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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0

作者:追梦人
更新时间:2017-11-22 12:52:35
楚一些事情。提前说清有商有量,总好过以后一拍两散。”

    白阎君听完他说的这番话,愣了一阵子,忽然笑起来。边笑边用手指指头顶那层云:“你这小儿,倒是把要用在他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了――这便是你方才说的‘至少让人觉得站在我这边’,嗯?”

    李云心叹气:“别闹了。我是认真的。过一会儿那位就会再来找我谈。如果你这边我用不着,那么我就得……翻王牌了。”

    白阎君瞪圆了眼睛――因为那一句“别闹了”。

    可又当真不晓得该如何回他,亦不好拂袖就走。愣了片刻只得当没听过这句话,想了想,冷笑一声:“这件事,你可想左了。真以为本君是因着你,才放出了百万阴魂么?”

    李云心不慌不忙、神色如常:“愿闻其详。”

    “说起此事,唉呀。”白阎君长长地叹口气,“先将你晓得的都说了。然后本君再告诉你些事。但另有一些,你现在知道了可不好。”

    “好。”李云心并不犹豫,略微思量了一番,开口道:“那夜我见了你,你告诉我夺舍龙子的法子。其间我发觉了一点异常之处。那便是……你似乎极看重那大鬼。”

    ――那时候,正是琼华楼、宝华会之后的夜晚。

    那大鬼吃了京华来的大画师,披了他的皮赴会。但在会上被李云心与凌空子识破,被李云心收入袖中。

    那时候的大鬼,也仅仅是一个还算有些道行的阴神。同所有在世漏网的鬼修一样,执念强得惊人。虽说随着境界的提升这执念会稍稍减弱一些、它们的理智也会多一些,但那时这大鬼也堪堪只相当于虚境的修为罢了――只能害一害秦公子那样的只晓得用符、却不晓得如何好好用符的普通人。

    吃了大画师、披了他的皮跑去宝华会――李云心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巧合。因而将它收走,打算好好逼问是不是那凌空子的计谋。

    然而最后他不得不相信,真的是一个巧合。

    那大鬼……便是数百年前死守渭城******六十余年的邺朝末帝、“大邺昭武皇帝吕正阳”!

    白阎君说它不害人,而它却就在前夜吃了人。

    李云心逼问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事情当中还有关窍。

    据那大鬼说,它因着生前的一些事,得了阎君梦里的一诺――许他这渭城******“国运昌盛”,直至他本人百年之后再消亡。

    可惜后来那庆军攻进来、屠城、杀上金殿将他斩了,那阎君都未露面――竟是食了言。

    待这邺帝身死,阎君便亲来勾魂。渭城的******虽说是******,但城中亦有六十万人之众。而那时候“大邺”也只刚刚亡了六十年――甚至很多穷乡僻壤之处,那人还认为仍旧是邺的天下。且更有相当一部分遗老遗少心向渭城的邺朝******,只待某日“王师复克”,这天下便还要姓吕的。

    因此这邺帝身死,数百万人愿力加身,虽说成不了离帝那样只差一步便突入太上忘情之境的大妖魔,但成就一个真境妖魔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那白阎君来勾魂,邺帝的鬼魂便责问他堂堂阎君因何失信。

    ――不过当初因着什么事得了阎君一诺,那大鬼却已不记得了。

    倒是记得责问阎君之后,那白阎君也羞愧,只道“时也运也”,说既是许他的阳寿未尽,如今便以阴寿补上。

    邺帝鬼魂满怀亡国之恨、对那阎君不守诺言之恨,只道他生前乃是帝王,更有可能重夺江山。而今身死,连满城的子民也因他受屠,怎能用什么“阴寿”便打发了。

    阎君想了想,便改了条件。说,许他做这渭城的冥界帝王――这渭城方圆百里,皆封作他的鬼国。而这渭城地界上死亡的魂灵,便也都算作是他的子民,亦不会令它们转世投胎。他在这鬼国做皇帝,想做多久便做多久。

