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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凌豹姿
更新时间:2017-11-18 06:00:00
如此?”他不会真的相信那女人的鬼话吧?

    “在利用我。”他正视着她,阴鸷的眸底闪过绝裂。

    “谁在利用你?!”她拉高声音大吼。“华时霖,亏你是个聪明人,别把脑子放着不用,听见谗言就当一回事!”

    “什么馋言,我说的明明是事实。”陈思惟不满的叫嚣。

    “出去!这里哪里轮得到说话了?”她毫不客气地加足马力炮轰。

    混蛋,这个小人!现在给她逮到机会,就打算一口气打压她到底了?门儿都没有!

    “说到底,只是在利用华东酒店当做拉抬声势的工具而已。”华时霖低沉的嗓音透着恼意和挫折。

    然而真正令他感到不快的,却不是她的利用,而是他亲眼目睹她吻了东方扬!

    心,很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痛楚。

    “就说了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这么一来,就全部都说得通了,不是吗?”他突兀地勾起嘴角,但笑意却传不进眼底。“那时,我就觉得带着所谓压轴的面具胸针到彩排会场是多此一举的动作,原来这就是布下的一个棋子,没有这枚胸针,这个计划还无法进行呢!”

    只是,他没有料到她的心机居然恁地深沉,可以运筹帷幄到这种地步。

    “等等,你误会我了。”她赶紧澄清,圆润的嗓音陡然提高。

    “我误会?”他哼笑一声,轻摇着头。“难怪那时不让我去追那个男人。”

    一旦抓到那个男人,不就真相大白了?也难怪她会出手阻止。

    “不是,我是看你受伤了,我不要你再追!”她抢白着辩解。

    “何时会这么担心我了?”他面无表情地出言讽刺。

    “我……”王八蛋,这是哪门子的鸟话?“不是担心你,而是担心受伤的人,是人都会担心的,不是吗?!”

    他认识她不是一年两年,难道他对她的认知真是这样?她严品颖在他的心中,就是这么不堪的人?

    “是吗?”闭起眼,他不想再听她说那些可笑的理由。

    “废话,要是演戏的话,我会请人划伤我的手吗?”她抬起自己的手,让他看见她的伤势。

    没人玩得这么猛的吧?

    “也许这样比较逼真。”陈思惟在一旁凉凉地接话。

    “陈思惟,给我闭嘴,这里没有说话的空间!”她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不整死她不甘愿是不是?

    严品颖横眼瞪去,注视着他的反应。“华时霖,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他缓缓睁开眼,“那么,可以告诉我,这枚胸针到底是从哪个地方找回来的吗?”

    “这个……”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说啊,只要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他就会知道她是多么地用心良苦,但是要是说出去,吴庆道和吕冈绫都会吃上官司的。

    “说不出来了?”陈思惟幸灾乐祸地说。

    她森冷的目光瞪去,晶亮的眼眸像是要迸出火焰一般,让陈思惟乖乖地闭上了嘴。

    “所以这枚胸针,是在华东酒店里找到的?”华时霖不抱任何希望地问。

    “呃,是啊。”她硬着头皮说道。

    就当是这样嘛,这个问题其实可以不用追究的,不是吗?

    要是他不想面对媒体,就把这个问题丢给她,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短时间之内让这件消息平息。

    “鬼话!”他蓦地暴喝一声,手中的胸针因为紧握着的手而微微变形。“真以为那种蹩脚的说法能够说服任何人吗?说穿了,根本是在利用我炒作知名度而已,品颖,没想到居然会跟东方扬一起合作,使出这种下流手段!”他痛心疾首地愤怒低吼着。

    她瞪大眼,没料到他居然真信了陈思惟的鬼话。“华时霖,我警告你,不要冤枉我,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痛、痛痛痛……她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割了几下。

    下午才说爱她,才决定跟她求婚,不过是几个小时后,居然风云变色,说翻脸就翻脸,他口中的爱怎么会这么伤人?

