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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7-11-19 12:00:00
就那么滑落下来。

    “怎么了,老师?”羽月心急地问著,“我哥哥惹你生气?”

    一切不是都很顺利的在进行著吗?怎么又生变了呢?才一会儿工夫,她喜欢的长冈老师跟她哥哥之间,又产生了什么戏剧性的变化?

    不行,她一定要长冈老师当她的大嫂,谁都不能破坏她的计画及梦想。

    “老师,哥哥一定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先别走嘛。”她死命地拉住真知子。

    “羽……羽月……”真知子睇了她一眼,飞快地别过头。

    太丢脸了,她居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为一个男人哭,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学生的亲哥哥。

    “哥哥又做了什么啊?”羽月紧紧地抓著她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失去她梦寐以求的未来大嫂。

    想起刚才在门外听见的对话,真知子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幕幕活色生香的限制级画面。

    他在里面做的事,她怎么能告诉一个十三岁的末成年孩子?

    “老师,哥哥他很喜欢你,我……我也很喜欢你……”“羽月,”她咬著唇,“你快放手……”“我不要。”羽月坚持地抓住她,“老师为什么哭?是不是我哥哥不好,我叫他跟你道歉,你先别走。”

    “羽月……”她忍不住地转头看著羽月:心里揪疼得厉害。

    “我喜欢老师。”羽月瘪著小嘴,两只眼睛泪汪汪地,十分惹人怜。

    真知子心疼地看著她,“我也很喜欢羽月,但是……”“老师,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打从心里希望你能跟我哥哥结婚。”

    闻言,真知子一震。“羽月?”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也没有姊妹,哥哥虽然很疼我,但是他大我二十岁,又是个男生,我真的很寂寞……”羽月发挥她“泪腺发达”的天分,没几秒钟就哭成了泪人儿。“哥哥前阵子在相亲,可是对象都是一些黑道伯伯们的女儿,我不要她们当我的大嫂,我喜欢你,我……之前我故意装坏,不只抽烟还打架,其实都是故意的……”羽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

    真知子一怔,“什……什么?”

    “我想惹你生气,让你主动来拜访我哥哥,我……”羽月知道她的眼泪绝对能发挥功效,连女生都会心软,尤其是像长冈老师这样温柔的女子。

    “我知道哥哥喜欢你,所以我用药迷昏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变成我们家的一分子……”羽月继续说著:“老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又温柔的人,不管我多坏,你还是那么关心我、爱护我,我知道你就是我哥哥需要的那种女生……”知道羽月之前的脱序行为,居然都只是为了把她跟悌之凑在一起,她真的非常惊讶。

    原本她以为羽月下药迷昏她,再把她送进她哥哥房里,只是为了捉弄她,而现在她赫然发现……她是来真的。

    不过她错了,她哥哥并不是一个专情的人,而是那种连生病了,都还能跟护士“来一下”的家伙。

    “羽月,我跟你哥哥是不可能的。”她声线略显无奈地说,“不过你还是我喜欢的学生,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老师……”见她似乎心意坚决,羽月暗叫不妙。

    “对不起,我先走了。”真知子毅然地挣开她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看著她的背影,羽月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会这样?她精心策画了这么久,不只软硬兼施还自毁形象,结果……她哥哥究竟在搞什么?她都把鸭子煮熟了端给他,他居然还能让鸭子飞了?

    擦掉如自来水般随开随有的眼泪,她生气地转过身,往悌之的房间定去――※※※拔了点滴,悌之送家医森田出来。

    “哥!”羽月气呼呼地冲了过来,“你为什么把长冈老师气哭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的悌之,一脸迷惑,“我把她气哭了?什么时候?”他昨晚可安分极了,什么都没做过。

    “就是刚才啊!”羽月懊恼地瞪著他,“知道你生病,老师来看你,你居然还把她气到哭?!”

    “刚才?”悌之微皱眉头,“刚才我没见到她。”

    “是啊,羽月。”家医森田附和著他的话,“刚才我在帮你哥哥拔点滴,没有谁来过埃”羽月一怔,“那……那老师为什么……”此时,悌之隐隐有了一点头绪――她来了,却没进来?为什么?她明明都站在他门口,为何不敲门?

