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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陈美琳
更新时间:2017-11-17 22:00:00
什么我会流鼻血?”薛紫儿完全不懂。

    “似乎只要是女人都觉得我有副令人血脉愤张的好身材--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薛紫儿收起一脸的嫌恶摇摇头,但显然已经惹恼了长冈皇子。

    “我迟早会忍不住掐死你!”他咬牙道,过去垃起被单往身上一披便朝外走去。

    她又做错了什么?

    看着长冈皇子消失在眼前,薛紫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五章

    披着被单的长冈皇子盯着电视上的画面,看着看着脸色是愈来愈难看,被“命令“乖乖坐在一旁的薛紫儿则是看着他“变脸“,一颗心上上下下地跳个不停。

    “那个--如果你不喜欢看这个,可以看其它节目。”她鼓起最大的勇气低声对他说。”不过这里没有装第四台,所以这个时间也只有连续剧可以看。”

    “啊,这个挺好看的。”长冈皇子回了她一句,声音冷冷的。

    真的好看吗?从他的表情可看不出一点乐在其中的样子,薛紫儿看了看萤光幕上的土地公与土地婆,很难相信他这个一直住在外国的半个台湾人会欣赏这种乡土剧。

    她还以为他喜欢的应该是日本古装剧,毕竟他的形象和剧中那些身上插着三、四把刀的武士非常相符。

    不过话说回来,他能喜欢上土地公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专心看他的电视,她也就不用那么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

    “可恶!”长冈皇子突然拍桌子吼道,薛紫儿吓得几乎跌下椅子。

    啊!又开始发飙了,不是看土地公看得正高兴吗?

    “怎……怎么了?”她颤声问,努力将恐惧尽量隐藏起来。

    “那家伙究竟是来还是不来?”长冈皇子说得咬牙切齿,薛紫儿开始冷汗。

    “谁啊?”

    长冈皇子瞥了她一眼。

    “宋纬濂,我的好朋友,昨天你还吃过他煮的稀饭。”

    “咦?”薛紫儿大为惊讶。”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在发烧,睡得不省人事。”

    “你应该叫醒我的。”她低声抱怨。

    “何必多此一举?反正你见了陌生人马上又要昏过去了。”

    这话让薛紫儿无法辩驳,只能在心里嘀咕。

    这里是她的家耶,这些男人却当这儿是公园似的,爱来就来,还喧宾夺主地要她做这个做那个,所以说男人最讨厌,只会欺负女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尊重。

    正当她在心里咒骂着眼前的男子,屋外传来了停车及关车门的声音。薛紫儿站起来,但长冈皇子已抢先一步过去开了门。

    瞧!根本就是把她这“屋主“当隐形人,而她这么彻底被忽视,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真是有钩委屈了。

    “怎么这么晚,想饿死我啊?”长冈皇子一拉开门就说,嗓门不是普通的大。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有事故,车塞得很严重。”宋纬濂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手上则提着大包小包好几个袋子。”哪,你吩咐的东西我全买来了,包括感冒药、你的换洗衣物和做咖哩饭的材料。”

    长冈皇子闪身让他进来,宋纬濂却在脱鞋时迟疑了下。

    “她--薛小姐呢?我进屋去真的没关系吗?”他低声问。

    “会有什么关系?”长冈皇子不耐地间。

    “她讨厌,不,是痛恨,她痛恨男人不是吗?你硬要留在这里对她而言已经是种折磨,再加上我的话……”

    “是谁“折磨“啊?”长冈皇子勾住宋纬濂的脖子将他拉进屋内。”快煮饭去,再饿下去我的感冒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身为名律师却被指派这种煮饭烧菜的任务,宋纬濂虽然感叹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苦笑了。

    “为什么殿下也感冒了呢?被传染了吗?”他因颈部疼痛而皱眉,却仍问道:“咦?你该不会是见人家病弱无依,就狠下心来对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

    “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狠下心“来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开玩笑,开玩笑的呢!”宋纬濂滚笑着说,一转头就看见了贴墙而立的薛紫儿,她脸色苍白,望着他的一双大眼睛写满警戒与不安。

    “啊,你好,薛小姐。”他微笑着打招呼。

    “你……你好。”她则是以极小且颤抖不已的声音回答,之后便躲回房里不再露面。

    真的很严重啊,她的男性恐惧症。

    宋纬濂想着看了长冈皇子一眼,只见他一脸的恼怒和鄙夷,显然是对薛紫儿的逃避行为非常不悦。

    唉!她的惧怕是那么明显,殿下不会到现在都还不肯相信吧?

