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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1-13 14:00:00
算疯狂,有空带你去跳海,你才会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疯狂。”由十丈高岩壁跃下的快意是难以形容。

    介于生与死的一瞬间,人的心是净空的,前尘往事飞快的由眼前掠过,再小的事都会一清二楚的浮现,谁欠下的债都别想赖。

    入水的那一刻等于重生,好像人又活过一回,遍体舒畅不亚于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

    “你不怪我夺走你的贞操?”会和他谈起以后的事,她应该是不气了。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不可能一辈子维持处女之身。”只是她还没想到要找个男人开苞。

    一听到她口中的别人,桑德利亚脸色微沉。“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其他男人。”

    “银鹰呢?”沙琳娜故意要激怒他,口气说得特别甜腻。

    “从现在起,你最好不要再提起这个人,对你有害无利。”他不想看她成为绞刑台上飘荡的尸体。

    当初答应布雷斯的猎鹰计划时并不认识她,基于对好友的承诺,他找上地下销赃管道,以权势压迫对方和他配合以期达到目的。

    那天看到她出现在仓库着实讶异,他一直以为若不是银鹰本人,便是他的得意助手,只要派人跟踪不难追查出海盗真正的落脚处。

    没想到她反而带给他惊奇。

    他必须说海盗也有素质不错的好手,若非马车颠了一下得停车检查车轴有无剥离,他绝不会察觉竟有人跟了他三条街而没被发现。

    交易那晚他是使了些针谋,利用梅乐蒂夫人将她带到舞会,因为他不希望她在那艘该死的船上,埋伏在港口准备一举成擒的海军不可能放过一个和海盗有牵连的人。

    他承认私心作祟,但他无法不救她,即使日后她得知实情会恨他,他也不后悔所使的卑劣手段。

    只是遗憾她未能及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你是什么意思?你对银鹰做了什么事?”她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桑德利亚邪佞的拥住沙琳娜的身体。“看来你还不够累,刚说过的话马上忘个精光。”

    他得戒掉迷恋她身体的习惯,否则他这一生就完了。

    “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你一定隐瞒我某些事,”他对银鹰怀有某种企图心等等,他该不会也想捉银鹰吧‘!!

    可是银鹰就在他面前呀!

    “小母豹,我又饿了,你喂饱我吧!”

    喔!他简直……不可理喻。“桑德利亚,你别老用……唔……这一招……控制我……”

    “有用就好。”

    不断落下的吻阻止她的追问,他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永远,他需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阻断她和海盗的连系,最好老死不再相见。

    惟一困难的是她和银鹰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处处袒护他不漏口风?若是她兄弟该如何处理?他能坐视不理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不能专心,感觉上似乎遗漏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可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在乎他身下美丽的胴体。

    欲望使人没了理智,他不断的沉溺再沉溺,直至灭顶为止……

    “哇!好漂亮的马,我真对你刮自相看,你居然弄得到银色的马。”

    难以言语的悸动让人心慌意乱,她不过随口说说想要一匹银马,因为她知道世上很难找到全然银身的马儿,机会微乎其微。

    即使有也难以捕捉,而且贵得离谱,通常这种具有独特颜色的动物是生长在野地,通晓灵性十分可贵,不轻易屈服于欲驾御它的人类手中。

    没想到他竟真的弄来了一只,甚至驯服了它,她该不该因此而感动地佩服他呢?

    她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他忽然反常地非常宠她,往往她不经意的一句话他便牢记在心,纵使她早忘了,他仍然出其不意地带给她惊喜。

    越来越看不透他在玩什么把戏,他要的不就是她的身体,何必在到手之后处处讨她欢心,形影不离地好像她是他的全部。

    见鬼了,先是用卑劣的手段得到她,而后再来扮演有求必应的大情圣,他到底有何居心?

    矛盾、怀疑和猜忌不停地在她心里交替。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女人总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因为当他摆出以你为上的态度时,女人很难不动心地陷入他编织的网里。

    而她能支持多久呢?

    爱上他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她不能,因为他们有可能成为敌人。

    “只要能让你高兴,天上的星垦我都能为你搞下来。”看到她开心,他的心也跟着飞扬。

    “少夸张了,你有什么企图直接说出来,别拐弯抹角的玩我。”她还是不相信他。

    因为她只相信自己。

    桑德利亚露出心痛的表情在她唇上一啄。“我的用心全被你糟蹋了,你看不出我在宠你吗?”

