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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6

作者:平阪读
更新时间:2017-11-21 18:13:49
然这样的话,那就应该要想点更好的手法啊,你这个三流作家啊,明明没有才能,还要随心所欲地写作,才会得到这么无聊的结果。」

    我在学长伤透了的心上,又继续恶意地践踏。

    嗯嗯,不过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我是真的感到很生气

    要好好珍惜生命。

    最起码要了解这一点啊,这种事情是就连幼稚园的小孩或是猴子、蚯蚓、垃圾虫、水蝇、马……所有生物都知道的常识啊,为了人去杀人这种愚蠢的情感,我完全没有…………

    ☆

    ――也不能这样说。

    「啊,对了。其实我件有事情忘了说。」

    大家都一脸错愕,不,除了神河史记以外。

    ……应该是注意到了吧,果然他注意到了……

    「史记,你如果知道的话就说明一下吧,我已经……觉得超麻烦的了,说话也麻烦,就连呼吸也觉得麻烦。」

    我一说完。

    「我知道了,不过不可以停止呼吸,你死了我会难过的。」

    神河史记爽快地点头,讲完了那些让人觉得有点脸红、近似告白的话之后,又紧接着继续说明:

    「现在久远的说明,完全没有任何具体的证据,全部都只是推测还有根据状况所判断出来的,因此,只要奈多彰人不去跟警察自首,趁现在把所有的证据都处理掉,然后坚持原本的说词的话,那么整个事件就有可能变成无解。」

    「――?」

    「――――!」

    伊吕波学姊跟奈多学长同时面露惊愕。

    「的确,久远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也仅是如此而已,久远说得虽然像是能够证明她所说的都是唯一的真相,但在谁都有可能取得备用钥匙的情况下,那就代表除了这里的人之外,其他人也有可能犯案,而且,真的有黑披风怪人袭击纪史元光的可能性也在,另外,除了久远所说的方法以外,从背后确实地用弩弓枪射杀尾张伊吕波的方法,我现在还想到了十四个,而且我也有自信可以说服警察『纪史元光有说谎的习惯,因此实际上根本没有人企图袭击她这件事』。」

    神河史记淡淡地,讲着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是那样,他所说的就是我的想法里目前最可以接受的答案。

    刚刚我所说的,全部都是为了逼出奈多学长跟伊吕波学姊自己招供的推理。

    如果他们两个人不认罪,而反问我「有证据吗?」的话,那我也只能说「不好意思把你们当成是犯人,哈哈哈」。

    也就是说,这种程度……接近像是欺骗的推理,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当侦探啊。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跟阿彰栽在久远的手上了呢。」

    伊吕波学姊笑得像个小孩一样,用她原有的口气讲话。

    「……不过,既然我都知道了,也招供了,那就无法辩解了……要叫警察来还是怎样都随便你们……」

    奈多学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是不会去叫的,因为太麻烦了……如果上新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叫成什么愚蠢的『超厉害的美少女高中生侦探』。那样不是很丢脸吗?」

    我说道。

    「……因此,我不会去叫警察,要是你想要自首的话请自便……不过,我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啦。」

    结果,夏树也开口了:

    「……追根究底来说,被害者的伊吕波学姊自己也不恨奈多学长……那就没有我们的事啦,我也同意久远学姊说的话,要是想要自首的话就请吧。」

    没有其他意见。

    我们演出话剧『真・白雪公主』的全体人员一致赞同。

    奈多彰人杀害尾张伊吕波学姊的事件,大家都当作不知道。

    ……好啦,被这些琐事浪费掉太多时间了,臣离学园祭还有两天,这么难得的机会,就全力以赴吧,我想,这就是青春罗。

    序曲4 六年前 ~自掘坟墓人偶跟爱与和平的使者~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射出,这颗子弹,就穿过了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我的亲生父亲・白红太郎的心脏,夺定了他的生命――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子弹,并没有射出,声音跟硝烟,然后出现的是写有……

    铭谢惠顾

    的白旗,以枪的触感还有重量感来说,这绝对是真的,照理说不可能是玩具枪的啊……这可是我从未至磨常代那里偷出来的手枪呀……【365小说网】可恶……那、那个老太婆……居然把真枪改造成玩具枪啊……!

