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红，不由低下头去，轻声道：“原先没有得到那么多宝物与灵药之前，连两成都没有，如今有了师兄的找到的灵药与宝物大概在3成左右。”
“三成？嘶……看来还是有难度呀！只是那件宝物没有收集到，否则，应该会多上两成把握的。”
“师兄，师妹卡在元婴后期巅峰已经200余年，如今时日不多，只怕等不到师兄的宝物了，只要有一成机会师妹也会做最后一搏的。”
黄衫美妇说到这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位师兄多年来对她的感情，她又何尝不知。但自己拥有的体质异于常人，元阴之身一旦被破，自己进入化神期将永远只是一个梦而已。
“既然如此，为兄也不再劝阻，师妹你且去准备吧！”
“师妹这就告退。”
黄衫美妇说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金袍男子，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黄衫美妇消失的背影，面容一沉，嘴角一翘露出一丝邪笑：“小浪蹄子，看你这次是否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
“呵呵，你这小家伙，做老夫的关门弟子难道不好么？多少人想当老夫的弟子还没那机缘呢。”
三九至尊看着瘪着嘴的伪娘，笑呵呵的抚摸着他的脑袋说道。
邵梦洁等人则被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放倒在地上，没几个小时是醒不来的。
“老家伙，你倒是快些，那处阵法最多也不过能维持月许就会恢复关闭的，这还得去好远的地方寻找我那小友奴仆呢。”
冰之灵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都一盏茶功夫了，连个小娃儿也没搞定。
自己还得找那奴仆，不知道时间紧急么？再这样下去可真耽搁不起啊，若那阵法关闭了，两人想要找到那出口就不容易了。
“你催什么催，没见老夫正劝说着嘛？难道真要老夫这弟子掠走，让他嫉恨老夫一辈子不成，若真是那样，老夫收徒有什么意义，找不自在么？”
三九至尊已经说得自己口干舌燥，白眼直冒，真的已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恨的是，这小王八蛋软硬不吃，双眼就这么瞪着自己，好像和自己有仇似。
就算当初那一掌是老子的错，那也不是故意的吧，若没有当时那一掌，老子会那么远追来吗？
唉！想收个看着顺眼的关门弟子也那么难，什么世道这是？
伪娘依然脸色灰白的瞪着三九至尊，少爷都说了，打死也不能认贼作父，这可恨的老家伙还把梦洁他们打伤了呢。
但，他还没准备嘀咕，就只感觉脑袋一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兔崽子，若我的关门弟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夫要你好看。”
三九至尊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伪娘，黑着脸瞪着冰之灵吼道。
“咳咳……你看这小家伙会听你的么？就你这样还想要做人家师傅，一点手段都没有。过几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尊的手段，咳咳……瞪着我干嘛？时间有限不和你??铝恕！?p> 冰之灵趁着伪娘不注意一把敲昏，见三九至尊脸色不善的瞪着他，连忙嘿嘿一笑催促道。说完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洞府内。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等以后慢慢培养感情吧！”
三九至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伪娘，叹了一口气后一把扛在肩上也走出门外。
半个小时后，俩人在一片大草原内停了下来。
冰之灵双手掐决，口中默念着什么，手指蓝色火焰一闪，朝一个方向飞射而去。
“竟然这么远？时间可能来不及，看来得动用我的那件宝物了。”
