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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叶芊芊
更新时间:2017-11-22 12:52:35
次,还要很多次,直到天亮,一起看日出。

    渐渐地,她回复了平静,他的唇迅速占领她的唇,吸吮她的甜美,柔软的男性象征立刻苏醒,硬挺地抵

    着她的小腹;这令她感到惊惶,再这样没完没了的下去,天一亮,她的秘密必将不保,福晋和驼叔也将会有

    生命危险。

    “相公,你吻得我快无法呼吸了。”阿紫用尽全力推开他。

    “对不起,我太投入了。”洛隽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阿紫住他如火燃烧的热唇。“我又没怪你,你别老是道歉。”

    “娘子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就怕惹你不悦。”洛隽乘机吻她的手心。

    “我怕痒。”阿紫急急抽回手,担心他发现她的手上有做家务留下的硬茧。

    “不知者无罪,娘子可别生气哦!”洛隽可怜兮兮地道歉。

    阿紫觉得他好可怜,惧内到一点骨气也没有。要怪就怪月老,把系在他小指上的红线牵到母老虎的小指

    上;一想到郡主罪大恶极,她想到一个好法子整她。“相公,我睥气不好时,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洛隽断然地说:“不行,会打老婆的男人禽兽不如。”

    “我喜欢被打被骂,而且打得越痛,骂得越凶,我心里越爽。”

    “娘子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醉言醉语,不足采信。”洛隽摇了摇头。

    “酒后吐真言。”阿紫就算说破嘴,也要让他生出骨气。

    “打坏娘子的身,骂伤娘子的心,我会难受的。”

    “我有金刚不坏之身,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相公尽管打骂无妨。”

    怪哉!洛隽百思不解地问:“娘子今晚是不是吃错了药?”

    “大家都说我是母老虎,相公应该以鞭驯服我。”

    “胡说,娘子是水,柔情似水。”只限晚上,洛隽心里这么想。

    真是朽木不可雕,给他这么好的建议,他竟然听不进去;既然他执迷不悟,阿紫只好作罢,双手枕在脑

    后,随便找个问题问。“那相公是什么?”

    洛隽想了一下说:“我是没有水就活不下去的。”

    “不对,你是狼,没有合欢就痛苦的色狼。”阿紫本来奇+shu$网收集整理想说他是白痴。

    “我是公狼,娘子就是母狼,娘子有时比我还激情。”洛隽邪笑。

    “我真的很淫荡吗?”阿紫回想,羞得要命,她的确如此。

    “最好的妻子,就是在床上是荡妇,在床下是贵妇。”

    洛隽低着头,虽然那么暗,但他还是准确无误地一口就含住她的柔软顶端,正想沿着地的乳房吻到她的

    秘处,但他的唇在她双峰之间就停住了。

    “相公,你怎么了?”阿紫可以感觉到他用舌探索凤凰烙印。

    洛隽好奇地问:“你的胸前,好像有什么,是什么?”

    “胎记,生下来就有,形状像鸟。”阿紫早已准备好说辞。

    洛隽不疑有他。“摸起来很像凤凰,传说大清的祖先就是由凤凰变的。”

    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是他说话的声音,显得精神饱满,还差点发现胸口的凤凰烙印;她的人生,悲欢

    离合都因它而起而减,甚至会因它而死,咽了一口口水,阿紫提心吊胆地说:“你今晚好像……好像意识特

    别清楚!”

    “我本来就有千杯不醉的实力,现在已经能克住蒙古酒的后劲。”

    灵光乍现,阿紫赶紧打了个大阿欠。“我累了,我想回房歇息。”

    洛隽的手指上沾满了蜜液。“你骗人,你这里好湿,分明是也还想要。”

    “只能再做一次,而且要快一点。”阿紫讨价还价道。

    “娘子好像很怕天亮!”洛隽疑心她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阿紫理直气壮地说:“你又不是不知,我的作息是晨昏颠倒。”

    “娘子可以在我怀里睡。”洛隽不死心地恳求。

    “你忘了,我习惯一个人睡。”阿紫心动却不能行动。

    “你答应过我,要慢慢改变这个习惯,总要有个开始。”

    “是慢慢,不是今天,你再不开始,我就回房了。”

    “好好,我马上做。”洛隽立刻翻身。

    阿紫快速地拱身迎向他,没时间等铁杵磨成绣花针了,要快,要快……

    偏偏洛隽就是有能力控制节奏,尽管她一直挑逗他,但身经百战的他练就一身好本领,他一边摇摆着臀

    部,一边以最性感沙哑的声音要求她。“说你爱我,娘子。”

    “我爱你。”阿紫把藏在心中的秘密,毫无保留地说出。

    “我也爱你,而且爱得很深。”洛隽低下头,吻着她柔嫩的唇。

    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郡主,阿紫感到心如刀割的同时,泪如雨下。

    咸涩的泪水流到洛隽的唇边,“娘子你怎么哭了?”

