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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夙云
更新时间:2017-11-15 12:00:01
有定律吧!

    送走了东王李雯及雷老爷,雷黛莎又遣走了所有的仆人,她让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大宅子。

    以及,她所深爱的天炜。

    此刻,她只想做她自己――雨凝……

    第五章

    新婚的一天,雷黛莎直到清晨才见到东王天炜。

    她心知肚明,天炜一定又去隧道等雨凝了。她没有生气,非常平静,像个传统的小妻子般?丈夫做着早餐。很快地,一桌的清粥小菜已摆在餐桌上。

    天炜也在她预料的时间中回来了。

    “你回来了?”她柔情万千地看着他。“你肚子一定很饿了,我煮了一些稀饭,你吃一点吧,你一夜没睡,更要多吃一点――”她温柔地道。接着还替天炜拉开了餐椅。

    可是,天炜会领情吗?

    他嘲讽道:“这是你吗?你不是从不进厨房的?”他吊儿郎当地走向桌子。“我怎?知道这桌菜能不能吃?搞不好,你还想毒死我呢?”语气尖酸刻薄!

    “天炜――”在雷黛莎还来不及辩解时,哗一声!一桌的菜已铿铿锵锵地掉落在地上,天炜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菜全扫到地上。

    “你――”雷黛莎双唇紧闭。泪水在眼眶中闪烁。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天炜嗤笑。“可惜,我无福消受。”说完,他取下左手的戒指,摊牌说:“没有雷老爷及奶奶的压迫,这个婚姻我绝对不承认,永远不承认――”他将戒指丢在地上,用力踩扁。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钻戒价值的昂贵,更不要说这个举动会多伤雷黛莎的心!

    下一秒,他走向雷黛莎,野蛮地拉起她的右手,粗暴地扯下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他把戒指丢个老远,对她大喊:“你不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雨凝。”

    他边说边推她,毫不考虑他的蛮力是否弄疼雷黛莎。

    “我要你立刻离开。”他无情地道。“我们事实上毫无瓜葛,昨天的婚礼,只不过是我在‘演戏’罢了,好赶他们两老走,我才可以为所欲?,冠冕堂皇地‘欺’你。”他斩钉截铁地说:“滚出这栋房子,我――不――要――再――看――到――你。”

    “不――”豆大的泪水滚滚而下,她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天炜!别赶我走啊――如果是雨凝,她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不是雨凝啊!”天炜冷酷道。“没有奶奶及雷老爷的阻挠,你一定要走,如果你再以死威协,我乐观其成。”天炜对雷黛莎,永远这样无情无义?她哽咽道:“我会不一样的。相信我,‘死亡也是重生’,我会与以前完全不同,我不会对你哭闹不休或死缠活黏!我只是要一个地方住,我不会打扰你,必要时,我会像一个隐形人一样,隐遁起来――”

    “说得还真头头是道呢!”天炜一脸无奈。“雷黛莎,你要我拿你怎?办呢?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不要纠缠我?”

    天炜愈说愈火。“难道,你不明白,我讨厌你,我厌恶你,已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我可以举双手发誓,我嫌恶你到如果你今天死了,我东王天炜绝不会?你掉一滴泪,你了解吗?

    这样,你还是依然对我不死心?为什么?”

    天炜几近崩溃地大嚷:“你要怎样才能‘开悟’你要明白,君子有成人之美啊!你非要我跪哀下来求你,求你成全我和雨凝吗?还是,你要我死,才肯放我?你说啊!你说啊!――”

    他冲向她,拉着她,他强迫她面对他炯炯发光的双眸,雷黛莎哭得泪眼朦胧,天炜蛮横地大吼:“滚――滚――别逼我――”

    “不!我绝不走。”蓦地,雷黛莎跪了下来,她哀求。“别赶我走……我可以为你洗衣烧饭?你做一切事情……我绝无怨言……直到……如果雨凝回来了……我就会主动离开……”

    她的下跪求,天炜根本不同情、不心疼。“你在诅咒雨凝回不来,是不是为你真没安好心眼啊!好!”他内心一横。“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喔!你如果硬要做‘女无赖’,我会对付你,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莫及!一直到――你心死?止。记住我说的话――”他怒目瞪视着她道。

    “砰!”的一声,他又出门了。

    留下雷黛莎一人,面对满地疮痍,她爬到角落中,捡起戒指,按在心房上,泪滚满面,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活脱脱是另一个雨凝。

    夜深了。

    情的天炜,依然不死心地在辛亥隧道前徘徊,他沮丧地坐在车盖上,双颊凹陷,失望落魄,神情楚,那一股大企业巨子的气势,已被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女孩破坏殆尽。

    偏偏,那名黄毛小丫头杜雨凝,却不知躲到哪去了。这么多日来,天炜都是一无所获,让他失意不已。

    雨凝,为何还不出来?

