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这里是什麽地方?还是你汉军大营吗?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云飞又是出力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直视著她:“再说了,你间接也算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吧。我早跟你说过,到了我手中,让你连死都死不了!”
满意的看他眼中又升起怒意,她忽然又极其温柔的笑著:“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你开口说愿意做我的身下人。”
他挣既挣不脱,只得恨恨的闭上眼,只是不理她。
她却脸上浮现出残忍:“你要是不从我,留著也没意思,我便将你手脚全断折断,舌头剪去,把你送到妓院去,也许还能卖几个钱!”
他猛的睁开眼睛,盯著她冷酷的表情,不知她说的真还是假,叫骄傲的他去做那种事,他情愿她一剑便刺死他,她,真的会如此对他?
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恐惧和让步,她再不迟疑,一手便捏脱他的下巴出臼,看他美丽的脸痛得扭曲。
手却不停的,食指抵住他的右手麽指,麽指反向的抵在偏上一点的位置,稍一用力,轻微的“喀嚓“一声,麽指竟是被她生生折断,饶是他甚是坚强,眼前一黑,也差点昏去,可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稍稍定神,他仍是那个坚强的他,眼中没有一点点的退让,她掩饰不了自己对他的欣赏,他是那麽的坚强,那麽的不屈,那麽的冷峻,那麽多的这些,让她动心,可她不可容忍他的不敬和傲慢,在她面前,他没有资格这样做!因为她只是要他,做她的奴隶,服从忍受的奴隶!
云飞手中不停,将他十只手指全都脆生生的折断,他浑身颤抖得如同秋天的落叶,可一只接一只的剧痛,却是让他痛得昏过去都马上痛醒,十指连心,那种痛,是深入骨髓的吧!
但比指骨更痛的,是他的心,鬼迷心窍的跟了她来,总是对她的那一抹温情有所期待的吧,残酷如她,曾经施舍给她的吻和流露过的心疼,难道全只是他的幻想?
对韩冰,对逸风,那般的痛惜和怜惜,对他,可有分毫?一路回来,她总是沈默不语,不曾对他有更多的交流与眷顾,便是因为这样,他才终於想起要走的吧。
提出要走,难道没有存半分的指望,她会留住他吗?可是,怎麽也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回答吧。
他的心一寸寸堕入深谷,闭上眼,任她如何罢了,便是死的自由,反正自己,也没有了。
双手执他脚踝,稍一出力,便也扭断,再执起另一只……恼恨他的固执,便是给自己折磨死了,也不肯说了一句求饶的话吧。
一路强忍著不去撩拔他,不去骚扰他,故意和韩冰和逸风亲爱,想让他慢慢的适应环境和这种生活。
哪想,刚安顿下来,他便敢说要走了?心中生恨,一出力,他的另一只脚骨也是应声而断!
没有发一声的,他的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终於,可以昏过去了吧,他在全身剧烈的痛疼中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醒来的时候,周围满是刺鼻的脂粉味,自己躺在担架上,只能看见眼前数人,一个满脸精明的老鸨,一群粗俗不堪的小倌和**。
见到醒来,云飞轻笑著:“您看看,果然好吧,样貌身材都是一流的。”说著一手无情的扯开他的前襟,**健美的身材赤的展现在这群**男女贪婪的眼中。
饶是这鸨母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般**,美得锋芒毕露的相貌本已无懈可击,身材更是迷人,长年练武的身子没有一丝赘肉,**而结实的长腿,平坦而凹的下腹,蜜色而光滑的年轻**,有力而极美的嚣张……
看著满座男女狂流口水的恶俗样儿,云飞仍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他哪怕有一丝的悔意,可是他没有,他的眼仍是瞪著她,已经不顾自己赤身奇耻大辱的,恨不能生吞活剥她似的狠瞪著她。
他恨她,恨她竟会真的这麽做,记得听说韩冰**的时候,她不是怒不可竭的吗?既然这般对自己,可知对自己竟是没有一丝丝感情的!
他更恨自己,限自己居然昏了头,脱出虎口,又去自投罗网,她被二弟刺死又干自己何事?她悔恨而死就让她死好了!他恨自己,恨得却连咬牙切齿都做不到,他恨不得自己燃烧起来,化作飞灰,也胜过如此!
