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个突然的吻,抽空了所有的理智,胸臆间空气就像眼前的光线一点点稀薄……
男人突然放开她,邪恶的黑眸里划过一丝冷狞的笑意,极为优雅地抹了抹唇角残余的酒汁!
冷冷一笑!
“哼,转告你的主人,下次再想要对我下手,换个聪明点的女人!”
他冷漠的转身,将身上残余的水珠擦拭干净,而他幽冷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盯着蜷缩在墙边的女人。
夏之彤抱住头,身体开始颤抖,不适……
她知道,计划失败了!酒里的蒙汗药最终转到了自己的口中,身体也愈来愈虚弱,难受……
“我……我的头好痛……”
夏之彤无力的瘫坐在墙角,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密密地溢出。很快,她的发丝都湿了……声音也变得脆弱,沙哑,甚至……娇弱地喘息着。
身体不止是软弱无力,更是热,仿佛由底部窜上一团炙热的火焰,将她浑身炙烤得快要爆炸,汗水辣辣的,刺痛了她美丽的眸。
朦胧间,那个赤身的男人,让她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渴望。
夏尹雪,你给我的那包药粉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身体,热得快要爆炸了!!
第五章 欲擒故纵
第五章――欲擒故纵
“热……”
如墨一般的长发,丝丝缕缕粘在她仿若陶瓷般剔透的脸上,愈来愈烧红的俏脸,浮起女人的娇羞却又渴望的姿态。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被汗水氤氲得有些醉意的眸子里,映出如此诱人的男性体魄,竟让她忍不住匍匐在了地上,慢慢地爬到了他的身边。
男人直立在房间的中央,看着那个可怜的小女人,祈求似的将双手慢慢靠近他的笔直的长腿边。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鄙夷的冷光,低下眸光,唇角勾起浓浓的兴趣。
“好热……帮帮我……我双腿好软,起都起不来了……”夏之彤抬起头,一双汗水的眸子里,漾满了春意。
宛如雕像般高高站立他面前的他,眯眸俯视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包裹地紧紧的衣服下,吹弹欲破的胸前肌肤,起伏着让人喷血的白皙肌肤,那女性的弧度的确很美……
只可惜,姿色如此平庸的女人,更何况以如此低俗的方法迷惑他的女人,他根本不屑一看!
他蹲下身,大手捏住那脆弱地快要被他碾碎的下巴,夏之彤因为痛而沁出两滴剔透的泪珠,鼻息间是痛苦却又暧昧的热气,一朵一朵若有若无地似棉絮般拍落在男人冷酷绝魅的脸上。
“女人,这就是你最后的伎俩了吗?以你这样的姿色,连做妓-女都不够格!”
暧の昧的暖色灯光的下,他的脸完美无俦,俊美邪魅,可他的话,却冷如寒冰,让浑身发热的夏之彤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夏之彤急促地喘息着,眸子突然瞪大,泪水凝在眸中,手慢慢地滑向衣服口袋,打算取出口袋里的特制香水。
男人见她手里有了动作,待她还未取到另一瓶香水时,立刻伸手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夏之彤又一次惨痛地叫了一声,被迫抬头看着男人阴寒的厉眸。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夏之彤双颊被捏住,只能无力摇头……
“我……我没有……”颤抖的白唇里溢出无力的反抗。
男人一手拖着她的头,一手缓缓地滑向她胸前的锁骨,丝滑的肌肤比上等的羊脂还细腻,她急促的呼吸带动身体微微的颤抖,宛若青涩的小羔羊一般,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听话!
夏之彤吓得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抵抗性地捶打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凌厉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愠色,手稍稍用力,即将她拖到床边,接着狠狠一抛,女人柔软的身体很快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床单上。
“欲擒故纵?”男人轻蔑地环着胸,步步迫近。未等夏之彤起身放抗,他的大掌早已将她包裹紧紧的小洋装撕开一道口子!
“我倒是很有兴趣尝尝,季枫这个老狐狸给我送的到底是甜点,还是……毒药!”
