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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莫颜
更新时间:2017-11-14 22:00:00
回家后,就晾着不理任其发霉。”

    “可是女人又不是男人的所有物,穿衣服还得受限制,好像洋娃娃。”

    “不过厚,爱情就是如此吧,每人表现在乎的程度不一样,我较喜欢强势的男人耶。”

    “呵,有被禽兽虐待的倾向喔。”

    “若是我,宁愿当那个拿着鞭子的驯兽师。”

    “原来有虐待别人的倾向,哈。”

    “虐待别人比被虐好啦。”

    “不见得喔,被虐有被虐的快感。”

    安慰到后来,这群女人竟然讨论起到底是虐待人还是被虐待者较爽,完全把当事人给丢到一边凉快去,而且内容越说越不象话了。

    “喂!们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来讲限制级的啊?什么虐待,什么禽兽,又不是SM或A片,们现在说的是我老公耶!我老公才不是禽兽呢,要骂也是由我来骂,不准侮辱他!”简优优气呼呼地警告。

    姊妹淘们一阵呆愣,盯着她杏眼圆瞪的表情,大伙儿忽尔露出一个好死相的笑容,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嘿,原来喜欢当虐待人的那个呀,难怪会不甘心被虐待。”

    “胡说什么!”简优优抗议地握拳示威,但不知怎么着,脸竟然莫名地红了。

    “本来就是呀,爱人与被爱,跟虐人与被虐,有时只是一字之差而已,只不过在虐与被虐的过程中爽不爽而已。”

    “唔……”她一时语塞,怎么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所以呀──”众女子一语中的地点出她的婚姻病症。“被虐得很不爽,只要找出两人都爽的方式不就好了。”

    一句话突然点醒梦中人,简优优愣了好半晌,这话虽然形容得很不雅,却很贴切。

    她怎么没想到呀?与其自己在这边不爽、埋怨、抗议,说给别人听半天,老公也不晓得她在不爽什么,而且以驭石目前的症状来说,她再如何解释,他也势必无法了解的。那她哭夭了老半天,岂不浪费眼泪?

    不爽!

    一只手在她面前挥挥。“优优怎么了?气疯了?还是闪神了?”

    那双美眸睨了姊妹淘们一眼,便恢复了以往的灵活和慧黠,还出一抹自信的美艳。

    “哼,我想通了。”她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伙儿瞪着好奇的眼睛,朝她一致地开口──

    “怎么做?”

    简优优宛如一尾活龙再世,自信满满地宣布:“外子欠修理,我要实施严格教育训练,好好整治他。”

    嫁了个妒夫,怎么办?

    认命吗?噢不,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是不消极的,简优优决定要更积极地面对这个问题。

    老公心中有伤痕,一直没有医治好,她身为妻子,将负起责任把老公的心伤给医好,这才不辜负她与他在众人面前发的婚誓,不离不弃。

    既然嫁都嫁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实施改造老公计划。

    结婚前,女人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可以改造男人;结婚后,机会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但她才不管机率剩多少,做就对了。

    所以她提着出门时的家当和行李,又没事地返回家里,她这次的离家出走,只维持半天而已。

    她是上午出走的,所以回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对于妻子的不告而别,沈驭石早已心如刀割,彷佛世界末日,他打了通电话到她娘家,晓得她没回去,然后,他便不知道该上哪去找她了,只能心焦地等,眼看天色已暗,过了吃饭时间仍不见妻子的人,他的神情也逐渐黯淡,内心某一处未愈的伤口又在犯疼,令他难受不止。

    当简优优进门时,家里连个灯都没点,一片黑压压的,一开灯,才赫见老公一人坐在沙发上,回头望她的眼神满是诧异。

    简优优打量老公那眼中的惊喜,紧绷泛白的神色,以及紧抿的唇,看样子她离家出走半天,还是有点收获的,至少她明白自己的确吓坏了他。

    这男人爱她,但是爱的方式需要修正,有时候,男人也是要教的。

    “去哪?”他问,心中很是在意。

    若是以往,她一定会告诉他,但现在,她可不能这么乖了。

    “哼。”别开脸,不理他,径自往卧房走去,把行李放回原处。

    妻子回来,他当然很高兴,心也安了下来,但是面对她的冷淡,他却无法忍受。

    “我今天很担心,一整天都找不到。”

    她没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我实在不明白在气什么?”

