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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7

作者:飞雪连天射白鹿
更新时间:2017-11-22 04:00:00
喜。”看似很合逻辑的话,差点没把张小文气得吐血。

    直接说她是花蝴蝶不就得了,干嘛拐着弯儿说这么多。再说,他亲自挑的接班人能听女人的?

    嘴巴一抽,张小文的脑袋重重磕在了地上:“阿玛,傲文誓与十四共存亡!”

    这下,你满意了吧。放心,她是不会丢下你家儿子独自跑路的,老狐狸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汗!

    “呵呵呵呵――”愉悦地大笑一声,老狐狸望着张小文的眼里突然厉光一闪:“既然不要――那朕也不必费心了。”

    闻言,张小文不由松了口气。

    看准时候,皇帝唇角邪恶地一掀:“你,就为朕――殉葬吧!”

    什么!兔子只觉两耳一阵轰鸣,这,这只狐狸又在开什么玩笑。

    茫然地看着她家婆婆悲戚戚地冲着她抹眼泪儿,笨兔子锈在一起的脑袋宛若又填了一大桶糨糊。

    殉、葬?!

    开玩笑吧!

    ――――――――――――――――――――――――――

    殉葬,自然是在开玩笑。

    十四同志手握重兵,她要是真殉葬了,那小子江山美人两头空,一个不痛快,兵临城下,估计老狐狸连眼都不放心闭上。

    只是,抹着眼角的泪,张小文气冲冲想,耍她那么好玩吗,亏他升天了,她哭得差点背过气去,那只狐狸竟那么对她。

    老狐狸这辈子,狐狸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两眼一闭,登了极乐。唉,想着,她不由想念起十四同志。人生也就那么几十年,她还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才是正道啊。

    一个人靠着墙躲在角落里,她没有看最后一幕那针锋相对的场面。争了这么多年,那些狐狸们铁定不服。只是,如今已经无力回天。原本,千里之外的十四同志还是他们那国的救命稻草,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老四那只耐心狐已经传十四回京奔丧了,还雷厉风行的夺了他的兵权。有她这个人质在,十四绝对会乖乖交权。

    即使不愿意承认,她知道她的出现还是影响了他的一生。唉!

    不知道为什么,她家婆婆和李德全把她藏在一间密室里,连无忌的面都不让见。

    透过暗缝儿,看着那个替身,她心里一阵不痛快。

    这些人当真是有才啊,居然找了个一摸一样的,不过,别是带着面具吧。最可恶的是连说话的声音都神似,还随身带着香包模仿她的体香,气炸了!

    嘴巴一抽,十四要是敢认错人她非宰了他不可。

    满朝遍布白色孝服,往日的红黄主色淹没在一片白黑中。新皇帝已于他家狐狸老爹驾崩七日之后登机了。天地已改,现在已是雍正王朝,她知道,属于老狐狸的那个时代……结束了。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老狐狸的离去既在意料之中,也是她潜意识极力排斥的。尽管他经常欺负她,可不可否认,他对她却比对任何人都宠溺。

    她不是木头,在这样的日子里,在她难受的时候,她突然很想念十四。

    终于――

    老狐狸升天一个多月后,她家婆婆告诉她十四回来了。

    只是――

    那个暴脾气,果然是和老四不对盘。为啥她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优秀品格一点没传染他呢。得,他也不用回家了,她记得他直接被押到了景陵。从她婆婆那里,她知道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那条暴龙,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唉!

    她家婆婆心疼儿子,再加上老公归天,早已哭成了泪人儿。虽然不明白她关着自己的用意,可她知道她婆婆的日子――也不多了。

    眼神黯了黯,她压下心里的那丝痛,小心地安抚着她。

    很快她就知道那个替身的作用了,因为她知道那个“她”被软禁了,还连带着她家无忌。

    唉,皇家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一转眼,快过年了。

    她家婆婆想见小儿子,可老四这只冷面狐却不允。

    看她家婆婆失魂落魄的模样,张小文心里一阵难受,记忆中好像到死她都没能见上胤祯。想着,她不由越发颓废。

    看她闷闷不乐,她家婆婆向她保证一定会护好无忌。知道德妃误会了,她也不点破,正好可以转移下她的注意,让她老人家不那么伤心。至于,她家儿子无忌,她倒是不担心。那小子很精,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过,那个替身没问题吧,别介被她家恶魔儿子揭穿了。汗,应该不会吧,她想,凭那小子那个小脑瓜儿。

    很快,她就没有力气担心别的了,因为……她家婆婆病倒了。

    躲在德妃殿里的暗室里,她趁没人的时候出来陪她说话儿。有人在外面看着,她很安全。自从老狐狸归天后,李德全就到荣升为太后的德妃这里伺候。虽然老四那只狐狸不愿意,可他妈的话他还是要听滴!

