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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心然Siry
更新时间:2017-11-19 16:33:26
幽幽地叹了口气,在柳衣再次下令前阻止了她:“大小姐,玩够了没?”她看过来,我有些讥讽地笑了笑:“柳衣,你还准备玩多久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玩厌了,不如就到这里结束吧。你也该学会适可而止了。”

    “你是想让我就这样算了么?”柳衣终于生气了,“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付接近苏希的女生的。现在呢?现在事不关己就说得这样轻松了。别以为你能为苏希做的,别人就不能为他做!”

    她说得太过大声,围观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已经有人开始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怀疑我和苏希的关系。我只是没想到柳衣这样的招摇居然是为了和我比。

    居然和一个男友的前任女友比?我有些怀疑这个大小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突然间一阵好笑。我夏篱为苏希做的,她柳衣也可以做到是吗?她以为我为苏希做过的只不过是打假这么简单么(奇*书*网.整*理*提*供)?富家的小姐的确还上太过单纯了,单纯到了有些可笑的地步。

    十年,我和苏希认识的十年,会是这样容易就让其他人涉及到每个角落吗?

    我走的时候是一脸的嘲笑,也没有丢下一句话。

    生活是寂寞的缩影(1)

    我讨厌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但柳衣的目的是真的达到了,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能看到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然后依稀可以听到的是苏希、靳笙的名字。我皱皱眉头就会走开,但如果是柳衣碰到,她总是会直接跳出来,然后和那些人理论苏希是属于她之类的云云。

    或许柳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可惜她沉不住,总是因为苏希的所有权而气到自己。

    看到靳笙的生日日期是在做胸卡的时候,我填完资料随意地往下扫了眼,然后就看到了那串数字。以前靳笙一直对自己的生日只字未提,我也有感到小小的奇怪,这时候看到了才知道居然就是近几天。

    太阳的光辉洒入窗棂,透过薄薄的一曾柔和的帷帐,落在桌上、落在椅上、落在地面上。

    天气转暖。我喜欢陆苔这种温和的感觉。不时有几阵小雨,但是一连几天,靳笙突然变得很难让人找到他的踪迹。往后看去,课桌是空空的,连旁边的苏希也是,而讲台上的老师依旧讲得昏昏欲睡。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他们已经一连几天早退了。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内情,可是又不好开头去直接询问。他们两个好哥们,就这样默契地把我排除在了圈子之外。其实我想给靳笙一个惊喜,生日的礼物也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我不是这样一个容易被甩开的女生,以前,他们就曾经说过我像苏希的橡皮糖。

    那天放学,我终于成功地在学校门口逮到了他们。天很蓝,风也很清澈,两个男生穿着干净的学校制服,看上去有种青春漫散的香醇滋味。看他们的表情似乎是在诧异我的突然出现,但宇宙无敌的夏篱大小姐就是这样张张扬扬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好吧,我承认自己有点不请自来,但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他们口里的那块橡皮糖。因为我一直不认为会有哪块橡皮糖和我一样天生丽质。

    生活是寂寞的缩影(2)

    “夏篱?你在这里做什么?”靳笙皱了皱眉问。

    “那,拿去。”

    “这是什么?”硬塞到他手里的东西,靳笙没有反应过来。

    “礼物啊!”我用一副“你是白痴吗”的神色瞪他。

    “哦……谢谢”

    居然是这样不情不愿的样子,我看到靳笙忽然暗了暗的褐色眼瞳。我其实讨厌他这样深邃的神色,仿佛一个无底的洞,可以把所有的情绪吸纳进去,然后――万劫不复。这样的角度看去,我看到的是靳笙侧脸的弧度,依旧是花样年华的青春,却格外有些深刻。莫名其妙的无奈感觉,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

    苏希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带上她吗?”

