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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紫竹飘香
更新时间:2017-11-22 09:14:43
许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一无所获。”风清海放在桌上的手不由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悟地点着头。

    “那明儿你再向他们详细描绘一下令侄儿的长相便是。”风清海想了想微笑着说道。

    “大眼睛、浓眉毛、双眼皮,倒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司马彦仰着头皱眉思索着,忽然两眼大睁,眼中冒光,兴奋地说,“不如我画出来吧,我以前可是学过人物速写的。”

    “人物速写?”风清海满脸问号地看着一脸兴奋的司马彦。

    “哦,就是很快地画出一个人的大概轮廓来。”司马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向着风清海笑了笑。一时兴奋,倒忘了这古代哪会有千百年后好像是从西方传入我国的素描手法,就算是有,大概也不叫素描,而应该称作线描什么的吧。

    “海王爷能不能给我些笔、墨、纸、砚什么的?”司马彦略带些客气地向风清海询问道,难得地没有显露出她爱吩咐人的口气。

    “这有何难,让沁儿去我书房取些来便是,我正好也在此见识一下你说的那什么人物…速写。”风清海颇为豪爽地边说边向沁儿摆手示意。

    “笔最好是小狼毫。”司马彦在沁儿还未走出门时补了一句,这古代的丫鬟应该是没学过写字的,也不知道这句话对于沁儿来说是不是等于没说。

    没一会儿功夫,就见沁儿快速却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原来她除了怀里抱着一摞张,手中抓着一把毛笔和一根墨条,另一只手还端着装有磨好了的墨汁的砚台,难怪要小心翼翼了。

    风清海早已吩咐路过的其他仆人把圆桌移到了司马彦的床前,沁儿一一放下摆好。沁儿果然灵敏,听到司马彦说要小的,就拣小的抓了一把来,司马彦从几种小笔中挑了一支认为较好用的叫她拿去用温水泡开,又打开那摞纸从中取出几张估摸着裁成了几张八开大的。

    司马彦接过沁儿递过来的笔,在废纸上试了一下笔的硬度和行笔的流畅度。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用毛笔在宣纸上画素描呢,与尖硬的铅笔比起来,这笔实在是软得不行。但没办法,这古时好像只有这一种写字工具,只能将就着用了。

    她挽好双袖,举笔醮了醮墨,凭着脑中侄儿的样子在纸上快速地勾画着,眼睛、眉毛、鼻子…很快一个可爱的小孩头像就出来了,接着又是衣服、手、脚等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个上穿长袖T恤、下配牛仔裤、脚蹬运动鞋的短发小男孩就栩栩如生地呈现在了风清海的面前。

    风清海看着司马彦运笔如有神,笔触快速流畅地在纸上勾勾点点,一下就画出了一个人,不禁目瞪口呆,唏嘘不已。

    “真是太神奇了!”风清海拿过画纸,正面瞧着,带些欣喜地赞叹道。

    “效果还不是很好,要是用上我们那的铅笔画,就更清晰、形象了。”司马彦盯着纸上的几团小墨点,稍有不满地摇了摇头。一笔下去,错了又没法擦掉,她就只能想办法在纸上修补了。

    “铅笔?你们那除了毛笔还有其他写字的笔吗?”风清海更加惊奇地看着司马彦问。

    “是啊,我们那不光有毛笔、铅笔,还有钢笔、水彩笔、蜡笔、碳条等等等等,种类可多了,现在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用笔,只在键盘上轻轻一敲,字就写好了,再通过打印机字就已经在纸上了。”司马彦掰着指头数着,说到最后竟是唾沫横飞,满脸的自豪得意,仿佛那些现代化的东西都是她发明的一般。

    “你们那个国家的人真是神奇呀,竟能想出这么多的笔来,那些笔一定不容易做出来吧?”风清海脸上露出敬佩之色来。

    “嗯!”司马彦想想,自己写了那么多年的字,用过的笔数都数不清,但还从来没有考虑过它是如何做出来的,这又是在古代,原材料是肯定没有的,要是叫她做,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于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006 寻人启事

     司马彦不想再让风清海派出那么多的人去帮忙搜寻了,一是对于风清海的援手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还有一点就是,队伍虽然浩大,但却事倍功半,效率不高,至今还不见一点成效。于是她决定,采用既轻松又可大面积寻人的方法,坐在家中等着别人送来小涵的消息。

