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泰满意的将梧桐的反应收入眼底,两条长腿架在了桌子上,双手往后抱着脑袋,翘起了椅子的前段,在她面前摇啊摇……
“这个时候都结束了,还去什么啊,是你不回我短信,所以消息嘛……”他故意顿了顿,然后斜唇一笑“就下次再说吧~”
“喂!!”梧桐双手一插腰,身份恼怒的看着他“梁文泰!!”
“嗯……不过嘛……”男人闻言,扬了扬眉,话语又一转。
梧桐赶紧竖起了耳朵。
“也不是不能补偿,明天我想去电子竞技场,上次被你给破坏了,如果你明天能抽出一天时间,服务周到的话……”
梧桐看着脸上分明写着欠揍两个字的男人,强忍着咬了咬牙,硬生生的憋出三个字来。
“行,我去!”
“梧桐?”
话音刚落,梁文泰的脸上还没有换上得意的表情,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门外生生插了进来。
梧桐满脸纠结与狰狞的神色还来不及过度便直接愣住了。
这声音?
分明就是……
“梧桐?”玻璃门被人缓缓的推开,灯光再次倾泻而入,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一眼就朝这边望了过来,“我就猜到你还没走,所以……”
话到一半,来人蓦然顿住,吃惊的看着坐在她旁边翘着双腿的人。
两人的目光缓缓的对视在了一起,梧桐的身子也跟着绷了起来,心跳开始加快……
上一次她被人下了药,昏睡了过去,所以哪怕是天雷地火也管不了,可这一次就不同了,她分明就清醒得很……
她的目光在面色慢慢变化的两人之间来回一转,心中开始飞速的盘算了起来。
按照她的臂力腕力脚力浑身的力气来看,能不能拉得住这两个一见面就眼红的大男人?
结论还没得出来,梁文泰已经从桌子上放下了腿,身子慢慢的坐直,冷笑的看着来人。
“真是阴魂不散!”
“啧啧……”来人淡然一笑,双手摊了摊,“这话我原封不同的还给你~”
梁文泰的脾气一下就点着了,猛地站起了身,目光不善的看着他。
“温瑾瑀!”
温瑾瑀仿佛没听见似得,径直走了过来,随意的四处看了看无人的办公室,想梧桐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梧桐,你说我们博锐的安保是不是该换换了?”
他不动声色的瞟了瞟梁文泰。
“什么人都放进来……”
梧桐错愕的看着头,心头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听见身边咬着牙蹦出的熟悉的口头禅。
“他XX的,温瑾瑀你找打!”
头开始隐隐的作痛,梧桐一拳头轻轻的捶在额前,一下子往前一跨,挡在了两人的中间,十分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给点面子……”
所以说,身边没个正常人还不是最可悲的,更可悲的是这些非正常人还撞在了一起……
两人盯着她半饷,同时冷哼一声,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别开了脑袋。
梧桐轻吁一口气,拍拍双手,开始盘算起来怎么解决眼下这个情况,却还未有个初步想法,便听见一串脚步声至门外响起,还伴着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你们不用跟着了,下去等我吧。”
梧桐眼前一黑,差点一脚滑道。
老天,不是这么耍她吧?
127 搞定一个~
127
这个时间的第三位来客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早上刚见过面某种可以称之为腹黑的‘冤鬼’,传说中卓凌的负责人……
顾珩……
梧桐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开始深深的怀疑起今天的黄道来了。
这出门在外的,还是该看看日子……
“嗯?怎么这么黑……”
推开门的人一时间没有适应办公室里的黑暗,自言自语的声音被三人清楚的听见。
顾珩皱眉眨了眨眼,终于瞄见了那一抹黑暗中的幽光,以及站着的三个人……
三个人?
他眯了眯某,仔细瞧去。
没看错,分明是三个人,除了那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外,另外两人从身高看来可以肯定是男人……
看清眼前的状况,顾珩仍旧不以为然的走了过去,一只手朝梧桐摆了摆。
“怎么,这么黑,偷情吗?蒋梧桐。”
这人一张嘴就欠抽,梧桐算是早就领教过了,只是身旁的两人从未见过顾珩,更别说了解他的本性了,此时一听他的话,立刻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温瑾瑀微微侧身,眸光不善的眯了眯,双唇浅浅的抿起,不悦的看向顾珩。
而梁文泰则是更简单直接了,双臂一抱,向前一步。
“嘴这么臭,说什么呢?”
