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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7-11-19 16:33:26
,只要能解决你家的问题,随便谁都可以?”

    她像是说谎被拆穿的小孩般,露出了心虚又羞恼的表情,“除了你,谁都可以。”

    听见她这句话,练无心里一紧。

    除了他,谁都可以?这话可真是伤了他的尊严。

    她可是让他动了“也许结婚没那么糟”的念头的女人,而她居然说除了他,她谁都可以嫁?

    这件事让他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噢,不,也许不只是小小的……脸一板,目光一凝?他直视著她,语气冷傲地道:“我实在不想告诉你,降矢家是烫手山芋。”

    她一怔,“你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是说……没有任何男人,会为你背负近十亿的债务。”他说。

    闻言,她陡地一震。是的,这确实是真的。现在降矢家的情况糟透了,可不是她愿意嫁,就有人愿意娶。

    她噙著泪,气恨地瞪著他。

    “除了我,谁都不行。”他忽地说道。

    她一震,惊疑地望著他。

    “眼前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可以或愿意,解决降矢家的燃眉之急。”

    “你是想说,如果你不娶我,我们降矢家就完了?“她泪眼汪汪,但眼神却凌厉而坚强。

    “可以这么说。”

    “所以说,我们降矢家已经完了,因为你……你并不想娶我。”

    他眉梢一挑,似笑非笑,一脸高深,“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娶你?”

    她一震,刚才那凌厉的眼神,倏地转为惊慌失措。

    “如果是你,我……”“也许可以考虑”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未央惊疑地望著他,费心想咀嚼他话中的含义,但她无法了解他深沉的内心。

    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刚才很明确地说了他不想结婚,为何现在却说出这种,让人有无限遐想空间的话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娶你?这意思是说……他想娶她吗?

    不,不是,她觉得他似乎在盘算什么,也许他只是想捉弄她,以惩罚她对他的无礼。

    “虽然我家欠了你很多钱,但那不代表你可以捉弄我,愚弄我。”

    “我并没有捉弄你的意思。”

    “你说这些话就是在捉弄我!八跖叵厮怠?

    他微怔,挑了挑眉,一脸兴味地睇著她。

    这个女人有著柔弱的一面,却也有著刚烈的一面,而这两面的她,他今天都看见了。

    他必须说,她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不管是柔弱得需要人呵护的她,还是刚烈得教人想征服的她。

    她眉心一拧,抹去眼泪。“你刚才说过,为了生意,有时不得不在自己脸上涂泥巴,为了生存,我也可以在自己脸上涂满泥巴。”

    他眉心一叫。她的意思是……她宁可一睑的泥,也不愿嫁给他?

    “你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他冷酷地将事实告诉她,“现在的你就算跳进泥坑也没用。”

    “你……”

    “我说过在商言商,真正的生意人不会做吃亏的生意,而娶你……就是个吃亏的交易。”

    她实在恨透了他这样的说法,但她更恨的是……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事实总是教人难以承受,而实话也总是刺耳又伤人的。

    “你……”她噙著泪,恨恨地说:“你真是个讨厌的人。”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他撇唇一笑,“看来你得嫁一个你既不爱又讨厌的人。”

    说出这句话,练无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这句话的意思根本是在说“你非嫁我不可,而我也娶定你了”。

    老天,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结婚的决心跟冲动了?

    他绝不否认,她是至今唯一一个让他动了“结婚也不糟”的念头的女人,但想是一回事,去做又是一回事。

    他讨厌充斥在上流社会里的那种政策婚姻,而他跟她之问就是政策性的结婚。

    虽然他不明白奶奶为何要求他娶一个家道中落,即将破产的企业家之女,但只要这婚姻里没有爱,那它就算是政策性联姻。

    他明明讨厌这种婚姻,为何却说要娶她?

