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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9

作者:欢欢喜欢发呆
更新时间:2017-11-22 12:51:58
边际的聊了许久,不觉已是凌晨,沙滩上空无一人,分外静谧。

    程岑一口一口饮着啤酒,偏头似仔细聆听海浪拍岸的声响,沉默许久,忽然问道:“你很难过吧,为什么不动手抢?”

    子白微微挑眉:“若我不了解你我会以为你在向我示(葱)威”又道:“若是你,你会抢吗?”

    程岑笃定:“我会”子白轻轻摇头:“你不会”程岑猛然转身将子白压在沙滩上,深深望入子白的眸:“我会!我真的会!”

    一字一顿,似用尽全身力气:“你为什么不抢!宝贝对你而言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你他妈的为什么要顾虑我!你总是这样左右计算要我怎么放心将宝贝交给你!”

    子白面色一凝:“什么意思?”

    程岑颓然倒下,躺在子白身旁,呐呐道:“小白,我希望宝贝对你而言是最重要的,无论她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第一时间陪在她身旁,若是有谁想要抢走她,你都要不顾一切的抢回来……”

    声音破碎在风中:“无论是我,或是任何人”一片沉默,许久,才听见子白微哑的声音:“你说清楚”程岑微微敛眸:“小白,如果我说,那张相片是我故意发去骗你的,我与宝贝并没有在一起……你会怎样?”

    子白声音一凝:“……揍你!”

    程岑清浅低笑,摊开手脚大字型躺在沙滩上:“你揍吧”子白转身,狠狠一拳砸过去。程岑也一跃而起,与子白扭打作一团。

    这一架直打得天昏地暗衣衫凌乱,待两人都用尽力气倒在沙滩上,子白才沉郁道:“你真的很不愿我与微凉在一起吗?”

    程岑撇撇嘴:“管我做什么……如果我说我不愿,你会放开微凉吗?”

    子白极淡漠道:“不会,但你对我也是最重要的”程岑抽得脸上伤口一阵疼痛,呲牙咧嘴:“小白,你对个大男人说这些话你寒不寒啊……”

    我并非不愿你们在一起,我只是嫉妒,很难过。

    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为何到最后却要我出局。

    你总不能残忍的让我祝福你,对吧……

    我又不是圣人,我只是程岑。

    小剧场:英国,初冬。

    露露跪坐在程岑床上,无措的望着程岑收拾行李,声音中已是带了哭腔:“你真的要走吗?可是Sam他们都还没有毕业啊,为什么你要提前回去?”

    程岑瘦了许多,容色疲惫,声音沙哑:“宝贝的生日就要到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露露忿忿:“可是你做了那么多,她都不知道!你为她打架受伤她不知道,你为了她连续两个月熬夜写论文她也不知道,她是个笨蛋笨蛋!你为什么还要喜欢她?”

    程岑摸摸露露毛茸茸的小脑袋:“照你的说法,大众情人就该是爱因斯坦而非玛丽莲梦露”似安抚小兽一般拍拍露露,转身将零碎杂物收入行李箱中。

    程岑的衣物书籍并不多,行李箱中更多的是他与微凉的回忆,露露跳下床,蹲在行李箱前翻拣许久,抓起一张微凉三人少年时的合影,懊恼噘嘴,“她究竟哪里好嘛”水眸流转,凑到程岑面前:“你看她以前都没有我漂亮,等我长大会比她更漂亮的啦!”

    程岑低声浅笑,抽过相片小心夹在书中,放入行李箱:“小露露,我喜欢宝贝,无论有多少人比她聪明比她美貌,都与我无关,我只喜欢她”露露纠结:“可是……可是……”

    程岑将行李箱拉好锁上:“好了,我去学校交论文”露露急急跳上前搂住程岑的脖子:“若是这次通过了,你就要回去了是不是?”

    程岑扯下露露的手臂,浅浅勾唇:“嗯,小露露听话”露露呜咽:“可是她不爱你啊,我爱你,你留下来好不好?”