    「:…………什么嘛,混蛋……!」

    我不禁哀嚎,同时,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坐倒在地上:心理充满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感,这时我才知道,我其实是不想杀人的,我真是个笨蛋,真是个大笨蛋,可恶啊,混

    「哈哈……真是的……到底为什么……我……是笨蛋……啊哈哈……我是笨蛋……」

    我自嘲地笑着。就在此时――

    「啊啊啊,没错!!你是笨蛋!大笨蛋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嘲笑声,这里只有我跟白红太郎,所以我不知道那是谁的笑声。

    碰!我的睑上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我知道我被打了,而打我的就是――以超人的速度行动迅速接近,把我打飞的白红太郎。

    「呀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啊,居然在发抖!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死丫头!不过,我得跟你道谢呢!托你的福,我才终于可以出来了呢――!」

    他把我压倒在床上――白红太郎发狂似地大笑,他的脸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带给我一种深刻的厌恶感,跟刚刚那个稳重的人判若两人,多重人格,我突然想起这个病名,虽然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就是……白红太郎的另一个人格……强暴我亲生母亲・真里真理,让她怀了我的罪魁祸首……!

    「你、你……你……!」

    「呀哈哈哈哈,没错啃喔喔喔,我就是你爸爸啊啊啊啊啊――!!」

    他压着我的双手又加重了力道,这个力量到底……!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可恶!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呜……放……开我――……你这家伙!!」

    「很好很好很好!再抵抗啊!再哭嘛!仔细看看,你虽然打扮成男生,但还挺可爱的嘛,跟你的妈妈很像喔!」

    白红太郎低级地吐舌舔着嘴。啪!我的上衣被撕破,我直觉地理解到自己即将遭遇到什么,这样下去――我就会跟妈妈面临同样的命运!妈妈也是像这样子被…………!一想到这里,我刚刚消失的恨意便又重新燃起,如果是现在,我可以很笃定地说,我想要杀了这家伙,可是,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动啊!动啊!我的身体!杀了这个男的。我拚命地从大脑向全身传递讯息,然后我的身体还是一直发抖,根本动也不能动,就连挥掉他的手也办不到,被打的脸颊还隐隐作痛,啊啊,混蛋,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更加努力练习了,不是枪法,而是跟深春一样练体术,我的手上只有那把没用的玩具枪,要是有了常代婆婆秘传的体术,我就可以把这个混蛋老头的全身骨头弄碎、挖出他的眼睛、一个一个地破坏他的内脏、用手穿进他的喉咙破坏内部、将侵犯我妈妈的肉棒切碎、把装有制造出我的物体的囊袋捏烂,再塞入这家伙的嘴巴里让他窒息而死啊。嘶!我的白色衬衫被撕开,胸部坦露在外,深春的胸部已经发展得很好,但我的胸部还是很平,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催眠自己是个男的,因此发育也停止了,什么男的嘛,别笑死人了,连这种发情的该死臭老头部没办法除掉,可恶,我想要力量啊,谁来帮我,谁啊,快来帮我,常代婆婆、可怜妈妈、老爸、九音也好啊,然后――

    ……――――――――喀。

    「啊……?」

    突然间――响起二鹭钝器敲击的声音,白红太郎的手突然失去力气,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啪嚏、红色温热的液体滴落到我的脸颊,好像是从白红太郎的头部嗜一出来的,其他还有一些什么黑色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就这样倒了下去。他的背后有个人,有个拿着高尔夫球杆的人,是谁?是谁做的?是谁杀了他?杀了他的人到底是谁?

    「――你没事吧?悠纪。」

    一如往常有如春风般轻柔的声音,原来是深春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高尔夫球杆,不愧是深春,使用钝器的技巧比我高明多了,她很清楚要怎样运用肌肉才能够做出有破坏力的攻击吧,真不愧是她。

