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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11-15 14:58:13
。”

    “你该不会又想……”抹脖子,小勾没说出来。

    “抹也没用,把它送来。”

    小勾战战兢兢地抽起宝剑,看着那血滴,觉得甚是顺眼,他想交给太康,又不敢,但还是交给他了。

    因为他暗示小竹随时点他穴道,方才用拖的并不管用,小竹含窘地点头,表示会意。

    太康接过宝剑,已无自杀的举止,神情却很兴奋,抚摸着剑身,仍现出无限的爱怜。

    只见那红痕不浓不淡,如水中淡淡渗出透明的蝉翼红,那色泽看来甚是舒服,若太浓,有若风尘女子太妖冶,若太淡又压不住宝剑?旧砬嗬渲唤碧静患骸?

    “实在是把绝世宝剑。”

    小竹已忍不住,也伸手往剑身摸去,触手凉凉,甚是舒畅。

    太康露出笑容:“若以老夫鲜血养它,不知会变何成模样,可能又跟还情剑一样,全身通红了吧?”

    他知道此剑若通红,已非上上之品了。

    小勾笑道:“大师喜欢,就替它取个名字好了。”

    “这……”太康不禁沉思,忽见血滴,笑着:“这血滴滴得实在漂亮,就取它滴血如何?”

    小竹说:“杀气太重了,不过也挺适合的。”

    小勾打趣着:“怎么不取那剑的特征,大树根,你们觉得如何?”

    小竹斥道:“三八,没水准!"

    太康说:“可惜剑?缮耍I砣床桓颐鸢。?

    小勾说:“可是我喜欢勾啊,转成勾如何?叫做滴血勾,呵呵!挺适合我的名字嘛。”

    小竹说:“你想用它来钓鱼是不是?”

    “有何不可,只要有鱼愿上钩,照钓不误。”

    太康忽而注意到剑身,竟然发现不再笔直,而是有点儿弯,惊诧着道:“怎会如此?它是弯的?”

    小勾和小竹也已瞧清,是有点儿弯度,尤其是剑尖。

    “也许方才我甩得太用力,斜插入地面的关系吧。”小勾尴尬地说。

    太康说:“此宝剑已出土,怎会让你甩一下就弯?除非是在冷月泉中铸炼……”他忽而恍然:“全是天意,怪不得你。”

    “大师找到原因了?”小勾问。

    太康说:“那是在落泉一那,你是甩着上去,当时此剑全身通红,剑心甚软,你往那寒酷冷泉甩去,又斜放了好久,剑身左面先入水,先变硬,而且深在下面,右边浸入水,又在上面,在冷则缩热则长的原因下,这剑就变得弯了。”

    小勾窘笑:“当时情急,谁会想到要平均插入?”

    太康微露笑意:“怪不得你,这全是天意,你见得这血滴不是也有弧度,正好配得剑身弯度,只要去掉一边剑锋,改剑为刀,更是上乘佳作。

    “小勾瞧着宝剑,若改成刀,果然更让自己心动,遂也点头:“好啊,磨去一边锋刃,就可叫滴血勾了。”

    他已沉醉在自己取的名字之中。

    小竹已欣喜,问道:“这剑还能改造吗?”

    太康说:“剑若通灵,它行的。”

    当下又把剑往地火烧去,那剑果然似有灵性,一边已开始转为淡红。

    小竹不解:“怎会如此?”

    太康道:“也许是浸入冷月泉冷度差异的缘故吧!"

    那剑身也只不过发红些许刃锋,其它则是冷青不变,太康很快地拿出铁锤敲掉一边的剑锋,终于变得有弧度的二尺利刀。

    直到清晨,他将刀身修饰完毕,浸入冷月泉中,再抽出,已然完美无缺,更让人爱不释手。

    小勾但觉得奇怪:“烧了火,又浸了泉,那血还清新如初?”

    太康说:“除非是毁了它,否则那血滴永远不褪色。”

    “如果染上别人的血呢,岂不沾得一大斑?”

    “没这回事,除了你的血恐怕任何人的血都无法沾上此剑了。”

    小勾甚得意:“哪天我用血喂它,让它长茎发芽,开花结果!"

    小竹惹嘲:“还生小剑呢!"

    “错了,是生小刀才对!"

    两人一嘴长,一嘴短地各自争言起来。

    太康则凝神宝刀良久之后,才恢复沉静,轻轻一叹,将宝刀交给小勾。

    “这本是你的,你带回去吧!"