    阿紫逼自己违背心意,哽咽地说:“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我也是,我发誓会让娘子一辈子都幸福。”洛隽俯身做最后一击。

    ※※※

    阿紫越想越呕,她依约而行,郡主却迟迟没有表示。

    福晋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驼叔因为有武功底子,自行醒了过来。

    一离开洛隽的怀抱,阿紫就直奔养心阁。门是反锁的,于是她推窗而入,登上阶梯,来到二楼的卧室,

    看见郡主和舅爷躺在暖炕上,光着身子相拥而睡,她毫不意外,郡主也不意外,慵懒地看了她一眼。

    她还没开口,郡主晓得她的来意,挥手要她出去,并告诉她,福晋今天一定会醒过来。

    午饭刚过,舅爷去探望福晋,装模作样地替福晋把脉,然后扔下药包。

    阿紫如获至宝地跑去煎药,煎好之后,绿珠坐在床头,撑起福晋的后背,阿紫小心翼翼地喂食福晋;半

    晌,福晋幽幽地张开眼,绿珠急急跑去叫贝勒爷,阿紫则依舅爷的指示,继续煎第二包药。

    洛隽欣喜若狂。“额娘!你终于醒了!”

    福晋没好气地说:“算我命大,没被白虎星克死。”

    “药煎好了。”阿紫端着碗走进来,发现空气中有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额娘,我喂你喝药。”洛隽唇角扯出微笑,接过碗,舀了一匙。

    “贝勒爷,药汤很烫,要先吹一吹才能喂。”阿紫急忙提醒。

    福晋不领情地说:“看你笨手笨脚,还是让阿紫来。”

    “我行的,而且服侍额娘,是孩儿的责任。”洛隽坚持表现孝心。

    阿紫看得出来,福晋只是嘴硬,心里其实是欣慰的;天底下,哪个做母亲的不喜欢儿子孝顺。

    不一会儿,福晋喝完了药,阿紫接过空碗,又看到洛隽贴心地扶着福晋躺平,福晋的脸上出现满意的表

    情。

    福晋打量着儿子。“你的气色不错,最近过得如何?”

    “托额娘的福,孩儿和郡主相亲相爱。”洛隽一开口就点燃火药。

    “我病成这个样子,一点福气也没有。”福晋马上拉长了脸。

    洛隽赔着笑脸。“会很快好的,额娘用不着烦心。”

    福晋叹气道:“我死了,就可以不再烦心。”

    “额娘别净说些不吉利的话。”洛隽眉头深锁。

    “我能不说嘛?我原本人好好的,直到白虎星……”

    不待福晋把话说完,洛隽忍不住打断。“郡主不是白虎星,额娘嘴下留德。”洛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

    怒,连阿紫听了都觉得刺耳,福晋更是光火。

    由自从郡主进门以来,她没一天心情好过,跟儿子的感情更是降到冰点,她也不想再隐瞒了,直截了当

    地说:“我没道德,她没贞节。”

    “额娘病了太久,头脑不清。”洛隽努力压抑着。

    福晋气急败坏道:“言下之意,你娘是病成了白痴是不是?”

    “额娘别一醒过来,就处处数落孩儿的不是。”洛隽深感委屈。

    “头脑不清的人是你,连我骂谁都分辨不出来。”福晋嗤之以鼻。

    “郡主有落红,阿紫可以作证。”洛隽把烫手山芋扔给阿紫。

    福晋吃力地以手肘撑起身子,眼神灼灼。“真的?”

    “贝勒爷说的是实话。”阿紫点头,不敢正视福晋的眼神。

    阿紫不敢看她,福晋心里有数。阿紫不敢得罪贝勒爷,她不会怪她,矛头继续转向鬼迷心窍的洛隽。“

    有没有请大夫来检验看看,是人血?还是鸡血?”

    洛隽虽然觉得额娘很过分,但初夜的记忆涌上心头,到现在他的背上还留有她承疼痛而留下的抓痕,他

    的眼底不知不觉地流露出一抹浓情和怜惜。“郡主是不是处子身,不用问大夫,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觉得你媳妇如何?”福晋压根儿就不信,但她转向另一方面攻击。

    “很好,只是脾气大了一点。”洛隽难以解释,郡主白天和黑夜判若两人。

    “她来看过我吗?”在福晋的心目中,郡主一无是处。

    洛隽挤出一丝苦笑。“郡主天生有怪病,闻到药味会吐。”

    福晋不信邪地扬起眉毛。“哪天我就端一碗药,在她面前喝喝看。”

    “额娘,你何必一醒来就鸡蛋里挑骨头!”洛隽按捺不住冲向喉咙的火气。

    福晋挖苦道:“天底下哪个做媳妇的在婆婆病倒的时候,完全不闻不问?”

