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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搬进四两
更新时间:2017-11-18 14:00:00
秦漫认为尤姨太之所以不愿自己院里有下人伺候,或许就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心事被人发现。她又想钊当时尤姨太深情凝视的东西,心想若能一睹使尤姨太如此宝贝的东西之后,尤姨太的心事或许也会比较容易猜着一些。

    只可惜…秦漫不禁叹了口气,她又怎么能强人所难,直截了当地说要看人家千方百计要藏着的宝贝呢?而且尤姨太那般宝贝的随身携带,即使是想耍些手段去偷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不过随手摸到腰间的香囊,秦漫唇角又扬起了一丝笑容。虽然她不明白为何在与尤姨太毫无交集的情况下,尤姨太会向着她这边儿,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好事儿。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避开了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她遭人暗算的几率又要小一些了。

    秦漫静静的坐在院里看着夕阳笼罩下的金色风景,有一下没一下手指梳理着长发.恍惚地想到以往的事情,忍不住想笑。前可曾想过自己也有长发飘飘的一天?她可一直都是精明干练的短发形象,当然她心里还是对长发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结,不过工作环境及自身精力都不允许她留着一头长发。如今她倒不愁这长发梳洗的问题――一那自有月成与尤苦去烦恼。话说回来这种生活其实还不错,平平淡淡的,而且空气很好。她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再一次觉得社会越发展,环境便越差劲儿,所以有时候进步不见得是绝对的好事。

    “在想什么?”突然,一双手臂环住了她。

    秦漫不必回头,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外加这大胆的动作,她也知道除了尤子君之外再无其他人了。她低低地笑了几声,说道:“妾身在想,平静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失去了斗志。”

    想她以往可是雄心壮志的要在城市闯出一片天地,特别是要做给总认为她是靠不正当手段拿到业绩第一的人看看,她秦漫可不比男人差分毫。但来到这里之后,她似乎没有什么奋斗的目标了,似乎只在这院子里求着生路――一男尊女卑得可怜的地方儿,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武则天一次。

    尤子君放亓她,来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让她与自己一同站立在夕阳下,而后讶然挑眉道:“夫人竟会觉得自己过的很平静?”问完之后低沉的笑声便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接着他又道:“看来,这些狂风暴雨并不在夫人的眼里呢。”

    秦漫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自己又忍不住笑起来。他倒说的没错,尤府里是不平静,不过她所指的‘平静’与他所以为的“平静’,可不是同一个意思。

    在尤府里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她对这尤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并不稀罕。所以她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理想、蓬勃的野心而斗,自然也就可以说是生活平静了。

    “夫人的心在哪儿?”尤子君眺望着远方,出乎秦漫意料之外的问道。

    秦漫讶然,他难道懂她的真正意思?否则他为何会这般发问?她沉默着仔细的想,才发现连她自己也不知迸自己的心在哪儿,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做些什么――――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妾身一…没找到。”秦漫觉得自己或许是因为这夕阳的余辉太过涅暖,所以才放松了心情,竟真的诚实答了的问题。

    听出她语气中的挫败,尤子君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总有一天会找到的,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或许他没有看错,夫人真的是有资格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只要尤府的事情一结,他就会与她坦白所有的事情了。

    秦漫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不是十分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敢肯定他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还有另外一种意思一一可惜她不懂。她正待以言语试探他一番,却突然觉得身形有些不稳,便赶紧扶住了他的大手。

    尤子君察觉到异样,第一时间将她拥在怀里,使她靠着自己的胸膛,急急地问道:“夫人,怎么了?”

    秦漫闭了闭眼,感觉那阵晕眩过去了之后,才轻轻摇了摇头道:“或许是昨晚没有睡好,觉得有点头晕。

    一听她说头晕,尤子君便又想起上回檀香的事情,立刻便紧张起来:“怎么会突然头晕呢?我看还是找尤大夫来看看,夫人先回房去躺着,我这就去让尤大夫过来一趟。”

    “不用了,妾身体息一会儿就一一”秦漫刚想推开他,却脚下又一个跄踉,推辞的话也没能说下去。

    尤子君这回便不等她同意了,打横将她抱起便往房里走去,一边说道:“乖乖去床上躺着不要动,我这就去找尤大夫。”