    宋纬濂给了长冈皇子纳闷的一瞥,提着手中的米、肉和蔬菜往厨房去。

    洗好的米放进电饭锅里,炒香了洋葱、肉和蔬菜,加了水放在炉火上熬煮,宋纬濂擦了擦手探出头去,招招手要长冈皇子过来。

    长冈皇子见状皱眉。

    “做什么?切肉洗菜什么的我可不会。”虽是这么说,他还是起身走向厨房。

    “不是要你帮忙,是有点事要告诉你。”宋纬濂压低了声音。

    “有事就说,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

    “我要说的是不好在这儿大声嚷嚷的事。”宋纬濂朝薛紫儿房门看了一眼。

    “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打算让薛紫儿参加你的新戏演出吗?”

    “你明知道我到台湾来就是为了这个。”

    “和她相处了两天一夜,你还认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现在说合不合适还太早了点。”

    “意思是你不打算放弃?”

    “当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宋纬濂点点头道:“那么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薛静文的脚伤已经痊愈了,而且下个月仞会参加阿朔在香港举行的服装发表会。”

    “你说那个暴力女吗?”长冈皇子不由得挑起眉喊道,宋纬濂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你又何必耿耿于怀,老喊人家暴力女?”

    “第一次挨女人耳光,就算过个十几、二十年也忘不了。”

    宋纬濂发出一声长叹。

    “暂且下你的仇恨意识,让我们回归正题吧,我觉得你不应该继缤留在这里,殿下。”

    “为什么?”

    “薛静文脚上的伤好了,过不久又要出国走秀,我想她会到这儿来看看她妹妹,你也知道她一开始就坚决反对你和薛紫儿碰头,万一她来了,发现殿下你居然“住“在这里,后果只怕--“宋纬濂说着直摇头。

    “知道了又如何?我可不会纵容她再打我。”长冈皇子不改其高傲口吻。

    “话不是这么说,如果你和薛静文又起争执,那么要薛紫儿参与你的电影演出就难上加难了,这点你可想过?”

    这种事他当然没想过,那暴力女的脚伤什么时候好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长冈皇子冷哼了声,随即想起了一件事。

    “喂!”他斜眼看向宋纬濂。”我也有件事要问你,你为什么会对暴力女的情况这么清楚?”

    宋纬濂转身搅动锅里的东西。

    “称不上清楚,凑巧听阿朔提起罢了。”他说。

    “只是这样?”

    “啊,我偶尔也会跟她联络,她受了伤,一个人不怎么方便。”

    长冈皇子闻言不悦地皱起眉。

    “这些事我从没听你提起过。”

    “你一听见她的事就会大发脾气,所以我才不提的。”宋纬濂试了试蔬菜的软硬,打开咖哩包将咖哩块扔进锅里。

    长冈皇子盯着他的背看了半晌,开口道:“你好象挺关心那个暴力女。”

    “她是个好女人。”

    “你该不会是爱上那女人了吧?”长冈皇子两道浓眉几乎要打结了。”还是不要比较好,那么差劲的个性你迟早会受不了的。”

    “这点的话应该不是问题,我和殿下不也和平相处了这么多年?”

    高招,居然拐着弯说他个性不佳。不过关于这点长冈皇子也无话可说,毕竟他很清楚其实没几个人能容忍他的高傲任性,即使是像阿朔那样的多年老友,一见了他也总是以争吵或互泼冷水收常

    “这么说来你是真对她有意思了?”长冈皇子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可要考虑清楚,让那女人睡在你身旁会有生命危险的。”

    宋纬濂笑着转过身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他说着熄了炉火,又试了次味道。

    “嗯,很完美的宋氏咖哩饭,麻烦你拿三个盘子过来好吗?殿下。”

    吃过晚饭后长冈皇子就踢走了宋纬濂,然后把躲在房间里用餐的薛紫儿叫了出来。

    纬濂说的没错,他是不能也不该继续待在这里。暴力女随时都会过来探视她妹妹,而他是绝对不想和她碰面的,也不希望在说服薛紫儿参加他的电影演出而让她们姊妹见面,妹妹已经这么麻烦了,再加上姊姊的话他的电影岂不是永远拍不成了?

