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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莫颜
更新时间:2017-11-15 21:28:32
捕头见面,是君绣的意思,在下只是转告而已,职责所在,还请耿捕头多多包涵。”

    “如果我执意一定要见她呢?”

    斐冷羿笑意深浓。“翡翠山庄守卫森严,单凭耿捕头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敌众,劝您,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

    可恶的家伙!

    那笑脸分明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令他看了十分恼火,虽然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但说来,全因这男人起的头!若非他,自己也不会误会君绣,偏偏这男人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着风凉话。

    的确,翡翠山庄高手如云,凭他一人之力,要翡翠山庄十分困难,绝对无法硬闯。

    他明白,自己伤了她的心,也难怪她不肯见他。

    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呢?

    他沉思了会儿,骤然道:“我明白了,既然她不肯见我,强求也是枉然,耿某有一事,希望和斐庄主商量。”

    “除了君绣的事,在下无法帮忙外,耿捕头有何要求,只要在下有能力,必尽力而为。”

    很好!他等的,正是他这句话。

    “在下要说的,是牡丹刺客的事。”

    “喔?”斐冷羿眸中闪过一抹精芒,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依然保持微笑。“在下洗耳恭听。”

    “牡丹帮刺客,一直是各官府重金悬赏的帮派,凡是藏匿者,视如同伙,将二并抓起来,这件事,斐庄主不会不知道吧?”这话,似乎暗示了什么。

    那双含笑的俊脸,始终深不可测,一派轻松回答道:“在下已将所有抓到的刺客,交给官府。”

    “是吗?但据耿某所知,庄主似乎还藏了一名刺客,没有交出来。”

    此话一出,斐冷羿眼中的笑意即逝,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在下不懂耿捕头的意思。”

    真不懂吗?

    “这么说吧,耿某很清楚,尊夫人的底细。”

    话题一扯上妻子,斐冷羿俊美的面孔立即转成凛冽的森冷,浑身进发出慑人的杀气。

    耿云天无畏地直视他的眼,两个男人,就这么目光较劲,对峙着。

    对于牡丹刺客,耿云天明察暗访多年,别人以为斐冷羿娶的这位新夫人,只是单纯人家的姑娘,他却明白,那女人其实是牡丹刺客的一份子。

    斐庄主明知对方身份,却依然将对方娶进门,虽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但他猜,斐冷羿,在袒护这个女人。

    斐冷羿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方,耿云天不愧是名捕,绝非省油的qi-奇书灯,竟然查出双双的身份,这是他的失策。

    能看见那张笑脸变得僵硬难看,心中着实快意不少啦!

    耿云天耐心等着,斐冷羿非跟他妥协不可。

    许久后,斐冷羿冷冷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跟你一样,都是为了保护挚爱的女子。”

    他的回答,让斐冷羿有些意外。

    “你的意思是……”

    “我要与你合作。消灭牡丹帮。”

    斐冷羿看了许久,似乎恍悟了什么,收敛起杀气,取而代之的,是对耿云天的欣赏和敬意。

    “如何?”他问。

    斐冷羿俊抿的唇,逸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我答应。”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不知不觉,她在翡翠山庄已待了两年。

    傅君绣平日深居简出,翡翠山庄的人,待她如贵宾,不但给她独立的院落,厮仆也任她使唤。

    在这儿,外人进不来,她也可以耳根子清静的不受打扰,仿佛身在世外桃源。

    翡翠山庄守卫森严,高手如林,就连一只鸟都难以飞进这铜墙铁壁的山庄。

    傅君绣在房里来回的踱步,她,在等一个消息,整个晌乍,她怎么都坐不住。

    今天是第十天了,她焦急的等待,不知小昭和芷几去打听得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消息传来,真是急死人了。

    当她远远瞧见芷儿的身影,立即追不及待街上前,抓住两人。

    “怎么样,抓到了吗?”

    向来沉稳的芷儿,难得露出兴奋的神情。“不但抓到了,还大获全胜。”

    傅君绣难掩狂喜的心情。“真的抓到牡丹帮首脑了?太好了!抓到牡丹帮帮主,要找出幕后主使人,便不是难事了。”

    这两年来,翡翠山庄倾注所有人马,与官府合作,极力找出牡丹刺客的藏身地点,当十天前,斐冷羿带着大批人马准备夜袭牡丹帮的大本营时,她便寝食难安,始终担忧着。

    因为,她知道他也去了。

    惶惶担心了十日,如今,她总算可以把压在心口的大石给放下采,并刀分可惜的咬牙。

    “真可恶!若非斐冷羿坚持反对,我也想大展身手,给那些刺客一个教训!”