    秦漫瞧见月成掩嘴渝笑,一时之间脸有些烧红,心里又暗笑她又不是小孩号了,他却这么一副哄人的口吻。为了防止掉下去,她还是顺从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又说道:“可是夫君,请大夫让下人去就好了,夫君也不必亲自去的。

    “夫人有所不知,早先尤大夫是在老太太房里去了,只怕下人请不来,还是我亲自去老太太房里一趟,将尤大夫给唤过来。”尤子君便解释了一番,他来静宁院之前正是从老太太房里走开的,所以尤大夫在那儿他也亲眼瞧见了。

    “那有劳夫君了。”这时秦漫已经被他放在了床上,她便乖乖的躺了下去,含笑谢道。

    尤子君也笑着模了摸她的头,便转身去老太太房里找尤大夫了。不一会儿月成走了进来,还有尤苦也默默的跟在后边儿。只听月成嘻嘻取笑着道:“少夫人,少爷可真是体贴入微呀,连奴婢看着也会脸红红呢。”说着她还故作害羞的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秦漫不由得朝尤苦那边儿看了一眼,而后责备月成道:“做好自己的木分,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月成微微一愣,紧接着也明白过来:尤苦到底也是少爷的前任少夫人啊,看见少爷对砚在的少夫人这般疼爱,多少也会心里难过的吧?她忍不住暗暗责怪自己疏忽大意,但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也没法挽回了,只得低下头说了句:“少夫人说的是,奴婢知错了。”

    虽然尤苦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惜,但秦漫仍是觉得挺尴尬的。不过她责怪月成那只是提醒月成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她知道就算月成不说,尤苦方才也看见了的。

    “我小寐一会儿,尤大夫来了便叫醒我。”秦漫想来想去只有装睡,便吩咐了一声转身侧过去闭上了眼睛。方才的晕眩可是真的,她也不会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只不过她突然模了模腰间的香囊,心里想道不会是这香囊的问题吧?难道尤姨太不是要帮她,而是要害她?

    胡思乱想了一下她又在心里否定了这种猜测,因为这种害人的手段实在是太笨了,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的。她便静下心来休息,等者尤大夫来为她解惑。

    秦漫这一睡还真睡得迷迷糊糊的了,约莫也真是身子不舒服,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了困意。等到尤大夫来的时候,月成才小心的上前唤醒了她。

    秦漫睁眼一瞧,却只有尤大夫一个人,她便坐起身问道:“少爷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人过来?”

    尤大夫答道:“少爷原本是与维元一块儿过来的,但半路遇见老爷便被老爷叫去了,似乎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少爷吩咐维元来替少夫人诊脉,稍后再过来探望少夫人。”

    秦漫听了便点了点头,伸出手去让他把脉。她叹了口气,不要真是身子给弄出病来了吧?她这副身子可才只有十五岁,那是经不起什么大折腾的。

    一旁的月成与尤苦也紧张兮兮的看着,希望能从尤大夫嘴里听见几句好话。不过秦漫这一侧头望过来,皱了皱眉后吩咐道:“你们俩去外边守着,不要呆在这里了。”

    秦漫心里一点儿也不想自己的病被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她自个儿房里的下人也不成。谁知道她们会不会走漏了风声……月成她倒还相信,但尤苦――她就不是很相信了。赶一个出去不好,她就只好赶两个出去了。

    月成与尤苦再是担心,这会也应了声怏怏走出了房间,到了房外两人便对看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心里都在想着少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房里,尤大夫替秦漫把了一会儿脉后,猛他双眼瞪圆:“…少夫人!”

    尤大夫到底说了些什么,秦先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听见,因为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晴天霹雳莫过如此。

    正文 第八十四章:替我瞒下去

    秦漫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缓缓的转头抓紧了身上的被褥,一句话也没说。而尤大夫在那边儿唠唠叨叨的说了老半天之后,才发现少夫人异常的沉默。他心想少夫人可能是太震惊了,便等着少夫人缓过这股劲儿来,却被少夫人接下来的厉声给吓住了。

    “出去!”秦漫此刻心乱如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声音里便透着一股不耐。

    尤大夫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少夫人,您只不过是……”