看着那火焰消失的方向楠楠自语起来，随手在腰间一拍，手中出现一只两只长的小船模样，晶莹剔透的白玉。
“疾！”
把手中白玉朝半空一抛，那白玉小船一阵轰鸣后幻化成一条十余丈长的白玉大船。
玉船体表铭印着一圈圈蝌蚪大小的符文，银光闪闪，看起来精致异常，一股不弱的威压至船上向两人散发开来。
“法宝！还是风属性的飞天舟！”
三九至尊见到那白玉船眼皮不由一跳，失声叫了出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更多的则是贪婪。
这飞天舟法宝乃是羽神大陆著名炼器大师钟奎所炼制的上品法宝，据说穷极一生也只炼制了十艘，而风属性的更是只有2艘。
飞天舟价值几百万灵石，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上品法宝，普通的灵皇境修士想买也买不到。整个浮鸣教也只有那么一条飞天舟，还是教主大人凭着与钟奎大师有几分交情，花了3百多万灵石才买到了一条风属性的。
它遁术超快，普通的飞天舟速度比自己要快上十余倍。
就算那些灵皇期老怪物全速飞遁，也不过它的五分之一速度而已，而这一艘飞天舟又是风属性的，遁术更是比其他属性的白玉飞天舟快了两三倍，不知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飞天舟。
三九至尊看着看着，嘴角不知不觉地竟然流下了寸许长的哈喇子。
“我靠，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艘飞天舟嘛！有那么夸张么？”
冰之灵早已飞身而上，见三九至尊一脸贪婪的看着自己的飞天舟，连寸许长的哈喇子也掉了下来，让他又怒又气，猛地一声大吼起来。
“大喊大叫个屁呀！不就是有一艘飞天舟么？老夫又不稀罕。”
三九至尊正看得出神，被冰之灵这么一叫唤，顿时吓得一个哆嗦。这才反应过来瞪着那家伙说道。
“噗！好了，你不稀罕行了吧！你倒是快上来呀！这么磨磨蹭蹭的。本尊时间有限，可跟你有徒弟的高人耗不起的。
冰之灵见三九至尊那明明喜欢得要死，却又死不承认的样子给逗乐了，拍了拍屁*股往里走去。
三九至尊瞥了一眼正往里走的人影，表情极其复杂，随后摇了摇头，咂吧着嘴巴纵身跃上飞舟。
嗡嗡嗡……
飞天舟发出一阵轰鸣声后，朝先前那蓝色火焰消失的方向激射而去，只是一晃一闪间，巨大的身便消失在这片草原。
……………………
“啊……我靠！……”
一声大吼在墓室内萦绕久久不散。
程枫盘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的捂着肚子喘着粗气，额头汗珠一颗颗不停的滴落。一天时间不到，体内那火焰已经发作三次了。
“主人，您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什么厉害的角色，好厉害的自然之力。”
王景的手已经从主人身上放下，为了帮助主人能够减缓一些痛苦，此刻他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乏力。
“自然之力？”
程枫抬头看了看王景，又埋头想了起来，自己究竟得罪过什么人呢？除了追了自己三天三夜的三九至尊，还有在邵家村那几个仙师。
“主人，您体内的那团火焰阴寒异常，我从未看到有如此厉害的冰寒之力，想来下禁制的人已经把冰之力运用到极致了。”
突然，其中一名绿毛尸妖仔细的打量着他指着他体内的蓝色火焰说道。
其他两名绿毛尸妖看着主人如此难受，却也没有丝毫办法，但此刻他们可不希望主人有事。自己的身死已经与主人绑定，主人若死，它们也一样的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冰属性？”
程枫听到那尸妖所说，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几年来哪里遇到过有冰属性的对手。
第208章 踪迹初现
程枫听到那尸妖所说，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几年来哪里遇到过有冰属性的对手。
“还和以前一样把夜明珠与那些宝贝收了，然后快些离开这里。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多探查一些墓室，多收获一些有用的东西。”
