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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梵冥冥
更新时间:2017-11-22 09:01:45
人的视线相交,久久没有收回;直到文轩和Ken拍拍他的肩。

    “干嘛突然站在门口发呆?”Ken问道。

    “没事!”他漫应一声,率先挑了个离她们最远的位子坐下。

    “咦?依人也在。真巧!”余淳建一发现她们,立即欣喜若狂地挤到她们那桌。

    “喂!我们没答应让你坐下吧?”陈盈君不客气地赶人。

    “啊?!”余淳建愣了愣,干笑两声,屁股停在空中不知该坐该起。

    “盈君。”秦依人拉拉她,要她给人留点情面。

    “不要就不要!拖泥带水的做什么?!要他跟谷斐比起来,我站在谷斐这边。”陈盈君反瞪着她说。

    “谷斐?谁呀?”余淳建嘻皮笑脸地问。

    虽然她让他难堪,但他欣赏的正是她那火辣辣的个性;不过他也明白,这女孩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干你屁事!”

    一句话,堵得余淳建连笑容都装不出来。

    “那家伙!”见着余淳建的行为,Ken啐了声。

    “阿建就是不挑,连公车都亏。”司徒白魏颇不以为然。

    这个咖啡小屋也不过几十坪大。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落入她耳里,显得分外刺耳。

    沉不住气的,她倏地起身,挺直背脊往他走去,沉着脸质问他。

    “你说谁是公车?!”

    他懒懒地将眼一抬。“我有指名道姓吗?怎么马上就有人急着承认?”

    “你――”陈盈君气呼呼地指着他鼻子,脑子里却一时找不到骂人的话。

    秦依人和余淳建也马上赶过来。除了两位当事者,其他人皆对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深感不解。

    “哼!你不也搭过公车?别自以为清高了!”陈盈君反讥回去。

    “就因为搭过一次,才明白原来公车真的是肮脏到家。”司徒白魏的口吻里充满鄙夷。

    同桌的三名男子完全不解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陈盈君有生以来首次明白“无话可说”是什么滋味。一口气哽在胸口,下不去更上不来,脸色一青便就这么当着众人面前厥了过去……

    “小君!”秦依人惊恐地叫一声。

    在这同时,司徒白魏本能地伸出手臂,接住她倒下的身躯。

    惊魂甫定,秦依人端详眼前这对称得上天生一对的“冤家”;不禁暗暗猜想:莫非自从上回在PUB演出台上献吻一幕,两人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后续发展?

    就她和盈君相识以来,盈君总是将男人当成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喜怒哀乐全由自己主宰。

    她不会为任何男人浪费一滴泪,也不会多花一分没报酬的心思,更不会莫名地大动肝火,因为她深信时时心情愉悦是保持美丽的不二法门。

    然而,瞧瞧这会儿――她竟然为了个男人气晕了――不可思议!简直是破天荒!

    以她对盈君的了解,这个学长在盈君心底必然是占有相当的分量。

    偷觑了面前四个大男人一眼,秦依人深吸了口气,决定帮盈君说些什么。

    “其实――盈君的心脏不太好的;你这么大大刺激了她,要是――要是――可怎么办好?”

    说完,秦依人试图以好友的身份接过盈君,但――他居然不肯松手!

    嗯,好现象。表示他对盈君也并非全无感觉。

    呼,这可是她有生以来头一回瞎掰,心跳得还真快,这种感觉就是所谓的“心虚”吧。

    “阿建,你去开车,送她到医院去。快!”司徒白魏对余淳建吩咐。

    送医?!

    “不――不用吧?你让她靠着休息一会便没事了。”秦依人忙用司空见惯的口气阻止他。

    当真送医,她头一次说谎不就立即识破?那可不成!糗大事小,走了白魏事大。

    “你确定靠着休息就好?”他质疑问道。

    “我们可不是泛泛之交。”秦依人加强语气,还伸手在陈盈君的包包里搜出一瓶她随身携带的维他命C,往她口里塞了两颗。

    见秦依人这动作,所有人便完全信以为真了。就这么让她靠在司徒白魏怀里,其他人则安分地坐好,等咖啡上来。

    秦依人则在心底窃笑着。

    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原来还有点演戏天分呢!