    难道,她真是忘恩负义的薄情女子?她变心了吗?

    天炜受不了了,他?头对着隧道空荡荡的空间大喊:“雨凝,雨凝,快出来吧!求你,快出来!快出来见我吧!别再跟我玩躲迷藏的戏,我爱你啊!求求你!快出来与我相见――”

    可惜,只有回声伴着他,天炜悲伤莫名。

    突然,两道车灯照亮整个黝黑的隧道,仿佛给天炜希望似的,他欣喜若狂大喊。“雨凝――”车子停住了。

    这辆红色的昂贵汽车,是雷老爷买给雷黛莎的。而杜雨凝,其实在十五岁时,就已无照驾车了。

    天炜立刻飞奔过去,当他看着车窗内的身影,蓦地怒火中烧,是雷黛莎!

    她打开车门,才一下车,天炜对已厉言相向。“你怎?知道我在这里?”他立刻恍然大悟。“你根本一直在背地里不断调查我对不对?你有何居心?你有何居心?你来看我笑话吗?看我等不到雨凝是不是为”

    “不――我”她楚楚可怜道。“我不是这意思,听我说――”

    “滚――”天炜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立刻下逐客令。“你若不走,别怪我对你动粗――”他举手往前一指。

    “滚!否则,我会像上次那样的甩你耳光――”

    “不!听我说――”雷黛莎乞求着。

    一个耳光已挥向她了,天炜以男人庞大的力气,重重甩了一个巴掌在雷黛莎的面颊上,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隧道中回响,更显得冲突的激烈。

    雷黛莎没有躲避,她似乎很认命地接受这耳光,所以,红辣辣的五指手印,清晰地映在她白晰的脸颊上。

    盯着她的面颊,天炜似乎在这耳光中恢复了冷静,他缓缓放下了右手,万般无奈道:“你到底要如何呢?”

    她呜咽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呢?”

    “我――”天炜顿时哑口无言。

    她走到车子边,打开后车厢,取出一大把海芋花,递给天炜。“我……只是来送花给雨凝。”她可怜兮兮地咬住下唇。

    “雨凝一定像海芋花一样清纯耀眼吧!”

    见那一大把清新灿烂的海芋,天炜一阵抽搐,他接过海芋

    花,想起雨凝纯洁无邪的笑脸,他无力道:“何苦呢!”

    他诚恳真挚地说:“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并不差我东王天炜这个男人啊!雷黛莎,你独立、自主,又是熠熠生辉的名模特儿,没有我东王天炜,你一样是万人迷,是千万人中最闪亮发光的女人。而雨凝,她不能没有我啊,以她无助脆弱、一无所有的眼瞳中,我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神,我是她生命的全部。”

    他双拳紧握,带着像钢铁一样的决心。“我可以向你屈膝而跪,只要你应允,不再纠缠我。”语毕,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真的打算腿一弯呢!“求求你――”为了雨凝,天炜向雷黛莎用了“求”字。

    “别――”雷黛莎拉住天炜的手臂,阻止他下跪。“你为了雨凝,竟向我下跪!我何德何能接受你的跪拜呢?我担当不起啊!”她的泪水仍汩汨流出。

    也许,有情无情的只是一线间吧!

    东王天炜对雨凝太情了,而对雷黛莎,却只剩无情无义!

    “请你――饶过我吧!”天炜无助地道。“你可以骂我会死于非命,惨遭横祸,不得善终,我绝无话可说。”他说的毫无感情。“但现在请离开,我不愿雨凝等会儿来了,?生误会!以为我不专情。”他一心一意只顾念到雨凝的感受。

    雷黛莎的心在疼,眼见天炜的真心,她更不愿离开他。她要伴着他。她显得踌躇不已。“不!不――”

    “你不走吗?你真不走吗?”天炜又恼怒了。“我好说歹说都说尽了,你依然不能领会,你太不可理喻了!”蓦地,手中的海芋已丢向雷黛莎,花儿如雨点般洒在她身上。

    望着满地的碎花,她的心也像花一样碎了。她真是有苦难言啊!她泪如泉地冲出隧道外,伫足在隧道外的黑暗一角。

    肝肠寸断的哭泣声阵阵传来,天炜也明白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可是――唉!为什么她就是不死心?

    她待在隧道的另一侧,执意不肯离去。

    今夜只是开始吧!

    此后的每一夜,在黝黑的隧道中,两人各据一方……雷黛莎以她自己的方式,伴着天炜在黑夜中的无数时光。

    “雨凝!雨凝!你到底在哪里呢?”天炜无言地呐喊,一遍遍在心中回荡――直到今天,杜雨凝还是杳然无踪。

    每到深夜,天炜还是去隧道等佳人倩影,可是,这似乎是一个永不实现的希望!

