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
这时候我意识到确实该跟小小讲和了,尽管我第一次谈恋爱,尽管我不懂处理男女之间的矛盾。但是小小和临只经历了一次矛盾就分了手,我绝不希望重蹈临的覆辙。
“好,对不起,那一天没上课去看贝儿,没有先告诉你,是我的错。”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你觉得我还会计较吗?”
“会。”
“喂!”
“我就觉得会,对我答案不满意你又何必问。”
“我不会!”
“哦。”
“你知道我这些天气的是什么吗?”
“你又来那个了,心情不好。”
“认真面对我的问题,讨厌。”小小在我胸上捶了一下。
“老婆,你的围巾很暖,即使天气不冷我也要戴着。”我突然摸摸脖子上的围巾。
“什么?即使夏天你也戴着?你要被当成神经病的!”小小张大眼睛说,但语气已经缓和许多。我曾经因为她的眼睛怀疑她是混血儿,她一直否认着。现在我猜她一定是嫦娥与维纳斯的完美结合。
“恩,戴着,让我感觉你在我身边,感觉你的暖和好,感觉你的坏脾气和醋坛子。”
小小不说话了,扁起嘴看我。
我趁她不小心又把她抱进怀里。
“放手啊,这里是学校,让人家看到了!”小小边努力挣脱边红着脸低下头。
“对不起老婆,我不该惹你生气,这几天我好难过,只是我不会表达,不知道怎样表达歉意。”
小小不再挣扎,顺从地把头贴在我胸口。我又闻到她一阵阵女人香,和那夜同眠一样的味道。
“你记得吗,我们还是一起睡过的,床头吵架床尾合啊!”我说。
“啊啊啊,不要说了~~”小小捂着耳朵说。
我得意地闭了嘴。
“你知道吗。”小小说。“这几天我没理你,气的不只是你去看贝儿没有告诉我。是的我吃醋,但我知道你和贝儿那么要好,甚至她像你亲人那么重要,虽然我很难接受你和她那么好,但我忍了,因为我爱你,我很怕失去你。”
原来小小一直都知道我和贝儿扑朔迷离的关系,如果是这样,小小确实要忍受不少的痛苦,我不禁有了歉意。
“可是你犯了错之后,我生气了,你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和我斗嘴,我不理你,但是你不能不理我!”
“是是是……。”我边摸她头发顺从地说。
“女人是水做的,女人是要哄的。不管你做错什么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哄我,我就会原谅你!”小小在我怀里温柔地出卖她的女同胞。
“是是是……。”
这时副校长抓了临抽烟从厕所出来,看到我和小小正抱在一起,瞪大眼睛说:“你们哪个班的!?”
我和小小同时甩开对方向相反方向做鸟兽飞走。声后传来老副的声音:“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和临委屈的声音:“老副啊我刚才真的没抽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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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小的矛盾终于算是解决。小小也让我明白了女人复杂其实也简单,闹小别扭只要稍微哄一哄,遇上大事最多就用力哄一哄。她曾说我天生就会取悦女人,无论生什么气总逃不过我的三哄四哄。
和小小在一起的时光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她让我更懂女人。
后来她真的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这一切却是我一手促成的。有时可以说谁和谁在一起是个错误,可以说谁和谁在一起才是正确的。可是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即使没有结果却说不上是正确还是错误。如果正确的又为何要分开,如果是错误,又为何分手后每当想起彼此时,都会情不自禁流下不舍的泪。
汕头
三月的季节还等不到到盼望中春天的温暖.反而稀稀疏疏地下着细雨,如果不带伞,我怀疑自己的脸会被这无数的刀子刮伤,冷得锋利.不过比起今年第一场倾盆大雨已经温柔得多.
贝儿的身体康复得很快.已经会每天在客厅看电视等我回家.我很喜欢把贝儿的家称为家,起初是为了照顾贝儿才住这里的,可是我却慢慢习惯了这里的自由和安静.当然贝儿的吵闹另当别论.每天晚上一两点,贝儿会发个信息问我睡了没.她知道我晚睡写作。我曾叫她别为这个操心我会照顾自己。贝儿却依然如此。
慢慢地我也习惯了。
有时我会在菜市场买个鱼头或剁好的鸡回家炖汤给贝儿,她望着我做菜的背影扮惊讶状。
“看我干吗。”
“我哪有?”
