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疼着,却不得不安慰着安然。
“相信我,然然,为了你,他也不会出事的。或许他正在哪里和贺男商议什么事情。又或许在酒窖里和丹尼尔说什么呢。对了,酒窖!”
浅笑突然顿了一下,说出的话让安然整个人为之一振。
“是啊,酒窖在室内!而且隔音很好,或许他真的是和丹尼尔商量什么事情去了。对!我们去酒窖!”
安然从浅笑的怀里出来,立马拔腿朝酒窖跑去。
浅笑随即跟上。
安然气喘吁吁的跑到酒窖,不断地拍打着酒窖的门。
“丹尼尔,丹尼尔你开门!”
浅笑看了看楼上的房间。
那里面可还有一个季云鹏呢。
千防万防的,就为了防着这个人!
而且所有的计划都快要进入轨道了,如果这个时候让季云鹏知道了湛翊的存在,那么一切都功亏于溃了。
想大多这里,她拉住了安然,低声说:“然然,酒窖的钥匙贺男应该有。我们去他的房间找找。家里毕竟还有外人呢。”
浅笑意有所指,安然瞬间明白过来。
关心则乱,她刚才确实有点乱了心神了。
“好!”
安然收敛了情绪,和浅笑一起去了贺男的房间。
贺男的房间十分简单,所有东西一目了然。
但是浅笑却好像知道贺男的习惯一般,从电脑后面摸到了一把钥匙。
安然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话也没说。
她早就感觉到,贺男,浅笑和湛翊之间有某种莫名的默契和信任。
对她来说,湛翊的兄弟就是她的兄弟。
浅笑拿到钥匙之后,对安然点了点头,然后和安然离开了贺男的房间,快速的来到了酒窖的门口。
安然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的说:“先不要进去,我上去看看季云鹏醒了没有。”
“我和你一块去吧。”
浅笑有点不放心安然。
两个人上了楼,去了客房。
医生已经给季云鹏挂上了点滴,女佣也在一旁伺候着。
“夫人,这位先生因为在外面时间太长,手脚都冻僵了,需要两个多小时恢复。这段时间最好有人能够按摩他的手脚,促进血液循环。他有点发烧了,我已经给他挂了退烧的点滴。等点滴挂完了,基本上手脚就能恢复了。到时候给他一些吃的暖暖胃,如果还发烧,就要注意了。”
听医生这么一说,安然放心了。
两三个小时,应该可以找到湛翊吧。
“知道了,辛苦你了医生。你今天就住下吧,免得他情况不好。我会让女佣配合你的。”
安然淡笑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医生点了点头。
“好的,夫人。”
安然又安排了两个女佣在季云鹏的床边伺候着,并且让他们给季云鹏做按摩。
“我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要回去休息了。这里就拜托医生你了。”
安然的话让医生有些受宠若惊。
“夫人你严重了。”
安然看了季云鹏一眼,见他还在沉睡,就和浅笑一起离开了房间。
为了以防外一,浅笑从外围调了四个保安在季云鹏的房间门口,低声说:“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们知道该怎么办的。”
“是!”
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安然让其他的女佣休息去了,这才和浅笑来到了酒窖门口。
她的心砰砰直跳。
紧张,忐忑,期望,种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安然不知道,打开这酒窖的门,能否看到湛翊。
湛翊真的会在这里吗?
第340章 为了你他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浅笑好像看出了安然的忐忑和不安。
她紧紧地握住了安然的手,低声说道:“放轻松些。你要相信。为了你他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有了浅笑的这句话,安然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有时候。一个人其实需要的只是外界的一点推力而已,现在的安然就是这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再次敲了敲门。
里面依然没有什么声音和反应。
上次来找丹尼尔的时候,自己只敲了一下,丹尼尔就开门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难道丹尼尔也不在?
安然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看到安然的紧张,浅笑拿出钥匙打开了酒窖的大门。
进入酒窖之后。醇香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中,甜甜的。让人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丝舒缓。
浅笑却微微皱眉。
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是什么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安然突然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浅笑,我觉得头有些晕。”
晕?
浅笑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捂住了安然的口鼻。可惜已经晚了。
安然的身子缓缓地下滑。
浅笑连忙抱住了她。
她想起来了!
这是迷烟!