    「悠纪,你没事吧?」深春又再问了一遍。脸上还沾有红色的血迹,真帅气啊。

    「为、为什么……?」我问她,而深春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你碰到危险了啊。」她温柔地笑着回答。「可是,那是你爸爸啊。」「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对我来说,你比爸爸重要。」深春还是依然保持着笑容,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后悔、恐惧、害怕,十分地自然,所以我觉得她好恐怖,打从心底地觉得她好恐怖。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在电视上看到的战争影像,有东西掉到街上,然后就引起了大爆炸,死了很多人,我光是想到那个样子就想吐了,不过,电视里的影像却十分地轻描淡写,主播也只是淡淡地叙述着空爆的新闻,在,爱与和平。的免罪符之下,完全无视于当事者本身的心情而散播着死亡――爱国者飞弹,如果要给深春取个『别名』的话,绝对就只有这个了,那我是什么呢?什么也做不来,不过做什么事结果都是糟透了,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往坏的方向一直前进,超滑稽的,特技就是自灭,自掘坟墓是我最拿手的,以前深春曾经说过我像个人偶,那实在是很确切的说法,所以,我决定了,我的别名就叫做『自掘坟墓人偶』。真是没水准的名字啊,超俗的。无所谓啦,反正只有在我自己的脑袋里才会这么叫,天真无邪的我,现在已经死在这里了,我把自己取名为『自掘坟墓人偶』,就是要把我自己埋进墓穴里。这是在逃避,这是我自己所选择的,自掘坟墓,不是什么命运,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我,也就是说,靠我自己的力量就会变成这样,听起来好像很积极,但是事实是:要是肯定命运的话,那么我很清楚,我的未来就是只有绝望。实在是太消极了,超惨的。不过,我还是要像我自己地活下去――但,我真的很希望什么自我之类的去死。

    ☆

    就这样,我跟深春之间产生了特殊的羁绊,『自掘坟墓人偶』跟『爱与和平的使者』,之后虽然还会再有很多的故事,但这件事肯定是其中最糟的一件,会让我们终生留下阴影的故事,对了,那天晚上去参加同学会而晚归的深春妈妈秋奈,回到家看到了丈夫的尸体之后就疯了,听说好像没有办法分辨现实与幻境,不过那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她说过话,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最起码在深春的葬礼上,她看起来还很普通,就是很普通地有点疯疯的,深春对警察说是有强盗侵入杀了她爸爸的,而我在那之前就回家了,未至磨常代婆婆跟可怜妈妈一定有发现到事情的真相吧,不过她们两个什么也没说,这是她们以她们的方式,对我跟深春定罪吧,要是她们骂我们,那我们还会觉得轻松点,我就这样,必须背负着这件事一辈子活下去,太糟了……因此,回想篇到此为止,结束了,没有任何意义,我也没有得到什么救赎,就是结束了,为了开始的结束,今后,我二疋也会继续背负着这个回忆活下去吧,真的好沉重喔,让人想死耶,不过,我不会去寻死啦。

    暂定的本篇D 日常篇・再临

    那一天――就在我揭发奈多学长的罪行当天晚上。

    奈多彰人学长就以杀人罪嫌疑被警方逮捕了。

    从塞在社办钥匙孔里的油灰,找出了奈多学长的体毛,成为证据。

    ……警方的科学办案还真的蛮厉害的耶。

    在想到奈多学长或是伊吕波学姊之前,我反而对这件事很直接地觉得佩服。

    伊吕波学姊变成正义的名侦探,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

    就算可以实现好了,对这个世界来说,那真的是有必要的存在吗?

    从认识她到现在,我第一次对伊吕波学姊的想法有了共鸣感。

    ☆

    两天后。

    话剧,真。白雪公主』在学园祭的第一天(学园祭举行两天)下午三点首演,一个小时后,在观众的喝采声中闭幕。

    观众还挺捧场的,笑声此起彼落,不过大部分应该是觉得这出戏实在是太可笑了,或是以嘲笑为主吧,但,这也没办法。

    演得不好被笑是应该的,戏剧就是这么一回事,大家都是累积经验之后才能成为厉害的演员……夏树是这么说的,但我因为根本不想成为什么了不起的演员,因此被笑就觉得很生气。

    尤其是当我出场时,坐在最前面笑的那一对男女,虽然因为太暗而看不到他们的脸,不过听声音大概可以知道他们不是高中生而是大人,「喂喂,谎话连篇的少年要演只讲实话的魔镜耶。」「唉呀,那个孩子二正也有在反省,变成烟一率的好小孩了呢。」这种意义不明的对话。我说,你们也讲得太大声了吧…………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两个大人知道我会说谎呢?仔细想想,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声音……算了,这不重要啦。

    ……奈多学长被逮捕之后,话剧的练习还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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