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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陶陶
更新时间:2017-11-22 12:52:35
会儿再回来完成这幅花卉画。

    她一出内室就瞥见小鹃在椅上打盹,她摇摇头,唤道:“小鹃。”

    小鹃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一见虞妍站在面前,立刻跳起,差点撞上虞妍的下巴。“小姐。”她迅速整理仪容,顺手擦掉嘴角边差点流出的口水。

    “又没人不准你午睡,为何不回房小寐?”虞妍问。

    “我没想到会睡着。”虞妍不好意思的说,她只想坐下来歇息,谁晓得就睡着了,“小姐,你画完了吗?”

    “还没,我决定去游湖后,,再回来完成画作。”

    “游湖?我也去。”她高兴地拍手。“咱们好久没泛舟了,现在吗?”

    虞妍颔首道:“你去叫厨娘备些甜品。”

    “我这就去。”小鹃快步增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姐,可是吴公子待会儿来拜访你,你忘了吗?他昨天说的。”她自腰带中取出小册子,朗声道:“吴连富,年二十又二,相貌俊美,善花言巧语――”

    “够了。”虞妍笑道:“花言巧语是我说的,还是你自个儿加上去的?”

    “小姐,那是你前天提起的,你忘了吗?他说你有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之美,声音清新如黄莺出谷――”

    “别说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虞妍摇摇头说。

    “这句话要加上去吗?”小鹃认真的问道。

    “别闹。”虞妍笑道。“你吩咐小雨,若是吴公子来,便带他到湖边来。”

    “是,小姐,”小鹃一溜烟地听了出去。

    虞妍走出卧房,似乎她招亲的对象都有些华而不实,这下可麻烦了,她到底该选择谁呢?她需要一些意见,可是能给她建议的管家善伯又到乡下收回租去了,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或许她该去问旺伯,虽然他贪睡,一副不问世事模样,但有却说出些有哲理的话。

    她绕过中庭,往后院走去,当她来到后门附近时,却没看见旺伯在扫地,她四处望了一眼,除了听见柴房那儿传来劈柴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她循声往前,穿过小径,便瞧见聂刚在劈柴,这时他也因为听见志响而抬头,他原本想褪去上衣的念头立刻打消,他不懂她怎么会在这里?

    “聂刚,你瞧见旺伯了吗?”虞妍问道,他汗水淋漓的模样像是在太阳底下工作了一整天,而现在也不过晌午罢了。

    “他和戴安出去了。”

    “出去?去哪?旺伯很少出门的。”虞妍诧异道。旺伯行动缓慢,光走出门口就得耗去不少时间。

    “他去买酒,戴安怕他在半路迷路或睡着,所以陪他出去。”聂刚放下斧头,抹去额上的汗。

    “府里有酒。”

    “他说外面的酒比较香。”聂刚耸耸肩。

    “这是心理作用吗?‘虞妍不解,她从不知道旺伯会跑出去买酒。

    “不是心理作用,府里的酒的确是很难喝。”聂刚率直的道。昨天他才喝了一口,就差点吐出来,而戴安美其名是担心旺伯走失,其实是想多买几坛回来。

    “是吗?”虞妍蹙眉。“可是应该不会难喝才对。”

    “很难喝。”

    她瞪他一眼。“我又没问你。”

    他耸耸肩,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她看起来一副受辱的样子,他拿起斧头,将一块木柴劈成两半。

    “真的很难喝吗?”她问。

    他没回答。

    “我在问你话,聂刚。”

    他瞥她一眼。“开水都比那好喝。”

    “可是以前阿爹都喝得很高兴。”虞妍不解。“那酒是母亲酿的。”

    “你母亲?”他怪异地问,他没听过有钱人还自己酿酒。

    “母亲是个博学多闻之人,她喜欢尝试新东西。”虞妍见他额际又淌下汗水,于是说:“你不热吗?”