    “庄主就是怕你有个万一,才不让你去,因为他还得对另一个人交代呢。”

    小昭口中的他,指的当然是耿云天。

    “他呢?是否平安?”

    “耿捕头没事,听二庄主说,多亏了有耿捕头和大庄主合作,才能顺利将牡丹帮帮主活逮。”

    “那就好。”听到他没事,她心中牵挂了多日的担忧,总算得以放下。

    芷儿劝道:“小姐,既然这么担心,何不去见他?”

    “不,还不是时候。”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傅君绣坚定道:“等到我确定他的真心诚意够了,我才愿意跟他见面。”

    “这两年来,耿捕头知道有愧小姐,为了弥补,他尽全力查出牡丹帮的藏身地,出生入死,为的,就是希望保护小姐不受这帮盗匪的威胁,其实耿捕头为小姐做的已经够多了。”

    小昭也附和道:“不只如此,耿捕头这么做,除了是要保护小姐,还有其他用意呢。”

    傅君绣好奇问:“什么用意?”

    “为你赎身呀,牡丹帮可是朝廷重金悬赏的盗匪,耿捕头说,他要用这笔赏金帮小姐赎身呢。”

    “他真这么说?”

    “是啊,二庄主告诉我,这是他亲口说的。”

    傅君绣听了喜孜孜。“是吗?他……为了我,如此拼命?”

    “小姐,你干脆就老实跟他说,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赎身,因为你不是真的青楼女子,想走随时可走。

    傅君绣摇头。“若非如此,我又怎能测出他是不是真心。”

    小昭故意叹了一大口气。“哎!想要为难人家,又舍不得人家辛苦,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女人的心思果然矛盾呀。”

    傅君绣给她说得脸红。

    “哼,少糗我,听说你跟那位常捕快,混得倒挺熟的嘛!”

    话题一扯上常德光,让小昭脸儿也红了。“我哪有啊。”

    芷儿插嘴道:“那位常捕快,自从见到小昭後,便念念不忘呢。”

    “你还笑我,你跟唐绍公子还不是一样。”

    “唐公子?”傅君绣瞪大的眼,改而投向芷儿。

    这回换芷儿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红晕。“我跟他,只是以文会友。”

    “小姐,那位唐公子,三天两头来翡翠山庄做客,带字画,送诗词,还不是为了见芷儿一面。”

    “喔?有这回事?”

    芷儿皱眉道:“他只是来找我吟诗作对,切磋罢了。”

    “切磋?我看是为了取悦你才是真。”

    “臭小昭,你敢笑我。”

    难得芷儿也会有不自在的时候,望着她们互相斗嘴,傅君绣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小昭和芷儿虽然是她的丫鬟,却从小和她一块玩到大,是她的好姐妹、好朋友,如今有良缘来到,她也乐观其成。

    此时,翡翠山庄的三小姐,匆匆跑进来。

    “君绣姐,不好了!”斐珊瑚三步并作两步,她的粗鲁行径跟傅君绣有得比。

    “珊瑚,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我刚听常捕快说,耿大侠他、他……”

    傅君绣原本愉悦的笑容,倏地收起,心儿一惊。

    “他怎么了?”

    “常捕快说,耿捕头突然倒地不起,昏迷下醒。”

    “什么?”傅君绣抓住珊瑚,脸色骤变。“怎么会?他……不是好好的吗?”

    “不好不好!他们说,在围捕刺客时,耿大侠被牡丹帮主打了一掌,当时没怎样,谁知回到住处后,突然内伤发作,吐了一大口血呢!”

    闻言,傅君绣整个人慌了,再也顾不得坚持,立刻奔出房门。

    他受伤了!

    被牡丹帮主打了一掌!

    吐了一大口血!

    怎么会这样呢?好不容易才放下心,却突然收到这个恶耗,急得她没去思考细节,一听到他受伤,整个思绪都乱了调。

    她匆匆赶到他的住处,寻着他的影子,当她来到门口,见着一堆人站着时,她急奔入内。

    “云天怎么了?”

    常德光见到她,满脸的忧伤,什么也不说,只是摇着头。

    她心儿咚地一声,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很沉重。

    “你们怎么了?为何不说话?云天呢,他在哪?”