    “你是说你要做吃亏的交易,你要娶我?”她觉得他根本是在胡说八道。

    就算他不是胡说八道,那一定也是一时冲动。

    是的,因为她说了“除了他,谁都可以”这种话,而这种话严重打击到他的自尊,她相信,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样拒绝他。

    他根本不想娶她,如果他说他肯,那不是一时冲动,就是负气,再不就是想惩罚她。

    “我不要。”她生气地瞪著他。

    “由不得你。”他知道自己这么说,真的有点幼稚且不成熟,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被她激到了。

    “我不会屈服的。”

    “我奶奶说她会掐著你的脖子。”他唇角一勾。

    她一震。掐著她的脖子?这是指……无论用什么方法,罗川家都会要她低头?

    “我的脖子很硬,”她负气地说,“而且就算你们掐死我也没用。”

    他浓眉一叫,沉声地道:“嫁给我有那么糟吗?“该死,这女人还真懂得如何打击他。

    “是的。”她脸上的泪已干,只是眼眶还是红的。

    先前第一次见面时,他说他绝不会做出那种要胁人的事,当时她还以为他跟他祖母不同,但现在她发现……他跟他祖母是一样的!

    当年,他祖母势必也是如此威逼利诱地要求她父亲,接受他姑姑的爱,一定是的。

    “你们罗川家仗著财雄势大欺负人……”她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道,“你们根本不在乎别人感受,只图自己爽快。”

    “你说什么?”听见她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他眉心一沉。

    “我说得够清楚了。”她勇敢地直视著他,尽管她内心正在颤抖,“你们掐得死我,但不能教我屈服。”说完,她转身要走。

    他拉住她,将她扭了回来。“把话说清……”话未说完,他听见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旋即,他感觉到脸颊发烫。

    几秒钟过后,他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刮了他一耳光。

    他浓眉一叫,眼底迸射出骇人的锐芒。从没有人敢这么做,祖母再如何对他严格管教,也从不打他,而她居然……“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他声线一沉。

    “我……”迎上他鸶猛吓人的凶恶目光,未央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动手,而她也充满歉意。

    无视她眼底的歉意,练无神情深沉。

    未央慌了,她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我……我……”他眼底闪过一抹精芒,然后毫无预警地一把攫住她的下巴。

    在她瞪大了双眼的同时,他已经重重地吻住她的唇――第六章他吻了她――这是她在几秒钟之后才惊觉到的事实。

    他的唇重重地、沉沉地吻著她,但与其说是吻,她倒觉得那根本是一种惩罚性的挤压。

    她感觉到晕眩,嘴唇也发麻;她想推开他,但他却更牢实地抓住她。

    “唔……”她气愤羞恼地挣扎著。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扣著她颈后,然后带著种惩罚意味的吻她……一开始是的,但慢慢地,他发现他亲吻她不全是因为她打了他耳光,而他想给她一个处罚,她的唇柔软而甜蜜,他必须说……她的唇给了他一种奇异又新奇的感觉。

    他感觉得出这应该是她的初吻,就算不是,她的接吻经验也一定少得可怜。因为,她连换气都不会。

    从头到尾,她憋著气,涨红著脸,而且眼见就要窒息。

    他决定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要让她在他怀里因喘不过气而瘫软。

    “唔……唔……”她咽著唾液,神情痛苦地捶打他的胸口。

    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而他却还不打算放开她。

    她脑子快缺氧,胸腔的空气也像是快被抽光了般,慢慢地,她的脑袋不能思考,整个人昏沉沉地。

    “唔!”在她因太难受而闭起眼睛的前一秒钟,她看见他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的黠光。

    但,她已经顾不了他眼底透露出什么讯息。现在的她,只觉得全身乏力。?

    两脚一软,她瘫了。

    她以为自己会直接摔在地上,但她并没有。

    他的劲臂牢牢地圈住她,然后抱紧。?

    他的大手抚摸著她的颈后,同时不经意地把玩著她的项链。

    他的手指仿佛带著烧灼的魔力般,所到之处皆引起火苗。

    练无发现自己该适可而止,因为他并不想真的把她弄到窒息。

    他微微地离开她的唇,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但他的手指却留恋著她的颈子。?

    她的颈子纤细又柔软,给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你的脖子并不硬……”他声线低沉地说。

    听见他这句话,未央并不认为这是一种衷心的恭维,而是讽刺她刚才自称自己的脖子很硬。她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这个男人不只占尽便宜,还要出口羞辱她?