    程岑轻叹:“我爱她,与她无关”稀薄的阳光透过浓雾浅淡的洒在古堡斑驳的石墙上,湿冷压抑。

    程岑深吸一口气,整整衣领,拘谨敲门。

    这已是他第十三次被到时单独唤至办公室,也是他第十二次修改论文,程岑懊恼的甩甩头,推门进入:“教授,下午好”英国籍教授白发苍苍,从半月型眼镜后淡漠的向程岑瞥一眼:“程先生,请坐”屈指轻敲桌上宗卷:“你的论文……”

    程岑屏息以待,导师唇角勾出一抹极浅淡的笑意:“不错”程岑夸张的长长呼出一口气:“谢谢谢谢”导师被他逗得抿唇一笑,语气也和蔼了许多:“事实上,是非常好!程先生,你很聪明,而且你的勤奋让我十分感动,若你愿意,我可以向学校推荐你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程岑微微敛眸,沉吟许久方道:“读博士……很抱歉,恐怕我要拂逆您的好意”导师惊讶:“为什么?恕我直言,一般中国的留学生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欣喜若狂的……程先生,你的反应和我想象中不一样……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也许不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

    程岑浅笑:“但我有更重要的事”不知后悔弥补,是否来得及。

    小白、宝贝,对不起,其实我也极不愿让你们难过。

    婚礼

    子白微微挑眉,许久方道:

    “对不起”

    程岑撇撇嘴,嘟嘟囔囔: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若宝贝喜欢的人是我,我早就将她吃干抹净了”

    声音中一抹低哑的忧伤,瞬间被海风吹散。

    子白缓缓敛眸。

    程岑,对不起。

    但唯有微凉,不能让。

    程岑长叹一声,无赖的拽过子白的手臂枕上:

    “小白,你觉得对不起我吧?”

    子白:“……”

    程岑:“你内疚吧?”

    子白:“……”

    程岑:“如果你内疚的话,那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不许与宝贝说,看看宝贝还敢不敢向你表白,好不好?”

    子白:“……”

    程岑:“而且就算你们在一起了,我还是会叫宝贝宝贝,还是会对她搂搂抱抱,你不许有意见!”

    子白:“……无耻”

    程岑疲倦的阖上眼,声如呢喃:

    “谢谢……”

    小白,要是你不答应就好了。若你不答应,我就有理由,变得更坏一点。

    微凉疑惑的发现,子白近来变得有些奇怪,经常将她拉到各大酒店试菜不说,某天经过婚纱店门口驻足许久,(奇*书*网.整*理*提*供)指着橱窗中一件婚纱,偏头略略挑眉:

    “这件不错。”

    微凉缓缓敛眸,仔细望去。只见那是一件珍珠色裹胸婚纱,长裙曳地,裙身笼着一层薄纱,裙上绣着圆润的粉珍珠,如梦似幻。

    微凉微微抿唇:

    “很漂亮……但是为什么要看这个?”

    子白淡淡瞥微凉一眼,牵起微凉的手:

    “结婚。”

    微凉胸口一痛,轻轻挣脱子白的大掌:

    “是我认识的人吗?”

    子白脚步停顿、转身,拉过微凉的手握紧:

    “是。”

    也不顾微凉挣扎,径直将微凉的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

    子白结婚的对象是YoYo姐吧,那日隐约听见YoYo姐自言自语的抱怨说即将坠入婚姻的深渊,却不想是与子白……

    微凉瑟缩着一阵寒颤,将苍白的小脸埋进白色粗针织围巾中。

    这个冬天还是太冷了一些。

    圣诞节,子白循例忙得一塌糊涂,待终于处理完所有卷宗打电话予微凉,却只听见微凉与程岑在夜市玩疯的消息。

    情人节,子白状若无意的问起:

    “之前在海边,你为什么亲我?”

    微凉面绯如霞,落荒而逃。

    每一日,都在试探与逃避中度过,却又那样平静,平静得微凉以为,这样便是一生。

    四月一日,愚人节。

    清晨,微凉便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睡眼朦胧的摸出电话,微凉呢喃如梦呓:

    “岑岑……”

    彼端传来程岑低缓深沉的声音:

    “宝贝,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微凉迷迷糊糊应一声:

    “哦……”

    蹭蹭枕头正欲继续睡,却瞬间似被冰水浇透,微凉惊惶的抓起电话:

    “喂,岑岑!你你你……”

    却听彼端传来戏谑的轻笑:

    “愚人节快乐,你被骗了,小笨蛋。”

    微凉肩膀蓦然垮下,噘起小嘴:

    “岑岑大坏蛋,一大清早的就吓我!”

    程岑痞痞的诱哄道:

    “呐~宝贝,难得今天愚人节,要不要向子白表白啊?”

    微凉耳畔微烫,斩铁截钉:

    “才不要!”

    挂了电话,微凉将手机塞在枕下,抱着被子便在床上打滚。程岑的怂恿话语在心中萦绕不去:

    “你只当作是愚人节玩笑,说出来,心中也会好过一些。”

    说出来……反正只当是愚人节玩笑……

    微凉的手似被蛊惑一般挪向手机,犹豫许久,按下“2”,几乎同时,手机中传来子白的声音:

    “微凉。”

    微凉一惊,几欲将手机摔出去,惊慌失措语无伦次:

    “啊啊啊子白,愚人节快乐!”

