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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7-11-16 10:00:00
右腕脉,逼;得管一绝右掌一顿,他走险硬演铁板桥,身躯后仰,飞起一脚踢向管一绝小腹,管一绝一惊吸气后退。

    李燕豪挺身而起,右掌疾抓管一绝咽喉,逼得管一绝一惊要躲,他的左掌却已经易扣上了管一绝的右腕脉,管一绝勃然色变,但却已动弹不得。

    瘦老头儿喝道:“小伙子,好身手,我老人家叹为观止了。”

    骆宏勋等大惊失色,都要动。

    李燕豪淡然道:“骆老是不打算要贵总管了?”

    这句话吓住了骆宏勋等。

    只听红衣少女娇笑道:“这位少侠,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话声中,她扭动腰肢走向李燕豪。

    李燕豪淡然道:“有什么话站在那儿说也是一样。”

    “哎哟,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呀?”说话间她已走进三尺内。

    李燕豪一振腕,拉得管一绝一个踉跄撞了过去。

    红衣少女人已来近,管一绝的冲势既快又猛,等红衣少女发觉不对要躲时,已经是来不及了,砰然一声被管一绝撞个正着。

    这一下恐怕撞得还不轻,红衣少女“哎哟!”一声,两双玉手抚着酥胸,踉跄往后退去,嘴里还喊着:“管一绝,你要撞死我。”

    俊逸年轻人变色上前,怒视管一绝,冷然道:“管总管,你是怎么搞的?”

    管一绝既羞又怒且惊,哭丧着脸道:“秦少爷,这不能怪我啊。”

    只听骆宏勋喝道:“还不给我退一边儿去。”

    管一绝够没面子的,头一低,退向后去。

    俊逸年轻人秦玉岚跟红衣少女低低说了两句话,似乎是问红衣少女撞着什么地方了,疼不疼,红衣少女皱着眉跟秦玉岚低低说了两句。

    这两句话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却听得秦玉岚勃然色变,霍地转身面向李燕豪,怒声道:

    “卑鄙的东西,你该死。”

    闪身扑向李燕豪,抖手拍出一掌,李燕豪拍出一掌迎了上去。

    眼看两掌就要接实,秦玉岚却忽变拍为抓,翻腕向李燕豪腕脉抓了过去。李燕豪应变更快,侧身一躲,五指拂出,疾拂秦玉岚腕脉。

    秦玉岚冷哼变招,迅捷无比地向着李燕豪攻出三招,连绵招式,一气呵成。李燕豪身躯闪动,一连躲了三招,第四招飞起一指点出,“嘶!”地一声,秦玉岚左肋下衣衫破了一个洞,吓得他机伶一颤,抽身暴退。

    红衣少女急忙上前,道:“玉哥,伤着没有?”

    秦玉岚脸色铁青,牙关―咬,厉喝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反手就要探腕。

    骆宏勋及时一招手道:“玉岚,慢着。”

    秦玉岚停手不动。

    骆宏勋目注李燕豪,森冷道:“年轻朋友,你一身绝学,令人佩服,骆某人等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大家联手,勉力还可以一拼,不过那要酿成流血事件,谅必不是你所愿为。”

    李燕豪淡然道:“我原来为骆马两家言和,挑起战端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管一绝突然厉声道:“昨天晚上你跑到骆家来横里伸手,伤我骆家人,夺走了马家那小子,今天晚上你又跑到骆家来扬言和解,分明欺我骆家无人。”

    秦玉岚冰冷道:“管总管说得是。”

    李燕豪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原是我辈的本份,你骆家不必紧抓这一样强词夺理,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为你骆马两家和解而来,愿不愿和解,全在骆家主人一句话。”

    秦玉岚道:“不必骆家主人,我――”

    骆宏勋抬手一拦道:“玉岚,不要急,不要急,让我来跟这位年轻朋友说话――”

    话锋一顿,凝目望李燕豪:“年轻朋友,能否给骆某人一天一夜工夫考虑。”

    “骆老的意思是――”

    “明天这个时候,骆某定当给你一个答复。”

    李燕豪吸一口气点头,道:“好,明天此时,我一定来听骆老的答复,不过有一句话,我必须得说在前头,万里江湖是一家,请骆老为自己想,为后代想,也为成千上万跟咱们一样的人着想,言尽于此,告辞。”一抱拳,转望风尘二怪道;“二位是走是留?”