    她一顿,冷冷地转回头瞪着他。“你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是啊。”

    瞧那一副“我完全是为好”的嘴脸,她强压下又滚滚翻腾的怒气,这家伙道一下歉会死喔,她可是因为他的妒意才离家出走的柳!刚才进门时,明明见到他要死不活的紧张样,现在却又摆出丈夫的威严。

    别以为只有女人会硬撑,男人的死要面子才会让人气绝,但她早有心理准备,也想出了作战方法,跟这人辩论与“对牛弹琴”是同义,她才不要再浪费口水呢!

    山不转路转,不能要他认错道歉,她可以寻求别的方法,达到同样的目的,所以她做了个深呼吸,以平淡的语气开口说:“我今天一整天不在,是因为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什么?!”他身形剧震地果住。“……真的……”

    “假的。”

    “呃?”

    “随便说说你也相信,你根本不信任我。”瞟去一个白眼。

    “啊……不,我只是……我担心的安危,怕被别人骗了,这跟信不信任无关。”

    看吧,又开始打太极了。“意思是我误会你喽?你真的一点也没怀疑我是跑出去找男人?”

    “怎么可能,怀疑这种事太荒唐了!”

    简优优在心中叹息,这男人啊,要是自己再不回来,搞不好他就报警了,嘴上说信任她,但他胡思乱想、没安全感、疑心、容易吃醋的缺点,根本就很难彻底改掉,虽说是因为他曾被女人伤得很深才会留下后遗症,情有可原,但是别人造的孽,由她来买单,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不过,这些事已不是好说歹劝就可以让老公改变想法,唯有让他自己感同深受,才能彻底根除他这惯常发作的妒意。

    因此,她改变了作战方式,不再与他抗辩。

    “说得也是喔,我是你心爱的妻子嘛,我对你如此深情,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呢?对不对?”

    “优优……”原本绷紧的俊容,像是松了口气似地软化了。

    她偎在他怀里,用五只灵活的纤指,在他硬朗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来地摩搓着,挑逗的企图很明显,让老公龙心大悦,高兴地弯下头,想要尝尝她的嘴儿解馋,却被她用手阻止。

    “不行。”她爱娇含嗔地拒绝。

    “为什么?”

    “天干物燥,容易走火。”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更撩得他火上身,妻子的娇媚,总令他把持不住。

    “那就走火吧,灭掉就行了。”

    “还是不行。”

    “为什么?”欲迎还拒吗?他的唇笑了,乐得与妻平调情。

    “因为……”她倾上唇,覆在他耳畔,用着娇滴入媚的嗓音软侬地说:“我大姨妈来了。”

    “呃?”

    她推开他,浇一盆天山雪水过去。“今晚烦劳你自己解决。”

    在老公傻眼的瞪视下,她姿态撩人地转身回房,她心里有火,就也让他上火,起码,她成功地让他不爽,也算小小地报复他一下。

    而这个报复,理所当然地持续了一个礼拜。

    她决定将角色反过来,当一个妒妻,让他尝尝她的感受,只有亲身体验,老公才会了解她的感受。

    “为什么你肩膀上有女人的头发?”

    “嗄?”

    沈驭石正着装准备三个小时后执行一趟欧洲长程飞行,却在穿上制服时,被妻子从肩膀上挑起一根,据她说是女人的头发。

    一只纤纤玉手捏着一根头发在他眼前晃,而她的表情十分严肃。

    “当然是的头发。”他想也不想地说,很理所当然的口气。

    “不是!”她斩钉截铁地否认。

    “怎么不是?”

    “我头发是鬈的,这根头发是直的。”

    “是吗?”

    “是!”她美美的大眼睛闪着疑虑,打结的秀眉充满怀疑。

    对于妻子提出的质问,他丝毫不以为意。

    “大概是外头沾上的,我这套衣服都拿去外面送洗,可能因为这样所以才有这根头发。”他好笑地看着小妻子质问的模样,这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挺新鲜可爱哩。

    简优优本身并不是个会乱吃飞醋的女人,因为她生性开朗,活泼大方,又对自己信心满满,加上她本身条件好,以往被异性追求时,从来都只有她让别人吃醋的分,她自己则只吃甜的。

    因为她的观念是──爱人不疑,疑人不爱。如果她今天爱上一个男人,她就会真心信任他,才不会无聊到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若是一天到晚对对方疑神疑鬼,那干脆和人家分手算了,何必降低自己恋爱的品质?