忍着痛楚，把阴魂袋的阴死骷髅放了出来，对那四具绿毛尸妖吩咐道。
“是，主人。”
四人分成两组，带着那些阴死骷髅分别朝夜明珠与那石台而去。
见几人去收集了，又开始运行劲气开始抵抗那剧痛来。
几个呼吸后，疼痛渐渐消失，低头看了下体内，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这玩意发作时间不长，每次发作也就那么片刻而已。但，这片刻时间却让他如同渡过了几个小时一般！
程枫站起身子，脸色有些苍白，仿佛大病初愈般毫无血色。
一盏茶功夫，便已经收拾完所有财物，然后把四具绿毛尸妖和那些阴死骷髅小兵全部收入阴魂袋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时间一晃，转眼间来到这个墓穴已经是第十二天。
程枫在四位绿毛尸妖的帮助下，又收服了5具灵士境中期的绿毛尸妖。
王景一人独自吞噬了十五具反抗的绿毛尸妖元神，在半个时辰前众绿毛尸妖的护法下第一个突破到了灵师境，成为程枫的第一最强奴仆。
其他八大绿毛尸妖将军也分别吞噬了十余具绿毛尸妖元神后，全都达到了灵士境后期巅峰，与灵师境也仅仅一步之遥。
程枫在此期间冒险提升了一层，达到初灵境大圆满，只等出了墓室后就着手提升大的境界，开始巩固。
而常青树绿藤，由于吸食了超级大量的阴死黑雾，又开始变异，境界同样提升了一层。
原本碧绿色的绿藤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墨绿色，常青树铠甲坚硬程度是原先的三倍之多。上品法器全力一击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很浅的印痕，对肉身没有一点伤害。
对此，他兴奋了整整一天时间。
目前，他已经已经拥有了9个强力下属，就算再遇到三九至尊之类的修士也不至于没有一搏之力，就算不敌也能轻易的安全脱身。
………………
“终于找到了，这臭小子竟然敢远孜身前来这阴气重重的墓穴探险，确实让人佩服。”
一个透明人影扫视着这片古墓，随后目光落到眼前的红色光罩的洞口之上喃喃自语起来，身后站着的正是三九至尊以及伪娘二人。
几人通过冰之灵留在程枫体内的冰之火焰印记，操控飞天舟极速赶路，终于用了七天赶到这里。
“少爷真的在里面？冰大哥，你不会骗人的吧！”
伪娘扫视着黑漆漆的四周，这阴森森的地方让他有些害怕，把肩膀缩了缩，随后看着冰之灵，嘟着嘴问道。
他可不相信少爷一个人真会来这鬼地方的，这里给他的感觉除了邪门还是邪门，反正就是不舒服。
“哼！小家伙，你竟然敢怀疑本尊？若不是看在你是老夫未来奴仆跟班的份上，早就把你给丢给这老家伙，让他带你先回去了。”
“嘿嘿！你当人家真傻啊！我若真的跟这老家伙走了，你一个人还敢待在这里吗？到时候你的赌约时间一过，你还想奴仆？连毛也想不到了吧！再说，你就确定在几年后一定赢了少爷么？……算了，看你救过俺的份上不想打击你。”
伪娘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他这一路上听到这两个家伙不停的吵闹，早就明白他们来此的目的。两人在别人的地盘上，都害怕着呢。
“你……”
冰之灵伸手就要敲伪娘的脑袋，但一看到三九至尊那老家伙一张黑脸正瞪着他，只能郁闷的收回了手，在自个头上挠了几下。
“噗！”
三九至尊见冰之灵这副模样黑脸也一下变得精彩无比，没忍住喷了出来。他就喜欢看这冰之灵在自己刚收的关门弟子前吃瘪。
自己这个弟子一张利嘴可不是盖的，一路上骂人都不带重复的字眼。
他也不管眼下这小家伙同不同意，自己先给他冠上弟子之名再说。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肯定，万一这弟子就认了自己这师傅也说不准的。
“喂！老家伙，真有那么好笑么？”
伪娘瞥了三九至尊一眼，不由鄙视道。
他如今可长了心眼了，这老家伙虽说对那人凶神恶煞，但对他倒是很的在乎得紧。真的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甚至连冰之灵想要欺负他也会帮他挡着。
对自己骂的话更是不当回事，他从来的路上开始骂三九至尊。这老家伙好像欠骂似地，对自己就是乐呵呵的一张脸，对他的骂都不予理会，让他不由对这三九至尊多了几分好感。
几天来听二人谈话，知道是来寻找少爷的，倒是很干脆的闭上了嘴不再骂那老家伙，并答应了与二人一同前往。
