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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5

作者:搬进四两
更新时间:2017-11-18 14:00:00
十分害椎他有此举动,想必这会儿她也无法再装睡了。

    果然,秦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实在是忍不了那股痒。她一边暗骂他卑鄙,一边用含糊的声音说道:“是夫……“说着她便转过了身,只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天色更亮了,她便清楚的看见他下巴上冒出了较长的胡子,不禁一愣,话也忘了继续说下去。

    尤子君察觉到她视线所在,尴尬地道:“一路赶回来的,什么也来不及,让夫人见笑了。“

    “我知道,那日我出门时夫人听见了冷霜的话。“尤子君也不愿她继续误会下去,便说起了早已编好的谎话:“其实兰春园是我开的,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我也就没与夫人提起,怕夫人说漏了嘴。“

    秦漫眼睛瞪圆了,他一个大男人去开妓院?别说他从小受到上等的教育,就是他这性格,也不适合开妓院啊,谁会喜欢看着老板一副扑克脸?她满脸不信任的看着他,心想别以为她没出过门,没见识过这里的民俗风情就连基本的常识也不懂了好吧?

    实在是她表情难得如此生动,尤子君好不容易忍住笑意,继续说道:“虽然我经常出入兰春园,不过夫人放心,我从不沾花惹草。所以此次前去,我也并没有如夫人所想,与其中哪一位女子温存过。“

    再不说话就说不过去了,秦漫心里暗忖道,于是开口了:“夫君说的哪里话,妾身哪里敢管夫君的事情,又哪里敢吃半分醋?夫君要去哪里,妾身决不会干涉的。”

    “这么说,那日夫人是听见冷霜的话了?“尤子君伸出手去,拨顺了她颊间一缕头发,问道。

    秦漫故意忽略掉他温柔的举动1点了点头,说道:“妾身那日的确听见了冷霜之言,不过妾身理解夫君,毕竟夫君在妾身这里快一个月了,也没有享受到鱼水之欢,夫君要去兰春园,也是很正常的。何况夫君是男人,男人的事情哪儿能由我们女人来管呢?夫君实在没有必要、也无须向妾身解释此事的。”

    尤子君闻言,眼里绽放出一种让秦漫看不明白的光芒。半晌后他才用那深邃的眸子缠着秦漫的道:“夫人真的理解我?”每日抱着她却不能做什么,他很是怀疑夫人是否真的理解这种痛苦。

    “是的,妾身理解。”当然秦漫所说的,理解,与尤子君所说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只可惜秦漫是那种没有铁一般的事实来证明,就打死也不信男人话的女人。

    尤子君摇了摇头,确信她完全不理解自己所说,但又被她难得的反抗态度给逗乐了,很轻很轻的笑出声来。

    秦漫见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笑,还仿佛很愉悦似的,便沉不住气地问道:“妾身做了什么让夫君这般好笑?”她很怀疑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总觉得近日来她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偶尔还有一些暴力倾向。她希望他在她肚子里种下的瓜快些成熟,好让她变回正常的自己。

    尤子君握着秦漫的手慢慢的朝自己衣袍下探去,看着她含笑不语。

    秦漫满脸潮红,惊叫道:“夫君!”她刚想把手缩回来,却发现他一脸,你想歪了,的神情,然后又发现手里摸到一个鼓鼓的东西――当然不是她想歪的那种,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

    这时房里几乎已经能看清东西了,于是秦漫便见到他要她用手去摸的,是他衣袍下反系着的那条带子。她微微有些愣神,原来他真的没有……

    这里的男人所穿之长袍,除了腰间为了美观而系着腰带之外,长袍内要还有一条反系的带子,这条带子才是真正将长袍固定在要人身上的东西。

    尤子君看着她轻声道:“临走的那日,早晨夫人替我系的这带子,夫人自己不会忘了吧?我还记得夫人说过,这种系法只有夫人一人会,所以我若真与兰春园里的姑娘有染,这个结……它现在就不该是这样了吧?还是说――夫人以为我与兰春园里的姑娘偷欢时,褪裤而留袍?”

    秦漫满脸俏红,怎么他出去一趟之后,说话这般不正经了?她当然不会以为他做那事的时候还会穿着长袍,就像他所说的……只脱裤子。她讷讷地将手缩了回来,嗫嚅着说道:“妾身都说了不介意了,是夫君、夫君硬要解释的嘛。”

    紧接着,她猛然抬起了头,惊愕的道:“那夫君岂非十日没沐浴?”顿时,她心里觉《奇》得有些怪怪的,他这么风尘仆仆的急《书》着赶回来做什么?他又在外头奔《网》波忙碌些什么?冷霜和冷莉不是被他带在身边么?怎么没有照顾好他?