顾珩的脚步微微一顿,一抹浅笑缓缓的爬上嘴角,在梧桐看来,只感觉一阵寒风突然刮来。
这笑容,不大对劲啊……
“啧啧……”
某人轻轻的咂嘴,笑意盈盈的走近了梁文泰,上下仔细的打量他一番,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梁文泰?没错吧。”
他轻笑道,梧桐大感吃惊,温瑾瑀则是小退一步,冷笑观望着,狐狸的本性再次显露无疑。
“梁先生的儿子,那个不务正业在外面混混从不把自己老子放在眼里的人说的就是你吧?啧啧,看见真人才知道传闻说得果然不假。”
这一番话被他轻描淡写的就这么说了出来,安静的办公室内清晰的听见了梧桐的抽气声,以及梁文泰越发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就连温瑾瑀也吃惊的睁大了双目,吃惊的看向这个突然闯来的男人。
温瑾瑀并不认识顾珩,这倒不是说他的人脉不广,不过顾珩作为卓凌的代表悄悄的进驻了A市这件事发生不久,并且被他们做得十分隐蔽,就连蒋意天也是通过特殊渠道才得到的消息,相信整个A市也没几个人知道。
但此时此刻,温瑾瑀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大胆的,是傲慢的,是没眼见力的。
他和梁文泰不和,他也会从言语上挑衅梁文泰,但很多事情他心中还是有分寸的,例如顾珩口中所说的这些都是梁文泰的底线,他从来都不会故意提及的。
这人到底是底气十足,还是自视过头了呢?
温瑾瑀习惯性的一手轻抚下巴,心中千转百回,最终选择默默观望。
这两人和梧桐的关系他不是没有猜测,特别是不认识的顾珩,浑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并不是可以作假的,他自认是个聪明的人,再没有把握之前,选择看他们两人相斗,暴露自身的弱点才是他最恰当的决定。
性格冲动的梁文泰并没有辜负温瑾瑀的期望,沉默两秒后,在梧桐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前,他便一步跨上前,一把提住了顾珩的衣领,神色骇人的死死的盯着他。
“你给我再说一次?”
他几乎是咬着牙碾碎了这几个字,即使是昏暗的灯光下,梧桐也能清晰的看见他额前微微凸起的青筋。
这个样子的梁文泰,她是第一次看见,就像是一只被人碰触了痛脚出于暴怒边缘快要迸发的黑熊一般。
此时此刻,她才发觉,那些关于梁文泰暴虐,凶狠的传言并不是虚言,只不过,她从未见过而已,她一直看见的都是那只有些笨拙,有些迟钝,故作凶恶的‘维尼’而已……
“嗯?”
被人揪着衣领的人却丝毫没有在意,神色分毫不变,那一抹淡笑仿佛是刻在他的唇角上一般,就好像他才是旁边观望的一般,顾珩毫无惧色的看着临望着自己的梁文泰,歪头一笑。
“不是吗?梁少爷?”
他微微垂眸,看着自己被他揪住的衣领,轻轻的抬起手,慢条斯理的将梁文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隽星的股价一直下跌,公司已经被收购了一小半,梁先生病倒已经三天了,可你还在这里纠缠女生,传闻难道不是真的吗?”
最后一根手指被他轻轻的掰开,顾珩整了整衣领,悠然的往后一斜,轻轻的靠在了玻璃墙面上。
梁文泰的手愣在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人定格了似得,面上虽然还维持着刚才那副狰狞的神色,但眸中仍旧闪过一抹慌乱。
观望着这一切的温瑾瑀面色有些复杂,他轻抿双唇,看了看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梧桐后,将目光偷偷的落在了顾珩的身上,却发现顾珩直直的向他看了过来,不明所以的一笑。
沉默半饷,梁文泰忽然浑身紧紧的绷起,猛地瞪向顾珩,冷冷道。
“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声音里一瞬间的迟疑却没有被三人错过。
梧桐复杂的看向梁文泰,他此时的模样让她的心微微一缩。
眸光中夹杂着忿恨,埋怨,迟疑,纠结在一起,即使是那副凶恶的模样看起来却有几分无助,梧桐心中明白,顾珩这些话是真正的触到了他心里最深的血痂。
撇开那些传言,她其实并不清楚梁文泰的家事,她知道他一直在外面单独居住,也从来不会去隽星集团,但她却不知道他和他父亲之间到底有何纠葛与误会。
“哦?真的吗?还真是冷血啊,梁少爷。”顾珩咂咂嘴,叹息道“听说今晚梁先生做手术呢,成功几率一半一半……”
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的漠视与自己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梁文泰的身影僵硬了,他的眼角微微的一抽,脸上强装起来的冷漠有那么一瞬间的崩塌……
梧桐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样子的梁文泰让她的心有些不舒服,她责怪的看了顾珩一眼,走上前去,拍了拍梁文泰的肩膀。
“你先回去看看吧。”
“……不用!”
“梁文泰!”
“我说不用!”他突然猛地挥开梧桐的手,如同受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