他仍是毫不妥协吗?真是看透了她拿他没办法?她故意抚玩著他的挺立,提高声量说道:“这可是个宝贝啊,看!这里,可以给女人用!”说著又将他双腿向上折起,手指捅向他曾被伤害的後洞,无情的刺入,“这里,可以给男女共用。”
“就将他寄在你这里吧,男女老幼,只要出钱,谁都可以玩,一天应付多少个都可以,关键分钱的时候,记得分我一半就行了!哈哈哈哈!”云飞故意装得轻佻而不在意的大声呼笑,看见他的脸掠过一丝的沧然,马上又被无畏和不屈代替,她的心禁是突的跳了一下,她,甩甩头,强笑著离去。
看著她无情的不顾而去,他的眼有一瞬间的湿润,如果,当时就死在城下,也许留在她心中的还有一丝的记挂吧,自己,为什麽要活到现在,面对这些耻辱和折磨?
感到射在背上的锐利目光,云飞却是强忍著不回头,硬著心离去了。
番外之一 番外之秦虞天--第二节
“ 怜卿甘为身下奴”
番外之一 番外之秦虞天--第三节
正生闷间,却看见逸风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从眼前走过,居然却是对她视而不见,也不知是有什麽心事,故意捉弄的跟了他几步,突然在他耳边大喝一声。
逸风给她吓得一大跳,手忙抚著心口,用另一只手捶下她肩膀,理怨的说:“没事儿静静的躲在这干嘛啊,差点吓死我了!”
云飞笑笑:“想你了呗,来查查房,不行啊?”
逸风也笑了笑,却低下头,轻声说:“我有什麽好想的,我又不象别人那样会服侍你,又不会武功不能跟你行走江湖,百无一用,只是个多余人而已。”
云飞心下微微欠疚,自己太过专宠韩冰,现在又有个娇的小蝶任自己鱼肉,竟是忽略了逸风的感受。
他为人温柔敦厚,从不使小性子,也不会撒娇讨宠,於是便容易被自己忽视,可其实他的性格为人,她打心里,是极喜欢的。
和他在一起,既不用小心呵护,也不用猜忌心思,不用故作开心,不用装饰自己,只是简简单单,讲讲心中之事,也是觉得和平安详,自然又舒服。
当下便心中生暖,双手怀抱著逸风的腰,鼻尖轻轻磨蹭著他的,温柔的说:“乖逸风,今晚你陪我,好不好?”
逸风为人保守,却是连这一句,都羞得他抬不起头来,不敢作声,云飞捉弄他,故意放开手说:“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还是去陪冰儿吧。”
逸风又羞又急,忙扯住她衣袖:“不是……我……愿意的……”
云飞笑著回过头,牵了他的手进了他房中,自己先端坐床边,命令逸风先脱自己的衣物,再来服侍她。
逸风平时极少干这些事,开始时都是云飞极快的扯烂他衣衫,黑暗中被她强行占有,可现在却要自己心甘情愿的日光日白的这麽著,这时还是羞涩得很,站在床侧,手微微抖著,向自己的衣领解去,极慢的,一颗一颗扣子的解著,一颗……两颗……
云飞端坐著,好整以暇的盯著他看,看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脸色飞红手也颤得厉害,却是解了半天都解不开最後一粒扣子。
云飞哼了一声,他更是吓得腿脚酸软,急忙出力扯开。连扣子都几乎扯跌了,又当著她灼人的目光脱下长裤,长裤滑下的一瞬,他更是惊慌失措的闭了闭眼睛,不敢抬头望云飞。
云飞好笑的望著他,脸上却仍是装得一分表情也无,冰冷的命令他过来服侍自己,逸风走近来,先是跪在地上,为她除去鞋袜,再站起身来,俯身为她解开衫扣。
他俯著身,雪白美丽的身子在她眼前晃动,她一只手便提款住他一边的樱红,肆意攻击著,大力又揉又掐,他惊得身子僵硬,可不敢躲闪,手仍是不停的为她服侍。
她另一只手却沿著他微凹的脐向下游走,一把擒住他那微微昂起却颤抖著的花茎,他禁不住浑身一震,嘴中却是闷哼一声。
云飞笑著不停手的玩弄著,还得意的向下擒住他的的两球柔软,出力揉弄,逸风颤动著下身,象是要躲开又象是要夹紧她手似的,差点便又是跪了下去。