当然，他打的什么主意，三九至尊与冰之灵二人怎会不知。但两人却从未
“三成？嘶……看来还是有难度呀！只是那件宝物没有收集到，否则，应该会多上两成把握的。”
“师兄，师妹卡在元婴后期巅峰已经200余年，如今时日不多，只怕等不到师兄的宝物了，只要有一成机会师妹也会做最后一搏的。”
黄衫美妇说到这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位师兄多年来对她的感情，她又何尝不知。但自己拥有的体质异于常人，元阴之身一旦被破，自己进入化神期将永远只是一个梦而已。
“既然如此，为兄也不再劝阻，师妹你且去准备吧！”
“师妹这就告退。”
黄衫美妇说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金袍男子，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黄衫美妇消失的背影，面容一沉，嘴角一翘露出一丝邪笑：“小浪蹄子，看你这次是否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
“呵呵，你这小家伙，做老夫的关门弟子难道不好么？多少人想当老夫的弟子还没那机缘呢。”
三九至尊看着瘪着嘴的伪娘，笑呵呵的抚摸着他的脑袋说道。
邵梦洁等人则被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放倒在地上，没几个小时是醒不来的。
“老家伙，你倒是快些，那处阵法最多也不过能维持月许就会恢复关闭的，这还得去好远的地方寻找我那小友奴仆呢。”
冰之灵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都一盏茶功夫了，连个小娃儿也没搞定。
自己还得找那奴仆，不知道时间紧急么？再这样下去可真耽搁不起啊，若那阵法关闭了，两人想要找到那出口就不容易了。
“你催什么催，没见老夫正劝说着嘛？难道真要老夫这弟子掠走，让他嫉恨老夫一辈子不成，若真是那样，老夫收徒有什么意义，找不自在么？”
三九至尊已经说得自己口干舌燥，白眼直冒，真的已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恨的是，这小王八蛋软硬不吃，双眼就这么瞪着自己，好像和自己有仇似。
就算当初那一掌是老子的错，那也不是故意的吧，若没有当时那一掌，老子会那么远追来吗？
唉！想收个看着顺眼的关门弟子也那么难，什么世道这是？
伪娘依然脸色灰白的瞪着三九至尊，少爷都说了，打死也不能认贼作父，这可恨的老家伙还把梦洁他们打伤了呢。
但，他还没准备嘀咕，就只感觉脑袋一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兔崽子，若我的关门弟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夫要你好看。”
三九至尊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伪娘，黑着脸瞪着冰之灵吼道。
“咳咳……你看这小家伙会听你的么？就你这样还想要做人家师傅，一点手段都没有。过几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尊的手段，咳咳……瞪着我干嘛？时间有限不和你??铝恕！?p> 冰之灵趁着伪娘不注意一把敲昏，见三九至尊脸色不善的瞪着他，连忙嘿嘿一笑催促道。说完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洞府内。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等以后慢慢培养感情吧！”
三九至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伪娘，叹了一口气后一把扛在肩上也走出门外。
半个小时后，俩人在一片大草原内停了下来。
冰之灵双手掐决，口中默念着什么，手指蓝色火焰一闪，朝一个方向飞射而去。
“竟然这么远？时间可能来不及，看来得动用我的那件宝物了。”
看着那火焰消失的方向楠楠自语起来，随手在腰间一拍，手中出现一只两只长的小船模样，晶莹剔透的白玉。
“疾！”
把手中白玉朝半空一抛，那白玉小船一阵轰鸣后幻化成一条十余丈长的白玉大船。