“我是说鱼啦。”
“额~~~~鱼都死了怎么看你。”
晚上坐在饭桌前,贝儿喝着鱼汤边傻笑,好象不小心中了彩票一样。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个男孩子会做饭。”
“那你会做饭不?”
“不会。”
“这年头女人都不学做饭,男人不做饭难道饿死啊?”
“那你娶我吧!”贝儿又喝了一口汤,盯着碗里的鱼说。
我停下手中的筷子,望着漂亮的贝儿发呆。
“不是对你说的,是说鱼。”贝儿调皮地朝我伸舌头。
“滚,快守寡吧你!”
老爸从初中开始就让我学做饭。他说男人学点厨艺只有好处。长大后娶了老婆,要是吵架了可以自己做饭,不会给老婆气死。在我们家爸爸做的菜最好吃,然后是妈妈,然后是我。老妈总说我做菜爱搞太多新花样,她老吃不惯。于是我就很少做菜了。
来到贝儿家,偶尔我会顺路买些肉和新鲜的鱼回家做,汕头是个海滨小城,盛产各种富含蛋白质的海鲜。这段时间为了给贝儿补身子我算使出浑身解数,把贝儿补得春心荡漾。
我一直用的是稿费买这些的。在贝儿家花得很少,吃和住都是她包的。偶尔想起我还是有点惭愧,但贝儿可以自然地消除我的尴尬。她说我的陪伴对这段时间的她很重要,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可能穷得只剩下钱。
这个社会确实可以用钱买很多东西,有时却很难买到最简单的快乐。
我也消除了对贝儿的一些误解,以前我总以为她徘徊于那么多男人之间为的是钱,现在我明白了她缺少的是被关爱和关注。她那个有钱的老爸每个月从澳大利亚寄来的几千块银子完全够贝儿花的。
我白天要上课,贝儿就在家里看电视或看书。有时上课时会收到贝儿来信息问我在干吗。有时放学和小小在一起时贝儿也会不识事务地发来。小小每次见我看短信就会醋意横生地看着我。后来我和小小在一起时就干脆关机。
于是我常想自己上辈子一定给玉皇大帝还是释迦牟尼爷爷塞过红包,不然这辈子如何有这两位超级无敌大美女陪伴呢。
晚上敷衍完作业就会陪贝儿看一会电视。别的女孩子似乎都很喜欢港台的电视剧,但贝儿却喜欢把30个台从头到尾按一遍,然后如此反复,之后就到睡觉时间。我装作很困的样子盯着不断闪烁的电视屏幕。
“干吗?困了?”贝儿停下对电视机的性骚扰转过头问我。
“不是,是觉得电视很可怜,老被你这么摧残。”
贝儿不置可否,继续翻动着电视节目。
“你按这么久都没找到喜欢看的节目吗?既然找不到为什么不干脆做点别的?”
“我不知道做什么。”
“你平时也常这样吗?”
“是这样的。要不就和男朋友在一起。”
“男朋友也愿意陪你这么浪费时间?”
“你们男孩子哦……”贝儿突然对我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怎么舍得浪费一点点时间呢。都是很会争取时间的!”
我对她诡异的表情非常不解。“怎样争取时间?争取时间做什么?”
“总是……,哎,就是和我在一起时总急着抱啊亲啊什么的。”她边说边把最让我垂延的超级美腿搁在桌子上。
“是这样吗……”我把手向她的腿伸过去。
“喂!”她拿起遥控器做了个砸的动作。
我像被蛇咬了一样收回手。
我看着她拿遥控器的手,左手上的折指突然特别刺眼。到底有多少个男孩来过这里,住过这里呢。我不禁思索起这个问题,却又不敢问她。和贝儿在一起的男人都是贪图她的美,却很少有人真正触摸到她的心,又怎么知道她真正的需要是什么。
是陪伴。我对自己说。
在贝儿面前我烟反而抽得奇少。虽然贝儿劝过我戒烟也表示过实在忍不住在她面前抽她也不介意。但我知道烟味其实是非常呛人的东西,平时临一旦叼起根烟我也会跟着点燃,即使没有烟瘾,只因为如果不抽的话那股烟味实在让我难受。
一般我都是夜里对着窗户抽上一根烟之后把要写的东西写完。
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小小和贝儿的信息会几乎同时来。于是我把玉皇大帝和释迦牟尼挖出来破口大骂,为什么要让我这辈子面对这两个超级无敌美女抉择,难道就不能留一个让我下辈子享受吗。
原来一直爱着你 17 飘来荡去的男人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2753)
“阿文!”贝儿又噌怒地看着我。并且用她的粉鼻在我身上闻了又闻。
我边躲着她的鼻子边一脸莫名其妙。
“你又用我的沐浴露!”贝儿闻完之后开始用粉拳在我身上施行家暴。
“哇!不是吧。不就用你的沐浴露吗?这么小气?我为了尽快来你家陪你,没带什么东西哦!”
