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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

作者:唐瑄
更新时间:2017-11-19 16:33:26
不知道。我一时也说不清,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求你

    别在这时候逼我。我会圆满处理,尽量不愧对任何人”

    “怎么个不愧对法?把自己均分成数等份,每人发送一份吗?”看她那么痛

    苦,花欣和缓了语气,语带嘲弄的拉著一脸迷惘的她坐下。“谢谢你送我这份份量足够的临别大礼,让我不能走得乾乾脆脆。”

    戚水笙感激她体贴饶人,撒娇的蟒首斜倚向她。“我就要你时时惦念著我啊。”

    “喂!你们两个要聊到什么时候啊!买饮料买这么久!”阿野气呼呼的冲出

    来。这女人也不想想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待不到二天又要回去,老是跟这个怪胎腻在一起。

    戚水笙起身让出空间前,恶作剧地当著阿野醋劲大发的面,又哀又叹地紧紧搂抱老同学一大把:“唉,欣,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片刻。”

    站在安全距离外的阿野一等她闪人,马上火大的南冲进凉亭,激动过度竟严重地结巴起来。“那、那、你那那”

    “水笙爱我。”花欣悠然地回答他吐不全的问题。

    “她是同志?!”妈的!就知道她常在这女人身边转一定有问题!难怪长得人模人样的,却老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不是,但她爱我。”花欣笑著被腾空抱起,移坐进他吃味的怀中。

    真刺耳的友谊。“下礼拜要比赛了”比赛完,等於正式和她分隔两地,他不怕当空中飞人,但他怕被她遗忘。他已经很努力的试了半年,不算对不起她了。

    “那你还回来?”

    苦恼不已的阿野不可思议的怒瞪她。“你不想我,我想你可以吧?!”

    “可以。”他哪里知道他来来去去的这半年,她结束了多少事呢?不论是心

    情、亲情或友情,都必须一一道别,滋味很难受,离开生长二十九年的土地,更是不好受,尤其这一去极可能变过客了。离别真的好难。

    “你你你”忍耐了半年,他真的受不了了,理她适不适应,先拐去再说。想到她一个人住那么大一间房子,他睡觉都会做恶梦。

    “有胜算吗?”花欣忽略他憋红的脸。

    “我又不是真的为了气日本鬼子才去比的,我是为了我自己和你比赛好不好?当然有胜算。反正那个死日本鬼子敢刁难老子,我不会便宜他。你你你”

    “日本住得习惯吗?”

    “当然不习惯!你不要再打岔了,让我说完可不可以?!”他火大地迁怒。

    “看样子,我们真的要暂时借住水笙在东京的别墅了”花欣喃喃自语。

    “女人我告诉你――”阿野火大的表情转为不敢置信的惊喜,一把粗鲁的将怀中人扳过来,见她扬起笑眸甜蜜地凝睇自己,他激动得声音发抖:“你你再说一次。”

    “求你带我去日本吧,亲爱的。”

    阿野眼睛充血,抖颤得厉害的嘴唇张张合阖,吐不出半个音,最後索性又死死的一把狠搂她入怀。

    她早晚闷死在他的怀抱里花欣娇笑著埋进他阳刚味浓厚的发间。

    “姊姊我生的时候你一定要回来哦。臭阿野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马上飞去日本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像小时候一样合扁他”花雕大著七个月的身孕,哭得惨不忍睹。

    “好,一言为定。”花欣懒懒地蹲在她面前。“小时後的全武行都是你独挑大梁,姊姊细皮嫩肉、娇娇贵贵的,老要委屈小雕为我出头呢。”

    “对啊,姊姊好没用,老是说不到三句话就嫌嘴巴酸。”花雕破涕为笑。

    真是可怕的谈笑用兵的女人。

    “好了,不要再哭了。”花欣心疼的抽著阿野递来的面纸,帮哭成泪娃娃的妹妹拭泪。

    “姊姊其实阿野――”小雕脆弱的手一拉住花欣,阿野方刻进入戒备状态,虎视耽耽地环伺在侧,生怕她利用泪水挽留总算肯和他双宿双飞的女人。

    “他人还不错。”

    “谢谢哦。”阿野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杨品逸踢给他的矮凳上,让姊妹俩尽情话别。

    两人从车行出来,已近晚上九点,离台前的最後一摊是莫家。

    如果说她的移居日本,妹妹是伤心欲绝,那么莫家简直是哀鸿遍野。

    “小欣确定要去吗?”莫妈码心疼而舍不得的频频拭泪,第N次不死心地试

    探。“不能阿野自己一个人去吗?”