    瘦老头儿一摇头,道:“这地方哪还能留,走了。”说完了话,他一招呼白胖老者,双双掠出大厅,破空而去。

    李燕豪又―抱拳:“骆老,明儿见。”他从从容容、潇潇洒洒往外行去。

    骆家人齐望骆宏勋。

    骆宏勋寒着脸,望着李燕豪的背影,没动静。

    李燕豪毫无阻拦的走了。

    秦玉岚霍地转望骆宏勋:“伯父,您――”

    骆宏勋阴险一笑道:“玉岚,这是缓兵之计啊。”

    秦玉岚微一怔:“缓兵之计?”

    “玉岚,你绝顶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我的用意?”

    秦玉岚目光转动了一下,冷冷说道:“伯父太过夸奖了,我还真不明白伯父的用意。”

    骆宏勋竟突然赔上一脸笑道:“玉岚,难道你看不出来,咱们跟那小子拼起来很吃力,再加上孙、白两个老东西反了过去,一旦真拼起来,咱们准吃大亏。”

    秦玉岚道:“我又不是三萝小孩儿,怎么连吃亏占便宜都看不出,这可是骆伯父您交的好朋友。”

    骆宏勋窘迫一笑,道:“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老东西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算我瞎了眼,交到这种朋友,不过你放心,我轻饶不了他们俩的。”

    秦玉岚道:“那是骆伯父您的事,不过我看这两个老的不足惧,倒是那个小的不好办。”

    骆宏勋忙道:“是,是,是,我原也这么想,所以我才使这缓兵之计呀。”

    秦五岚道:“我不管骆伯父您使的是什么计,我只要骆伯父办好两件事。”

    “你说,你说,只要是你让我办的事,我一定给你办碍妥妥当当。”

    “第一,尽快查明那小子的来路,第二,尽快除掉这个障碍,要不然将来是个大麻烦。”

    “你放心,这两件事我一定照办,而且尽快给你办好。”

    “骆伯父您弄错了,这两件事不是给我办的,是给您自己办的。”

    “是,是,是,对,对,对,是给我自己办的,是给我自己办的。”

    “至于跟马家和解的事,怎么决定全在骆伯父自己,我不便干预您――”

    “你放心,你放心,说什么我也不会跟马家和解的,门儿都没有,我骆家要拼到最后一兵一卒。”

    秦玉岚倏然一笑,笑得有点阴森:“骆伯父放心,我不会让你拼到一兵一卒的。”

    “是,是,是,谢谢,谢谢!”骆宏勋忙转向红衣少女:“乖女儿,快陪你玉哥哥歇息去吧。”

    红衣少女娇滴滴的答应了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挽着秦玉岚的臂,娇躯依在秦玉岚身上走了。

    大伙儿望着这一对儿,目光都有点异样,这件事很怪,怪得让人纳闷。

    论辈份,秦玉岚要尊称骆宏勋一声伯父,论长相,秦玉岚这样的长相俯拾皆是,算不上一流的。论武功,秦玉岚不是李燕豪的对手,并没有什么惊人的能耐。

    何以骆宏勋这么看重秦玉岚,而他对骆宏勋的态度,竟是那么架子十足的。

    这件事怪,这件事让人纳闷。要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恐怕要问骆宏勋.秦玉岚、红衣少女这三个人了。

    口 口 口

    风尘二怪离开了骆家,刚出骆家所在地的那条胡口,黑忽忽的夜色里站着个人,是李燕豪。

    “风尘二怪”立即停住,瘦小老者叫道:“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吓了我一大跳。”

    李燕豪含笑道:“两位老人家准备上哪儿去?”

    瘦小老者道:“这还用问,自然是从哪儿来,上哪儿去。”

    “两位何必来去匆匆?”

    “小伙子,你的意思是――”

    “何不上马家喝杯茶去。”

    瘦小老者一咧嘴:“小伙子,你想交我们俩这朋友?”

    “交朋友不敢,想高攀,多领些教益。”

    “喝,小伙子,你嘴上抹了蜜了,瞧不出你这张嘴还挺甜的呢。”

    瘦小老者转望白胖老者,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意思?”

    白胖老者一摇头道:“不妥当。”

    “不妥当?”瘦小老者微愕道:“怎么不妥当?”

    “老孙,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骆老儿是咱们的朋友,马家是骆老儿的对头,咱们如今离开了骆家,已经足够那个的了,要是再进马家的门,岂不是更那个了。”

    他连着两个“那个”,这“那个”意何指,谁都懂。

    瘦小老者冲李燕豪一耸肩、一摊手,道:“小伙子,你听见了,我这个老伙伴觉得有点‘那个’,只好辜负你这番好意了。”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这位白老太拘泥也太胆小了。”

    白胖老者两眼一瞪道:“小伙子,我怎么胆小了?”

    “白老所以不愿上马家去,是怕落人话柄,是么?”

