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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8

作者:草很离谱
更新时间:2017-11-19 16:33:26
,就盼望着有一天你能回来。”

    “张叔,三天后是我跟诗画的大喜日子,到时你叫大伙过来吃顿饭。”一旁的木头笑着开口,叮嘱道:“你们无需来礼物来,只是过来聚聚。”

    “真的?恭喜你们了,终于等到了这天,到时我们一定早到。对了,三天肯定太忙了,有需用要帮手的地方尽管开口,你大婶在家闲着呢。”

    “谢谢张叔关心,一切从简。到时有不周道的地方,还望大家见量一下。”木头拉住诗画的手,“成亲的事我只打算请大伙聚聚,这事还望张叔不要声张,我怕到时热情的朋友会过来道喜,唯恐有不到之处。”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更何况是卫庄主的喜事呢。

    “请放心,这事除伙计外,绝不会有他人得知。”张梁领悟过来,连连保证着。叶云的真实身份他是一清二楚的,冒这么大的大压力迎娶诗画,要想给诗画一个安静的环境,这事暂时不宜声张。

    ********

    百花节是桃坞的特色节日,当到晚上,有情男女相聚于热闹的夜街,百花齐放,情人相邀游于花海,男子赠女子鲜花,如女子欣喜接受,两人便能情定终生。

    吃过晚饭后,服待苟氏睡下后,诗画便换好新衣,欢喜的跟木头逛花街。璀璨街灯灼灼亮,花贩呦喝不断,情人间相拥成影,欢语不断。

    木头紧拉住诗画,将她护在身边,不让迎面而来的人流冲散两人。

    百花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添美丽与神秘,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配着绿色的叶子。

    “你喜欢什么花?”

    诗画微臊着脸,“……我不喜欢花。”哪有……哪有这种问人的?她要是说了,岂不是代表接受他的示爱了。想用一朵花收买她,那也太随便了。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样主动日后会让他看不起的。

    “这个喜欢吧。”木头倒没在意她的别扭,拿起花贩的一大束火红色的玫瑰花,放在她面前,避开尖锐的刺,拿起一枝递了过去。

    “……”诗画有些愕然,但还是接了过来。原以为他手中的一大束花都是送给她的,谁知他只给了一枝,真小气。她都要跟她成亲了,他竟用一枝花换她一辈子?

    “红玫瑰代表真爱。”

    “……”她岂会不知,当初开情人坊时,他就要求在桌上放上红玫瑰。

    木头笑笑,“一枝,代表你是我的唯一。”

    “真的。”诗画顿时喜上心头。以他的身份,要说出这句话,不容易。

    “二枝,世界上只有你和我。”木头见她容颜绽放,忍笑又递了一枝过去。

    “……”诗画傻愣愣的接了过去,心被填满了一点。

    “三枝,我爱你。”再递了一枝。

    “你……”诗画羞的脸色绯红,轻轻捶了他一拳。木头的话说的很大声,街上的人流听到他说的话,不由纷纷停下脚步,将两人围成一团。男人惊喜乍现,女的则羡慕的望着诗画,只恨自己不是他。他们从不知火红的玫瑰还有这种寓意。

    “接!”

    “接!”

    “接!”

    四周的人群开始骚动,异口同声的喊着,让诗画接下第三枝玫瑰。诡异的百花节,蠢蠢欲动的不安气氛,让众人放下白天矜持的面具,溶入这属于情人的夜晚。

    众人的助喊声增长了木头的笑容,他拿着第三枝玫瑰花,固执的放在诗画面前。耳膜被充斥,诗画只觉得脑袋热烘烘的,已不能再作任何思考。神使鬼差的,她的手伸了出去,接了第三枝玫瑰。

    木头靠近她身边,两人挨在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他……他要做什么?诗画的心如小鹿般怦怦乱撞,身体却动弹不得半分。

    木头的头缓缓低了下来,温热的唇亲在她如玉般温润的脸上。她的身体一颤,差点倒了下去。木头眼明手快,扶了一把,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站在街边的木头,单手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另一只手紧拥着佳人。四周响起煸情的热烈掌声,叫好声一片。

    谁也不知,此后的百花节,成了男子向心爱的姑娘表达爱意的最直接方式。而红玫瑰,成了百花节的不败花魁。

    听着木头沉稳的心跳声,诗画缓过了神。她被他暧昧的紧拥在怀,四周是热情似火的男女。

    “啊……”清醒的过来诗画当即脸红的用力推了他一把,拔开人群,掩面奔了出去。

    木头丢了一块碎银给花贩,忙追了出去。

    “我要三枝!”