    “我冤枉?这全都是我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说我冤枉?如果真的是冤枉的话,倒是告诉我实话啊!”如果她真的能够掰出一段说服人心的谎言,他也会闭上眼相信她的。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这个人根本就是瞎了狗眼、聋了耳朵!”她回头拉起东方扬。“阿扬,我们走。”

    “等等,不把话讲清楚吗?”东方扬小声地问。

    “没什么好说的!”那家伙打一开始就不相信她,说再多有用吗?不过是浪费唇舌罢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回我家!”她又不是非待在这里不可。

    “谁准许回去的?”华时霖快步挡在她的面前,如炬的双眼瞪着她牵着东方扬的柔软小手。

    “你管得着我吗?”真是好笑。“既然我是你说的卑鄙小人,想必你也不想看见我的,不是吗?那我就走啊,干么要留下来看你的脸色?”眼不见为净,她的心或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还没把话说清楚。”铁青的俊脸竟然青筋微露,大手扯开她拉着别的男人的手。

    “我干么说?你不是都已经帮我说完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抬起尖细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也不否认跟东方扬的事?”愤怒的火焰在他周身狂烈燃烧着,几乎将他的理智吞没。

    “我有什么好否认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啊!”无聊,她说的他又不信,那不是白搭吗?

    “品颖,还是说清楚吧!”东方扬好心地劝说着。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话说清楚,其实根本没事嘛,何必为了一口气,硬是把事情给搅乱了?

    当然,这种状况对他而言是有利的,但是他不乐见她被人栽赃。

    “不要!”她固执的拒绝。

    他都已经全盘否定她这个人了,还要她说什么?要她自讨没趣吗?才不!

    “你走开一点!”见东方扬贴在她的耳边,华时霖火大地动手推开他,只见他退到床上,险些跌个狗吃屎。

    “你干么动手动脚?”严品颖也生气地推他一把。“华时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怒瞪他一眼,她转身拉起东方扬就走。

    “别走!”走过华时霖身旁时,他突地扣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雪白的手腕泛起红印。

    “放手!”手好痛,心更痛!

    “我们的话还没说完!”被妒火烧红了眼的他,根本没瞧见自己在她的手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没什么好说的,放手!”潋滥的水眸尽管强势,却覆上一层淡淡薄雾,隐约可见澄澈的泪水倔强地隐忍着。“再不放,我就咬你!”

    千万别逼她,狗急都会跳墙,逼急她,她会咬人!

    “不放!”他态度强硬。

    严品颖见状,拉起被人扣住的手,狠狠地往他手背一咬。她咬得浑身发颤,仿佛想极力将充斥在全身的愤怒一股作气地宣泄出来。

    他眉头皱也不皱地睐着她,突地感觉手背上有抹异样的热流。

    “品颖?”华时霖微愕,松开了箝制。

    她抬眼,以手抹去唇角的血渍。“我还没回答你下午的要求,现在正好可以答复你……不好意思啊!我想,我们真的是不适合,爱上我这种卑鄙小人,只能算你眼光太差,再见!”

    说完,她头也下回,像个趾高气扬的女王一样,抬头挺胸地离开。

    而他则是傻愣地瞪着手背上,那一滴不属于血渍的泪水。

    ※※※※

    手背上的泪水早已干涸,但是他的视线依旧定在那滴泪水的位置上。

    旧伤未愈、新痕又来,她真是咬得一点都不心软,但是这一回,她在上头附加了一滴泪。

    这意味着,他真的伤到她了吗?

    那么高傲又任性的女人,竟然会在他的手背上留下眼泪,难道真是他错怪她了?

    可是,事实不就摆在眼前?

    轻叹口气,他拿起搁在眼前的酒杯,一口饮尽之后,再看向早已被他捏得扭曲变形的面具胸针。

    在客厅枯坐了一夜,平日老谋深算的双眸此刻布满血丝和疲惫,衬衫领口凌乱地敞开,就连向来整齐的黑发也因长时间靠在沙发椅背上而得乱七八糟,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只因在他脑海里翻飞的,全是她那张倔强又不肯低头的粉颜。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昨天下午才告白求婚,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堆积出来的一丝甜蜜竟在那间化为乌有,甚至短暂情缘也极有可能到此打住。

    他不是很在乎那场抢案到底是不是她炒作的手法,但他很在意东方扬在她心中的份量,他只想知道她的心意,但昨晚的他,似乎是太急了,不该将两件事掺杂在一起讨论,应该坐下来冷静地沟通才对。

    而今,他要如何挽回她的心?