玉船体表铭印着一圈圈蝌蚪大小的符文，银光闪闪，看起来精致异常，一股不弱的威压至船上向两人散发开来。
“法宝！还是风属性的飞天舟！”
三九至尊见到那白玉船眼皮不由一跳，失声叫了出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更多的则是贪婪。
这飞天舟法宝乃是羽神大陆著名炼器大师钟奎所炼制的上品法宝，据说穷极一生也只炼制了十艘，而风属性的更是只有2艘。
飞天舟价值几百万灵石，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上品法宝，普通的灵皇境修士想买也买不到。整个浮鸣教也只有那么一条飞天舟，还是教主大人凭着与钟奎大师有几分交情，花了3百多万灵石才买到了一条风属性的。
它遁术超快，普通的飞天舟速度比自己要快上十余倍。
就算那些灵皇期老怪物全速飞遁，也不过它的五分之一速度而已，而这一艘飞天舟又是风属性的，遁术更是比其他属性的白玉飞天舟快了两三倍，不知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飞天舟。
三九至尊看着看着，嘴角不知不觉地竟然流下了寸许长的哈喇子。
“我靠，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艘飞天舟嘛！有那么夸张么？”
冰之灵早已飞身而上，见三九至尊一脸贪婪的看着自己的飞天舟，连寸许长的哈喇子也掉了下来，让他又怒又气，猛地一声大吼起来。
“大喊大叫个屁呀！不就是有一艘飞天舟么？老夫又不稀罕。”
三九至尊正看得出神，被冰之灵这么一叫唤，顿时吓得一个哆嗦。这才反应过来瞪着那家伙说道。
“噗！好了，你不稀罕行了吧！你倒是快上来呀！这么磨磨蹭蹭的。本尊时间有限，可跟你有徒弟的高人耗不起的。
冰之灵见三九至尊那明明喜欢得要死，却又死不承认的样子给逗乐了，拍了拍屁*股往里走去。
三九至尊瞥了一眼正往里走的人影，表情极其复杂，随后摇了摇头，咂吧着嘴巴纵身跃上飞舟。
嗡嗡嗡……
飞天舟发出一阵轰鸣声后，朝先前那蓝色火焰消失的方向激射而去，只是一晃一闪间，巨大的身便消失在这片草原。
……………………
“啊……我靠！……”
一声大吼在墓室内萦绕久久不散。
程枫盘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的捂着肚子喘着粗气，额头汗珠一颗颗不停的滴落。一天时间不到，体内那火焰已经发作三次了。
“主人，您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什么厉害的角色，好厉害的自然之力。”
王景的手已经从主人身上放下，为了帮助主人能够减缓一些痛苦，此刻他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乏力。
“自然之力？”
程枫抬头看了看王景，又埋头想了起来，自己究竟得罪过什么人呢？除了追了自己三天三夜的三九至尊，还有在邵家村那几个仙师。
“主人，您体内的那团火焰阴寒异常，我从未看到有如此厉害的冰寒之力，想来下禁制的人已经把冰之力运用到极致了。”
突然，其中一名绿毛尸妖仔细的打量着他指着他体内的蓝色火焰说道。
其他两名绿毛尸妖看着主人如此难受，却也没有丝毫办法，但此刻他们可不希望主人有事。自己的身死已经与主人绑定，主人若死，它们也一样的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冰属性？”
程枫听到那尸妖所说，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几年来哪里遇到过有冰属性的对手。
第208章 踪迹初现
程枫听到那尸妖所说，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几年来哪里遇到过有冰属性的对手。
“还和以前一样把夜明珠与那些宝贝收了，然后快些离开这里。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多探查一些墓室，多收获一些有用的东西。”
忍着痛楚，把阴魂袋的阴死骷髅放了出来，对那四具绿毛尸妖吩咐道。
“是，主人。”
四人分成两组，带着那些阴死骷髅分别朝夜明珠与那石台而去。
见几人去收集了，又开始运行劲气开始抵抗那剧痛来。
