道,本能地想伸手去夺,随即忆起不能拂逆夫君的教诲,连忙缩回手,咬着下唇,用为难的神情看着他。

    阎聿微着眼,看着手中绢帕,然后又将视线调到她身上,优雅地噙着一丝冷笑,执着绢帕的手指捆捆摩挲,像在暗示另一种亲密的举动。

    裴珞被他的撩拨弄得尴尬不已,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带有魔力的眼,鼓起勇气说道:“那是我贞洁的象征,快还我……”

    “原来喜婆还是有尽到她的责任啊!”阎聿嗤笑道,反将绢帕纳入怀中,手再伸出时,是另一条绣二、材质完全相同的绢帕,不同的是上头洁白无瑕,也没有士轩的皇室徽绣。修长的手指轻弹,那条绢帕平稳地飘落榻上。

    不懂他为何如此做,裴珞用疑问的眼神看他。

    “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今晚来过,包括我所做的事在内。”阎聿沈凝着嗓子低道,在接触到她清澈的眸子时,心头突地狠狠一震。

    相较于他被她牵引出的反常,她的表现是那么于情于理;顺从夫君,遵循固有传统礼教,仿佛是天经地义,没有掺杂任何个人的思想。

    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她的话感到愤怒,因为她让他了解到,他在她心里的存在,并不如她在他心中的那么重、那么深刻;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名称,一个只能拥有顺从,却得不到任何感情的名称。她只是循着教条在走,而他,却完全乱了阵脚。

    这种结果让他难以平衡,执意要冷狠无情的是他,坚决要封闭情绪的也是他,但为何却是他起了波动?

    不该是如此!阎聿倏地握紧了拳,冷凝着脸转身拂袖而去。

    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裴珞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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