    “那,去我家吧。”靳笙说。

    古怪的氛围。我拧起了眉。忽然想起学校曾经有个古怪的传闻,有一次靳笙生病住了院,有人竟然说,是他爸爸把他打成了重伤。那时候回到学校的靳笙格外的沉默寡言,然后我真的看到他额角有道细长的伤口,刘海划下,就这样轻轻盈盈地遮住了。

    只是,有时候可以遮去的只有伤口,却掩盖不了心灵。

    靳笙家倒是出乎意料的有钱,这套房子对于一个家来说的确有些大。我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看着苏希摆弄着遥控器转换着电视节目。最出乎意料的就是靳笙,死也不愿相信他居然挂上围裙走进了厨房。花了好大劲,我才咽下了一直噎在喉咙里的口水。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怎么也想像不到这个冷如冰山的家伙穿围裙的模样。但是,却是出乎意料的好看。我将其归为“别有特色”,凑过去仔细端详他认真做饭的样子。我的举动像只伺机靠近的黑猫,却又留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要妨碍他的“厨技演出”。

    很优雅的感觉,我看到袅袅的烟气饶在他周围,忽然有种梦境里的感觉。很优雅的感觉,我看到袅袅的烟气饶在他周围,忽然有种梦境里的感觉。好在我很清楚,现在并不是梦境。

    生活是寂寞的缩影(3)

    天可明见,我是真正想去帮忙的,只不过……

    “砰――”“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碗的。”

    “啪――”

    “啊啊,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有只盘子。”

    “嘭――”

    “天啊,为什么这里有把刀!”

    靳笙请我出去本来就是迟早的事,只可惜我还是有些气鼓鼓的。撇了眼,我不屑地直哼哼。靳笙虽然背对着我,但上下颤动的肩膀无不显示着他在笑。是的,他在“嘲笑”我。有些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连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希都是一脸玩味的神色,我一耷拉脑袋,趟在沙发上背对了两人。

    也许这个时候我在心里默念的该是――我是鸵鸟,他们看不到我……我是鸵鸟,他们绝对看不到我……

    正在我泄气地自欺欺人的时候,门忽然开了。走进来的男人看了看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那是靳笙的父亲,因为那张脸上有着一样的轮廓、一样的五官、还有一样的褐色的眼瞳。我就像突然看到了很多年后的靳笙一样,对着种隐约的稳重有些沉溺。

    “靳叔叔。”我下意识地叫了声,男人看了看我,然后向我们点了点头,就径自走上楼去。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从楼道一直传到了客厅,有种古怪的空荡感。

    我回头看靳笙,厨房里依旧忙碌的背影,可是僵硬地有些寂寞。

    我终于知道,那并不是传闻。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明明讨厌这种突然压抑的感觉,但我却做不了什么。靳笙放好碗块、摆上菜色,三个人就坐在桌子旁边各自吃饭,很香,可是没有那种温暖的氛围。我偷偷地看靳笙的神色,他无意中忽然转过头,正好对上我的眼,一愣下,又好像没有察觉地移了开去。

    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突然拉握了握靳笙的手:“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把字吐得很清晰,一字一顿,强调着想把他从某处拉回现实。

    靳笙看着我,忽然笑了。只是他笑得很难看,这样的笑让我感到很心疼,然后手上的温度一边,原来是他将我的手反握在了掌里。

    生活是寂寞的缩影(4)

    我曾经认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寂寞的孩子。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迟早要留下身边的所有,依旧独自一人地离去。但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寂寞还是可以传染的,一点点地漫在身边,最后如鸦片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我也许不应该来,在很久很久以后我依然这样认为。

    那天靳笙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或许只是在说给我听。但是我讨厌靳笙有这样的记忆,就像我讨厌自己的记忆里有个那样的一个母亲。

    靳笙的故事里有一个男孩。

    这个男孩没有母亲。

    难产离开这个世界的女人,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了他的生命。我突然想,如果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也同样这样离开了世界,我会不会反而过得幸福一点?至少她为我做过了一些什么。但是看着靳笙的神色,我又有些怀疑。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把握身边的幸福,经历过的总是不懂满足,所以在看着天的时候都是寂寞的眼神,永远地羡慕着别人……

    我说,靳笙,你爸爸他只是太爱你妈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只是看到他低垂的头,发线掩盖了表情。看不到神色,但我可以想像到那习惯性地低皱的眉。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如果你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就不会离开我了。我根本不应该生下你。”这句话过分熟悉地刻画在我的记忆里,每次想起,依旧是那时候全身血液僵硬的感觉。

    吐了口气,我突然说:“靳笙,你是幸福的。”

