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爸还是我爸,我妈是你妈!不不,你妈是我妈,不对,生我的是你妈妈,懂了吗?”京橙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只觉的脑袋生疼,生疼的。
“这不可能啊!不可能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要不你再去问问,谁告诉你的这件事,我们一起去问清楚。”舒昭阳抓住京橙的手准备下车,没走多远,想起来,干嘛走路呀,应该开车去,他慌乱了,迷茫了,脑袋开始不做主了。
京橙看着绝望中沉沦的舒昭阳,心微微的疼着,这个男人明显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坚强,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活生生的一个有温度的男人,他也会受伤也会不知所措。
“不,我不去问,我妈身子不好,我不能一次次揭开她的伤疤,她会受不了的。”京橙甩开舒昭阳的手,站在原地,阳光下,辉映的七彩光芒像是一道道屏障牢笼,把她锁在了人伦世故中间,丝毫不能动弹。
她痛苦极了,却不愿表现在脸上,不愿看见的人被她感染,哪怕一分一毫的痛苦悲伤,她也不愿把悲伤与别人分享。
默默注视着阳光下撒着金辉的京橙,舒昭阳看了很久,直到他脸上重新布满冷冽森寒的高冷气质,他拉住京橙的手,走进车里,在没有说话。
京橙默默的跟着他,事到如今,他们都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沉默的相处,依旧压抑的两个人喘不过气的憋闷难受着。
车子停在一个私人飞机场上,舒昭阳把京橙拖出车子,拉着她走向一辆滑翔机前面。
“干嘛?你想带我同归于尽?”京橙吓呆了,虽然事情很棘手,可她觉得还是可以找到解救办法的,还能抢救一下的,不至于双双殉情了吧!
再说,她感觉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没什么感情,干嘛要跟他一起死掉,家里还有很多她爱的,爱她的人等着她呢。
“哧!这项运动比较好玩,带你体验一下而已,你要真是我妹妹,以后我会更加疼你才行啊。”舒昭阳鬼魅的说话。
一句话说的京橙耳根通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出来。
“好吧,就当我们的告别仪式,我后天就要跟良哥哥去民政登记,希望你到时候能赏脸来……”京橙口不对心的说话,说着说着又觉得哪里不妥,生生的把话噎在嘴里。
她登记结婚,叫他来干什么?抢婚不成!
069 忘恩逊狗
京橙,舒昭阳两人相对一视,谁也没有再开口,登上滑翔机,两人并肩在天上比翼滑翔的时候,京橙竭尽所有的大喊着,极度恐惧中带着无比的兴奋,喊出了心里所有怨气一般。
她大声嘶吼,看身边白云飘过,鸟儿自由飞翔,与天空对话,俯瞰脚下苍茫,凌驾长空的时候,一切都像是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点点的烦恼可言。
疯玩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舒昭阳再次把她带进了格林酒店1908房间,那一丛曾经相识过的荆棘床上,他紧紧的搂住她“睡”着,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紧到了极致,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变成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再也看不见。
她躲在他的怀里,想一辈子也不会出来,去面对世界上那所有的纷纷扰扰。
然而,不管你愿不愿意,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日子一天一天的悠闲过去。
“我该回家了,我未婚夫在家里等着我。”京橙微哑的嗓音缓缓说着,却没动过身子。
舒昭阳从背后搂住她,吻着她的勃窝,炙热气息滚烫,让肌肤炙烤与火盆碳口之上一般。
“那天早上,你给我做的人生第一顿早餐,味道很好。”舒昭阳话里有话,吻痕之中语音游离而出。
京橙浅浅微笑,半阖双眸。
“千万不要随便得罪女人!女人总是有千万种办法叫你生不如死,而且,不露痕迹,懂么!”
舒昭阳点了点头,心中策马奔腾的潮热早已经把他淹没吞噬,急迫的想把她翻身过来——
京橙迅速回应,保留的一丝清醒却叫她抡起巴掌,狠狠的打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空旷的房间,震惊了两个人,他们相对一视,之后迅速分离,无穷无尽的痛苦深陷眸中,氤氲着红雾的目光,彼此逃离一般的撤离了出去。
“我先走了,我,我家里还有很多事,明天我就结婚了,结婚之后就是有夫之妇,我,我……”急匆匆边跑边说,自言自语一般,仓惶的跑出门口。
舒昭阳看着远去的背影,心被掏走了一般空荡荡,血淋淋,千疮百孔。
舒家豪庭,佣人已经全部整齐着装成狐狸扮相,因为舒昭阳看得出京橙喜欢狐狸,她手机装扮的就是狐狸造型。
二楼的阳台上,正在打扫卫生的舒雅惊诧的发觉,舒昭阳躺在躺椅中,正在烈日下晒太阳。
“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么大太阳,你怎么不进屋呢?”