    “宠的原因有两种,一是有利可图,一是发自真心,你认为我会笨到以为你爱上我吗?”她没那么好收买。

    笑着离开他的拥抱,沙琳娜跑到“属于”她的马儿前,小心地靠近轻抚它额头上的闪电印记,顺着马颈抚向它比例完美的身躯。

    它真是一匹美丽的马,浑身散发着银色光泽,深蓝色的眼眸好像她心爱的大海,蓝得叫人想投身其中。

    “为什么你不认为我会爱上你?”爱不爱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而他说不出口。

    以往他可以为了女人的身体满口甜言蜜语,但是面对她清澈无杂质的绿眸时,他发现说什么都是多余,因为她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也许一开始的相遇他便做错了,他不该以男人的私心,将她当成一般能以金钱买卖的女人,换个方式说不定她会接纳他。

    前提是他没有答应布雷斯的要求,而她也和海盗扯不上任何关系。

    “那么你爱上我了吗?”他不期盼得到她的回应,她的话一向很伤人。

    可是她回答了。

    “还差一点点吧!多用点心看看,女人是很笨的动物。”她说这话时是背着他,所以看不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我想把世上的美好都送给你。”伸手揽住她的腰,桑德利亚低头吻她动人的雪颈。

    沙琳娜侧过头迎接他的吻。“听起来像是求婚词,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娶我。”

    “你敢肯定?”连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她何来笃定。

    “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定下来,你只想豢养我、驯服我,磨去我的野性,将我当成一种自我挑战罢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只会挑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千金为妻,来路不明又和海盗勾结的她是上不了台面,他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

    情妇是他所能给的,再多他给不起,他无法像她一样只为自己而活,他有太多的牵绊。

    不,她说错了,她绝不是挑战。“如果我向你求婚呢?”

    “那我会说你疯了。”而且疯得彻底。

    挑高眉,桑德利亚微笑地不置一语,看得沙琳娜心绪微乱地偏过头不瞧他,她害怕爱上他。

    “别忘了你已没资格向任何人求婚,你失去自由了。”明知的事实,为何她心里会不舒服呢?

    她突然不想把他给人,是心产生了变化吗?她不敢想下去。

    “你会答应吗?”她穿上白色的新娘礼服一定很美,缓缓地走向他。

    “等我和你一般疯了再说,自掘坟墓的事留给你去做。”她不回答假设性问题。

    沙家向来没人结过婚,祖传子,子传孙,一直到她是仅剩的后代,婚姻对他们而言不具任何意义,甚至是不需要的。

    海盗有海盗的作风,男人的女人都是抢来的,有时在一起一年、两年,有时十年、八载,端看喜欢的程度,若无子嗣一旦失了宠,下场便是转送他人或沦为奴隶市场上的待售品。

    不过沙家的男人还算有情有义,很少遗弃自己的女人,顶多失去乐趣少去走动,该给的照应没少过。

    除非不安于室,争宠哗众,或是想逃跑,结果绝非她们能想象,因为沙家男人只要女人不爱女人,对于不听话的女人绝对残酷无比。

    他们惟一宠爱的人只有她,自然成为掌上明珠备受呵护。

    但是该习的武艺和训练仍是免不了,他们对她寄予很深的期望,希望她是海中鲛龙翻云覆雨,来日接下棒子横行七海。

    而她并未让他们失望过。

    “想骑马吗?”看她喜欢得两眼直发亮,爱不释手。

    沙琳娜老实的回头一笑,“我不会骑马。”

    “你不会骑马?”好意外的答案,他以为她强悍得无所不能。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头上长了两只角。”不会骑马又不是丢人的事。

    笑声清朗,桑德利亚捉住她的腰往马背上一送。“我有荣幸当你的马术教练吗?”

    “废话。”人都被他捉到马背上了还能说不吗?