    可是,这个与十四有最深亲缘的人依旧挡不住岁月的齿轮。

    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三日

    仁寿皇太后乌雅氏逝世。直到闭眼那刻,她也没有见到十四。

    透过暗缝,看着她家婆婆眼角的泪,张小文不禁埋怨起老四那只冷面狐。

    十四没能见上老狐狸最后一面,又没能见他妈最后一面。他的一切都没了,他的世界就这么变了,不知道那条暴龙……

    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她突然不想再去想他会怎样。面对他,她知道她始终做不到绝情。

    一个人发疯般冲进了殿内,她知道他来了。

    看着他发疯般的模样,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蹲在地上,她眼里的泪不由滂沱而出。

    她想,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了吧。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依旧狠心地离他而去。这是不是就是咫尺天涯,想着她不由失声笑了出来。

    就这样,又是哭又是笑,她觉得自己或许都有些神经质了。

    正哭得伤心,“咯吱”一声。

    黑暗中那道亮光刺得她眼生疼。

    抬起头,只见暗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抹去眼角的泪,趁十四昏倒的当儿,她沉默地跟李德全走了出去。

    尽管已没有老狐狸在世时的风光,但他在宫中的势力依然不可小觑。将易了容的她送出去并非难事。

    宫门外,夕阳下,那张与老康一样狐狸的脸此时写满了沧桑:“您……走好!等风头过了,和十四爷……走吧!”

    “……你呢?”尽管他和老狐狸一样可恶,总是欺负他,可这次……她始终是要感谢他。

    “奴才做了最后一件事……自会追随先帝爷去!”抹了抹泪,他笑看着她。

    闭了闭眼,她知道他心意已决。压下心里那丝酸涩,她睁开眼,笑吟吟道:“保重!”

    抬头看了眼血一般刺眼的晚霞映照之下的紫禁城,她头也不回的翻上了马背。

    飞驰在风中,发辫飘扬中,她知道,她的生活……从此与这里……再无牵联了!

    第二年的七月,她便知道李德全所说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雍正二年七月,恂郡王允的嫡福晋完颜氏卒于汤山。那个“她”死在了去探望十四的路上。真是造孽啊,不管真死假死,她都觉得心里一阵难受。那个“她”何其无辜!

    躲在树上,她默不作声地哭着。浓密的枝叶是个天然的屏障,将她隔绝在众人的视线外。

    看着悲痛欲绝的他,一瞬间她真想跳下去告诉他她还活着。可是,咬了咬牙,她知道有人在暗中看着他,就让他真当她死了吧,这样才能骗过他们,这样他们一家后半生才能安宁自在。

    望着发狂地与那些侍卫争抢“她”骨灰的他,泪再次恣意下来。

    那天,他狂哭了整晚,嘶吼了一宿,而她,躲在树上陪着哭了一晚。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晚他的恐惧、绝望与伤心!

    望着天空露出的鱼肚白,她揉了揉哭肿的眼想,这应该够了吧。这回没人再信――她还活着。

    无力的瘫坐在树上,她掏出脖颈里那块温玉,轻轻亲吻着。或许这一生她负了很多人,亏欠了很多人,可最后,她知道,她是不会负他的!

    眼角余光瞄见远处的暗哨撤了,她舒了口气,随即飞身一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朝阳中。

    一身黑衣,带走了一地相思,也带走了那缕――幽香。

    大结局 天高任我飞

    再次看到十四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人就是那个曾号令千军、威风八面的大将军王。短短两年,曾经那个金戈铁马、豪放不羁的他,曾经那个潇洒绝伦的俊美男子,如今却变得苍老憔悴,身材瘦削,头发也已微微花白。

    怔怔的看着他,一瞬间,张小文甚至想――要不自己干脆带着儿子跑路得了,她好像并不想跟个小老头生活也。==|||

    只是……当被那人一脸不敢置信地抱在怀里时……他那不可抑制的狂喜……那种安心……那种温暖……那种心酸……泪眼模糊中,她才知道……原来她根本不介意他是否风采依旧……她只在意……他仍好好的活着……等着她!

    “我来接你了!”推开他,她含泪笑道。

    那天,她永远也忘不了。十四有些哽咽的笑容,无忌通红的双眼,以及她家小恶魔再次孝敬她的、那今后几十年也没有退去的――牙印儿!

