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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

作者:乖乖陌
更新时间:2017-11-19 16:00:00
这一次,看她这个做姐姐的好好教育教育他。扯开林昊的手,子沫直奔楼上自己的卧室。

    左阎全当没看见,反而有些好奇地看向欧祁。这个比他还早出现在慕容家的欧家大少,这一次居然很安分的一语不发,看来他是认清自己的形式了。冷笑两声,左阎庞若无人地坐在慕容家那豪华的沙发里。

    慕容枫好久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欧祁轻轻点了点慕容枫的手臂。慕容枫回过神来,欲言又止,这个老人,真是到了迟暮年华了,丢下三个年轻的小伙走进书房。沉闷的关门声传来沉闷的一声叹息。

    子沫拎着行李包,缓步走下楼来。林昊疾步走过去,紧紧地拥抱她,强烈的不安。“子沫,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每天都要打!”

    “好。”子沫用力抱了抱林昊,才一脸微笑的走向左阎。

    “你们两个大白天大秀恩爱,当心甜蜜过度遭老天嫉妒!”左阎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你走还是不走?”子沫冷冷地问他。

    “走!不是在等你嘛!”左阎优雅的起身。

    “欧祁,麻烦你照顾爷爷,还有那个小鬼!”子沫恳求道。

    “好!早点回来!”欧祁温柔一笑,让子沫的心安定了下来。

    “嗯,再见。”深深看一眼林昊,那个阳光的少年已经长大了,或许真的已不是她口中的小鬼了。

    熟悉的小巧玲珑的乳白色别墅,左阎一手提着子沫的行李,一手牵着子沫的手,阳光灿烂的笑脸又如天使重生。子沫不做无用功,任他牢牢地抓着自己的手。

    “姐,这个房间你一定喜欢。”左阎牵着她直步走到楼上,之前是因为她不方便,所以委屈她住楼下的客房。

    “好漂亮的落地窗!”子沫甩开他的手,惊喜溢于言表。有点磨砂的玻璃,保密性很好,而且玻璃上的花纹别具一格。细弱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冰凉的。

    “带我去见她!”笑容还在唇边,语气却变了。

    “姐,不要这么心急,刚下飞机你好好休息下,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晚上回来陪你吃饭。”嚣张的态度不给子沫抗议的机会。

    看来她得好好想个法子,这家伙比林昊难对付多了。

    这么好的天气,睡觉太浪费了。子沫在公寓里上下翻腾,希望找出点什么对她有利的东西来。在翻遍所有可以打开的房间后,子沫停在了一扇古怪的门面前,与这个公寓格格不入,原因就是那挂着的一把超古老的中国式铜锁。

    里面一定有秘密!想办法打开它。子沫寻找着可以打开这把锁的钥匙或硬物。子沫回到左阎住的那间房,整洁的如同宾馆的房间,私人物品极少。子沫摸遍所有的衣服口袋,被套枕套,翻遍所有的抽屉还是一无所获,泄气地物归原样,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

    这一折腾,天都黑了,眼皮重重地耷下来。

    “姐,起来了,懒猪,都睡一下午了。”耳边响起左阎小孩子气的语言,努力睁开眼,他那张天使的笑脸都快贴到她脸上了。

    额,他脖子里那是什么东东?子沫不由自主伸过手去。

    “姐,清醒一点哦,我不是你那林昊!”左阎直起身,坏坏地抚了抚自己的脖子。

    失败!子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自从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后,对他的防备就少了一点。

    “你什么时候……”

    “姐,肚子饿了吧?赶快准备下,我们出去吃东西。”左阎知趣的闪身离开,还不忘随手关上房门。

    “嚯!”他是故意的,绝对是!子沫被子一掀,翻身下床朝楼下走去。

    这里是生活的好地方啊,不管白昼黑夜都充满情趣,走在大街上呼吸幽香的空气,心情格外舒畅。来来往往的人步调优雅,嘴角的弧度弯的刚刚好。

    “喜欢,就留下来。”左阎深邃的目光与她交汇。

    哼!好像他又读心术一样。就算要留下来,也得让那个小鬼陪着,要不日子该多无聊啊!

    今夜的左阎很奇怪,子沫能看到他眼眸里的忧伤,孤独的忧伤。他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父亲的离开一定给他留下很深的阴影,要不他不会一直转动手上的那块表。那手表的表带被磨得闪亮,子沫曾见过那手表是戴在左奇峰手上的。

    子沫很安静地享用着精致的食物,等待他开口说些什么。

    “姐。”

    “嗯。”由于她一直在等待,所以回答的很快。

    “明天,你陪我去看爸爸,好吗?”