    因为她很清楚,留得住男人,留不住心,一个男人若无心了,她还要一具躯壳有什么用?这是自欺欺人,她才不浪费那个美国时间哩,早早分手才是正果,笃信下一个男人会更好。

    像她如此宽大的女人,当然不会因为一根无聊的头发而发飙,现在这嘴脸还是从电视连续剧上学来的呢!

    “这么巧啊,之前都没有头发,现在突然有了,那洗衣店也洗得太不干净了吧?”她着眼,想露出一副尖酸刻薄的妒妻样,看在沈驭石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打量小妻子横眉竖眼的脸儿,心想怪了,以她大而化之的个性,不曾如此在意过小细节,今天是怎么回事?

    突然脑海灵光一闪,喔,他懂了。

    “……在吃醋?”他灼热的眸里闪着异样的神采。

    她睨了他一眼,废话,这还需要问吗?用看的就知道了,但这时候可不能承认,因为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的“不明理”。

    “吃个头,我是在质问你──啊?你做什么?”这人干么突然抱过来啊!

    “好可爱。”

    可爱?这可不是她的目的,她要演的是“可恶”啊!

    “我不──”才发飙了两个字,就被他贪婪滑进的火舌给堵住了下面的话,搞得她编好的台词还没来得及用上,理智先被吸去了一半。

    娇小的身子在他有力的擒抱下失魂,他的热情将她融得四肢无力,只觉得自己像巧克力,被他贪吃着、吮着、舔着,融于口,也融于手……

    沈驭石扬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小妻子的心思他怎会不明白?她是在撒娇,嫌他爱得不够,才会跟他使性子。既然娇妻需要,他当然不吝赐予自己源源不绝的激情。

    一个深情而冗长的吻后,他终于放过那被吻得红肿的蜜汁唇瓣。

    “乖,在家等我,大后天我就回来了。”

    “嗯……”彷佛被下了蛊一般,她晕晕然地点头。

    沈驭石戴上机长帽,拉起行李箱的杆子,在她额上亲一记后,便出门赶赴机场去了。

    事后,她才猛然觉醒,戏码不该是这样演的啊!本来她应该要故意大吃飞醋,让老公备感压力才对,而不是像刚才那样。

    她懊恼地跺脚,定力真是太差了,一个拥抱外加一个吻,居然就让她忘了正事,不过刚才那个吻还真让人意犹未竟哩……

    哎呀!她想到哪去了?!不行不行,她得稳着点,不可以这么容易受影响。

    下回得再无理取闹一点,再任性一点,醋劲再大一点才行呀!

    这一天──

    “这是谁的电话号码?”

    简优优以河东妻之姿,拿着老公的手机,质问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问他。

    平常有事没事检查老公的手机,询问他的隐私,好让他不耐烦,是她这次的计划,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老婆侵犯手机的隐私。

    正在看报纸的沈驭石,望了一眼手机萤幕上的显示号码,他不但不以为意,还很认真地去想,接着恍然大悟似地记起。

    “同事。”

    “男的女的?”

    “女的?”

    “她是谁?”

    “同事。”

    “好啊!你竟然──”她正要借题发挥,突然想想不对。“这个你刚才就说过了,我是问她叫啥名字?”真是的,害她差点就演错戏。

    “她姓魏,名筱青。”沈驭石如实以报,毫不隐瞒。

    这才对嘛!简优优心想,立刻接续下面刁难的台词。“她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因为她要负责排飞行的轮班,所以打来问我的意愿,希望把假期排在什么时候。”

    “哟~~她这么贴心,还特定打来问你的意愿?”讥讽的语气里充满挑衅,但某人依然面不改色地有问必答。

    “是的。”

    简优优心下咒骂,怎么老公到现在对她刁难的语气还没反应?难道是她表现得不够刻薄?于是她横眉竖眼,更加提高尖酸的语调。“她怎么不去问别人,偏偏对你特别待遇?”

    “她每位机长都有问。”

    “是~~吗~~”她故意用好酸好霉的语气来质疑他的话,存心挑拨他的怒气,因为这样才有料可吵,让他觉得爱吃飞醋的女人不可理喻。

    沈驭石一对浓眉微扬,放下报纸,审视妻子刁蛮的嘴脸。

    “怎么了?”

    “我怀疑你骗我。”话一出口,终于见到丈夫神色转凝。

    总算有反应了是吗?简优优在心里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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