    尤子君轻咳了一声,眼里含着笑意看她:“夫人可是嫌弃我了?“他想,这会儿她应该误会尽除了吧?只不过没有预料中的扑进怀里,他微微觉得有些可惜。

    “当然没有,那夫君会很难受的。”秦漫所说的,难受“是指他十天没沐浴了,自然难受。她便坐起身来,冲外头唤道:,1月成,快点准备热水给少爷沐浴!”

    门外月成应了一声,就匆匆去准备了。

    尤子君又是一阵可惜,她这,难受,若是指她嫌弃他而让他难受的话,那才合他意。他牵起她的手在下巴上的娓须上磨蹭了一会儿,笑着挪榆她:“原谅我了吗,夫人?“

    秦漫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搪寨着说道:“妾身本来就没有生夫君的气。”

    “还说没有生气?父亲的姨太太们,我的妾侍们,甚至连老太太,都被你弄得伤心不已。“尤子君说到这里颇有些无奈,虽说知道了老太太是不清自来的,但到底还是误伤了老太太,他待会儿还要代夫人去请罪的。

    “好吧,妾身是有那么一点点气,因为去兰春园有失夫君的身份。“秦漫再次找出了理由,她不能承认她真的是吃醋了啊,那岂不是间接承认了她喜欢他或是在乎他?

    尤子君见她承认了,便故意板了脸说道:“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说声,对不起,呢?夫人既误会了我,又整治了无辜的人。”

    “这个……”秦漫认真的想了想,虽然他说他是兰春园老板的话她不信,但他确实没有在外面乱来,这个也算是她冤枉他了,说声,对不起,也不为过。于是她便很真心的看着他说道:“对不起,夫君口“

    若不是因为没沐浴,尤子君此刻便拥她入怀了。这时月成在外边轻声问话,尤子君便出声让月成进来。等到月成再次退出去时,尤子君便下了地,开始褪衣准备沐浴。

    秦漫见状也下床去帮他,等到尤子君躺在浴桶中时,秦漫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她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般急着赶回来,也很想问他为什么连自己都没照顾好,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的替他擦拭身体。

    一会儿,两人上了床,尤子君说:“干净了,可以轻薄夫人了

    秦漫有些愣神:“可是夫君……”……“她是想说现在天亮了,她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我回府时顺道问过尤大夫了,他说温柔些就行。“尤子君咬着耳朵与她说道,羞得她不知将眼神往哪里放。

    他如今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儿,怪不得他忍不了。他开始上下其手,却顾忌着没有压住她,又说:“夫人若能理解我,就要配合些。”语毕他便吻住了她的唇。

    秦漫难得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吻。待到两人衣衫尽褪之时,她沙哑着声音问道:“尤子君,为何你变得这么好?我是说一一为何待我越来越好?“

    尤子君微喘了口气,低下头啄了啄她的唇,说道:“我这辈子,难得遇到一个动我心的女人,不好点怎么行?“

    语毕,他身子一沉,滑了进去……

    正文 第九十九章:嗜权之君

    尤府归于一片平静,而尤府外却是沸沸扬扬,原因只出在由秦漫赏给如意班的那出‘贵妃醉酒’上。

    如意班一出尤府,便在民间给老百姓唱了这出戏。殷掌班一点也不怀疑这出戏将会造成的轰动,因为女人看了会顾影自怜,男人看了会迷恋美人。而事实也果然不出他所料,凡是当天看过戏的人,在那之后都津津乐道‘贵妃醉酒’,弄得许多没看过的人也心里痒痒。

    不过殷掌班却是不肯再应任何人的邀唱这台戏了,他心里有他的盘算一一他要等风声再盛一些,至少得压过他们的劲敌虎头班!老百姓的力量是强大的,短短半月时间,如意班有好戏的风声便传的沸沸扬扬,连皇宫都被惊动了。

    殷掌班也是没料乱,太后会让皇上钦点他们如意班进宫替太后唱戏,而这次太后将所有贵人以上.都请去了戏园子,目的就是要看看这民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贵妃醉酒’是否真有那么好看。

    殷掌班心里明白,倘若太后觉得不好,那么他们如意班只怕要背上在民间造谣生事的罪名。所以倒有些忐忑了,原本与虎头班之间的较量,却演变另生死攸关的大事了。

    殷紫瑜却是一点也不担她对自己有信心,也对这出戏有信心。她很得意,第一回人前露脸便拿到了这么一出好戏的角色,使她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所以她对此次进宫为太后唱戏也充满了期待,如果她能得到太后的赏识,想必少爷也会很高兴的。