“哥哥……”
……
舒雅一连叫了好多声,也没看见舒昭阳有所反应,舒雅走近一看,舒昭阳睡得正香,身边放了好几个空酒瓶子,地上全是抽剩下的烟头,足有几十根。
舒雅吓坏了,哥哥在家里从来烟酒不沾,就算应酬必要,也喝点红酒,意思一下,今天这个非正常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了?
昨晚上哥哥还没回家,一早回来说要睡觉,她一直没来打扰,还以为他在自己房间,怎么在阳台上喝醉成这样子,这么多酒下去,不会酒精中毒醉死了吧!
舒雅吓得脸色发白,跟着慌乱的大声吼叫着。
“妈!妈你快来,哥哥不知道怎么了,你快来看看呀。”
舒雅惊魂落魄的呼喊声音很快引来舒家佣人们的注意,许慧身后跟着一些佣人,惊慌失措的从远处陆续赶来,舒昭阳是舒家的大树,他们都在大树下乘凉的人,听说舒昭阳有事,比自己的事情还要紧张。
“怎么了?怎么了?少爷怎么躺这里睡觉呢?”管家根叔扒开人群,冲到舒昭阳面前,伸手试探着他的呼吸,再看看一地的酒瓶子,吓得脸色都变了。
舒昭阳气息微弱,身体发凉,僵硬的似乎已经没有知觉,这是很少酗酒的他酒精中毒了啊。
“快,快叫医生——”根叔慌张吩咐下去,话没来得及说完,被舒昭阳举起的两根手指制止了。
“不必了,你们都给我下去。”
几个森寒冰冷的字句,吓得所有人面色大变,跟着匆匆离开了阳台,包括舒雅跟许慧。
根叔本来走到门口了,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舒昭阳现在的状态需要人照顾,就算他怪罪,他也不能置之不顾的,舒家对他有恩,四十多岁的他当年从监狱里面出来,没工作没亲人,如今他已经七十多,若不是当初舒昭阳妈妈顾流苏的收留,怕是他早就活不下去了。
“根叔,你怎么不走。”舒昭阳没有回头睁眼,却说出了这样肯定的话来。
“人不能忘恩负义,那样的人活着不如一条狗,夫人对我有恩,就算今天少爷要了我的命,我根叔也无怨无悔。”七十多岁的老男人身体还算健朗,毕恭毕敬的站在舒昭阳身后,话说的坚强,身子还是忍不住不停的发抖。
舒昭阳抬眼瞄了一眼老实本分一脸沧桑的根叔,老人精神矍铄,目光惶恐,明显是惧怕自己的,眼神的惧怕中却市一种关切的痕迹
“嗯。过来,陪我说说话。”舒昭阳抿嘴浅笑,拿起一瓶还没有开封的酒瓶甩给根叔,跟着自己又开了一瓶,法国人头马,酒性颇烈,他想喝醉的,可喝了四瓶,意识还是那样清醒,京橙昨天对他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辉映着,久久挥之不去,。
根叔看看手中接过来的酒,又看看地上空酒瓶,他知道舒昭阳这是有什么心事过不去了,活了那么久,都是男人,他也能理解。
“好!少爷喝一口,根叔喝一瓶。”根叔说着话,冲过去把好几箱的酒都拿出来放在了地上,自己盘坐在酒阵中间,视死如归的目光,慷慨激昂的直视到舒昭阳脸上。
舒昭阳微微一怔,他以为这世上没有人再真正关心他了,看看此时此刻的根叔,他知道自己以前真的想错了,刚才看见他有事的舒雅惊魂的呼救,跌跌撞撞跑来的许慧,或许都是真心关心他的呢!
“根叔,她要结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舒昭阳呷了一口酒瓶里面的烈酒,淡淡的问,像是自问。
070 恶魔抢婚
根叔拿着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咽下去,呛得自己直咳嗽。
躲在门口的许慧赶紧的送来一瓶水,跟着逃命一般的逃了出去。
“她是谁?抢过来不就行了。”根叔明显的感觉到自家少爷坠入爱情海了,这是遇到人生大事了,依他一辈子没有结婚的性格,这种事情还真有点难解。
“可是,她是我妈妈的女儿。”舒昭阳又呷了一口酒。
根叔跟着开了一瓶,“咕咚咕咚”的噎下去了,呛的满脸通红,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些血丝来。
“你妈妈怎么会有女儿?这不可能啊!”根叔喝完酒,一抹嘴,摇头晃脑傻笑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就是她,她就是她的妈妈,也是我妈,不是吗!”舒昭阳疯狂了,端起酒瓶一饮而尽,跟着又打开了一瓶,接着喝。
根叔拿起摔在地上的照片,迷迷糊糊地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来。
“不不不,这不是你妈妈,这是你妈妈远房堂妹,叫顾流云,我记得,我记得,呵呵——”根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