    “我也要三枝!”

    “我要,我全部都要。”

    木头一离开,四周的男子纷纷挤向花贩,铜板递了上去,伸手去抢篮中的玫瑰花,任花刺刺在手上也毫不在意。一年一次的百花节,错过了这次机会,也不知要熬多义,被扎下没有关系。三枝玫瑰就能抱着美人归,这也太值了。

    当年,百花节的玫瑰被一抢而空,凡是手持玫瑰的女子,无一不是笑容灿烂,温顺的偎依在男子的怀中,两人窃窃私语,相拥着走远。

    红玫瑰花,给百花节留下一个永远的传说。

    遇 袭

    “诗画,等等我。”木头快步赶上只顾着往前奔的诗画,拉扯住她的手不放,让她停下脚步。

    “放开我。”诗画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当着满大街的人,他竟敢说出那句话,还厚颜无耻的亲了她。木头的身份这么响亮,这事很快便会传遍桃坞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男人自古风流多情,这事对他而言,并无多大的影响。可是,她不一样,别人会唾骂她不要脸,勾引堂堂卫庄主。妄想乌鸦飞上枝头做凤凰。

    木头没有松手,知她害羞,倒也没再说什么。两人的手在衣袖下拉拉扯扯,只是他的嘴角不断往上扬,最后一边安慰着,一边拉着她出了百花街,拐进寂静无人的另一条街。

    诗画对刚才之事羞于启齿,没再跟他说话。只是他送她的玫瑰……诗画看着手中的残花败枝,委屈的眼眶发红。刚才只顾着跑,身体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玫瑰花瓣都被挤掉一朵,还有一枝折了,花骨朵吧拉着个脑袋,另一枝半开的,花瓣只剩下一半。

    花刺入掌,又麻又痛。

    木头见她绷个小脸,委屈的快哭出来,不由问道:“怎么了?”刚才真的吓到她?他并没有多想,那瞬间,他只是想告诉所有的人,他爱她,只爱她一个。

    “……”眼泪在眶里打转。他送她三枝玫瑰,说爱她,可是才一眨眼的功夫,被她弄坏了。

    木头很快就见到她手的残花,明了她为何会这般难过。

    “花坏了,丢掉吧。”

    “……”诗画不语,固执地摇头。

    “丢了吧,我手中还有一大把,都是给你的。”木头拉起她执玫瑰的手,想让她丢掉。

    “……”依旧执固地摇头。

    “花只是一个形式,不用太在意。只要我爱你的心不变,你还有什么怕的呢?”

    “……”

    木头无奈的摇头,点了手中的玫瑰,足足有十七朵。他递了过去,笑道:“十七朵,全给你。”

    诗画不语,低头接了过来,与残花放在一起。

    黑暗中,却不知她破涕为笑。

    执子之手,与子同行。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缓慢前行。

    “那……十七朵是什么意思?”诗画诺诺的开口。

    木头一脸犹豫,低头在她耳边一本正经的小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不要脸。”诗画“刷”的一下红透了耳根,拿脚忿忿不平地踢了他一下。

    “那你自己慢慢猜。”得逞的笑了一下。他打赌,她一定会亲的。

    果不其然,诗画犹豫了一小会,再看了下无人的街道,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对木头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头。

    嘴角扬起,木头乖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这……种事,不能对别人说。”很是挣扎犹豫,似有反悔之意。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声音很是慎重、肯定。

    “真的?”不确认的再问了一次。

    木头强忍住笑,点了点头。

    诗画掂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玫瑰轻扫在他后背,一阵花香在黑夜中漫开。冰凉的樱唇,带上丝丝不安轻轻印在木头的唇上。

    终于……成功了。

    诗画整个人晕乎乎的,轻咬了舌尖,清醒意识。唇刚想从木头唇上离开,谁料他野心勃大,岂能因蜻蜓点水般的唇而满足。

    温热的大掌按住小脑袋,手臂揽紧柳腰,贴近自己,欲求不满的唇吻住樱桃小嘴不放,轻轻地来回□着,他撬开她的贝齿,灵活的舌头钻了进去,挑弄着逃避的小粉舌,吮吸着口中的芳香。

    他将她挤在墙上,吻住精致的脸蛋。

    无人街角,晚风轻送,一大束红艳如火的玫瑰花在一男子背上颤洒,飘逸出浓郁的香味,点燃绵绵情意。

    “木头哥,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吧。”温热的手掌透过衣衫,握住胸前的浑圆,吓的她如猫咪般弓起身子。