    他觉得她脑筋有问题。“我在流汗。”他不相信她没瞧见。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把上衣脱掉?你的衣服湿透了。”

    他讶异地扬眉,他只不过在狱中待五年,社会风气便如此开放了吗?她竟叫他脱衣服。

    “你不怕中暑吗?”她纳闷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在中午砍柴,早上或下午还凉快些,这说过我是个宽大的主人,你不用如此虐待自己。”

    他没有答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觉得她是个奇怪的女人。

    “你会划船吗?”她转个话题,见他点头后,他接着道:“把斧头放下,跟我来。”

    他扬眉,但没追问,反正是雇主,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虞妍往前迈去。“别跟在我后面,我有话问你,所以走到我旁边来。”

    他跨步向前,却差点将她挤出小径,虞妍直觉让出空间,却踏到小石子而踉跄一下,聂刚抓住她的手臂。

    她吁一口气。“老天!我第一次因为和人并肩走而差点摔跤。”

    他扬起嘴角,眸子带着笑意,放开她纤细的手臂。

    她抑头看他一眼。“你真的太魁梧了,你在牢中一定没人敢欺负你,虽然我已算高挑,但和你比起来还是矮了一截,你喜欢高的女人,还是娇小的女人?”

    他扬眉。“这就是你要问我的问题?”

    她颔首:“我问这个是有原因的,娘曾告诉我‘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听得一头雾水。“女人和乌鸦有什么关系?”

    她蹙眉。“你怎么会这么想?乌鸦指的是男人,不是女人,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他拒绝回答,因为只有天晓得她在说什么。

    “天下的男人虽有千万种,但其实他们的基本心态都是一样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们看到猎物就会勇往直前,想将它占为已有,你小狗见到骨头一般。”她解释给他听。

    “男人是乌鸦又是狗?”他皱眉。

    “这没有贬损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她走上曲廊。“虽然我对男人有概括的认识,但我需要有人给我更客观的意见,而你是个直率的人,不会加油添醋,只道出事实,你觉得潘公子这个人怎么样?”

    他被她的话搞得有点混乱,而且她每次总是突如其来的抛出一个问题,让人措手不及。

    “是上次想告诉我们私闯民宅的那个小白脸?”他直觉反应道。

    “你的记性很好,但是形容得太毒辣了。”她直觉反应道。

    “为何要问我这些?这并不是我份内的工作。”

    “现在是了,我是你的主人,你忘了吗?”她说道。“回答主人的问题是最基本的礼貌。”

    他嘲讽的扬起嘴角。“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这句话快变成你的口头禅了。”她停下脚步。

    “知道你在府里当长工是有些大材小用,我也看得出你有才能和抱负,但说话时至少能不能要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你在坐牢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工作的?”

    这次对于她容易转变的话题,他已经不会那么讶异了,反天上她说话都有些不着边际。

    “商人。”他简短地道。

    她诧异地看着他。“你从商?什么样的生意?”

    “丝纤品。”对他而言,那已是一段遥不可及的过她颔首道:“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商贾,你看来的确是修养善于经营谋略之人。”她自腹中拿出一条手巾。“这给你。”

    他瞪着那条白手巾,只见她又道:“你一直在流汗,我看不习惯。”她喜欢清清爽爽的人。

    “不用了。”他拒绝。

    “为什么?”

    “没必要。”

    “你又在反驳我的话了。”她拉起他的手,将手帕塞到他的掌中。“你留着用,我很少冒汗。”

    “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到处送手帕。”他拢起眉,俯视掌中单薄且带着香味的手巾。

    “那倒没有,我没见过有人流那么多汗。”她的眼中有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他不相信她不懂送手巾的意义。“这是订情物。”她睁大眼,没人告诉过好。红晕染上她白皙的双颊,这下糗大了,若夺回手巾显得失礼,但是不拿回来又怪怪的。

    他主动解决她的困窘。“拿回去吧!”她脸上粉红的肌肤让他无法移开视线,她的脸蛋粉嫩的像颗桃子,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水果。

    “手巾和订情怎么会扯上关系?这太愚蠢了,那只不过是用来拭汗的用具罢了。”她自圆其说,送给人家后,哪有又收回来的道理。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便迳自往前走,急急下曲廊,差点又滑了一跤。

    聂刚扶住她的手臂,将手巾递回给她面前。“我不需要。”他蹙眉。

    “我说了要你给,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这真是太愚蠢了,只是一条手巾,何必牵强附会成订情物,而且我是你的主人,我的话你得照做。”她扬起脸蛋,倔强地注视他。“难我会逼你娶我吗?”

    他在心里叹口气,随即耸耸肩。算了,他不想为一条手巾与她争吵,既然她不在意,那他又何必别扭,于是顺手将它塞进腰带,虽然他真的不知道他要一条女用手巾做什么。

    虞妍绽出笑容。“走吧!”她不想为了手巾弄得两人尴尬万分。

    她灿烂的笑靥,不期然让他愣了一下,她笑时,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眸子还有抹淘气的神采,与她平常的温柔恬静截然不同。

    “怎么了?”虞妍见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摇头,往前跨步而去,两人走向湖边船坞。

    “你收过订情物吗?”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没有。”

    她微笑。“男子该拿什么当订情物?”