    在两日后,如意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誉――太后封如意班为‘天下第一戏班’。想那尤家曾辅佐文帝登位,也只落了个‘京城第一’,而如意班这回却是‘天下第一’,可想而知此事造成的轰动了。不过,太后高兴了,皇帝皇甫正那边儿却不乐意了。这”贵妃醉酒’他也看了,不明摆着讽刺他这个皇帝三心二意没有善待自己的妃号吗?所太后赏如意班的时候他没有出声,等到太后人走了,他便将如意班的殷掌班传到了御书房。

    殷掌班心里还有些受宠若惊,心想这位皇上平日里可是不苟言笑的主儿,如今特地将他召到御书房,莫非也要重赏于他?所以他进了御书房,心里十分期待皇上将会说出的话。

    “殷辰南,你好大的胆子!”皇葡正冷眼瞅了下边儿的人一会儿,突地发出一声爆喝。

    殷掌班这里是心肝一阵颤抖,不知自己是犯了皇帝哪里的忌讳,但他素闻这皇帝脾性喜怒无常,便立刻重重的跪了下去,连连磕头请罪:“草民有罪,草民有罪,请皇上息怒,请皇上保重龙体。”

    皇甫正冷哼了一声,依旧是怒斥道:“殷辰南,你借唱戏讽刺朕流连花丛,你以为太后被你蒙蔽,朕就拿你没办法了?朕告诉你,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要办你易如反掌!”

    殷掌班这才明白皇上不是对他的戏不满意,而是对他的剧惜不满意。他转念一想,这出戏的确有些驳了皇上的面子,那戏里的‘杨贵妃’不正是因为偶尔失宠而心生惶愤恨、埋怨皇帝三心二意吗?他当即又磕起头来,颤声道:“皇上息怒,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这戏…~这戏不是草民编排的,草民是从其他人手里买来的。是草民一时疏忽,请皇上恕罪啊。”

    皇甫正站了起来,走下台阶到了殷辰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健道:“既是如此,你将那排戏的人供出来,朕不治你的罪,也不治如意班的罪。”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排出这出戏来讽刺他!

    “皇上”殷掌班后背全是汗,却还是颤抖着声音答道:“皇上恕罪,卖给萆民这出戏的人只不过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老头儿,草民买了之后就没再与他联系了,也不知其名姓。草民万死,草民万死……”

    “是吗?”皇甫正冷笑,而后一抬手喝道:“来人,将他给朕拖出去乱棍打灭!”

    “皇上怠罪,皇上怠罪,草民真的不知道啊一…”殷掌班面如死灰,却知道自己就算一死,也不能供出、供出

    “皇上,民女知道那人的名姓。”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殷掌班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女儿紫瑜,立时瞪眼怒道:“紫瑜,你给我退下!不得在皇上面前无礼!”

    皇甫正看了两父女一眼,挥手让侍卫们退下了,而后冲殷紫瑜招了招手,说道:“朕认得你,你就是那“杨贵妃’的唱角儿。来,告诉朕,是谁编排的这出戏?”

    殷紫瑜不顾父亲频频朝自己使眼色,一步步走到了皇甫正面前,低头说道“是宰相大人府里的少夫人一一秦漫。”紧接着她又补充道:“但民女之父实在不清楚此事,是民女与少夫人达成的协议,民女怕父亲怪罪,便撒谎对父亲说这戏是从一个跑江湖卖艺的老头儿手中买耒的。所以,请皇上放过民女的父亲,民女感激不尽。”

    “秦漫?”皇甫正微微眯了眯眼,低声重复道。好一会儿之后他拍了拍殷紫瑜的肩膀,说道:“好,很好,你想要联给你什么赏赐?”他当然不会看不出这女子眼里的光芒,想必是有所目的,他倒想看看她是在图什么。

    “紫瑜!不要再胡闹了!”殷掌班此时心里是追悔莫及,悔恨自己不该为了如意班的前程而将少爷与少夫人牵扯进来,这教他以后有何面目去见少爷与少夫人?

    “朕,让你开口了吗?”皇甫正攸地转头,威严的目光与殷辰南碰了个正着,逼得殷辰南低下了头去连连请罪。

    殷紫瑜踌躇半晌,突地跪下说道:“民女不要金银珠宝,民女希望……希望皇上能够赐民女嫁给宰相之子,尤子君尤少爷。”

    皇甫正玩味的看着这名姿色确实不错的女子,心道她竟喜欢那男人?不过可惜啊…他转身朝宝座上走去,坐定之后才轻轻敲了敲御案边沿,沉声道:“宰相何等身份?宰相家公子又是何等身份?你一个小小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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