    “好,我们回去。”木头喘着粗气的应着,潮湿的舌含住她敏感的小耳垂,手摸索着系好被他弄凌乱的衣衫。

    破空的剑气在黑暗中袭来,几道寒光刺向相拥的两人。

    木头快速推了诗画一把,将她推向一旁,避开了刺来的利剑。他迎身向前,赤手空拳与几个黑衣人纠斗在一起。

    “木头哥,小心!”见十来个来势汹汹的黑衣人纷纷持剑攻向木头,招招杀意浓烈,诗画吓的“刷”的一声惨白了脸。

    一持剑的黑衣人,朝诗画刺来。诗画忙向旁一闪,剑从头顶挥过。她抬起脚,快如闪电的往男子跨下踹去,身子狠狠撞了过去。

    黑衣人没想做一个手无缚鸡之人的娇弱女子竟会来如此阴狠的一招,警惕已来不及,跨下狠狠中了一脚,身子被诗画撞倒在上,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紧抱住下身哀嚎着。

    诗画没来得及考虑,捡起来剑往黑衣人身上刺了下去。

    黑夜中,又是一声惨烈的哀嚎,黑衣人的大腿血流如柱。下半身被毁,加上中了一剑,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其实也该怪他倒霉,武功高强之人全在围攻木头,他武功弱,见她脸色苍白的站在墙边,以为她好拾收,于是便来杀她,好取下她的脑袋回去复命。谁知诗画跟虚弱无助的表外完全不符,一上来说是狠招,要了他的命根子。

    诗画望着远处的木头,却见另一个黑色的影子帮着他解围。

    一个对几个,不由让木头手忙脚乱起来。他不但要自保,还要注意着诗画的安全,怕黑衣人对她不利,他引的他们越打越远。

    “木头哥,接着。”诗画一个反握,手中的剑挥了出去,掷向远处的木头。

    木头一个跃身,接过了剑。他跟黑色的影子背靠着背,神情峻严的望着来人。

    兵器相交的声音不断传来,黑暗中不断有火花崩出,惊得远处的诗画出了一身冷汗。有兵器在手,木头从容了不少,剑法使的纯青若火,虎虎生风的。

    三年不见,他不但将生意做大,还学了防身的武功。如果不是他,她就得血染街头了。

    只顾着木头的诗画,没有想到另一批黑衣人已潜在对面房顶,见木头跟黑色身影已被拖远,他们拔出利剑,跃身而下,剑尖刺向诗画。

    杀意骤然袭来,躲避已是来不及,余光中憋到几记寒星飞来。诗画绝望地闭上眼睛,等着身首异处的下场……

    谁知剑影未到,半空中已传来撒杀的声音。

    睁开眼睛一看,黑暗中,有一抹身影击飞了攻向前的黑衣人。他蒙了一块布巾,明显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手中的剑,是抢黑衣人的。

    空中传来隐忍的痛呼及剑入刺的声音,来人武艺高强,动作快如闪电。模糊的身影交织成一团,浓郁的血腥迷弥街头,只是没一会,便分出了胜负。

    来刺杀诗画的人有六七人居多。可此时,不是躺在地上便是负伤作战。没一会,便被一一放倒。来人没有手软,即使黑衣人在地上匍匐挣扎,他依旧一剑一个,全送上西天。

    他收了手中剑,望着诗画一眼。

    诗画身体一震,愕然的无力滑倒在地。

    他回头,望向远外的两人,只见黑衣也被解决的寥寥无已,胜负已分出。

    剑丢在地上,他转身走远。从黑暗中而来,消失于已黑暗中。

    诗画站了起来,望着那一抹离去的孤寂身影,嘴张了几次,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虽然他蒙着面巾,可那身武功,那一招一式,她每天都要看好几遍,看了三年,又岂会不知他是谁。

    她终没有开口叫他,任由他走远,消失在街角。

    有些人,有此事,错过了便是永远。

    “诗画,你没事吧?”木头走了过来,神情紧张地发问。

    “木头哥,我没事。”诗画隐藏掉眼眶中的湿意,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情,才转身回头看木头。

    黑暗中,木头黑亮的眼眸带了紧张。

    “你呢?”

    “我没事。”木头拥住诗画,“你没事就好。刚刚那人是谁?他救了你一命,我还没道一声感谢。”刚刚的瞬间,只差没将他吓的魂飞魄散。

    看来,他将一切都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以致于差点让诗画消失在他眼前。

    “我也不知道,他救了我就走了,未留下姓名,我连道谢都未来的及。”巷子空了,除了地上的几具死尸,受伤不敌的黑衣人也乘机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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