    她气愤地推开他,泪眼瞪视著他。“卑鄙!八蛋眨餮杆俚乩嗣牛缓蟪辶顺鋈ァ!

    练无并没有追出去,也没有开口叫她。

    此刻的他苦苦思索,不知自己为何做了这种事。

    强吻她?噢,老天,他真不敢相信他罗川练无,居然会做出这种冲动又荒唐的事来。

    一切都乱了,在她出现之后。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记。

    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但未央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著他唇片的热度。

    她拚命地洗它、擦它,它却还是顽强地占据著她的唇、她的心及她的灵魂。只要想起那天的吻,她就快不能呼吸。

    她的心在狂悸著,不只因为那是她的初吻,也因为对象是他。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因为她一时冲动打了他,他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吗?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惩罚方式,会教人永生难忘?

    噢,不,也许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的目的并不是这她答应结婚,而是逗弄她,然后看著她惊慌失措的四处窜逃。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无法忽视他所说的那些“事实”。

    他说得没错,眼前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而她想,爸爸应该也已经体认到这一点。

    降矢家欠了近十亿的债务,已经被高额本金及利息压得喘不过气来。纵使是从前跟降矢家有著良好关系及往来的小田切社长,也无力伸出援手。

    她知道降矢家已经无路可走,唯一的一条路是……她答应罗川家的条件。

    她必须说,他绝对是许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事实上,她也被他迷人的外表及谈吐所吸引。

    要她嫁给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并不难,难的是她无法接受他那种态度。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像是被买卖的奴隶,但现在她发现……她不是奴隶,而是一只笼中的小鸟。

    隔著丰笼,他伸出利爪玩弄著她,看她逃,看她跳,看她因挣扎而不停地振翅。

    他并不想吃她,他只是觉得好玩。

    当笼中小鸟,但不幸的是……她似乎逃脱不了如此的命运。

    餐桌上,练无安静地、一语不发地吃饭。

    “怎么了?”坐在长桌对面的罗川千草闲闲地问道。

    “嗯?”他微怔,“什么?”

    “发生什么事?“她淡淡地,若无其事地问:“你好几天不说话了:“没事。”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他可以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但他的心,却已经被绊住了。

    一整个礼拜,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她――降矢未央。

    他为什么那么做?他向来不是个冲动的人。

    “我看降矢春夫就快不行了。”罗川千草突然说道。

    他微怔,不解地望著她。

    “听说他还向小田切下跪。”她淡漠地说著。

    她虽然不想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但身为一个母亲,她还是忍不住心想:谁教你当初选的不是泰子。

    他撇唇一笑,“您的消息真灵通。”

    “我好歹也在商界打滚了几十年,人脉还算广。”她说。

    “唔。”他没有搭腔。

    “我明天会再去降矢家一趟。”

    “做什么?”

    “当然是叫他把女儿嫁到我们家来。”她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反正事业跟女儿,他就只能选一个。”

    “这是很难的选择。”

    “中国人有句话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她说,“他若是要保住妻子娘家的物业,就得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奶奶,”他浓眉微微一叫,“您真的认为她会点头吗?”

    “嗯?“她微顿。

    “我认为您不应该逼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罗川千草闻言,哈哈大笑。“练无,没有女人不爱你的。”

    他蹙眉一叹,“这种事,总有意外。”

    闻言,她挑眉怪笑。“我看真的有事发生……”他知道奶奶不是个糊里糊涂的人,很多事是逃不过她的眼睛的。

    为免他心里的小秘密被她发现,他若无其事地一笑。“我吃饱了。”说著,他搁下碗筷,擦擦嘴巴。

    “奶奶,您慢用,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语罢,他转身离席。

    睇著他的背影,罗川千草挑眉一笑,眼底有一抹老谋深算的精芒。

    据她的可靠消息,那天在寿宴上,练无曾带著降矢家的女儿离开会场,并到楼上的客房共聚了一段时间。

    虽然时间不到一小时,但她倒是很想知道,练无到底跟降矢家的女儿在里面说了什么,甚至是……做了什么。

    站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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