    还有……她气到哭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连见都没见面,他怎么可能做什么事惹她生气惹她哭?

    当时,森田医生在他房里,她……

    “难道……”他心里有了点底,但还不确定。

    “羽月,”他抓著羽月的肩膀,“她走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她说。

    “我现在就去找她。”说罢,他迈开大步离开。

    “岸川先生……”森田想阻止他,却被羽月挡了下来。

    “森田医生,让我哥哥去。”

    森田皱皱眉头,忧心地说:“他随时有可能发烧耶。”

    “这样才够可怜埃”羽月一脸正经地说。

    森田一怔,“可……可怜?”不知详情的森田神情疑惑。

    感觉事情又有了希望及转机,羽月点点头,狡黠地笑了。

    ※※※

    当悌之飞车赶抵公寓时,坐著计程车回来的真知子也刚到。

    一下车,她就看见悌之。

    “真知子……”他朝她走了过来。

    尽管生气,但她必须承认,看见他,她确实是很意外。

    他刚才不是还在房间里跟护士亲亲我我,情话绵绵,怎么一眨眼又出现在她面前?

    “羽月说你来看我?”

    “我很不想承认我去看过你,但……”她恨恨地瞪著他,“是的,我是去看过你。”

    “你……”

    “知道你在我门口守了一夜,我感动莫名,整天都心神不宁,魂不守舍地想著你。”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如此荒唐的他的真知子,忍不住将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了了。

    听见她这么说,悌之脸上略显欣喜。

    “听说你生病,我很担心,可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她气愤地瞠瞪著他,眼眶里还闪著泪光,“你好得很,快活得很,根本不用我担心。”

    “真知子……”听到她这么说,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一定误会了什么。

    “不要叫我的名字!”她打断了他,伤心又懊恼地吼著,“我讨厌你,也讨厌自己,我……我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家?!”

    尽管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悌之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她这句话。

    她喜欢他?这应该不是他幻听吧?

    “你喜欢我?”他惊疑地问。

    真知子眉心一拧,不甘心地在他胸口槌了一记。“对,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我……我真不甘心!”说著,她忍不住一连又补上几拳。

    “真知子……”

    “我不想再看见你,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转过身,她飞快地往楼上跑。

    悌之追了上去,却因为瞬间的晕眩而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

    稳住脚步,他紧追在后,然后在她关上门之前,及时地挡住门板――“把手拿开!”真知子气恼不已。

    “该死……”整个人晕到不行的悌之,忍不住低声咒骂一记。

    以为他骂的是自己,真知子不甘示弱地说:“你在威胁恐吓我吗?”

    “我……”真是见鬼了,她难道听不出他不是针对她吗?

    他平时已经是个不爱解释的人,此时更是无力解释什么了。

    “你以为你是黑社会,我就会怕你?”因为伤心,因为气愤,真知子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真知子……”他无奈也无力地凝视著她,“听我说……”“不要!”她红著眼,“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真……”

    “你快放手!”她使尽吃奶的力,想将门关上。

    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但他还不至于连一道门都挡不祝一手撑著门板,他按捺著性子,“我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但是我不想被你误会。”

    “我没误会什么。”

    “你为什么不敲门?为什么不进来?”他直视著她的眼睛,“羽月说你气得哭了,你气什么?”

    她涨红著脸,不说话。

    “真知子……”

    “我气我喜欢你!”她匆地大喊。她唇片歙动著,脸上写满了不甘。

    明明觉得自己不该让他知道她喜欢上他的事实,但她却还是一时冲动地说出了……“我气自己太笨,居然被你骗了。”她声线微带哽咽,“虽然我一开始不怎么相信你这种人,但经过一些事情后,我渐渐地发现你的优点,我以为你跟我所想的不同,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你……你……你是个混蛋。”

    “你说了很多,但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我干嘛回答你?”她脸上有著懊恼,却也微带娇色。

    “你为什么气哭了?”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都快病死了,还能做什么?”他浓眉一叫。

    “病死了?”她唇角一勾,冷笑一记,“我看你龙精虎猛,不知道多行。”

    听见她这种略带狎意的嘲讽,他恍然大悟――“我龙精虎猛?”他蹙眉苦笑,“你以为我在干嘛?”