    第一次骑马的沙琳娜觉得很稀奇,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坐在船头,摇摇摆摆,忽上忽下,绕着原地转圈圈,马嘶声低鸣。

    这是她的马耶!银鬃柔软好摸,马耳一扇一扇地好不有趣,若是不上鞍策马狂奔一定很刺激,真想赶快放手一试。

    “脑子里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初学者给我安分一点。”他捉牢缰绳一蹬,落坐在她身后。

    “我哪有想什么,你下去啦!这是我的马。”他那么重会把她的马压扁。

    他不理会她的任性抱紧她。“一见你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就知道肯定又动歪脑筋。”

    “哼!你更当我是你养的家畜呀!野性难驯是我的天性。”她学他踢着马腹,马儿果然乖乖地向前走。

    好好玩哦!和控制一艘大船不一样,它还会喷气。

    “好神气呀!我的琳娜宝贝。”‘桑德利亚好笑的亲吻她头顶,捉好缰绳免得她野性大发。

    扬起头一哼,沙琳娜挪揄的咬他下巴。“不叫我小野猫或是小母豹了?”

    “留在床上叫,此刻的你可是淑女。”穿着他少年时期的骑马装别有一番风韵,叫人只想宠她。

    一语双关的取笑让她不由得脸微赧,当了十七年的女儿身,她这才知道自己很会叫,每每忘情的在他身下高喊出声,难以克制。

    那些仆从一见到她总是吃吃的暗笑,背地里唤她荡妇,以为她真迟顿地瞧不出他们眼中的暧昧和鄙夷。

    不过她可不是善心人士,敢嘲笑她的人都没好日子,不然无故跌下楼摔断腿,让热汤烫个正着之类的小事就不会不断发生。

    “我才不当淑女,发明长裙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她埋怨的说。

    “喔!”快下雨了。

    “有谋杀之嫌……”

    大笑声回荡在四周,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本来就是,裙子那么长不踩到很难耶!要不是我本事好,早摔得鼻青脸肿、”

    她大声的抗议长裙是虐待女性的帮凶。

    笑个不停的桑德利亚很想告诉她,整个伦敦的仕女没有一个人像她一穿上裙子就走不好路,不时的踩到裙摆差点跌倒。

    好几次险象环生全靠他及时出手,否则她不只鼻青脸肿,恐怕大伤小伤一身难见人。

    “别尽顾着笑,我们去港口看船。”沙琳娜并非询问,而是下命令。

    她懂于发号司令,自然而然的展现领袖之风。

    船?警钟当下一敲。“北边的云走得很快,我不想让你淋到雨。”

    “淋点雨有什么关系,我以前在船上……”大风大雨照常站在甲板上指挥手下。

    “怎么不说下去?”他很想知道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明白了。”她的表情变得很僵硬,像是终于了解一件事。

    “明白什么?”难道是推测到他所做的事?

    沙琳娜两眼直视前方,不带一丝感情的道:“你之所以对我好的原因,是想利用我钓出银鹰。”

    “你……”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怒气让他的银灰双瞳阴黯沉郁。“你想淋雨吗?

    好,我陪你。“

    他忽然像疯了似的鞭打马背,整个马身因吃痛而仰起前腿,奋而奔向乌云密的北边山丘,任由树枝横亘地扫在身上毫不在乎。

    雨点随着雷声落下,小雨转眼间成了倾盆大雨淋湿了两人,让衣服紧贴肌肤。

    我错怪他了吗?她在心里想着。

    而继续的下着,她仰起头迎向无情风雨,却意外看见他眼底的暴怒和心痛,她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为什么他不朝她大发雷霆呢?

    她忍不住身一扭的抱住他的腰,紧紧的搂拥着,说不出口的言语尽在一抱中,脸上流下的是雨水吧!

    英国贵族和女海盗是没有未来的。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八章

    “该死的,你们快想办法让她退烧,没瞧见她很难受吗?”

    急得眼泛红丝,似要杀人的桑德利亚低吼着,扯着发,犹如困兽般走来走去,无措地握着拳头朝半空挥击,不知该如何是好。

    满心的疼痛如蛇蚁侵袭,明知道她为何而痛却没法抒解,面色如灰地懊恼后悔。

    他责怪自己不该意气用事,气量狭小地只顾及自己的愤怒,失去理智的在大雨中狂奔三个小时,完全没发觉她的不对劲。

    任谁都无法原谅他的疏忽,她的不信任是正确的,对她他一直没有全然坦白,私心让他成为可鄙可恨的恶魔,他怎能因她的不信任而怒不可抑呢?

    银鹰的问题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但他不晓得她是那么在意,当他的示好怀着目的。

    情不自禁的宠爱她是因为克制不了,每当她的笑容扬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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