    正忖着,突地听见玄关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一个箭步冲到玄关旁,却意外见到有些错愕的东方扬。

    东方扬搔了搔一头长发,首先开口。“品颖跟我说,你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在家里的,所以才要我过来替她和自己整理行李,可惜她猜错了。”

    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情工作?

    虽然新闻将华东酒店的事炒得极为沸腾,但他完全没有心思灭火,满脑子全都是她。

    “她要你过来整理她的行李?”浓眉微皱。这意味着她不打算再回到这个屋子里了?

    “是啊,不好意思,麻烦借过一下。”他客气地跟脸色不豫的男人打了声招呼,随即绕过他往二楼走,进到她的房里,大略地收拾她简单的行李。

    华时霖倚在门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她很生气吗?”他淡问着。

    “嗯,毕竟你误会她了。”东方扬随口回答。

    “那一件?”

    “嗯?”东方扬回过头,邪魅惑人的脸漾起笑意。“不管是哪一件都一样吧?我承认我确实挺喜欢她的,不过,我跟她倒还没到那阶段,但是,未来是很难预料的。”

    这就是他最在意的一点。“我看见她吻你。”

    “国际礼仪罢了,一个吻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东方扬摇头晃脑地继续整理行李。“你说你听见我们的对话,那怎么会没听见我是用尽心机才骗到一个吻的说法呢?真怪。”顺了顺头发,奇怪地瞥去一眼。

    华时霖闻言,微敛下眼。也许行动总是比大脑的运作还要快一点,所以当他目睹那一幕后,就再也没了理智好好思考。

    他只能说,自己在意她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

    “那么,你能告诉我,这个胸针到底是怎么回到她的手中的?”他扬着手中的面具胸针,沉着地问。

    东方扬睐了一眼,耸了耸肩。“我可没好心到这种地步,你要是有问题,就得自个儿去问她,我可没有义务替你解决你们之间的误会,事实上,我倒是希望你们再吵凶一点。”这么一来,他就可以趁隙钻入她的心。

    “就算我们翻脸,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他冷声放话,绝不容许有人觊觎他的女人。

    “那可难说了。”东方扬一脸胜券在握。“可别小看我了。”

    他挑起浓眉,微弯唇角抹着笑意。“我懂了,原来这回的抢案全都是你在自导自演,是你蓄意挑起我们两个人的敌视。”想跟他斗,再等八百年吧!

    “啧,我没必要这么做。”东方扬啐了一口,完全不明白自己已经被人锁定。

    “这种话,你留着跟警察说吧!”

    “什么意思?”他微愣。

    “我想,你有必要再去做一份笔录,好好地跟警察解释所有的来龙去脉。”他轻黑眸,和蔼可亲地说。

    “凭什么要我去?”无事给笑脸,一定有诈!

    “因为你是重要关系人,而且事情发生时,你也在现场,但现在你却无法对我说明,你是怎么拿回胸针的。”他的所有计谋对品颖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换作别人,可就简单极了。

    “那是品颖……”为什么他要来收拾行李?这是他做过最笨的一件事了。

    “男子汉敢做敢当,你就跟我到警察局一趟吧!”他作势往前,想要把住他。

    要比力劲,他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绝对逃不了。

    “等一下,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东方扬挫败地喊道。

    很好,他正等着呢!

    客串冤家正文第十章

    严宅目前的当家主人,严正欢徐缓地爬上二楼,右转一路走到底,敲了敲最底部的那一扇房门。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他索性直接用踢的。

    “吵死了!”里头传出严品颖的怒吼声。

    “装什么死啊?从我回来到现在,就一直窝在房里,好歹也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吧!”他在门外吼着。

    “没什么好解释的!”除了吼声,这一次还附上一枚枕头,狠狠地砸在门板上,突显她极端恶劣的心情。

    “我现在是把宠上天了不成,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索性掏出钥匙,直接开门入内,压根无视她的抗议。“至少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家中多了一个食客吧?”

    自维多莉亚式的大床抬起头,她的脸颊明显消瘦,就连她向来最引以为豪的大眼也凹陷了,且眸底满是血丝。

    “他是我的朋友,这一次个展的合作对象。”她闷闷地说。

    “已经没有个展了,可以请他离开了吧,我不习惯这个家里头出现陌生人。”严正欢环顾着乱七八糟的房间,不禁摇了摇头。

    “谁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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