    “我叫你出去!”秦漫难得的发了脾气,甩手便将身后的瓷枕扫到了床下,发出哐当的响声。

    尤大夫急忙往后退:“少夫人息怒,少夫人保重,维元这就退出去了。”他也弄不懂这少夫人怎么会这般反常,但为了少夫人的身体着想,他还是依了吩咐退出房去。

    秦漫慢慢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眼里满是茫然。她怎么就会怀了尤子君的孩子呢?明明……在知道落地莲能致人不孕之后,她已经偷偷藏了一些,每回尤子君与她同房之后,她便会点上的啊…

    而方才―尤大夫说她已经怀孕两月有余,是因为前些日子淋了雨又太累,才导致身子虚弱起来。两月前,两月前!两月前她也不曾断过那檀香呐!难道说~…难道说这檀香里的落地莲在事后不起作用?当初她是怕尤子君进房时发现她点了檀香,所以才在事后用,如今看来,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了。

    秦漫双手抱住头,痛苦地想着: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从没想过真的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她难道真的没有机会再回去了吗?

    以前她总埋怨男女不平等,可如今她才知道,就算以前有再多的不平等,可至少她活的自由自在,靠自己的智慧谋生,不必依附男人,也更不会有如此多的人时刻想着要取她的性命。

    而在这里,她面对如此多的劲敌心力交瘁,可除了依靠尤子君之外,她还能依靠些什么?就算她日后如老太太一般当家作主了,那又有什么区别?她还是得处处以尤子君的喜怒哀乐为自己的喜怒哀乐,完全没有自由一一

    不行!她不能要这个孩号!她也不能让尤子君知道她怀孕了!秦漫有些失控地想着,打定主意便慌忙冲外头大喊:“尤大夫!尤大夫!”

    这会儿尤大夫正被月成与尤苦缠住,一个不停的追问他少夫人的病情,一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吐高实情。而尤大夫正在挣扎着,毕竟少夫人先前的反应太奇怪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立刻告诉这两个下人实情。就在他犹豫不定差点实话实说的时候,突然他听见少夫人在房里叫唤他,急忙退后两步对月成与尤苦说道:“少夫人叫我了,你们莫要再胡闹。”说罢他便进房去了,只留下月成与尤苦在原地干瞪眼。

    秦漫见尤大夫走进来,便努力的缓和了情绪,挤出一抹笑容,问道:“尤大夫,你将这事儿告诉月成她们了吗?”

    尤大夫急忙答道:“还没有,维元心想这事儿除了少夫人之外,少爷才是应该先得到消息的,所以维元没有乱说话。”他当然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她的反应才没有说,只好拿少爷当了幌子。

    秦漫闻言松了口气,顿了顿想好措词才说道:“尤大夫,经过上次那事儿,我也把你看作自己人了,所以有些话我便直说了。”

    “维元也将少夫人看作自己的主子,少夫人有什么吩咐请直说,维元一定办到。”尤大夫虽是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有些忐忑,总觉得少夫人这副神情不太正常。他只在心里希望着,少夫人不要给他出什么难题才好。不过少夫人如今有了身孕,这可是大喜事儿一件,少爷想必会心花怒放的,所就算再难他也得给办了去,不能得罪了少夫人。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其实一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秦漫声音低了下来:“我要堕胎药,而且不准你将这事告诉少爷。”

    尤大夫纵然是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也万万没有想到少夫人竟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震惊得大退了三步,差一点便站不稳,好歹是扶住了一旁的桌角。他好容易才找着自己的声音,颤声道:“少、少夫人,这是为何?”

    少夫人若能给少爷生下嫡长子,那往后可是众人宠爱在一身啊……少夫人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反而、反而要打掉这个孩子这、这未免也说不通了吧?除非,刚想到那个除非,尤大夫便狠狠的在心里唾骂了自己几句,他怎么能怀疑少夫人怀的不是少爷的孩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尤府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指自闯进少夫人的房里,再说少爷还安排了一个尤苦在少夫人身边呢,所以这个孩子绝对是少爷的!

    可…可少夫人为什么呢?尤大夫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会依从少夫人的吩咐了,就算少夫人要与他反目,他也不能让少夫人走上这条不归路。

    “原因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要按我说的去做。”秦漫疲惫地挥了挥手,说道。她怎么会不心疼这个孩子?可是她几乎能够预料,这个孩子将来长大之后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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