    夕阳下,一队人马静静地望着山下小路上那辆马车。

    “四哥!您真决定放他们走?”

    “……嗯。”

    “不后悔?”

    “朕做的……不正是十三弟心中所想?”

    “……四哥……”

    三年后――

    杭州郊外一座竹园

    这里地处郊外,生人很少,安静清幽。尽管庄园内建筑不多,可树木葱茏,还有许多果树小溪,环境倒是极为优雅恬静。

    这里没有纷扰,没有争斗,有的只是慵懒闲适的时光。日子安逸至极。

    树荫下,十四枕着双臂躺在草地上眯着眼养神,而某只兔子趴在他的身上。树影斑驳的洒在他们身上,在清风吹拂中,笨兔子满足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哼起了歌儿。

    有些软软的情歌,温情而又悦耳……

    “可恶的老太婆,给我起来!”突如其来的一声恶声恶气的粗吼打断了俩人的浓情蜜意。

    老……老太婆?!

    张小文嘴角一抽,抬起头难以接受地看着头顶上那张愤慨的小俊脸,委屈的开口:“你妈今年才三十八。儿子,你太抬举我了。我想再过四五十年你再这么称呼我比较恰当也!”

    “你还有脸说是我妈!”朝天翻了个白眼,无忌那张脸不由黑了一半,“这些年店里的事你一点不管,全扔给我,你也忍心!”无忌忿忿,指控完毕俊脸已经全黑了。

    兔子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虽说是自己生的,可她还真是不爱听他这发育期中的公鸭嗓,汗!

    这小子对于人情世面比她圆滑融通多了,她又不傻,为啥不用。

    想到儿子赚来的白花花的银子,张小文脸上不由浮现出掩不住的得意之笑。

    “嘿嘿,儿子,无忌宝贝,妈那是信任你。”

    轰!无忌只觉眼前一黑,气得头冒青烟,琉璃般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女人当真是无耻到家了。

    嘲讽地瞪着那副狗腿相,无忌强忍下胸口喷薄而出的怒火,随即有些邪恶地看了眼微眯着眼对方才那幕丝毫不睬的他家老爹,嘴角不由一勾:“妈,酒窖里那坛唔……唔……唔……”

    闪电般翻身而起,一双小手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有力的臂膀迅如雷电,猛然出手,转眼已抓住他的腰身,一把圈住,顺带将他脱出树荫老远。动作华丽流畅,一看就知某人经常干这事。汗!

    “死――丫――头!”

    地狱般阴沉的语调让刚站定还来不及喘口气的某人绷不住腿一软,趁这个当儿无忌赶忙退出战圈儿,将战场交给某两人。

    杵在角落,某只兔子贴紧墙壁狂扮壁虎,努力想让身后那暴怒的人当她不存在。

    “你又偷喝酒了。”毫无疑问的肯定语气。

    “没……没,怎么可能。嘿嘿!”被吓得冷汗直流,她连忙否认。

    只是,这话,长眼睛的都不会信吧。

    就她那全身僵硬,冷汗凝结,活脱脱一个女僵尸的模样骗得了谁。靠在树下,无忌不禁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

    “你的把戏在我面前有用吗?”唇角嘲讽的掀起,十四一把揪住了某只敢做不敢当的兔子。

    拎着她的衣领,黑玉般的眸子平视着她的双眼,他柔声道:“宝贝,忘了大夫的话吗!”

    那双已经眯成细缝的大眼睛,在某只兔子眼里活脱脱一张催命符。

    嘴唇一抖,她心里不由尖叫――救命啊。

    呜呜,把情话说得跟祭文似的他也算古今第一人吧!可这人为啥是她老公,呜呜!

    望着那人眉宇间霍然爆发出那股骇人的阴厉之气,她终于正式败下阵来。

    “我错了!”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起伏的胸前,她小声道。

    “宝贝啊,这话你说过几百回了,让为夫给你数数吗。”柔情似水的声音让人心醉,只是深知他脾性的某只兔子却知道这是暴龙喷火的前兆。

    “人家嘴馋,人家以后不会了。”为保命,某人开始使用柔情战术。

    她正努力自圆其说,一个打趣的声音突然轰了进来。

    “妈!别那么恶心,好像……猪、八、戒――在撒娇!”

    轰隆!

    “张无忌――你想死啊!”激怒攻心,恼羞成怒的某只忘了扮可怜,一脸杀气腾腾向自家儿子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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