    “郡主其实很关心额娘,还说我们行房可让额娘冲喜。”

    “我就是跟她犯冲,所以才会病倒。”

    “额娘能醒过来,是舅爷的功劳。”洛隽指出。

    福晋冷哼一声。“哼!搞不好我病倒,就是他们搞的鬼!”

    气急攻心,这是一般的常识。福晋才刚醒,但并不表示体内的毒已没了,以郡主的为人,绝对不会轻易

    放过手中的人质;阿紫朝着洛隽使眼色,要他适可而止,洛隽了解地点头。“额娘刚醒来,身体尚虚弱,孩

    儿就不打扰额娘休息了。”

    “才听我唠叨几句,你就受不了,急着要去找你媳妇温存。”

    “孩儿是怕额娘生气,又气坏了身子。”洛隽转头就走。

    “福晋,你刚醒来,要保重身体。”阿紫上前,扶着福晋躺下。

    福晋注视着她,眼里有想不透的疑问。“阿紫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有吗?”阿紫觉得背脊一阵冷麻,浑身不自在。

    福晋观察入微地说:“平常我骂贝勒爷时,你都会在一旁火上加油。”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阿紫露出微笑,以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福晋。“福晋有所不知,这段期间,贝勒爷为

    福晋担忧得食不下咽。”

    福晋一语道破地说:“我倒觉得,他看起来快乐似神仙。”

    ※※※

    乌云蔽布,大风吹起,树影幢幢,鬼魅的气氛令人心惊胆跳。

    从失身到今天已有四十天了,福晋和驼叔时醒时昏,病情时好时怀。

    阿紫良心不安,自责甚深。她的月事迟了十多天,她应该告诉郡主,换取解药,可是她贪恋他的强壮,

    贪恋他的温柔……她现在才知道,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不是福晋,而是洛隽。

    今夜,将是她的最后一夜,以后她再也不能拥抱他了。

    阿紫悄悄地关上门,疾步离开新房,一滴一滴的泪珠飞溅在空中。

    突地,背后响起一声暗哑的叫声。“阿紫!”

    阿紫怯怯地回过头。“三更半夜,你干嘛发出鬼叫声!”

    “你偷偷摸摸的,你才像个鬼。”阿忠朝她迈进,脸上有诡异的表情。

    “我刚去茅厕。”阿紫心虚地解释。“你也是晚上喝多茶,半夜跑茅厕吗?”

    “你说谎,我看见了。”阿忠一脸严肃的正经。

    “说话没头没尾,看见什么啊?”阿紫还想装傻。

    “你心里有数,你刚才明明是从贝勒爷房里出来的。”

    这个臭阿忠,明明知道睡觉前应该少喝水,但他却偏偏睡前把肚子唱得像怀孕六个月,半夜再爬起来小

    解,所有的壤事都让他瞧见。阿紫想了一下,神色自若地说:“贝勒爷和郡主要我送宵夜进去。”

    “你还在说谎,我明明看着你空着手进去和出来。”阿忠已经守株待兔多时。

    “你真无聊,不好好睡觉,站在这儿喂蚊子。”阿紫踩了跺脚。

    阿忠好奇地问:“我不懂,这么晚了,你在贝勒爷房里干嘛?”

    “不关你的事。”阿紫白他一眼。“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

    阿忠眯细眼睛,打量着阿紫,她脸上没涂锅底灰,两顿酡红,天马行空地乱想一番,得出了吓死人的结

    论。“该不会是你跟郡主和贝勒爷三人在床……”

    “少胡说,少乱想。”阿紫作贼心虚,脸更红了。

    “那你就实话实说,我想了半天,头发都快想白了。”

    “我说了,你要发誓,说出去会被天打雷劈。”

    “行,我发誓,你快说。”阿忠举起手。

    叹了一口气后,阿紫老实地说:“福晋和驼叔病倒,是郡主和舅爷下的毒。”

    阿忠彷佛被雷打到,连牙齿都不停地打哆嗦。“什么!太可恶了!”

    阿紫羞涩地说:“郡主要我瓜代她跟贝勒爷回房,换取解药。”

    “你真笨,郡主的话能信,母猪都会爬树。”阿忠对她的作法不以为然。

    “那你说该怎么办?”阿紫从没想到这点,乱了方寸。

    阿忠坚定地说:“当然是告诉贝勒爷,以命换命。”

    “口说无凭,你用大脑想,贝勒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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