    良久,一伙人的咖啡都续杯再续杯了,陈盈君仍未清醒。这下,秦依人都不得不怀疑自己是真撒了谎,或是好死不死被她给料中了。

    咖啡喝了、话也说过了。大伙一致望向昏迷中的陈盈君,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看我送她回家好了。”司徒白魏突然说道。

    “不――”

    秦依人本想叫他送医,但转念一想,刚刚是她坚持说不用送医的;现下要这么说,岂不矛盾!这样一来,铁定会教他起疑,所以她改口道:

    “你知道盈君家?”

    “嗯。”

    当其他人皆露出揣测的神情时,他急忙澄清:“只到过她家门口一次。”

    “我跟你一起去。”秦依人说。

    “你下午没课了吗?”司徒白魏只是顺口一提。

    秦依人却当真为难起来。因为她下午还真是有一堂跷不得的课。

    “你能保证把盈君交给你绝对没问题?你会安全把她送进家门?”

    “不然你以为我会图她什么?”白魏似笑非笑地反问。

    秦依人怔了怔,摇摇头。

    “她的钥匙应该放在包包里。”

    “到了我会找找的,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他点点头,示意三个死党将秦依人给送回学校,然后抱着陈盈君先离开。

    直到夜幕低垂,陈盈君才悠悠转醒。

    “我在哪……”

    “你自己的家。”

    一听到耳边那令她深恶痛绝的声音,她霍地跳起身,瞪着他咆哮。

    “你在我家做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用你的钥匙开门进来的呀。”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你居然还说得这么堂而皇之!”

    可恶!他怎么就有办法挑起她的怒气?

    “你别狗咬吕洞宾!是你在咖啡屋突然晕倒,久久不醒,我才好心送你回来。”

    “晕倒?我?”陈盈君错愕地指着自己。

    不会吧?从小到大,她身体壮得像条牛,连平常的小感冒都少有,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晕倒?呵,这真是她长这么大来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有这么意外吗?你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完全不了解?”

    “不!你错了。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觉得你根本在说天方夜谭!”

    他撇了撇嘴,不予置评。

    陈盈君斜睨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忆及昏倒前的最后一幕。顿时,他对她的污辱又一涌而上,令她情绪一时失控地咆哮大喊: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谁准你进来我房里?谁要你送?滚――”

    “你干嘛呀?翻脸跟翻书一样。”他拧起眉。

    “要你管!你马上给我滚就对了!谁要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坏东西帮忙!”

    “我是坏东西?”

    “你就是!趁人家醉得一塌糊涂强要了人家,你的行为跟种马有什么两样?还敢批评我是公车,你凭什么?!半斤八两!”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司徒白魏反唇相讥。

    “你――”陈盈君一口气险些又提不上来。“是是是。我瞎了眼!不该对你投怀送抱。我是公车,谁都可以上!这么说你满意了没有?满意的话就快点滚出我家!”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真说得过分了些,他没再搭腔,默默地转身离开。

    他是怎么回事?对于女性他一向都会礼让三分的;但为何独独面对她时,他便无法心平气和?

    赶走了他,陈盈君缩回床上,大大吐了口气。

    她是怎么了?干嘛为那种男人发这么大脾气?不值!

    不过是身家背景好了些,狂什么狂!怎么有钱人家的子弟尽是那副自以为是的讨厌样?目前为止,她还未见过例外的。

    看了看钟,也到了打工的时间。

    强迫自己起身进了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泡泡澡,整个精神一下子全回来了。

    夜正要展开,也正是她填饱荷包的大好时机,呵呵。

    穿好衣服,陈盈君搭了电梯下楼,却赫然看到正伫立在管理室门外的司徒白魏。

    他还没走?!

    “你还在这做什么?!”陈盈君没好气。

    “你要去上班?”

    见她身上的小可爱与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他不禁皱紧眉――她这分明是诱人犯罪嘛!

    “没错!”

    “还是在家里休息比较好吧?无缘无故昏倒,应当要更小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才是。”

    “去!你咒我呀?”陈盈君丢给他一记大白眼。

    “只是要你多注意自己。”

    “多管闲事!”她毫不领情,冷哼了声便越过他往外走。

    他曾几何时遇过女人给他碰钉子?既然她不领情,那他也没什么好讲的。

    “不知好歹!”嘀咕了句,他往反方向离开。

    第八章

    陈盈君才一到酒店,便被经理直往包厢里拖。

    “经理,你干嘛啦!前脚才刚踏进门,你好歹让我喘口气呀!”