曾经在一次任务中,湛翊用过这种东西。
那是一次很特殊的任务,湛翊怕队员出现危险。事先安排队员注射了疫苗。、
当进入敌营之后,湛翊利用安眠的成分制作成迷烟。让人快速的昏迷,没有什么威胁性,单纯的就是能让人快速的昏睡两三个小时而已。
只不过这一次。这味道夹杂在酒窖里。一时间让浅笑察觉不出来。
而她本身因为有疫苗的关系,自然不受影响。
可是安然却……
浅笑抱住了安然,多少猜到了什么。
“你们人在哪儿?”
浅笑的声音刚落,贺男就出来了。
他看了看安然和浅笑,低声说:“带安然回去吧。等她睡醒了,湛翊自然就回去了。”
“湛少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浅笑现在基本已经认同了安然的猜测。
湛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不想让安然知道而已。
贺男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发沉,却低声说:“没什么事儿,我们在研究一些事情,不希望别打扰。你好好保护安然,先带她回去。”
“贺男,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傻瓜了?我是浅笑!是湛少一手带出来的兵!现在外面有季云鹏在,我不相信湛少会不考虑到安然的危险性,让安然一个人去面对季云鹏。除非是他自己现在无法见到安然,无法亲手保护她!而且,这迷烟是湛少发明的。他明知道我身上有疫苗,也猜到了我们回来酒窖找你们是不是?所以你们事先做好了这一切,只是想掩饰太平。湛少到底怎么了?”
浅笑的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句说的十分清楚。
贺男看了看她,低声说:“既然你知道是想要掩饰太平,那还问什么?赶紧带安然出去!”
“我不出去!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答案!我没办法看到安然醒来之后找不到湛少的样子,那很揪心的你知不知道?”
“我说过了,她醒了,湛少自然就回去了。”
贺男多少有些烦躁。
他是一个沉稳的人。
曾经浅笑一直以为天塌下来,贺男也不会皱一些眉头的。
但是现在的贺男,眉宇间多了一丝着急和烦躁,这更加让浅笑无法安心了。
“贺男,如果湛少回不去呢?你能在安然面前担起这个责任吗?”
“浅笑,你别闹了!”
“到底是我再闹,还是你们再闹?有什么事情是非要瞒着我们的?就算你们考虑安然的心情瞒着她,那么我呢?我是他的兵!我有权利知道我的指挥官出了什么事情!”
浅笑火了。
那双眸子燃烧着火焰,好像要把贺男燃烧殆尽一般。
贺男越是这样阻拦,浅笑心里的不安越是强烈。
她和贺男吵了这么久了,湛翊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丹尼尔都没有出来。
这说明什么?
她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心慌的厉害。
脑海里突然响起安然的那句话。
她说:“他也是一个人,不是神。”
当初那个让她浅笑认为战无不胜的湛翊,第一次让她有了有血有肉的感觉。
她甚至会担心,担心湛翊出了什么跨不过去的坎儿。
见浅笑如此坚持,贺男紧紧地咬了咬牙关说:“就算你知道了,你也帮不上忙。”
“那我也有知道的权利!”
贺男好像在斟酌着。
看着昏迷过去的安然,贺男多少还有些犹豫。
可是浅笑却不给他这个时间了。
“贺男,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我,让我知道湛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么我现在就弄醒安然,让安然自己进去看。你知道的,安然倔起来,谁都拦不住。”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持起来。
贺男和浅笑的目光对峙着,谁也不想先低头。
终于,在僵持了大约能有一分钟的时间,贺男妥协了。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安然,并且你知道之后要马上离开这里,带着安然一起,并且负责照顾好安然的情绪。”
听贺男这么说,浅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跟我来吧!”
贺男从浅笑的手里接过了安然,把她放在了一旁的床铺上。
那是丹尼尔临时搭建的,为了自己休息用的。
床铺很软。
贺男把安然放在床铺上之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
浅笑看了看安然,回去把酒窖的门给反锁了,这才回来跟着贺男的脚部进了里面。
她第一次知道,一个小小的酒窖,居然另有乾坤。
酒窖的深处单独有个密室。
进入密室之后,浅笑看到了湛翊,也看到了丹尼尔。
只不过湛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而丹尼尔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湛少怎么了?受伤了吗?你们出去做什么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行动?”
浅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