    话音未落,微凉便纠结了。哪有在愚人节未作弄人便劈头祝他愚人节快乐的啊啊啊!微凉狠狠咬唇,再接再厉:

    “子白……那个……我喜欢你!”

    子白嗓音低柔沉稳:

    “我也是。”

    微凉手指一颤,“啪”一声挂了电话。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微凉抱着手机傻笑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赚到了赚到了赚到了!

    即使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但有一句话温暖,便能安慰余生。

    四月二日,星期四。

    晴转阴,微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微凉清晨便被子白略微清冷的嗓音扰醒,胡乱披上一件外套,恍恍惚惚走至客厅,便见子白穿一件极正式的西装,正向阮爸略略颔首:

    “我保证。”

    微凉揉揉眼睛,未睡醒的声音呢哝沙哑:

    “子白……”

    子白勾唇浅笑:

    “早,去换件衣服,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微凉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向房间走几步,疑惑转头:

    “可是今天要上班……”

    子白眼也未抬:

    “今天你请假。”

    微凉:“……”

    迷迷糊糊的来到民政局门前,迷迷糊糊的下车,迷迷糊糊的看着子白淡漠的取出一叠证件交予工作人员,微凉终于很迟钝的惊觉状况不妥,慌忙拽住子白的袖口: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子白微微挑眉:

    “结婚。”

    微凉呆愣:

    “和谁?”

    子白眼角抽搐:

    “和你。”

    抬手掩住微凉因过度惊讶而张大的嘴,子白将《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递至微凉面前:

    “签字。”

    微凉震惊得言语不能,期期艾艾:

    “可是我们……没有恋爱……”

    子白一脸云淡风轻:

    “谈了,昨天。”

    微微挑眉:

    “不是你向我求婚的吗?”

    微凉无限纠结:

    “我昨天……只是……”

    子白浅浅勾唇截断微凉的话语:

    “你昨天向我表白,我答应,于是我们恋爱了。恋爱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互相了解之后结婚,我们对彼此了解已不能再深,所以我们应当结婚了。你向我表白的因直接导致我们结婚的果,所以你向我求婚……”

    凤眸中流光如绚:

    “……有问题吗?”

    微凉瞠目结舌,头晕脑胀的在声明书上签了字。子白满意颔首:

    “婚礼在五一长假,酒店婚纱花车蜜月喜帖我都已经订好……”

    淡然浅笑:

    “都是你喜欢的。”

    微凉:“……”

    艰难的从五雷轰顶中挣扎出来的微凉可悲的认识到:她刚把自己给嫁了,而且貌似是她开口求的婚……

    这简直是……惨绝人寰啊!

    即便领结婚证的过程实在是风中凌乱,但婚礼无疑是繁复且华丽的,白色玫瑰簇拥着围满了整间宴会厅,微凉穿着珍珠色裹胸婚纱端坐在新娘休息室中,十指纠缠。

    她与子白在法律上已然结婚一月有余,子白却仍是如往常一般待她,每日清晨接她上班,下班便送她回家,周末约会亦是往日常去的地方。

    但子白说,他爱她。

    那日,他牵着她的手攀至海边巨岩上,潮声喧嚣间,他缓声低语:

    “微凉,我爱你,很久很久了。”

    他的声音那样低浅,仿佛要零碎着化入风中,她却一丝一毫,听得极仔细。他拥着她,她鼓噪如擂的心跳骤然平静,沉稳的、安宁的,应和着他心跳的频率。

    她爱他,他也爱她,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房门被猛然推开,CiCi泫然欲泣的冲进来,搂住微凉一阵揉蹭:

    “啊啊啊老子的小软糖要嫁人了,老子舍不得嘛……”

    尾随而至的南宫静浅浅颦眉,优雅的阖上门,向CiCi撇撇嘴:

    “法律上,她已经嫁了。”

    CiCi更是纠结,“呜哇”一声蹭着微凉便要哭,南宫静连忙将她扯开:

    “小心她的妆!”

    又细细端详微凉片刻,略略颔首:

    “长大了。”

    言语间很是欣慰。

    微凉心中一酸,水眸蕴泪:

    “静静……CiCi……”

    南宫静眸中水光一旋而过,仍是清浅道:

    “亲友们快到了,你要出去招呼一下。”

    微凉慌忙起身,却被南宫静伸手揽住,CiCi也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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