    邺帝听了这话心中欢喜,想如此又与那天帝有何不同?只是神通少些、地盘小些罢了。于是便答应了。

    岂知答应了之后……原本是一个完整的魂魄,却立时被白阎君勾了一半去。

    剩下的一半变成了李云心所见的大鬼――原是该成真境鬼帝身的,却只变成了一个虚境的、浑浑噩噩的鬼修。

    而这鬼修有些生前一些有限的记忆,便下意识地厌恶一切同庆帝有关的事物。那京华来的大画师临行前被庆帝赐予了金印,大鬼便循着那金印上庆帝的帝王气找到了他,不由分说便将他害死了。

    而但是这大鬼又在躲索它的龙子,恰好得知宝华会上有道统高人,便披着皮去了,想那龙子也是妖魔,他藏到那里去,是必然不敢来捉拿它的――宝华会那一夜的狂风骤雨,便是那龙子在满城索拿它。

    当夜白阎君对李云心说大鬼不害人――这也倒是实情。这浑浑噩噩的大鬼,只记着自己还是这渭城之主,而这渭城中的子民皆是他的子民。又为那屠城一事耿耿于怀、自责惭愧,哪里会去吃“他的子民”?也就去害那些飞禽走兽罢了(详见第九十五章大牲畜)。

    等到他死后月余、道统的道士又来将怨气冲天的废宫用道法封印镇压了,这“鬼帝”便是连“家”也回不去了。仅剩的记忆和理智很快消失,最终彻底沦为一团算是稍有些理智的怨气,一晃便是数百年。

    寻常人来问它这些,那大鬼自是记不起。但李云心毕竟有别的法子。

    他试过“催眠”。从前做过很多此类事――一些人所谓的“彻底忘却”的事情实则就藏在意识深处,只要能将它唤醒,便无所谓记不得。

    李云心将这残了一半的鬼魂当做一团混沌的记忆来试,结果竟出乎意料的好。

    便是在那天晚上,他许诺为这苦命的鬼帝做第一件事――

    解了那镇压他废宫数百年的道统封印。

    便又是在之后的几天,他重塑螭吻法身的那一夜、凭着渭城三十万人的阳气,顺便也破了那数百年的禁制封印!

    鬼帝因他而恢复了些清明的神智,又得以重回废宫,便成为他最坚实的盟友。先收容了那老乞丐的魂魄,再召集了从前被镇压在废宫中的兵将鬼魂,许诺要还他一个人情(详见第一百一十四章参造化)。

    于是之后鬼帝、乃至其下的第五伯鱼,都成了李云心的情报来源以及情报中心。

    而鬼帝也的确将这个人情在今日,大大方方地还了。

    李云心说了这些,停下来歇一口气,去看白阎君:“只是我好奇的是,当初你因为什么给了那鬼帝承诺?之后明明已经失信了一次,为何又害了人家一次?”

    白阎君悠悠叹一口气,也不再笑了。

    他在原地转了转,才道:“那金鹏义女白云心在野原山外拦了人,当不是看你的面子吧?”

    “不是。”李云心答他,“是看鬼帝的面子。”

    “你可知为何?”

    “他不肯说。倒也不是不肯说,而应当是记不得了。”

    “嘿嘿。确是记不得了。”白阎君尖声尖气地笑一声,但听着却像是自嘲、或者有几分无奈,“本君第一次许他国运昌盛,便是因为那金鹏义女。但个中详情……唔,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而后这渭城被屠、那邺帝被杀……实则也不是本君失信,倒的的确确是时也运也。个中详情,你也不要知道的好。”

    李云心翻了个白眼:“那您老说点儿能让我知道的?”

    “唉……能让你知道的嘛,便是――本君那第二次,可不算是失信。”白阎君眯着眼笑起来,“本君说不勾他的魂魄,不叫他再转世托生。说将这渭城百里都封给他,城中的魂魄都不再入轮回――哪一条没有做到?”

    “只是说,魂魄勾去一半,好叫他忘记些事情、成不了真境的大妖魔。而那死了的人,他们的魂魄的确没有再转生――本君只是将它们勾去了地府嘛!”