    “不错,可以这么说。”

    “这就是白老拘泥,这就是白老胆小。”

    “小伙子,你……”

    白胖老者显然有点不满,但他活刚出口,就让李燕豪截住了:“白老,你的意思我懂,交朋友讲究两字仁义,古人有舍命全交,也有义不事秦者,白老认为既离骆家,再进马家,是不仁不义,是么?”

    “不错,是这样。”

    “白老,人家舍命全交,人家义不事秦,这都是人家够朋友换来的啊,我请问,骆家主人是拿什么换两位这交朋友的仁义的?”

    “这……”

    “难道就是一席酒,让两位为骆家卖命,去劫掳马家的闺女,这才是陷两位于不仁不义,让两位日后无颜见天下英雄吗?骆家主人是白老你的朋友,孙老是白老你的老伙伴,白老既是那么讲求仁义,为什么坐视孙老走上错路而不加阻拦,难道这就是白老讲求的两字仁义。”

    白胖老者投说话。

    瘦小老者则一指白胖老者道:“小伙子一语惊醒了梦中人,我够混蛋的,怎么你也这么混蛋。”

    李燕豪道:“白老前辈异人,成名多年,怎么连择友都不懂,是谁订下的规矩,舍了坏朋友就不能再交好朋友了,马家是骆家的对头,骆家主人若是不能及时醒悟,恐怕普天之下的正道侠义都是他的对头,难道白老也不认这些正道侠义了。”

    瘦小老者一拍大腿,叫道:“过瘾,过瘾,骂得好,骂得痛快,小伙子,你这个朋友我是非交不可,要连你这种朋友都当面错过的话,那是天底下第一等大混蛋,倒不如一头碰死算了。”

    霍地转望白胖老者道:“白老头儿,马家你去不去,你要是说个不字,咱俩这就拆伙。”

    白胖老者嗫嚅说道:“小伙子,又怎么见得,姓马的就是可交的好朋友?”

    “很简单!”李燕豪道:“因为姓马的是骆家的对头,而且人家不愿让亲痛仇快,委曲求全,宁愿和解,这应该够了。”

    瘦小老者道:“小伙子,我一直想问你,这亲痛仇快何解?”

    “孙老,咱们可都是汉族世胄、先朝遗民啊。”

    瘦小老者一怔叫道:“小伙子,你就说这句话,别的什么话也用不着说了,马家怎么走,你带路吧。”

    李燕豪倏然一笑道:“孙老怎么忘了,这不是头一趟。”

    瘦小老者又一怔,叫道:“小伙子,你这是找骂,我姓孙的没干那种事,没什么忘不忘的,带路吧。”

    李燕豪一笑道:“遵命!”转身掠去。

    瘦小老者跟白胖老者并肩跟上。

    奔驰间,瘦小老者道:“小伙子,我想起个条件,见了姓马的,你可不许揭我的底啊!”

    “孙老何如自己说!”

    瘦小老者呆了一呆,道:“对,我不该瞒什么,姓马的要是没有容人之量,也算不得可交的好朋友了。”

    “孙老,我就是这意思!”

    “小伙子!”白胖老者犹豫着道:“姓马的要是态度上有一点不好,我可不受这一套啊!”

    “到时候白老自己看,要是认为有一点不对,请扭头就走,我绝不拦,绝不劝。”

    “小伙子,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出自我口,入自白老你的两耳,错不了的。”

    瘦小老者道:“白老头儿,我想劫掳人家的闺女.人家都能不加见怪,你又操的哪门子心。”

    白胖老者笑了。

    李燕豪笑了,笑声中,他突然想起了那位秦玉岚来,当即道:“两位老人家也认识那个姓秦的年轻人?”

    瘦小老者道:“初会,怎么?”

    “他是何许人?”

    “看样子,像是骆老头儿的准女婿。”

    “干什么的?”

    “不清楚!”白胖老者道:“能是干什么的,还不是跟咱们一样,江湖上跑跑的。”

    “骆家主人没跟两位提?”

    “没有!”瘦小老者道:“小伙子,你问那个姓秦的,究竟是――”

    “难道两位没看出来,他们之间情形不对。”

    “你是指骆老头儿跟姓秦的小子?”

    “嗯!”

    “你看出什么不对来了?”

    “骆家主人把他这位未来的女婿,看得太高了,简直有言必听,听必从的意味。”

    “嗯!”白胖老者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儿,我也看出来了。”

    瘦小老者摇头道:“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姓秦的那小子很奸,很阴、很滑是实情。”

    白胖老者哼哼一笑道:“骆老头儿的那个闺女,有点让人不敢恭维,姓秦的愿意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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