    “算了,孩子们有自己的打算。”憨厚的莫爸爸拍拍老伴,犹不忘叮咛花欣。“小欣,住不惯尽管回来,阿野那孩子一年到头在外面晃汤,皮粗肉厚挨得了苦。倒是你,水土不服的话,打电话回来,莫爸爸和莫妈妈一定马上放下工作,飞去日本接你回来。”

    嘴角抽筋一整天的阿野,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在道个家的份(奇*书*网^.^整*理*提*供)量――比空气稀薄。

    “欣姐不要去啦!哥哥一年到头在外面赛车,你好像守活寡”阿灵搂住强忍著泪水的花欣,向脸色铁青的哥哥翻白眼、吐舌头。

    “你再废话试试看”

    “不要去不要去,森森爱姐姐。”两岁半的莫森含著奶嘴,在阿灵的授意下滥情的抱住花欣的大腿。“不要去不要去,哥哥去,姐姐不要去。”

    花欣笑著抹去糊花视线的泪水,倾前想抱起小莫森,火大的阿野快她一步抄抱起弟弟,把缠人的邪恶小家伙向空中一抛、再抛,直抛到乐不可支的小家伙头晕目眩,再也叽不出来,才赶紧拖著笑中带泪的花欣,双双逃出莫家。

    吁花欣仰望夜空,皎月当空,蒙蒙的夜色,很美、很澄澈,这片天空涵养了她一段很长的时问。

    “要不要去山上夜游?”阿野一直注视著她。

    她看著天空,摇了摇头。很感伤,直到此刻才知道对这片土地,这片天空下的人事物怀有浓得化不了的情感。会不会一去就不再回来?

    会不会时日一久便忘了对这块土块曾有的情感?

    阿野把她带进怀里,温柔拥紧。“我们会回来的。”

    “一定?”

    “一定。”

    她仰起脸承受他允诺的一吻,烙印在眉心间,离愁的心情渐淡

    “亲爱的,你会不会想结婚?”

    阿野抬头环顾空汤汤的家,说不出临行前的感觉。

    “少呆了,人在一起就好,我不是很在乎形式。”

    “要是我一辈子都不想结婚呢?”

    “最惨就这样了。反正多那张纸,你也不会变得比较贤慧。”他插起腰,口气满不在乎,打量四周的黑眸深幽得读不出思绪。

    花欣静望恋家的他许久,搁下键盘,靠过来环住他的腰,他的手习惯地搂住她的肩,两相依偎。

    “还舍不得啊?”他佯装不经心地问著,眼睛偷偷关注她。

    “有一点。”

    “忙完没?”

    “这是水笙的主意,说要帮忙做个纪念笺什么的。我们只负责文字,其它部分由她设计。我的部分也修好了,你要不要再看一次?”

    “你这个朋友超级怪胎一个,外表看起来中规中拒,却一脑子馊主意。”

    阿野不拒绝也没应允,心不甘情不愿被她推坐在电脑前,顺手将一脸笑意的她捞进怀里,拥在身前,下巴从後面懒洋洋却没有重量地搁在她肩头,等她把档案叫出来。

    花欣被他温热的鼻息搔出满心甜味,侧过脸,冷不防伸手捧住他俊逸的脸庞,柔情蜜意地覆住他微张的唇。阿野柔和了远行在即的深沉眸光,火热舔吻她,狂野的体热与她甜美的气息激烈交合。

    唇舌缠绵,俊脸晕出一层薄薄的红,已习惯情人间的亲密滋味,眼眸平合,习以为常的收紧圈住她腰身的手。

    “就这个。”热吻了许久後,花欣端正身子前啄吻他好看的唇一下,才点开档案。

    阿野的头再次懒懒地枕回她肩上,抑制不住脸红心跳,眸子情欲氤氲地顺著她的指示瞥向莹幕。

    “”随著视线移动,他蒙蒙的眸越瞪越清亮,下巴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怎么这种表情,嫌我写不够好?”他这么平静,害花欣有些担心了。

    “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怎么想得出来的?”他简直不敢相信。

    “恶心?水笙明明嫌感情太淡,不够浓烈”花欣搓揉下巴,一脸沉吟地读著电脑上信手拈成的告别短笺。

    阿野闻言,惊惶地跳离缠腻的椅子,朝楼上落荒逃去。

    “你那个朋友的话能听,屎也当饭吃了。别想老子和你一样丢人现眼!”急吼声自楼梯间驳斥下来。

    捂著嘴唇,趴在电脑桌的娇躯笑得一颤一颤,花欣咯笑著摸索来键盘,做最後校正、修饰。

    时间在飞舞的手指间滑逝,不知过了多久,楼上哼起催促声。

    “喂,你要摸到什么时候,两点了。”

    “知道了。”敲键声不断。

    经过十几分钟久候不到枕边人上来,楼上的催促声开始不耐烦。

    “喂!”

