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人不能给她什么,但是抱抱也不错。心里也能得到安慰。
这半年多的时间是桃花一生中最踏实的时光,红旗带给她的温暖也是挥之不去的。
开始的几个月还好,桃花总能克制,她尽量不去挑逗红旗,也尽量不碰男人的那个地方,可是几个月以后女人就受不了了。
放着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旁边不用,心里就憋得不行。
她开始睡不着了,翻过来翻过去,泥鳅一样在被窝里扭动,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被撕光了。
她抱着红旗的身子,两只手在男人的胸膛上摩擦,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跳不止。脸蛋红红眼神迷离。
她的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叮咬,那个地方痒的不行,身子泛起一股**辣的潮涨。
红旗立刻意识到女人身体的变化,他没有脱衣服,是不敢脱,他不想自己羞于见人的地方暴漏给女人,那是他的短处。
桃花翻身将红旗抱住,说:“红旗,俺要,俺想要,给俺吧……”
红旗装作没听见,把呼噜声打得山响。女人的手就穿过男人的肚子,一下摸在了红旗的那个地方。
红旗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桃花,咱说好不这样的,要不然我就送你回家。”
桃花根本不听:“可是人家难受,真的好难受,红旗,求求你,给俺吧……”
桃花抓着红旗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摩擦,来回的游走,她握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那个地方轻轻撩拨,撩拨一下,那股麻酥酥的感觉随着手臂传遍了全身。
她是一个生理和心理都十分正常的女人,竭力渴望男人的拥抱和抚摸。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扭动,身下的床板在黑暗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像有一群巨大的老鼠在磨牙。
桃花的心就开始像微风轻抚水面一样波动,身体瞬间燥热无比,一股巨大的冲力从小腹涌起,一个劲的往上顶,最后积压在胸膛内,涨得难受,仿佛积压了许多年岩浆的火山,很快就爆发了。
半年了她没有尝过男人雨露的滋润,感到全身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迫切的**激起了身体的一阵阵潮涨,真的想发泄一下,要不然她觉得就会死掉。
红旗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高低起伏的胸膛就像连绵不断的大山。
他忽然就把女人抱住了,将桃花的身体裹在身下,他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女人的ru房上来回的游走,胡子拉碴的嘴巴瞬间搭在女人朱红的嘴唇上。
桃花心里一喜,双手紧紧抱住他,整个心马上就荡漾起来,再一次找回了当年跟红旗初夜的那种感觉,身体像一条绵软的水蛇将红旗死死缠住,好像要把他纳进胸膛,融入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呻吟在口中呢喃。
男人的大手划过她的胸脯,小腹,最后在大腿内侧停留下来,他忽然就战栗了一下,将所有的动作停止了,五秒钟以后,长叹一声,犹如一座轰然倾倒的铁塔,慢慢躺在了被子上。
桃花的心再一次碎了,抱着男人的肩膀使劲的摇晃,使劲的嚎哭:“你呀,你个废人!光会点火不会熄火……俺的命好苦啊,呜呜呜呜……”
桃花的声音很低沉,在被子里呜呜咽咽,身上难受地不行。
红旗终于咬了咬牙说:“桃花啊,我……对不起你,啥都给不了你,实在不行,你……偷人吧,我不在乎!”