男性滚烫的身体覆住了她,她愈是挣扎,他压得愈是紧。
她好想推开他,可是……她不能,真的没办法做到……抗拒这个男人的吻,细密如雨,拨の弄着她心底荡漾的那朵花儿……
“不要!先生,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你……你误会了!!”
第六章 蠢女人
第六章――蠢女人
“误会?”
男人支起身,解开她胸前蕾丝的薄衣,温热的手指挑の弄着她细腻的肌肤,捕捉到她的柔の软,稍稍用力,夏之彤倒抽一口气,眉拧在了一起。
可男人却毫不怜惜,鄙夷地冷笑道,“这也是你主人教你说的台词吗?教你如何勾起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の望吗?”
“不是的……不是……”夏之彤拼命摇头,她的泪已经哽住了她的话,“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想救我的妹妹,我……”
“啧啧……”男人更为轻蔑地用他冰凉的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看来卖身救母的桥段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的版本已经改为……筹钱救妹妹而不惜献出自己第一次?是么?”
“我……”夏之彤语塞了。
贝齿咬紧柔唇,几乎羞耻得快要疯了。他说对了,却也不全对!要不是因为夏尹雪威胁自己,以勾の引韩世凯拍下亲密照作为交换见小静一眼,她是绝不会答应在酒里下药,还要趁他昏迷的时候拍下不雅照!
可面对男人这样似刀刃般锋利的讽刺,她承认这一刻,觉得自己非常得龌龊!
“我……我只是……”她的手,再次探入口袋,手指紧紧捏住那个香水瓶。
“什么……?”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她。
忽然,夏之彤伸手,将香水瓶对准男人。
男人早已发觉她异常的行为,用手一档,液体喷在了他的手臂上!
夏之彤心一颤,趁起身男人挡臂住之际,立刻从床上弹起,慌张地朝外跑。
猝然,肩头传来一阵疼痛!
她再次被他拽回,翻了个身,衣衫不整的她,双腿の分开,修长纤细的长腿缠绕在他紧实的腰间,身体则半趴在男人身上,手里紧握着“香水瓶”。
骤然,她感觉到一个炙热的硬物盯着她下面的柔软处,一股电流仿佛在彼此间通传,夏之彤浑身更加酥麻,而男人虽然目光凌厉,但性の感的喉结却控制不住地滚了滚!
男人攥紧她的纤腰,将她放在他的腹间。
那是什么东西!!
又烫……又硬!!
夏之彤一下子吓懵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身体却燥热得难受,意识愈来愈不受控制。
夏之彤咬住牙,屏住呼吸,将手里的香水瓶对准男人,用力一按!
一注透明的液体洒落在寒凉的空气中,夏之彤蓦然感觉到眼前一黑!
接着,“扑通”一声!!
她的头重重地砸在了男人结识的胸前肌肉,手里的香水瓶也重重地跌落,狠狠地砸痛了男人的手臂!
该死的女人!
愚蠢的女人!
竟然在激起他男性的欲の望后,连喷头的正反都不分,将自己弄晕后,沉沉地晕倒他的身上!甚至……甚至用她滚烫却柔软的樱唇,贴在他胸前的那颗相思豆上!
她沉沉的呼吸,热热的,痒痒的,又酥又麻……
男人愤怒地低吼一声,虽然被她成功地激起了反应,但他可不想砰一个晕迷的傻女人!
“shit!”他暗暗低咒了一声后,将她无情地推开,然后一脸冰冷地起身,穿衬衣,打领带。
开门前,冷蔑地瞥了床上那个衣衫凌乱,睡得比猪还沉的蠢女人!
第七章 家人的羞辱
第七章――家人的羞辱
当夏之彤醒来时,身边围满了人,被当作怪物一样看着。
她低头,衣不蔽体,脖间、锁骨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双颊,发丝凌乱的自己,一定像个荡の妇!
什么都不敢解释,药效似乎过去,她用尽所有的力气,低着头,用长发掩着脸,泪水都不敢流,直冲出大门,然后迅速地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地无法做人的鬼地方!
*
“啪!”