    司马彦起早贪黑地足足画了三天三夜,才画出了同样的小涵画像二百余张。一大早,她就叫沁儿去请了风清海来,说是有要事相商。

    风清海正在院中练剑,穿着的不是白色长袍而是平时练功穿的灰色衣裤,腰束一白带,听沁儿说司马彦有要事相商,犹豫了片刻便放下剑跟着她一起来了,才一坐下,手中拿着一沓画纸坐在床上的司马彦就迫不及待地说:“王爷今天不用再派人四处去寻找了,只需叫一两个人站在大街之上,把这些画像发给过往的行人,有见过小涵的人如果看到这张纸,一定会来告诉我们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告诉我们呢?”风清海也不落座,就那么立于司马彦的床前,微微笑了笑,有些不信地看着司马彦说。

    “这不是写了吗?凡收留此人或知道此人下落者,只要把他送到海王府来,均可领到丰厚的赏金。“司马彦指着画像下面的一行小字,同时靠在床头栏板上的身子挪了挪,让整个身体更向外倾一点,以便风清海看得更清楚,“我把这些画像做成了悬赏公告,有点像你们府衙贴在墙上的通缉令,只不过不要贴在墙上,而是发到人们的手上而已。”她怕风清海不懂,还特意拿她认为这古代有的通缉令来打比方。

    “这…哦,难道这就是你们国家的文字?看起来写得很好,只是与我们的有所不同。”风清海本欲脱口而出一句:这也算是字?但话到嘴边马上意识到有些唐突,忙咽回去换上了后一句。

    “啊?哦,我怎么忘了这点呢。”司马彦听完他的话又看一看自己写的并不算难看的简体字,恍然大悟。说老实话,她能写得一手端正、工整的正楷,只是这古代之人何曾见过后世之人的简体字,即使再好,也是认不出来的,难怪风清海会露出如此表情了。

    “那只好请你帮忙找几个人重新再写一遍了。”司马彦指着费了那么长时间才写出来的字,有些无奈看着风清海说。

    “这个没问题,只是你准备如何悬赏法?”风清海抬手拭了拭因刚才练剑再加上匆匆走到这来而冒出来的细汗,颇感兴趣地问。

    “至于赏金多少嘛,”司马彦有些为难地看着风清海,“我想你们这的钱可能也和我们那边的不一样,所以我不知道该写多少,还是你来决定吧。”

    司马彦嘴上说着可能,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大声地叫着:不一样,太不一样了,我用的可是人民币,怎么能跟你们这个时候的铜钱和银两相提并论呢,我哪知道它们之间的汇率是多少啊?

    “那就写上赏金为三百两银子吧。”风清海听司马彦如此说,稍一思索便脱口而出。

    “三百两?三百两大概能做些什么?”司马彦很想知道这古代银两同人民币之间的汇率,通常电视里演的几百两银子可是很多的,她得估摸着想个自己能还得起的数字。

    “三百两银子能做的事可多了,它能买到四百多石上好的白米,够一般家庭用上二、三十年呢。”沁儿在一旁惊叹地掰指算着。

    “很多朝中大臣一年的俸禄也才四、五十两银子,这些银子他们得挣六七年。”风清海见她仍有些云里雾里,便笑了笑补上了一句。

    “朝中的高官一年也才能挣四、五十两银子?”司马彦一边问着一边脑中不停地回旋着:这些政府高级官员一年也才四、五十两银子,除去全家大大小小的开支大概也剩不了太多,那普通百姓一年能攒下几个钱哪!就算将来我找到了工作能挣钱了,这些钱要还到什么时候呀?别搞得我现代房奴没做成倒跑到这来做银奴了,她想着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寒噤。

    “我看还是写上三十两吧。”司马彦语气肯定地说着,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叫别人拿主意。

    “这样会不会太少了?”风清海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放心地问。

    “不少啊,能买四十多石好米呢,够一个普通人家用上二、三年呢。”司马彦现学现卖地把沁儿刚才说的除以了十再算给他们听,“再说,真正愿意收留小涵的人未必就是为了图这些银子,银子多少只是代表我们的一点心意。”

    “只是,若是有人把人送来了,还得麻烦海王爷暂时先替我付一下那三十两银子,待我腿好后挣到了再还你。”司马彦脸上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欠他的人情多着呢,再多这么一次也没什么,反正已经决定好了以后一起还他。

    只是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心里一厢情愿地想着,至于风清海以及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她倒是还不曾寻思过。