红旗准备让桃花偷人了,可是桃花说啥也不肯。尽管她的心里欲火中烧。
她是个好颜面的女人,也是个懂得羞耻的女人,更是一个有修养的女人,虽然上的学不高,可她看得小说很多,知道的知识也多,她把女人的颜面看得比生命都重要。
红旗什么都可以给她,除了男人那个有缺陷的身体。
为了让桃花幸福,红旗决定为桃花寻求目标了,不如找个男人跟她日一下,自己给不了的东西,就找个男人去弥补桃花。
找谁呢?红旗在工地上踅摸了很久,看到谁都相不中,看谁都配不上桃花。
就在临近年关的时候,李拥军终于找到了工地上。红旗一眼看到了发小李拥军,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李拥军一直住在张大军从前租住的那个小屋里,每天出来寻找红旗和桃花的下落,他已经找了整整半年,终于找到了,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俩人抱头痛哭。
红旗准备了一瓶酒,让桃花炒了个菜,然后俩人个举杯对饮。
酒过三巡,趁着桃花出门做饭的功夫,红旗就哭了,对李拥军说:“拥军啊,咱们是发小,我也不瞒你,我那里不行了,咱不能糟蹋了人家啊。”
李拥军知道红旗是啥意思,红旗是想桃花改嫁。
李拥军说:“桃花愿意走,就让她走,原因留就让她留。只要她高兴,啥都好说。”
红旗一下抓住了李拥军的手,颤抖着说:“拥军,你娶了桃花吧,给她幸福,把她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啊,你那么聪明,又肯干,桃花跟着你不会吃亏。”
“你说啥?”
李拥军吃了一惊:“红旗,你喝多了吧?”
虽然李拥军很喜欢桃花,可他没想到红旗的话会这么直接。一时间让他难以接受。
红旗说:“我没有喝多,我是真心的,桃花嫁给你,我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她。”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几乎没有给李拥军思考的余地:“这……太突然了?”
红旗说:“不然你说咋办。”
“可是,桃花能愿意?她喜欢的可是你啊?”
红旗说:“咱别让她知道,今天晚上你就进我屋,把她睡了,我到工地上去睡。”
李拥军有点害怕:“这个……能行吗?”
红旗说:“我说行就行,后半夜两点,我假装出去撒尿,你在门外等着,我出来,你就进我屋。”
李拥军说:“红旗,俺还是处男呢,俺啥也不会,不知道女人……咋睡?”
红旗说:“你个笨蛋,钻进被窝,先剥光自己,再剥光桃花,你摸摸她,她再摸摸你,等你们两个都舒服了,你进去就算完事了。”
李拥军还是没有听懂,也觉得这样做欠佳。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心里怪不舒服的。
第148章 别太粗鲁
红旗说:“只要你把生米煮成熟饭,桃花就不会不答应,我知道她现在很饥渴,你就是一瓶解渴的水,放心吧,桃花是不会反抗的。冰@火!中文”
李拥军心里还是怯生生的,但是他喜欢桃花,他对桃花的喜欢一点也不次于红旗。
李拥军就咬咬牙说:“中!后半夜两点,我一定来。”
这一夜李拥军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睡觉前他就洗了洗澡,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前半夜就守在红旗门口不远处的地方。他在等着红旗出来。
两点一刻,红旗终于打开了房门,蹑手蹑手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他故意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这是他跟李拥军约定的暗号,李拥军就站了起来。
“红旗,你出来了?”
红旗点点头:“你进去吧,桃花已经把衣服脱了,省事了,第一次别慌,温柔点。”
李拥军哆哆嗦嗦说:“红旗,俺怕。”
红旗一瞪眼:“瞧你那点出息,怕个鸟?睡女人都不会,你还活着干啥?”
“万一桃花反抗咋办?”