    子沫不想他万分期待的眼神落空,微微点头答应。她也该去看看,看看那个无故抛妻弃女的父亲大人。小时候,子沫每天的愿望就是找到亲生父母,现在,她的愿望却是回到孤儿的身份。她理不清这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对于从小以孤儿自居自立的她来说,亲情是温暖的渴望,亲人是陌生的安慰。慕容雪与左奇峰充其量只是生她的人,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她妥协地跟过来,是为了另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你倒是说说我想的是什么?”子沫托着腮,不太雅的动作她做的却可爱的紧。

    “你一定觉得他是个不负责任,见异思迁的男人。”

    答对!通过慕容枫的讲诉,她确实这样认为没错。难道不是吗?

    “他不是。”

    “与我无关。”至于左奇峰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与她真的没有多大关系。

    “有。他回国也是因为你,直到慕容枫为你举办庆祝会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个你。”左阎急急的辩解,她必须了解他们的父亲,到死都遗憾着的父亲。

    “为了我?为了绑架我?”子沫不解,她不想自己陷入这深深地漩涡里去。

    “绑架你是我的意思。他至始至终都想见你,可是我却……”

    他没有说的话,她都知道:他却没有答应左奇峰的要求,子沫记得那个她落水的夜晚,经过那扇窗的时候,里面那对放大的瞳孔在深夜里死死地盯着她,表带上月亮的反光直刺她的双眼。再后来的后来,他死了,连死都没有见到她。

    “他不爱慕容雪。”子沫直呼母亲大名。

    “可是,他为了慕容雪害死了自己的原配妻子!”左阎激动地一拳捶在桌上!比冰山还冷的表情让周围的空气降到冰点。服务员闻声走来,却被两人的神情震住了,木木地站在原地。

    什么!子沫睁得大大的眼睛,大片的眼白里黑亮的眼珠凸在最中间。

    035 风云变幻

     十字路口,林昊一遍又一遍地徘徊,孤单的身影被路灯拉的长长的。按中国与法国的时差算,此刻子沫应该已经睡着了,第一天就没有如约回电,担心还有烦恼,失望带着失落。

    天什么时候这么冷了,林昊裹紧外套,与子沫相识相恋的一年多时间,聚少离多。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她的家庭,她的生活还有她的想法。自己好像永远是局外人,陪在她身边却无法留她在身边。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欧祁的男人也困乏地倒下身,地点:法国。

    左阎带走子沫后的那个下午,他就立即追了过来。在与他们隔着一条街的地方租了一间公寓,他看着子沫被他牵着手进了餐厅,又被他牵着手进了公寓大门。确认子沫的安全后才回到自己的地方倒头大睡。

    这一切,子沫浑然不知。

    第二天,天空灰蒙,老天悲悯地落下了小雨,雨丝透明清凉。子沫跟随左阎来到墓园,大片的绿草地下安睡着一个个亡魂。青葱绿树,鸟儿争鸣,诉相思,歌悲凉。子沫小心地一脚脚踩着垫在脚底柔软的草坪,那么轻,那么轻。低头看草却为注意前面停住的身影,一下撞了上去。

    顺着左阎僵硬的表情,子沫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陌生人的照片。那就是左奇峰,他们的父亲,长眠于异国的青山绿草间。

    “我带她来看你了。”低沉的声音在这旷远的空间阴冷异常。

    子沫蹲下身,久久与照片中的那双眼对视。照片照得很好,眼底透着温暖的笑意,眼睛看向左前方,子沫再猜那时候他的左前方是什么。

    “你好,我是左子沫。”子沫拨弄着旁边的绿草,眼神却未离开过照片。

    “爸爸”对于子沫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没有感情。所以无论如何,她也是叫不出声的。

    雨丝落在照片上,汇流成一道道的雨水留下来。子沫有些难过,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夜晚照片里的人放大的瞳孔,他微微张开的颤抖着的嘴,还有那块明晃晃的手表。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左阎再次想起阴冷的声音。

    这句话,是对她说,还是对他说?

    感受到头顶清凉的雨丝,子沫抬起头,身后撑伞的那个人正快步离开。

    “喂!”子沫不敢叫太大声,怕惊扰了安睡的他们,也只好快步跟上。

    “呼――!”左阎车车子从子沫眼前飞快驶过!