“可是你现在身上有一股和我一样的香味!”
“那又怎样,我知道你很感动,但用不着以身相许吧!”
“大流氓!气死我了!”
我转身几乎是躲进了房间,隔着房门我仿佛能看见她怒眼鼓腮地看着我。
这段时间我算是充分体验了和女孩同居的滋味,和贝儿一起生活既温馨又扣人心弦。每天放学我都几乎有点迫不及待地送小小回家,然后回贝儿家。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家里还有一个等着我回去的人,连考试都会笑。
临和夫子看着傻笑的我,摇头晃脑地说:“这孩子,没救了!”
敏感的小小察觉到我行动诡异,并且向我证明了她是一个会用脑子的女孩。
一个深夜她找我,并不是打我手机,而是直接打去我家。老妈说我这段时间在临家住。于是她打电话给临。小小可不像我老爸老妈那么好骗。对睡眼惺忪的临就是一顿软施硬磨。临干脆对她说我去网吧包夜了。
然后小小打我手机问我你现在在哪里,这么晚怎么打去你家你妈说你不在。
我见瞒不住她就跟小小说我在临家里睡。
这时手机又通知我有一个电话打进。我让小小稍等一下然后接通另一个电话。临在电话那头如释重负地说刚才小小打电话问我你的去向,我对她说你去网吧包通宵了,并且表示兄弟这么帮你一定要赏他一包一品梅什么的压惊。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时直冒冷汗,脑子一片空白。
隔天一大早小小在学校操场的大榕树下等我上学,我远远就见她的倩影。
这个高中号称某范围内的重点中学,可悲的是该范围内只有这么三个高中,于是这座只有两个篮球场大小,一座就快论为危楼的高中包揽了该地区中学所有的荣耀。人就是这么虚伪,并教育着下一代也跟着虚伪。
校园里唯一有点情调的景色――大榕树下,就是校园情侣悲欢离合所有场所。我想着这个学校真是简陋,连谈情说爱的地方也这般清瘦。
思索了一个晚上我实在想不出一个给小小完美的答案。小小一向最讨厌人家对她说谎,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恋人对他撒谎。
于是我决定实在扯不过去就干脆猛地抱住小小在大庭广众之下饱吻算了,反正小小怕羞又容易哄。
于是我走到大榕树下,看着小小责备的眼神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小小还会责备我,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我抓紧时间思考如何才能度过小小的关。
“昨天晚上我确实去网吧通宵了。”用事实证明尉迟才子不只是作文写得好,虚构起事实来也是如鱼得水炉火纯青。“我是怕你担心,才说在临家睡。”
“我不想你解释这么多。”小小说。于是我又感叹起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当你沉默时她咄咄逼人寻求答案,当你好不容易主动承认错误时,她却不要你的答案,好象是故意刁难你似的。
“我只想要你坦白告诉我,你这几天是不是和贝儿在一起。”
坦白?我想着,我要是坦白了我们就要出大问题了。于是我举双手发誓说:
“我坦白,我这几天没有和贝儿在一起,脑子里只有我的老婆小小。”
“好,我只要听到这句话就够了。”小小说。然后牵起我的手上楼。
“呃?就这样?”我不敢相信绞尽了脑汁思索一夜的谎一个都没用到,这对我的劳动成果是一个奇大的侮辱。
“那你想怎样?”
“你原谅我了?”
“我不原谅你,又能怎样?”
“让你担心了,我错了。”我像一个偷吃糖被妈妈发现的孩子,用及其博人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小小没说什么,继续牵着我的手往教室走。
四月天,学校的木棉花开始忘情地绽放,我只听说过梅花可以在雪里不谓严寒地施展冷艳,但南方很难见到梅花,木棉花的勇敢就够我惊讶了,要知道这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