    ******

    初秋的夜晚有点凉凉的,轻轻的一阵微风吹来也能让人觉出一丝寒意,附近的人家大都已经睡了,零星的几点弱光,召示着主人的勤劳俭朴。而在风清国国都滟城却有一处此刻正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这是本城最为有名的一家休闲娱乐场所,门前一块金色的大匾上刻着三个朱红大字――清香院。此时正是姑娘们最为忙碌的时候,门前的两个身着粉红纱裙的女子,身材婀娜、面容姣好,只见她们纤细的腰肢灵活地扭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尢物若隐若现,不时对偶尔路过的行人招着手,投去极为妩媚的一笑,不时又把身子贴向三三两两往里进入的公子老爷们,引得他们忍不住垂涎地在她们的脸上捏一把,又在她们的胸前摸一下。

    而里面更是欢歌笑语,嘻笑声不断。在一楼的大厅里,坐满了前来偷香窃玉、品茗美人的公子老爷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二楼连接处。那里是一个小平台,从下面上去几个木台阶,经过这个小平台,再往上走几个台阶就到了二楼,这个小平台是专门为那些姑娘们表演设计的。此刻立于台上轻歌曼舞、柳腰轻摆的是清香院的头牌心竹,但见她黛眉如柳、星目如水,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柔媚至极,头顶梳一平髻斜插一支碧绿珠钗,余下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着,窈窕的身段着一件翠绿色的紧身裹衣和一条同色长裙,外罩一件淡绿宽袖纱衣,轻舞于台上宛如开春的一抹新绿,让人赏心悦目。

    007 美人难消

     她歌声婉转、轻柔撩人,舞姿曼妙,盈盈双目顾盼迷离,只微微一瞅台下,便引得那些公子哥们一阵骚动,心痒难耐。只可惜,她饱含深情的眼神始终在前排正中间的一个男人身上徊徘。

    前排正中间坐着的是一位着海蓝长袍、手持折扇的英俊公子,他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一手缓慢地摇扇,一手置于腿上,跷着的二郎腿随着节奏不时地抖动着,一双星目随着台上的绿影游移,却是神情散漫,偶尔同那深情的目光相撞,也只是嘴角微扬,淡淡一笑,算是回礼。

    “各位客官,今天又是初八,是每月一日的头牌竞标日,只要您出的价钱高,不论心竹姑娘愿不愿意都得陪您一晚。大家都知道,我们心竹姑娘可是滟城闻名的美人呀,前年满十八才破了卖艺不卖身的规矩,不过却约定每月接客一次,弄得诸位公子老爷难以亲近,所以机会难得,大家可不要舍不得腰间的那点银子呀!赶快出价吧!”

    一段舞后,心竹翩翩然地走上了二楼的台阶,眨眼的功夫就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台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脂粉堆积,一笑便有可能掉落一地,身材矮胖却着了一向身大红衣裙的妓院老鸨嫣红。她包子似的手中红帕一会儿在空中舞着,一会儿又掩于唇边,好似发现了自己的唾沫已经喷得老远了,不时地还冒着脂粉掉落的危险夸张地笑着。

    “我出十两。”后排一个蓄着短须的老男人迫不及待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高声叫着。

    “!”周围的人一片唏嘘。

    “舍不得钱还是回去抱着自己的老婆吧,哈哈!”人群中一个尖锐的嗓音取笑道。

    “这位客人可能是第一次来我们清香院,还不懂心竹姑娘的行情,所谓不知者不怪嘛,大家还是继续吧。”那老鸨嫣红嘴上说得客气,却没有收回自己鄙视的目光。

    “我出一百两。”一位二十上下的年青公子站起来颇感骄傲地向众人仰了仰头。

    “哦!张公子已经出到一百两了。”老鸨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眼睛在人群中不停地搜寻着,看又没有哪个人有站起来的趋向。

    “我出一百一十两。”一个青衣男子站了起来。

    “我出一百二十两。”

    “我出一百三十两。”

    …………

    “本王出三百两。”待好不容易有人嗫喏着喊到二百两的时候,坐在前排中间的蓝衣男子放下二郎腿,扇子一合往空中一举,身子却并没有站起来,极为轻松地吐出了五个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众人都听得极清,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三百两?泽王爷真不愧是王爷,一下就把银子加到了三百两,真是个豪爽之人啊!”老鸨两眼放光、满脸堆笑地望着坐于椅中的风清泽,语气极为激动,好似已经看到了一锭锭的白银摆在自己的面前。半响才对有些失望的众人说:“还有没有人超过三百两的,如果没有,泽王爷就再一次成了这位幸运的客人啦。”

    她倒是希望还有哪个人再冒出来加一些,只可惜三百两银子换成其他姑娘可以嫖上好几十次了,在他们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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