    “哦。”这样应该可以交差了。

    “你哦什么哦,快上来睡觉,明天早上的飞机。”

    “等一下,我把这个列印!”

    “要我下去扛你吗?”不悦的人忽然从楼梯间半探出身子瞪她,下睇的炯亮虎眸有著陪她耗到底的恐怖执著。

    “来了。”迅速轻击滑鼠左键两下,她口中哼著歌,轻快地跑上楼。“没我睡不著啊?”

    拒绝作笞的俊脸潮红一片,遽缩了回去。

    拾级而上的人岂肯错失大好机会,眼神暧昧地立刻笑著追缠了过去,遗下一室纤巧细致的淡香。

    片刻之後――

    “你的味道很好闻,好闻好闻脸又红了”娇啧声讶然闹起。

    “要你管!”老羞成怒的咆哮声不甘受辱随之轰起。“你你不要乱亲啦喂!”

    威力骤失的咆哮声兵败如山倒,攻无不克的娇咛声嘤嘤低喘,不费一兵一卒地大获全胜。

    缠绵的夜色,甜蜜的天空,柔柔冉冉飘旋起旖旎、绚烂的激情风。

    书桌一隅,雷射印表机的印列灯号闪定,道林纸咬入。不一会,墨色匀称、印著楷书体的道林纸徐徐吐出――

    终曲

    喂!你们:

    (死不肯写,只好由他的棉被分享人代笔,以下括号皆为代笔人附注。)

    (此为磨了许久之意)

    写什么啦,那些恶心得要命的话,我说不出来!

    我咧,实在太恶心了,

    怎么有人写得出那么恶心的句子啊?(他说著,眼睛上下瞄看代笔人。)

    要我写那种软趴趴的东西给你们?

    等死好了!

    又不是一去不回,留什么念?莫名其妙,有病

    (代笔人基於尊重原创立场,不润文句,不修语气,以资完整留念。)

    好啦好啦,你不要闹我啦!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

    反正就是那回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和那个阴阳怪气的死日本鬼子贡上,决定去那边出一口气,暂时要离开这

    里,和

    (他脸红了,眼睛不知何故瞟开,并蓄意回避代笔人探询的目光。)

    她啦!(哦,原来如此。)

    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大家心中有数,各走各的路,脚踏实地好好走,不要贪图那些有的没的,想太多没用!这是常识,不需要老子教吧?

    又不是三岁小孩。(唉,原谅我家这口子口恶心善。)

    家里你们有空帮忙照应一下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可警告你们几牛粪,尤其是乌龟王八劲!

    别打我家漂亮阿灵的歪主意,谁敢动歪脑筋让我听到风声,他就是活腻了!听见没?!

    活!腻!了!(口述人特别要求代笔人加重语气,以彰魄力。)

    不要以为老子不在台湾就为所欲为,罩子放亮点!

    这是什么?

    (原本认真打包行囊的人,不知何时凑到书桌旁看代笔人记录。)

    你这个混蛋女人!

    怎么可以不经过当事人同意,就随便加油添醋!

    把括号这些字给我涂掉!(喔哦,有人耍蛮,动手毁档案喽。)

    (以上片段纯属闺房乐趣,不列入纪录。)

    去你的(这声表示优雅的代笔人再下一城,轻取胜利。)

    有两件事,我要特别强调一下,你给我一字不漏、写进去!(照办)

    前面她那篇念起来舌头会打结、会恶心想吐的话,还人括号这堆,都与我无关!

    实在太恶心了(做乾呕状甚久)

    敢不来日本看老子比赛,老子回台湾有种你们就别躲!

    好,就这样,没事了!

    妈的以後怎么见人(猛搔头,样子颇懊恼)

    这个你也给我、写进去?耍白疑啊你!(哈?原来他已经说完了吗?)

    火气全开的老子――莫野(笑弯了腰的忠实执笔人――花欣)

    【全书完】

    尾声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蓝韶安下的重药居然如此有效。

    辜明君躲进房里生了三天的气,也想了三天之后,等她再度出现在两个年轻人面前时,她的面色依旧难看,却用冰冷的语气向蓝韶安交代。

    “去把你爸叫过来。”

    “您要叫他把我绑回去吗?”

    “才怪!我要叫他把日子看一看,把事情办一办,省得你一个大男人整天住在我们家,让不知情的外人还以为你和我女儿怎么样了,万一有不好的闲言闲语传出去,还让咱们家绿绿怎么当老师?怎么带学生?我是她妈妈,我当然要懂得为她打算。”

    话说完,辜明君转身脚步重重的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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