    “哪还有时间喘气?有个大人物等你很久了。”经理急匆匆。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非得由我伺候?”陈盈君不以为然。

    “来就晓得了。人家公子指名非你不可哩!”

    现在扫黄行动越来越密集,所以前头摆的尽是些纯的给人家看,省得有个万一会措手不及。

    不过,事在人为。赔钱的生意没人要、杀头的生意有人做,有需求就会有供给,所以聪明的老板就将酒店隔成两个世界;除了前头纯陪酒的门面,穿过了一道暗门,可就是另一番春色无边的世界。

    至于前后的价格自然是天壤之别。店里的小姐心里都明白,老板也不强迫,自愿的才进后门去。

    陈盈君见自己被拖往那被她视为禁地的包厢去,不由得心慌起来,试图停住脚步。

    “经理,我不进那去,你不能强迫我呀!”

    “哎,没人要强迫你做的啦!只是那位贵宾不好在人杂的地方露脸。他们那些大人物你也晓得,要是有人趁机捅他一刀可不得了,所以才要你去VIP室陪陪他们嘛!”经理解释着,眼光却言不由衷一闪。

    “既然怕惹事那就别来呀!”她嘴里嘀咕,心里越想越不对劲。“经理,你找别人啦!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跟大人物周旋。”

    “那可不成,你现在是咱们里面最红的小姐哩!人家慕名而来,等了大半天了。你好歹去露个脸,否则咱们这间小店可要混不下去了。”经理好说歹说。

    “经理也太抬举我了吧?”陈盈君就是没心眼,人家捧个两句便得意忘形。“来的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呀?这么神秘!”

    “到了到了!”经理打开一间分隔包厢的门。“Eva,等会可要好好伺候喔!”

    “知道啦!”

    “安公子,人带到了。”经理将陈盈君给推进门里,诚惶诚恐地说完话,就忙不迭地退下。

    “安逸!”陈盈君失声叫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你来做什么?!”

    “呵!你又不是不晓得这场所就跟我家厕所一样,每天免不了要进进出出的。”安逸轻浮地说。

    陈盈君闻言,脸一沉。

    “全台北市酒家、小姐不知道有多少,既然你熟、经验多,那就恕不奉陪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但立即就被两名保镖拦住。

    “什么意思?!”陈盈君质问。

    “人都到这来了,就陪我喝两杯嘛,Eva。”安逸向她招招手。

    “我不想陪你喝!”

    对他,别人或者急于阿谀谄媚,但她就偏不。

    “给我过来!”安逸终于露出他凶恶的一面。

    陈盈君从来就不是畏惧恶势力的人,何况真要耍狠,他安逸还不够格哩,她置若罔闻,推着面前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想钻出门去。

    安逸朝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马上一人捉起她的一只手,将她架到安逸面前。

    “哎哟――”

    落地时一个不稳,陈盈君绊倒在他腿上。

    “呵呵,瞧!这会儿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哩。”

    安逸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挑衅地往她下巴一掐。

    “你做什么!别太过分!”陈盈君生气了,挣扎着要起身。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落入手中,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了她?

    “不是说了吗?就陪我喝两杯嘛!怕什么?”安逸将她箍得更紧。

    “谁怕你?!哼!我是不屑。放手!”陈盈君对困住她的那只手可毫不留情,又掐又捏的。

    “哦?是吗?”安逸挑了挑眉,唇边挂着诡异的笑意。“既然不怕,那我就更不让你走了。”

    “你――”

    怎么回事?她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娘娘腔的男人会构成什么威胁;但此时此刻,女性的直觉却警告她危险的气息。

    “倒酒!”安逸命令两个保镖。

    斟满酒杯,安逸递了一杯凑近她的嘴唇,半强迫地道:

    “喝下去!”

    陈盈君不睬他地别开脸去。

    安逸愤而摔下酒杯,将身体压向她,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了她。

    “唔……”她的脸不由得扭曲,吃疼的呻吟自喉咙逸出。

    “你这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好脸色你当狗屎!现下是你自个儿跳进这火窟,还装什么三贞九烈!我呸!”

    在这同时,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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