    “你做的事,我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气、她恼、她……她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吃醋。

    前一晚才一副为了尊重她,宁可憋死、冷死、病死,也不跟她共处一室的正人君子模样,谁知一转身,就趁著打点滴之便,跟护士搞暧昧。

    其实悌之大可以用力一推,强行进入,但因为担心她跌倒受伤,他只好继续跟她杵著。

    “你说,”隐隐知道她“冤枉”他什么,不觉有点懊恼起来,“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你……你……”她满脸涨红,“我都听见了!”

    “你听见有人叫床吗?”他言辞直接、大胆且犀利。

    她羞恼地瞪著他。“你……”

    “我什么?你快说。”

    “你跟护士在里面搞什么?”她终于脱口质问。

    “护士?”他一怔,“森田是医生,不是护士。”

    “噢,原来你不只跟小护士有一腿,就连医生都不放过。”她酸他一句。

    他神情一凝,“我警告你,森田医生可是已婚妇女,你别乱说……”“你连结过婚的女人都敢要?”

    “你……”他眉丘一隆,眉间挤出个川字,“你当我是发情的公狗吗?我是病人。”

    “你跟发情的公狗有什么不同?”

    这会儿,悌之已顾不得她会不会摔个狗吃屎。手臂的肌肉一缩紧,猛地一推“唉呀!”正如他所预料,真知子因为不敌他的力道,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一个不小心,两腿开开,裙中风光尽人他眼底――不过此时的他,根本无心欣赏她不小心外泄的春光。

    真知子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两腿开开的青蛙,又蠢又糗。

    她羞恼地夹紧双腿,气恨地瞪著他,“你真可恶!”

    悌之上前拉起了她,“我从没跟什么护士或医生乱搞,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光是听见他跟森田在房间里说话,她就判定他在乱搞?这也太武断了吧?

    “还说没有,我都听见了。”她恼恨地,“你说她很厉害,上次那个小护士弄得你很不舒服。”

    他眉头一皱,“小姐,我说的是打针,打针啊!”他重点强调一次。

    “你骗谁啊?”激动的她有点不理智地吼道,“打针会打到‘硬了’?”

    他微怔,一脸惊讶。

    “怎样?你赖不了了吧?”见他一脸震惊,像是惊讶她知情似的,她更为火大。

    “你这种人真是差劲,你……你……”不知为何,她感到难过。

    难过自己来了秋田,难过自己遇上了他,难过自己喜欢上他,也难过他居奇#*收集整理然是这种人……“我不该来的……”越想越伤心,她忍不住掉下眼泪,“要是不来,就不会遇上你,我……我……”再也说不出话的她,掩面而泣。

    看见她当著他的面就哭了起来,他既心疼又兴奋。

    心疼的是,他真不想看见她哭,尤其还是因为他。

    兴奋的是,她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在乎他,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现在,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哭著离开他家了。

    “你看……”他伸出手臂。

    她低著头,掩著脸,抵死不肯抬起头来。

    她觉得好丢脸,为这种男人掉眼泪真是世上最不值、最愚蠢的事。

    “真知子,”他拉了她一下,“我要你看。”

    “不要!”她拨开他的手,生气地说:“不要碰我……”“好,我不碰你,那你碰我。”他说。

    “你去死啦!”她气得口不择言,用词有几分幼稚。

    听见她连“你去死啦”这种话都讲出来,他忍不住笑了――虽然他已经晕得眼前出现三个她。

    “你摸。”他拉著她的手,“摸看看我哪里‘硬了’。”

    一听他要叫她摸他硬的地方,她惊羞不已,“你少恶心,不要!”尽管她曾经摸过他那里,但那次纯粹是为了自卫。

    他非常坚持、非常强硬地抓著她的手,往自己手臂上一按――第十章真知子非常清楚自己摸到了硬硬的东西,但那绝不是他的“那里”。

    睁开眼睛,她看见了他的手臂。

    “是不是硬硬的?”他看著她,努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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