    小勾接过宝刀,也顾不得再和小竹争嘴,感激说道:“多谢大师把此刀炼成。”

    “不必谢了,你们走吧。”

    “大师还要留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我当然要留下。”

    小勾一愣,随即干笑:“我倒忘了……”

    小竹道:“大师可千万别寻短见,那样夫人并不会赞同!"

    太康轻叹:“又无宝刀殉身,已无意义。”

    “我下次再找一块好料让你炼……”小勾欣然地说。

    小竹斥道:“你想死啦,这摆明要找机会让他寻短见!"

    小勾心里一想,倒忘了炼成剑,太康不也要殉剑而亡?已然干笑起来,方才回答的太快了。

    “大师你还是好好养伤,我们会再来看你,保证你活到百岁。”小勾干笑地说。

    太康凄容一笑:“走吧,我自会处理自己,都二十年了,有何不习惯的?”

    他默默地拿起桶子,装起冷月泉水,往地火倒去,那地火即被冷水所镇住,变得青小,渐渐缩回小洞,一切又恢复原状。

    太康赶着两人出洞,默默地再把山洞封起。

    小勾、小竹无奈,留下金创良药,让他治疗双手的烧伤,以及一些钱两,免得他过得过于清苦,两人拜礼过后,带着宝刀游泳出剑池,游至一半,又偷偷地潜回来,暗中瞧着呆坐的太康,等了许久,才见他拿了金创药抹伤。

    “竟会治伤,就会不想死了。”

    小勾高兴一笑,这才和小竹安心离去。

    行在路上,小勾斥叫着:“甚是不值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炼成此刀,还要送还给南宫太极这混蛋,实在划不来。”

    小竹摊摊手:“有什么办法,谁叫你欠人家的,其实这宝刀要比太阿剑更让人喜欢,可惜,不能留下。”

    小勾干笑:“那也不一定,我看那南宫云一定不肯收,因为这和太阿剑相差太多,他必定挑毛玻”

    “这岂不更好,可以留在身边!"

    小勾瞄眼:“欠债有什么好?”

    “可以再慢慢找太阿剑埃”

    “你以为南宫云可以等那么久?”

    “那怎么办?”

    小勾忽而邪笑:“我有个好计谋,先叫南宫云收了此刀,再把刀偷回来,让他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来。”

    “妙啊!"小竹很赞成。

    “不过这要你去送,因为那疯子见着我,就像见着了魔鬼般,喝喝叫个不停。”

    “我怕应付不了……”

    “怕什么,要是他太可恶,把他先阉了再说!"

    小竹脸容稍红:“别老是说这种话,我去就是了。”

    第十六章拍卖大会

    两人连夜赶路。

    几天后,已抵怀玉山。

    已阔别两月,秋封候已派出人马,替太阿殿重新复建,两月下来,也建妥五六成,再不久即可恢复原状。

    小勾商定,由小竹送刀进去,他则躲在外边等消息。

    小竹则挺胸登门拜访。

    已有人通报,南宫云迎面赶来,还带了几名剑手,想逮捕小勾,那些剑手似已非昔日太阿殿手下,似是另外再聘来的。

    南宫云只见着小竹,心有不甘:“你那奴才门主呢?怎像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

    小竹冷笑:“送剑,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何必门主出面?”

    “你找到太阿剑了?”

    “太阿剑算什么,这把才够快!"

    小竹从布巾中抽出滴血勾,晃向对方。

    南宫云哈哈大笑:“拿一把小孩玩具刀,就想换太阿神剑,你做梦!

    ““这宝刀照样削铁如泥!"

    南宫云眼神便往左边一名剑手,他立即出剑射来,那速度,似不比南宫太极差。

    小竹惊诧,宝刀顿时砍去,刀锋未至,那人已感到冷森逼人,长剑一触,如利刀削嫩笋,连撞声都小得可怜,那剑已被切成两断,余威未止,又扫向那人胸口,还好那人功夫不弱,惊惶之余,立即掠退,只被宝刀在胸口划出一道裂缝。

    南宫云不由惊讶,这宝刀的锋利度和重量,似乎不比太阿剑差,更重要的是小竹只轻轻一挥,却逼退自己请来的高手,而且这刀隐隐露出一股灵性,深深地吸引着自己,已想要占为己有,他冷道:“毕竟太阿剑沉猛雄伟,怎是此刀能比!"

    小竹冷道:“又没要你拿来换,本门主交待,暂时将此物押在这里,三个月后再拿太阿剑来换。”

    这正合南宫云心意,他却不能做的太明显。

    “你们已拖了两个月,又来这招,三个月过去,还未找到太阿剑,又如何?”

    “这刀就送你吧。”

    “剑呢?”

    “当然还是要找来还你!"