    终于,他在吃咖哩饭时想出了解决办法,既可以暂时不让她们姊妹俩见面,他也可以使出全力劝说薛紫儿参加演出。

    “收拾点东西,我们要离开这里。”他劈头就说,把刚跨出房门的薛紫儿又吓回房里。

    “你给我站出来,立刻!”长冈皇子以不容抗拒的严峻语气喊道。

    薛紫儿于是又探出头来,但也仅仅是探出头来而已,脖子以下全看不见,任凭他怎么说都没有用,她不站出来就是不站出来。

    长冈皇子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和她争执,努力压下了怒气对她说:“你想站在那儿听也行。我们要离开这里,你去收拾东西,带最必须的就够了,其它的可以再买。”

    “为什么?”薛紫儿虽害怕却仍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这里是我家,我要待在这里。”

    “不过是暂时离开罢了,我们找个舒适点的地方好好讨论一下合作的事。”

    “合作?什么啊?”

    长冈皇子眯起眼睛。

    “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我个人在和你相处的短暂时间里就有数十次想掐死你的冲动。”

    “你……你说话真是刻保”

    “而你也太健忘了,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听说是个导演。”

    “没错。”长冈皇子咬牙道。”这下子你想起来了吗,想起我是为了什么到这荒山野岭来找你?”

    薛紫儿眨眨眼睛。

    “那个--你是当真的吗?拍电影的事。”她问。

    “不认真我又何必在这里跟你耗这么久?”

    “但我是不可能拍什么电影的,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埃”

    看了看她“高挂“在门边的头颅,长冈皇子也不得不承认根本就行不通,她这样子别说是女主角了,演颗石头都有问题。

    “总之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其余的以后再说。”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薛紫儿摇头。

    这小屋是她的堡垒,虽然是租来的,里外都很破旧,但她也在这里独自生活了好几年,几乎和“家“没什么两样。

    一走出小屋她就变得戒慎恐惧、战战兢兢,只有回到这里才能心安,这样的她怎么能离开这里?绝对不行的。

    “你不想把病治好吗?”长冈皇子问。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薛紫儿摸摸额头。

    “笨蛋,我指的是自闭症和惧男症。”

    “那个--真的可以治好吗?”她颇为怀疑。

    “有我在的话就可以。”

    “咦?”

    “你不是要我救你吗?事实上也只有我才能帮你。”这种唬死人不偿命的话长冈皇子说来是眼睛都不用眨一下。”瞧!你不是已经逐渐习惯我在附近了吗?想想你有多久没有昏倒、多久没有呕吐了?可见我对你有很大的正面影响,只要我继续给你“指导“,给你“磨练“,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是个完全正常的女人了。”

    他给过她什么指导、磨练了吗?不过吼过来骂过去而已,这样真的就能治好困扰她多年的毛病吗?

    薛紫儿一脸怀疑,长冈皇子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这是你一生难得的机会,我可不是随便帮人做心理辅导的。”

    “你很懂这种事?”她问。

    长冈皇子耸耸肩。

    “大学时候修过一些心理学的课程。”

    “我姊姊也提过带我去见心理咨询,但是因为我讨厌医师又怕见生人……”

    “所以我说只有我才能救你,我们同睡过一张床,已经不算陌生人了不是吗?”

    薛紫儿脸红了。

    “跟那个应该没有关系吧?”她低喃。

    “怎么样?你的决定呢?”

    “我当然希望能变成正常的女人,但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呢?”

    “要我救你总得有些条件吧?离开这里就是第一个。”

    “留在这里就不行吗?”

    “不行。”长冈皇子斩钉截铁道。”如何?你跟不跟我走?”

    在他的强势逼问下薛紫儿终于点了头,但点了头之后马上就后悔了。

    她是不是太天真了?

    即使同睡过一张床他们也还是陌生人,她居然随随便便就相信他的话,万一被骗了呢?她怎么会这么傻?

    正当薛紫儿愁眉苦脸懊悔不已时,长冈皇子竟又扔了颗炸弹在她脚下。

    “另一个条件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吧?等我成功治好了你的病,你必须参加我这部电影的演出。”

    就这样糊里胡涂的,薛紫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在第二天一早和长冈皇子搭计程车离开独居了几年的住处。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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