云飞笑著将他扔上床,又用手上下套弄玩赏他美丽的花茎,他咬著唇,抑制不住的**摇摆著,很快就被她玩得泄了一手,他羞得脸红过耳。
云飞只笑著,将他的玉液拈起,将他双腿向上折著,掰开他的臀瓣,便用他自己的玉液润滑著,向他**中探去。
他又羞又怕,惊叫一声,身子却是被她压制得动都无法一动,云飞不管他,抻出一只,两只手指慢慢的探玩他的***,柔软光滑的内壁被她按玩得渐渐放松,这才探身将身下***刺入。
虽已被亵玩了好一会儿,他後穴仍是紧致得要命,这一粗物猛的刺入只刺得他天昏地暗,惨叫著,双手拽紧了云飞上臂。
云飞不顾的探进著,攻击著,他只是惨叫连连,便是几乎要昏去,云飞仍是不放过,他便哭叫得泪流满面了。
云飞看他这样,无奈的笑笑,仍是奋力顶入,见他如玉般的脸儿已是渐失神得魂不守舍,又不知又攻玩了他多久,才放开他退了出来。
等他清醒过来时,云飞早已穿戴整齐的微笑坐在床边看著他,他低头看自己仍是**,那浊白的玉液却是滴了满身,又是羞愧不已。
云飞取笑他:“这麽久了,後面还是那麽紧,你看你哪次不是痛昏了过去的。”说著拿出一物,约铜钱般直径粗的金属棍子,便硬塞入他後穴之中,他怕她又看扁自己,强忍著不敢出声。
“从今天开始每天自己夹紧这东西,过两天我来检查你後面会不会松点好进点哦。”云飞笑玩著在他雪白的臀上拍了一记,才起身走了,只留下逸风一个人,怔了般的,又不知在想些什麽。
回到小蝶房中,他已醒来,看见云飞板著脸进来,连忙乖巧的跪下,低首顺目的柔声说:“奴儿罪无可恕,给主人丢脸了,请主人狠狠的责罚奴儿。”
云飞看见他又来气,想起下午在外的闷气就又烦躁起来,也不和他多说,只命他跪伏在地上,双手和头贴紧地上,**高高翘起。
伸手拿来一块粗大的竹板,便向他雪白嫩肉的臀上狠狠抽去,他“啊──”的叫一声,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娇柔动人。
云飞骂道:“死**,打得你很舒服是不是?你叫啊!再叫啊!”手上加重力道,向著同一个部位,下死力的抽下,他白嫩的臀顿时起了一道紫红的板痕。
云飞吼道:“怎麽样,喜欢吧!**!”小蝶痛得臀肉抖动,却还是只能翘得高高的任她狂抽,嘴中还只得答道:“奴儿喜欢,奴婢是**,请主人好好责罚奴儿。”
云飞听了开心,便手起板落,只抽了个痛快,将他雪白**的臀抽得紫黑一片,皮开肉绽,没有一片好肉,心中才痛快些。
看见他那粉红紧密的***,心中又生恶意,从炉中抽出一枝烤得焦黑的铜枝,微放凉了些,便往他那後穴中乱捅一气。
小蝶惨叫得似快被生生捅死,那柔软敏感的内部怎麽受得这般的灼热,浑身抖动著,没一会儿就彻底昏过去了!
云飞见他体弱不堪受,就停了手,抛开那枝子,将他身子翻转,看他脸上已满是泪水,长睫紧闭著,实是叫人爱怜,就伸手将困著他的丝线断开,线头仍留著未扯出,便吩咐仆从前来给他治伤,她倒不想他便死了。
出了院门,看看天色已暗,便吩咐仆从摆上晚餐,叫他们通传韩冰前来陪膳,可韩冰却回复说身子不舒服不想吃饭,告个罪歇下了,她心知韩冰在使醋劲儿,也不去哄他。
想想逸风今天体力消耗了不少,就派人将盅补身子的炖汤给他送过去,一个人吃饭正无趣,虞天却刚好上来禀报今天庄外的事物,只淡淡的说完公事便要转身辞去。
她出声问他:“吃了饭吗?没吃就在这一块吃吧。”他犹豫了片刻便点头留下,那眼中却仍是清冽冰冷,看不出半点儿涟漪。
云飞心中暗叹,又是说不出的滋味,他跪在她身边,从筷子夹起饭菜喂她吃,吃了几箸,她心中烦闷,将他手中筷子拍开,翻身将他身子压在身下。
他静静的,没有反抗,只是那清澈如冰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直视著他,一点也不退缩,她看著他的眸子,心中却忽然如浇灭了火一般,忽然就冰冷了。
她是在乎他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