    “只要是随身物或个人珍视的东西便可以。”他漫不经心地说,眼睛望向面前宽阔的湖,轻风吹来,让人倍觉沁凉。

    “船上有人。”聂刚说道。

    “那是吴公子。”虞妍说。吴连富背对着他们,站在船板上,浅蓝色的袍子迎风飘扬,显得玉树临风,“等会儿再告诉你对他有什么感想。”

    这时吴连富听见身后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于是转过身,手上的白玉扇子在胸前扇了几下,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虞姑娘。”吴连富向她颔首。

    “午安,吴公子。”虞妍也微笑回礼。

    只有聂刚皱下眉头,因为吴连富让他想起一个该死的混蛋,他的脸色不自觉沉了下来。

    “我扶你上船。”吴连富伸出手。

    “谢谢。”虞妍伸出手,却在半途被拦,她惊讶地发现聂刚正握着她的手。

    “你这下人好大的胆子。”吴连富拿扇子指着他的鼻子。

    聂刚冷冷地回视他。“我扶小姐上船即可。”

    虞妍更诧异了,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小姐,而且他抓得她很紧,疼痛的感觉自指尖窜起,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如此粗鲁的握法,而且他的指节处有茧,她从没和手上有茧的男子握过手,这种感觉很奇怪。

    “你竟敢以下犯上。”吴连富怒道。

    “他只是想扶我上船。”虞妍开口。

    “虞姑娘,你怎么可如此纵容他,你瞧他的样子,还像个仆役吗?”吴连富想拿扇子打聂刚的头,却被他闪过,吴连富更是难掩愤慨。

    虞妍见他打人,怒火不禁处心中升起。“吴公子,在你教训我的仆人前,请先问过我的意见。”她的眼神在冒火。

    吴连富立刻觉察自己失态。“在下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这厮太无礼了,以他这等下人,如何能牵小姐的玉手。”

    “他只想扶我上船罢了。”虞妍示意聂刚可以登船了。

    聂刚搀着她踏上船舫后,方才松开她纤细柔软的手指,虽知他刚刚过于冲动,但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心中的愤怒正一滴一滴的累积着。

    “虞姑娘,方才是在下失礼了。”吴连富欠身道,他已恢复温文儒雅的模样。

    “没关系,事情过去就算了。”虞妍说道,她不是个爱生气的人,但她不喜欢有人随意欺负的仆役。

    “虞姑娘,要不要到船舱里坐会儿?这太阳毒辣,小心你身上吃不消。”吴连富又道。

    虞妍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她弯身掀开布帘,坐进船舱里,吴连富尾随而坐,顺手放下帘布。

    聂刚则克制着自己,以免自己闯进船舱,将吴连富丢人湖里喂鱼;五年了,他心中的恨意及愤怒不曾稍减,而吴连富让他想起祝弘泰―那个杂碎。

    他要他血债血还!

    第三章

    虞妍端起矮几上的莲子水,浅尝一口,当她抬头时,发现吴连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吴公子怎么不吃呢?”她询问。

    吴连富如梦初醒,甩开扇子,在她面前扇动着。“每见小姐一次,便醉一分,愈发不可自拔,正验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望小姐莫见笑。”

    虞妍忍住笑,右手掩唇角。“吴公子夸大其辞了。”他们这些人说话,一个比一个夸张。

    “小人句句是肺腑之言。”他将手中的扇子移到她项侧,替她解暑。“我只希望这辈子能有机会一直这样替小姐扇凉就够了。”

    她放下精致的瓷碗,看着他俊秀的外貌。“公子是说你喜欢上妾身了吗?”

    她的直言无讳让吴连富有些吃惊,不过,他立刻恢复正常。“是的,在下怕唐突了小姐,所以一直没用开口,但我是真的喜欢小姐,从第一眼开始。”

    “这么说,你喜欢上我的外貌?”她微偏着头问。

    “当然不是。”吴连富立刻澄清。“在下岂是如此肤浅之人。”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因为我的家财吗?”她又问。

    吴连富涨红脸,粗声道:“小姐如此说,不是侮辱了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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