    白阎君再叹气:“只是你倒是卖了他一个好儿。他记上了你的人情。他惦记着你的人情,再向本君索他的人……这百万阴魂,便是这四百余年里渭城中死去之人的魂魄了。本君全交付了他――也不算背信了。”

    “所以说――”白阎君愁眉苦脸地叹完了气,又狭促地看着李云心,“这百万阴魂是因着往日的诺言许给那鬼帝的,而不是你的面子。若你手里真的有什么王牌呀,本君还是建议你尽快地使出来、用了――喏,那道士来了。”

    就在李云心的身边,雨滴迅速成形,重新勾勒出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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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什么都不想说。但是出埃及跟我说啊,你总得解释一下。闷头失信太伤人了,那我还是尴尬地说吧。

    本月十号收拾完了家,自信满满地打算攒稿子拼今天的战力榜。

    但是呢之后楼上装房子,一直吵得睡不好。

    过几天不装了写了点,手摔伤了。

    再过几天,笔记本坏掉了。

    换了个新电脑,之前硬盘又完蛋了。

    算是连环倒霉。之所以觉得尴尬是因为之前有在更新末尾提过这些事。然而又提一遍,我自己都腻味,觉得像是蹩脚的借口。

    但很不幸的是我一直以来基本都处于这种长期倒霉的状态……

    不大敢看书评区……接下来几天希望我可以多更一些。

    我再也不说“某日更多少”之类的话了。自己也好尴尬……(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王牌

    来者正是昆吾子――在刚刚分别半个时辰之后。

    玄境道士的分身甫一出现,便立时说话:“告诉我同敷和刘凌的事情。”

    这话说得急,似乎怕自己会反悔,只想着脱口而出再收不回。

    李云心笑了笑。

    这道士终究没有抵挡得住诱惑。

    第一次拒绝听下去是因为“事关双圣”。两个活了三千年的老怪物,别人不怕才有鬼。一听到是双圣的私密事,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可是……也正因为是双圣的私密事,谁会不想知道呢?大成玄妙境界的真人一定渡过了很多劫,但李云心觉得,好奇心这东西一定还是有的。好奇心只是生存**的一种狭义表现形式,只要他还活着、有理智,就必然会有好奇心。

    因而此刻,玄境道士不去问双圣的事情,而去问月昀子同凌空子的事情。他自欺欺人,李云心愿意帮助他自欺欺人。

    ――不然怎么用他为自己做事呢?

    一个玄境的道士。多么难得的机会和资源!

    他轻出一口气,仍坐在屋顶上,开口道:“修道之人讲缘果。之前与你说了那么多的事,是因为我杀掉了月昀子,并不希望再和你起争端。我在天上的时候这事还未完,此时我在地上,那事却已经完了。”

    “如今是你来到我面前问我这些事――真想知道的话,我的消息可不能白白奉送。”

    昆吾子看着他:“我是大成玄妙境界的修士。”

    “收起那一套吧,朋友。”李云心毫不在意他的话,“你是大成玄妙境界,而我刚刚晋入真境。但结果如何?在天上你本该杀死我,却没有。如今又来到地上问我话――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如果你仍旧只盯着什么境界、实力,认为它们可以决定一切,非要像看小孩子一样看我,那么我们也没得谈了――你干脆去杀人夺宝,那样岂不是更简单直接?但问题是这世界上,武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甚至说,只能解决很少的问题。”

    洞天的掌门有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种话――被人教训。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但在稍微沉默之后,昆吾子不怒,反笑:“你若修道,将会是比刘凌更加惊才绝艳之辈。只可惜做了妖魔。好,你便答我第一个问题吧。”

    “月昀子在找通明玉简。”李云心当即答他,“但消息似乎来自另外的渠道。”

    这句话隐晦。但足以令昆吾子明白,那凌空子要找的也是通明玉简了。也意味着双圣在秘密地寻找那东西。

    “通明玉简。”昆吾子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低声重复一遍,抬起头,“那东西在你手上。”

    “先告诉我,我的母亲上官月是什么人。”李云心不答反问。

    大雨仍在哗哗落下,这个问题却让昆吾子再一次微微一愣。

    “你……”这数百岁的老道士迟疑着说,“你……你那父母,竟没有同你说过么?”

    “从没有。”

    “唉。”老道士叹了口气,“换一件事来问我吧。”

    他说的这些话、说话的时候样子让人恍惚中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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