    唐绍缓缓走过来,对她轻道:“他在房内。”说完,便撇开脸,眼角含泪,极力忍住悲伤。

    傅君绣一颗心沉到谷底,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在等着她。

    她大步走入房内,当见着床上躺着一个人,全身被白布盖住时,她双腿差点没跪下去。

    “不……”她不停的摇着头,脸色刷白。“不会的……我不信……”

    她整个人几乎快昏倒,感到所有力量抽离了身子。

    他死了?怎么可能!她不信,也不要,她企求的,并不是这种结果。

    她只是想让他明白,爱一个人时,那种揪心的疼,有多么深,多么刻骨铭心,她只是想让他更珍惜她,然后,她才能放心的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她一直等着他向她提亲,用花轿来迎娶她呢!因为,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梦想。

    可现在,梦想在眼前破碎了。

    他……死了?

    缓缓走到床前,她用颤抖的手掀开白布,瞪着他仿佛沉睡似的面孔,眼眶湿了,画面糊了,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他身上,激动的哭出来。

    “你怎么可以死!不!你不能死!你还没娶我过门,怎么可以死!我不准!哇――”

    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心力交瘁,双拳不住往他胸膛上捶打。

    “醒来、醒来,求求你,别抛下我啊!我、我已经不生气了,你快睁开眼睛啊!”

    她趴在他身上痛哭,眼泪沾湿了满颊,也沾湿了他的衣襟。

    “只要你醒来,要我做什么都愿意,求你醒来,醒来――云天――”

    “真的?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对!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呆,住!

    傅君绣浑身一僵,一双泪眸震惊的瞪着身下的男人,原本死去的人,眼睛开开,正用炯炯有神的黑眸含笑盯住她,让她一时傻住,震惊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喔。”

    她简直不敢置信,他他他――居然装死?

    “你骗我!”

    她愤怒的跳起来,但更快的。一双臂膀将她搂回来,紧紧圈住。

    “若不这么做,你怎么会愿意见我。”铁一般的臂膀,牢牢困住这个自投罗网的娇人儿,好不容易将始终不肯见他的女人给骗出来,说他奸诈也好。狡猾也好,总之他学聪明了,明白要对付这女人,得用非常手段。

    “你王八蛋!存心吓死人吗?放手!”

    “不!我不放!这辈子,你休想要我放开你!”

    他狠狠吻住她。两年了,他整整忍了两年,够久了,抓到了牡丹刺客,破了总坛,他终于可以放心,不再有人会伤害他心爱的女人。

    滑入的唇舌,很快的征服这个倔强泼辣的小东西,果不其然,对付她最快的招数,依然是一个吻。

    即使她试图挣扎,但在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后,紧握的绣拳也缓缓攀上他的肩,回应他热烈的索求。

    这是她的罩门,她的弱点,这辈子,她都拒绝不了他的吻。

    其他配合演戏的人,早就识相的离开,留给这对冤家独处的空间。

    他有多久没尝她了?

    两年,像是两世那么久,久到他的心会痛,夜不成眠,知道自己除了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爱上任何女人。

    积压了两年的,化为激烈的渴吻,来不及卸下两人的衣衫……

    她融了,瘫了,毫无保留的接纳他,在相思满溢的当口,与他同样的饥渴,满足他的索求,因为,谁教自己这么这么的爱他呢!

    虽然,她仍气他装死,把她拐来,害她差点心碎得想死掉,不过没关系,现在让他得逞,来日方长,她再好好向他讨回这笔帐!

    汗水交缠,欢愉如浪,将她席卷淹没,闭上眼,再也无法思考。

    尾声

    “嗯……”

    傅君绣手捂着嘴,感到一阵反胃,膳食搁在案上,都快凉了,但她就是没有食欲,一看到就想吐。

    不舒服,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小姐,吃点吧。”

    “不吃。”

    “喝汤?”

    “不喝。”

    “会饿着的。”

    “不饿。”

    “我指的是你肚里的孩子。他会饿。”

    芳唇抿了抿,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般,嘟起嘴儿,垮着脸。

    “这孩子准像他爹,故意挑食,让做娘的不好受。”

    这话,让小昭和芷儿不由得噗哧一笑。

    “这叫害喜,孩子尚未出生,做娘的就诬赖他,我看啦,他跟他爹一样命苦。”

    “哼,谁教孩子的爹装死骗我,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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