几个呼吸后，疼痛渐渐消失，低头看了下体内，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这玩意发作时间不长，每次发作也就那么片刻而已。但，这片刻时间却让他如同渡过了几个小时一般！
程枫站起身子，脸色有些苍白，仿佛大病初愈般毫无血色。
一盏茶功夫，便已经收拾完所有财物，然后把四具绿毛尸妖和那些阴死骷髅小兵全部收入阴魂袋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时间一晃，转眼间来到这个墓穴已经是第十二天。
程枫在四位绿毛尸妖的帮助下，又收服了5具灵士境中期的绿毛尸妖。
王景一人独自吞噬了十五具反抗的绿毛尸妖元神，在半个时辰前众绿毛尸妖的护法下第一个突破到了灵师境，成为程枫的第一最强奴仆。
其他八大绿毛尸妖将军也分别吞噬了十余具绿毛尸妖元神后，全都达到了灵士境后期巅峰，与灵师境也仅仅一步之遥。
程枫在此期间冒险提升了一层，达到初灵境大圆满，只等出了墓室后就着手提升大的境界，开始巩固。
而常青树绿藤，由于吸食了超级大量的阴死黑雾，又开始变异，境界同样提升了一层。
原本碧绿色的绿藤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墨绿色，常青树铠甲坚硬程度是原先的三倍之多。上品法器全力一击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很浅的印痕，对肉身没有一点伤害。
对此，他兴奋了整整一天时间。
目前，他已经已经拥有了9个强力下属，就算再遇到三九至尊之类的修士也不至于没有一搏之力，就算不敌也能轻易的安全脱身。
………………
“终于找到了，这臭小子竟然敢远孜身前来这阴气重重的墓穴探险，确实让人佩服。”
一个透明人影扫视着这片古墓，随后目光落到眼前的红色光罩的洞口之上喃喃自语起来，身后站着的正是三九至尊以及伪娘二人。
几人通过冰之灵留在程枫体内的冰之火焰印记，操控飞天舟极速赶路，终于用了七天赶到这里。
“少爷真的在里面？冰大哥，你不会骗人的吧！”
伪娘扫视着黑漆漆的四周，这阴森森的地方让他有些害怕，把肩膀缩了缩，随后看着冰之灵，嘟着嘴问道。
他可不相信少爷一个人真会来这鬼地方的，这里给他的感觉除了邪门还是邪门，反正就是不舒服。
“哼！小家伙，你竟然敢怀疑本尊？若不是看在你是老夫未来奴仆跟班的份上，早就把你给丢给这老家伙，让他带你先回去了。”
“嘿嘿！你当人家真傻啊！我若真的跟这老家伙走了，你一个人还敢待在这里吗？到时候你的赌约时间一过，你还想奴仆？连毛也想不到了吧！再说，你就确定在几年后一定赢了少爷么？……算了，看你救过俺的份上不想打击你。”
伪娘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他这一路上听到这两个家伙不停的吵闹，早就明白他们来此的目的。两人在别人的地盘上，都害怕着呢。
“你……”
冰之灵伸手就要敲伪娘的脑袋，但一看到三九至尊那老家伙一张黑脸正瞪着他，只能郁闷的收回了手，在自个头上挠了几下。
“噗！”
三九至尊见冰之灵这副模样黑脸也一下变得精彩无比，没忍住喷了出来。他就喜欢看这冰之灵在自己刚收的关门弟子前吃瘪。
自己这个弟子一张利嘴可不是盖的，一路上骂人都不带重复的字眼。
他也不管眼下这小家伙同不同意，自己先给他冠上弟子之名再说。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肯定，万一这弟子就认了自己这师傅也说不准的。
“喂！老家伙，真有那么好笑么？”
伪娘瞥了三九至尊一眼，不由鄙视道。
他如今可长了心眼了，这老家伙虽说对那人凶神恶煞，但对他倒是很的在乎得紧。真的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甚至连冰之灵想要欺负他也会帮他挡着。
对自己骂的话更是不当回事，他从来的路上开始骂三九至尊。这老家伙好像欠骂似地，对自己就是乐呵呵的一张脸，对他的骂都不予理会，让他不由对这三九至尊多了几分好感。
几天来听二人谈话，知道是来寻找少爷的，倒是很干脆的闭上了嘴不再骂那老家伙，并答应了与二人一同前往。
当然，他打的什么主意，三九至尊与冰之灵二人怎会不知。但两人却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