红旗说:“她不会的,真的反抗的话,你是男人,力气比她大,想办法搞定就行了,拥军,你一定要温柔点,别粗鲁,女人就是这样,第一次可能会反抗,以后你不找她,她会像树藤一样缠着你。进去吧。”
李拥军哎了一声,一步三挪进去了。
现在是夜晚,屋子里黑西马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凭着感觉李拥军意识到前面是红旗的那张床,桃花就躺在上面,女人睡得很甜,屋子里散发出一股纯属女人的香气。
李拥军的心慌乱起来,十五只水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的,咚咚敲个不停。
他竭力压抑着那种莫名的冲动,轻轻掀起红旗的被窝,钻了进去……
红旗跟李拥军的身材差不多,体型跟脸盘也差不多,开始的时候桃花还真没感觉出来。
李拥军钻进被窝以后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没有经历过女人,今天是第一次,那种羞涩,慌乱,惊惧还有男人的自尊在无情地折磨着他。
虽然他觉得这是对桃花的玷污,可他是真心喜欢桃花。
李拥军没有脱衣服,感到浑身燥热,旁边的桃花就像一台炙热的熔炉,要把他全身焚毁,他已经被屋子里的气温融化了。
李拥军的心跳越来越快,无经的干渴萦绕在喉头,脑海里也是一片混乱。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桃花听到男人的呼吸很不均匀,她醒了,伸手摸向了李拥军的裤腰,女人的手鱼儿一样穿过男人厚厚的棉衣摸在了李拥军的胸膛上,温柔的小手来回的揉磨。李拥军就浑身颤抖起来。触电的感觉从女人的手臂上穿出来立刻流遍全身。
“红旗,你咋了?是不是病了?”桃花关心地问。
李拥军说:“没。”
“那你咋浑身烫的这么厉害?以后睡前少喝点水,大冬天的上厕所容易感冒。”
“喔。”
“红旗,李拥军今天来你都跟他说了什么?为啥临走的时候他脸那么红?”
“没啥。”
“李拥军比你小一岁,也该娶媳妇了吧?”
“嗯。”
“红旗,你说李拥军娶个什么媳妇好呢?你看俺四妹梨花咋样?梨花今年16了,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俺看他俩是天生的一对。”
“中。”
“红旗,你咋身上越来越热了呢?一定是病了,俺起来帮你叫大夫。”
桃花说着就要起身拉亮电灯灯,一下被李拥军拦住了:“别。”
“红旗,你冷不冷?发烧的人都是很冷的,不如俺进你的被窝帮你暖暖?”
“行。”
桃花不由分说,一下揭开了被子,进了李拥军的被窝。她开始剥男人的衣服,先是上面的棉袄,棉袄很厚,脱起来有点麻烦,然后是棉裤,棉裤脱下来以后,李拥军就浑身赤条条的了。
乡下男人很少穿内裤,就像乡下的女人不戴乳罩一样,那玩意缠得慌,跟条武装带一样,睡起来很不舒服。
桃花抱着男人的腰紧贴在他身上,发烧的人是很冷的,用身体帮他取暖是最好的疗法。
李拥军发现桃花的身体比他的还要滚烫,那种绵软柔滑香喷喷的味道直冲鼻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精神更加振奋起来。
他的手也不由自主活动了,颤颤抖抖抱住了女人,觉得那里很不听话,隐隐有根棍子在摇头晃脑。热血也跟着鼓胀起来。
李拥军把持不住了,他曾经千百次听人说过男女间的房事,这种新奇的刺激搞得他欲罢不能,这种事也看天分,天分高的人不用教,生来就会。
李拥军就是那种天分高的人,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很多暧昧的画面,就像小人书一样。
他翻身就把桃花压在炕上,在桃花的脸上疯狂亲吻起来。
桃花吓了一跳,红旗很少主动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还没有明白过来,李拥军的吻已经雨点一般打了过来,嘴唇开始在她的脸蛋上撕扯,咬了她的鼻子,了她的嘴巴,蜻蜓点水一样滑向了她的脖子。
桃花的心里又惊又喜,他希望这次红旗不要半途而废,真的能带给她一次快乐。
她就主动跟他配合起来,也开始撕咬他。男人咬着女人,女人撕着男人,两个人就像两只斗架的老鼠,在土炕上翻滚。
桃花的兴趣很快被挑逗起来,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后背,身子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李拥军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再不发泄出去他就会死。两只手摸着女人的nai子,身子一挺,进去了。
那种似曾相识的巨大快感立刻包裹了桃花的全身,桃花就明白了,身上的男人不是丈夫红旗,应该是个陌生的男人。
她在惊讶的同时,心里也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都有,有对红旗的愤恨,有感激,也有羞辱。
愤恨的是红旗把自己的被窝腾出来,拱手把她送给了其他男人。
感激的是红旗这是为她好,因为红旗知道对不起他,特意找了个男人在弥补她。
羞辱的是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上还如此放荡,传出去不好。自己以后怎么见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