火辣辣的一个巴掌,在她委屈受伤的心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夏之彤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头嗡嗡作响,刚才死也不肯落下的泪水终于支撑不住了,无声地从她精致的脸上滚落。
“少在那里装清纯装无辜了!你个小骚の货!你不看看都几点了,回国第一天就混到深夜才回来!”
站在门口的“母亲”,显然刚从巴黎血拼回来,衣着华丽,妖冶的浓妆让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可是她尖酸刻薄的样子,看不出任何的富家太太的气质。
林美晶,父亲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妹妹夏尹雪的生母,这个家的女主人!夏之彤的母亲,虽然是父亲的第一个女人,却因为没有和父亲登记结婚,最终竟成了破坏他人家庭第三者!
林美晶抓住夏之彤乱蓬蓬的头发,一副气得快要爆炸的模样,用手指不停地戳着夏之彤的额头,“从外国读书回来的女孩,就这么不知廉耻吗!你父亲见到了,可真是要气得吐血!你那个在棺材里躺着母亲,一定也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夏之彤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指责,因为每次回国,林美晶就会将十几年前,母亲从乡下将自己带进城找父亲的事,说成是精心策划的破坏别人家庭的一场阴谋。
“亏那死老头子还念念不忘你这个小骚货,哼!也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居然……这么急着要你回国!这次他又哪根筋搭错了!”
林美晶骂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终于肯让夏之彤进门。
夏之彤低着头,长长的发遮着她破碎的衣衫,尴尬地被别墅里佣人们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
真是可笑,堂堂的夏家大小姐,竟然连佣人都看不起,更别提华丽大厅里,“优雅地”像个公主一般,静静坐着看时装杂志的妹妹――夏尹雪!
一见到夏尹雪,夏之彤心底的怒意再也压抑不住,翻江倒海般。她走向夏尹雪,一把将妹妹手里的时装杂志夺走,然后重重地扔在地上!
“夏之彤,你疯了吗!”夏尹雪公主形象全无,从意大利定制的豪华沙发上站起,瞪大圆眸,不满地瞪着夏之彤。
“我是疯了……”夏之彤冷冷扯了扯唇,冰凉的手拨了拨她凌乱的长发,一双看似温婉此刻却透着坚韧与自尊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夏尹雪,“我的确是疯了,才会答应你去做那么下作的事!”
回想起刚才被男人言语肢体羞辱,更在古堡里的宾客们一路议论逃回家,夏之彤的心脏就像被人捅了无数刀!
夏尹雪愣了一下,然后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质问道,“你这没用的蠢货,到底搞定没?”
“你的眼里,只有自己吗?”夏之彤反问道。
“什么?”夏尹雪像是不明白夏之彤的问话。
“我知道你和名模雪莉不和,你这个一直混不红的小明星为了扳倒她,就拿小静要挟我下在韩世凯的食物里下蒙汗药,拍下不雅照,拿到杂志社,让她背上负面新闻,你以为这样做,你就能上位,就能打垮雪莉了吗!?”夏之彤咬牙切齿,继续道,“你为了自己的成功,不惜伤害你的姐姐,将蒙汗药换成了迷-药,让我差点就……差点!!”夏之彤脸红得快要说不下去,“这么做……你很高兴吗!”
夏尹雪一愣,白了夏之彤一眼,用她公主式高傲的姿态走到夏之彤身侧,冷冷地丢了一句,“不,我很爱我的家人,但――你不是!你是私生女!我不需要理会你的感受。”
私生女,最后不见血的一刀!
硬生生的砍在夏之彤的心口上,痛,却无力去争辩。
难道……私生女,就注定要低人一等,注定要做一些没人肯做的、下の贱的事吗?
第八章 婚约
第八章――婚约
夏之彤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轻轻地打开精致的木质盒子,黑色的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条款式简单的项链。项链的款式极为简单,细细的白金链子上,以一颗水蓝色的耳钻作为坠子,设计简单却巧妙,既可以当做项链,也可以取下耳钻。
可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为何只是一颗耳钻,那么另一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