    子沫长大的嘴巴,“左――”

    “阎”字还没出口,子沫就被孤零零地丢在了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生气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老天爷是在跟她开玩笑嘛?这雨为什么越下越大了?子沫放眼望去,视线里没有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出现。“见――!”子沫捂住嘴!她本来就胆小,在这种地方,方圆几公里内都看不见一个人,不认识回去的路,她要如何是好?

    该死的后悔,糊里糊涂居然相信了这个恶魔!顶着老天爷狂奔的泪水,子沫搜索记忆里回去的路。

    欧祁醒来,外边细雨迷蒙,草草啃了片面包去盯梢。左阎的别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欧祁骂自己神经,怕是他们还没起床呢!这雨越下越大,他还是回去睡觉好了。怎料车刚开到拐角,对面左阎开着车映入欧祁模糊地的视线,确定车上没有子沫的影子,好奇心又开始发酵。

    欧祁掉转车头尾随着来到左阎家附近,一直等到中午,别墅敞开大门的客厅里都没有子沫的身影。

    “不会还在睡吧?”欧祁回忆起没有生病前的子沫也是很贪睡的。

    越等下去越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按理来说左阎应该和子沫该吃午餐了,为何还是没有动静。又不可以让他们发现自己,欧祁只能焦急的干等着。

    左阎捧着一个碗出现了,欧祁探了探脑袋,搜寻子沫的影子。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有看到。左阎捧着碗吃吃停停,猛地站起身,丢下碗筷不见了踪影。欧祁的心随着提起来,是不是子沫出事了?不一会儿,左阎锁了门,驾车离开。欧祁远远地跟着,窗外风景虽好,但这路却是越来越偏僻。

    周围的景色?欧祁赫然发现前面就是墓园,他来这里做什么?欧祁将车停在路边,隐约听到左阎的声音。

    “左子沫――!”

    “左子沫――!你在哪里?快点出来!”

    子沫,子沫怎么会在这里?欧祁一惊,打开车门冲出去。

    “你个混蛋!说!你把子沫弄哪里去了?”大雨中,左阎冷眼瞪着突然出现殴打他的欧祁,怒气腾地升到顶点!

    “你不是跟踪我们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左阎粗暴地挥拳重击欧祁脸颊,这张脸他看的很不爽!

    一直乌黑的大鸟扑闪而过,两个湿透的男人停下相互残虐的拳脚,大口喘息。

    “先找到子沫再说!”欧祁率先冷静下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子沫,这么大雨,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两个男人想及此心里陡然惊慌起来。

    沿路寻找。大雨渐小,小雨渐止。午后的阳光冲破阴霾下下来,整个天空豁然亮起来。三个小时,这条路来回两趟,还是没能寻到子沫的身影,不安在两个男人心里一点点扩大,再扩大。

    “好冷……”子沫在墙角缩成一团,无奈地为自己的遭遇默哀。这是一个废弃厂,她再一次被绑架,为首竟然是个女子,依依呀呀不知道说了什么。早知如此,她那时还学什么英语呀,就该学法语。

    子沫被绑着手脚扔在一个没有门和窗户的房间角落,他们就离开了,或许在面面守着。子沫至始至终都没有作无谓的挣扎,那熟悉的又冷又饿的挠心的感觉再次袭击着她。那个左阎就是个瘟神,遇到他就没发生过好事,子沫不明白他们绑架一个毫不相识的自己是为了什么?她的身世?家庭?还是她身边的某个人?

    一切毫无根源。

    天渐渐黑了,一个彪悍的大块头拎着两个面包走过来,子沫瘦小的身影完全淹没在他庞大的黑影里。他粗鲁地揭开子沫受伤地绳子,把面包递给她。好像知道她听不懂法语,就安静地在一旁静候着。

    子沫哪管得了那么多,活动活动手腕,填饱肚子保命要紧!出去之后一定要求神拜佛跪菩萨,她这两年的也太背了吧!命运之神总是跟她开国际玩笑!

    “还有吗?”子沫凄凄地开口,意识到他听不懂,又换成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那魁梧大汉!哪知,他拾掇起地上的身子,又把子沫的手绑到了身后。

    “轻点!”不是说法国男人都很浪漫很绅士地嘛!这男的是怎么回事!

    白色别墅内,两个男人急得不可开交,左阎联系了所有认识的人,找了所有的关系,都找不到子沫的下落。法国这么大,找个人如大海捞针般困难。

    “你个混蛋,你就是子沫的灾难!”欧祁不打他了,他得去找子沫,天这么黑,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多危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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