    南宫云冷笑:“恐怕你们一辈子也找不着了!"

    “那是我们的事,刀在此,三个月后来收,别丢了,否则你也别想奇$%^书*(网!&*$收集整理要回太阿剑!"

    “哼,一把破刀,丢了何惜!"

    小竹不理他,将宝刀插在地上,大步离去。

    南宫云把宝刀抓在手上,竟发现非常沉重,不得不加把力抓住它,然后仔细端祥,笑声已不断:“这刀果然不错……”

    他已升起并吞之心。

    却不知小勾早已动了心眼,谁耍谁,三月后,自有结果。

    小竹离开太阿殿,把事情告诉小勾,两人笑声不断,直道南宫云又打错了算盘。

    似乎一切已无事,小勾遂又出馊主意:“你入门这么久了,我都没好好招待你,本门主算来也是富可敌国之人,现在时鬃的人,不光是要会赚钱,还要懂得如何花钱,我带你到京里花个爽快,然后再从花钱中找个工作,这才是一举数得。”

    小竹明白小勾往京里走,虽说花钱,也是想要找宝物下手,这对宝贝门来说,自是添财进宝的机会,他当然想去见识了。

    两人说完,已取道京城,在路上又做了一票,衣裳已换得体面,准备马车,行于路上已风光许多。

    ※ ※ ※

    十天后。

    两人已抵京城。

    “先到百宝街,那里什么都有。”

    小勾领在前头,已往百宝街行去。

    说是百宝街,其实是古董店,这些都是老字号,两排店面直通底,大大小小少说也有百余间,他们全都自夸是最老牌,有的甚至说他的招牌拆下来,也可以当古董卖。

    然而内行人都知道,老招牌未必有古董货,新招牌偶尔也有不识货……

    亦是老得不知是何古董之意。

    在这里,买宝全凭眼光。

    也有人是来比阔的。

    百宝楼最有名比阔的地方,却是靠底那间通宝楼,它不做小生意,只拍卖古董。

    里头三楼全部挑空,一楼吃底角,拍卖台搭得甚是豪华,其实顾客位置三面环绕,每一丈摆一张长形桌,三张太师椅,居中大,两边小,乃为主仆设计,或是左妻右妾而用,全场宽百丈,连同二三楼,少说也能容下三百桌,千余人。

    来此楼,若非巨商豪富,就是达官贵人,以及有钱的公子、佳人,也有识货的古董商,不过他们都聚集在最后一排,免得抢了花钱的大爷的位置。

    “要坐第一排,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这是通宝楼流传已久的口号,若坐在第一排,而又寒酸得要死,传出去,必定面子扫地。

    听说皇宫大内,偶尔有皇帝亲信跑来买古董,只要看中的,必先知会老板,老板也会暗中通知买客,免得争价太高,而买客自知和皇上争不得,纵便是喜欢,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小勾和小竹找到此处,通过外边四名守卫,进入里头。一片红地毯,显得豪华,千百人已挤坐满满,二三楼也差不了多少。

    只有一样是例外:人多却不嘈杂,因为大家都自恃身份,怎能和市井小民相提并论。

    小竹瞧得目瞪口呆,这场面实在浩大,也许比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是白天,此处却吊有十盏悬空大小吊灯,里头全是上等灯火,不冒黑白烟,再加水晶灯罩,灯火不闪动,照得满楼通明,除此之外,四壁还有无数盏小号灯,若说金碧辉煌,该以此力量了。

    小勾东张西望,找不到位置,正要把人赶起来时,忽而见着前面第一排正中央那张是空着,他也搞不清,那位置是除了当今皇上或王爷宰相之流,是很少人敢去坐的。

    因为这些人也懂得客套,还没嚣张到那种程度。

    若坐上那位置,无非已把在场所有的人给比了下去。

    小勾不解,大大方方地晃了过去。

    要到前方,少说也有五十丈,他走了二十余丈,已引来众人的注意,因为一个小孩,又无大人带着,很少敢往前再走,谁知他俩晃个不停,又走了近十丈,差那第一位置已快到十张桌子,众人目光齐齐投来,惊诧、意外的表情直露。

    小竹已发现,困窘地扯了扯小勾的衣角,小勾这才见着无数眼晴全投向自己和小竹,干干一笑地向众人招招手,又自往前行去。

    “快来看,有人坐第一张椅子了。”

    “他会是谁?穿得不错……可是不像太子、小王爷碍…”

    “唉呀,动作有点儿轻腑…见不了世面……”

    “我看来却很潇洒……”

    “就是太年轻了些……”

    “他不敢坐第一张吧?”

    “我想可能会。”

    “胆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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