    他不懂,他真不懂,在心中问了无数遍。

    为什么他最挚爱的女人雨凝会无影无踪?

    雨凝难道忘记他了?她不再出现了?她不爱他了?她忘了,与他在海边缱绻缠绵的那一夜?他们的誓言?

    夜晚,他要等待着遥遥无期的爱人,白天,他要面对深恶痛绝的女人。日夜交攻下,他索性“自甘堕落”,他让自己陷入五光十色之中来麻醉,忘却痛苦。否则,他铁定会发疯。

    他生气雨凝的背叛,他是多?深爱雨凝啊!他要报复雨凝,所以,妓院酒家是他的最佳去处,他流连其间,无法自拔。

    藉着短暂的欢愉,让他忘了使他痛彻心扉的痛苦思念与怨恨。

    他的麻醉剂是醇酒美人,和大大方方施舍的钞票――真过瘾,这就是人生!

    每天,他回到家时,几乎立刻倒头大睡,从不理睬雷黛莎,这就是他的“恶毒”手段,是他惩罚她的方法――他对她视若无睹,不当她存在。

    他不相信,会有一个女人能独守空闺到天荒地老,何况雷黛莎又是出名的“豪放女”。他等着她自动走人。

    但他却不知道,现在的每一天,雷黛莎都是心痛如绞、伤心欲绝,她看着他夜夜笙歌,自我放纵后醉倒的容?,却依然饱

    受等不到雨凝那么椎心之痛的折磨,她捂住双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她只在心底呐喊――天炜!天炜!你知道这样对我也是残酷的折磨吗?

    你知道吗?

    如果,当初,杜雨凝不选择跳海自尽,她的下场就是被送日本买卖,做一生一世的妓女,直到老死。

    如果,今天,杜雨凝还在世,她卖笑卖淫,作贱自己――那是一个多大的悲剧,又哪有如今清纯可人的杜雨凝存在呢?

    是她的呐喊“感应”到了天炜吗?

    他居然张开双眸,冷凛瞪着梨花带雨般的雷黛莎。

    他看起来衣衫不整,双眼充满血,全身带着浓浓的酒味及女人俗体的香水味,神情有着纵欲过后的慵懒及满足,可是一开口仍是如此的伤人。“怎?,,你看不懂吗?我喜欢玩她们更甚于你这位内衣脱星,看来,你?面全无了。哈哈!我玩了多少女人,你知道吗?”

    “够了――”她晶莹剔透的泪珠溃堤而下。“我求你,别这样伤害我,我求你――”

    “拜!”天炜大笑。“看不惯你也可以效法啊!反正,你又不是我的妻子,你在外面玩男人,我会举双手赞成――”

    雷黛莎闻言心如刀割,她哭喊:“你真的无情地认?,她们是这么自愿陪你玩乐,真的是自愿下贱过日吗?”她不禁想到自己的遭遇。

    她泪眼朦胧继续道:“我求你,求你别伤害雨凝啊!雨凝好可怜――”说完她起身,冲了出去。

    她的话震撼了天炜,他仿佛被雷黛莎劈醒了,他立刻跳起身,一个箭步跨了出去,双手一揽,雷黛莎踉跄地跌入他怀中,他们翻滚在地上,天炜压住她。

    她的一颗心狂乱跳动,这是有肉身以来的第一次,她离天炜这么近,他健壮的肌肉压住她的双峰,这么真实的感觉,令她全身发烫。

    可是,他的脸庞依然这般冷酷,充满讥嘲不屑,说的话更是比刀还利,直刺人心,他道;“你哭了?你居然也哭了?你?谁流泪呢?你不是比我还放荡?你上过不计其数男人的床,你应是个中好手啊!”他的手掌粗野地擦抹她脸颊上的泪水,讥嘲的目光说明他是如此的鄙视雷黛莎。“别忘了,当初你为了争取内衣模特儿的位子,你不是暴露你的娇躯,让我一览无遗?你与她们都是一个样,是供男人玩乐的工具――”他压住她,双掌捏住她柔弱的肩膀,一字一句清晰吐露。“我不相信你会替她们伤心难过,你会同情她们,你别装模作样了。而我,已恨你到了不愿碰,我宁愿在外面找乐子――”他说这话时,雷黛莎的泪水像长江大河,一发不可收拾。

    天炜依然继续讽刺她。“你是雷黛莎,不是杜雨凝,你不够资格,永远都不配,把杜雨凝的名字?出来用,你――不――配!”

    天炜倏地放开她,雷黛莎蹒跚地爬起来,她痛心疾首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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