    我很诚恳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看着他,有些优雅而悲伤地笑了。得到什么的同时,理所当然地要失去些什么,我一直以来是这样认为。也许这不是个让人安心的家庭,但靳笙至少得到了她母亲的爱。他体内的血是他母亲给予的,爱他,所以甘心用生命来进行延续……

    只可惜人还是太脆弱,没有爱就无法生存下去。

    生活是寂寞的缩影(5)

    小心翼翼地去接近的世界,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我最终还是放开了靳笙的手,他把我们送到门口,然后微微一笑,告别后离开。

    我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在苏希道谢时感到突然间的诧异。

    苏希说,这是靳笙的第一个生日。

    生日和忌日,本就不该联系的名词。我扯了扯嘴角,忽然勾不起弧度。我说:“苏希,还记得你教会我笑的时候吗?”突然间很平淡的对话,忽然间似乎两人之间没有隔阂。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我知道苏希也是,所以没有看他的眼,而是直视着前方。

    “恩。”苏希应了声,虽然很轻。

    我忽然笑了笑:“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教会了我表现快乐的表情;谢谢你用温柔打破了那个我可能永远不敢触碰的爱情;谢谢你将我从被遗忘的角落里带出;谢谢你,让我成为了现在的自己……我一直知道的,如果那天你没有发现那个蜷缩在垃圾筒旁边角落的我,这个世界上也许永远失去一个现在这样的“夏篱”。

    苏希他听得懂话里的所有含义。我嘴角的弧度微微显现,然后,径自昂首阔步地向前面走去。我留给他的是一个背影,也许,以后我只会留给他背影。我想我已经沉溺进了靳笙的世界,那个世界太寂寞,太孤单。苏希也许是称得上“养大我”的男人,但他却已经不是可以陪伴我一生的男人了……

    我没有回头再看苏希,因为我们的对话已经只能这样了。当两个人之间已经产生尴尬的时候,再怎么弥补都是无济于事,就像莫莫说的,我如果不是这么倔强该多好,心平气和地谈谈,或许可以解决很多事。但是,我就是我啊……丢了一个苏希,我不希望把自己也给弄丢了……

    最后苏希还是没有叫住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直到我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他也没有开口唤我。

    那一刻,猝不及防(1)

    可能真的应该庆幸关系没有变得和想像中一样糟糕,甚至连柳衣的举动也显得收敛了不少。莫莫没日没夜地大摇其头说这是因为我平日里行善积德,所以老天爷大发怜悯。我瞪了她骂了句“神经病”,然后继续啃我的教科书。

    这个时候已经临近期末,虽然我可以大块大块时间地旷课,但总归逃不了考生的命运。经过一个星期的疯狂补习,接下来度过了阴暗的考试周,最后终于可以大大地舒了口气。

    从考场里走出,迎面而来的新鲜空气我却感到并不舒服。后面的人走出来时狠狠地撞过我的肩膀,可惜我站得很稳,反而是她自己差点摔倒。柳衣走的时候一脸愤愤,莫莫在一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结果笑得都直不起腰。

    我夸张地瞪她一眼,但自己当然也笑得很是得意。如果要以身手来比拼,那个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在宿舍里将行李收拾好下楼的时候,两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看着阳光在他们身边温暖的感觉,抬了抬眸子,问:“这是做什么?”

    苏希很是自然地接过了我手里的箱子,指了指不远的出租车:“走吧。”

    “你家的芭比娃娃呢?”我跟在他身后,淡淡地问。

    “她家的司机把她接走了。”貌似漫不经心的回答。

    接走了?还真是大小姐。我暗暗有些不屑,一开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

    其实我并不想回家。那里太安静。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有时会有过分嘈杂的感觉,但我却是明明确确地讨厌着家里那种安静的感觉。房子外的漆已经有些旧了,斑驳地裸露着一些苔藓,门锁也是锈的,插进去后有尖锐的摩擦声,不舒服地悠悠荡入耳中,引起些许微不可闻的耳鸣。

    深呼吸。

    “我回来了――”长长的音,似乎反弹出阵阵的回声。背后的光把我淡薄细长的影拉进了屋内,突然有些孤单的错觉。明明知道不会有人回答,却是习惯性地这样说着。看着地板上薄薄地蒙起的灰,我拖了大大的箱子进去,忽然在正中的走廊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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