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秦暖不解。
“这里每三天就会有一批人离开,去到更好的厂房生活,据说被选中的难民可以成为避难所的正式居民,会有单人房间,也不会限制人身自由。”孙湘说道:“大家都希望被选中呢!已经有好多人离开了。”
一天的口粮,秦暖分到了一个馒头,卓念是男人,他的馒头稍微大块一点,而夏天和周垣的馒头只有半块。
卓念将自己的馒头掰开一半,又从中间分开,分别递给了夏天和周垣,秦暖则把自己的馒头跟卓念换:“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点怎么行。”
卓念固执不接,秦暖则非常义气地表示自己在减肥,胃小,吃撑了反而不舒服。
秦暖磨了很久卓念才接过她的馒头,非常珍视地放在手心,对她诚挚地说道:“谢谢你。”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师父以外的人的关心,卓念很感动。
卓念捧着馒头走到角落里准备要吃的时候,几个男人却蹭了上来,看似漫不经心却将他围住了,领头的男人个子比卓念高一点,大概一米八左右,长得也颇为粗野。
“喂,小子,你这么瘦,吃得完这么大一个馒头吗?”那个男人野蛮地对卓念说道:“不如孝敬我唐二爷,以后保你在这里混得平平安安。”
秦暖皱起了眉头,正要上前却被身边孙湘一把拉住,小声叮嘱道:“那个人叫唐洲,是这里的老大,力量奇大无比,身边笼络了一帮兄弟作威作福,最喜欢欺负新人,你不要惹他们,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秦暖嗤之以鼻:“有这等本事不出去自立门户,却窝在这种监狱一样的地方领救济粮,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同类,果然末世来临什么玩意儿都有。”
这话声音不小,很多人都听到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过都很赞同秦暖的话,唐洲当然也听到了,他的脸憋得通红,转过头气势汹汹地朝着秦暖走过来:“女人,你是不是也皮痒了?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干翻你!”他的声音很粗,听起来跟雷鸣似的。
秦暖将馒头往孙湘手里一塞:“帮我保管。”接着她挽起自己的袖卷,冷冷道:“打了这么久的丧尸,都快忘了拳头落到人肉上是什么滋味,来啊!跟我练练!”
“啊~~!”唐洲大叫了一声,朝着秦暖就扑了过来,浑身肥肉乱颤,没什么路子乱打一通,就在这时,卓念却挡在了秦暖身前,马步扎稳了,伸出一只手,非常轻盈而灵巧地在唐洲关节处看似一阵轻拍,实则力度不小,唐洲宛如受了重击一般,全身力气都被卸掉,重重地倒在了卓念面前,哎唷哎唷地叫唤:“疼死老子了!”
“好…厉害!”秦暖微微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卓念几乎是一瞬间就把那个五大三处的唐洲打到在地。
“如果你问我要,我的馒头可以分给你吃一半,但是你不能抢,更不能欺负我的同伴。”卓念对地上的唐洲竖掌念了一声:“承让。”
“好!”
“小师父真厉害!”
周围叫好声响成了一片,平日里这些难民被唐洲欺负惯了,卓念这三五两下就把他打趴下,自然赢得了一片赞誉,再加上这卓然不群的风度,不少年轻女孩都朝他投来了欣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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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哲景白和程三人沿着避难所的标志一路找来,沿途留下记号,希望同伴能看到,他们最早发现避难基地,不过程以哲并没有直接进去,外面的世界虽然危险,不过程以哲深知,人类比丧尸可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这两天他们在潜伏在基地周围,伺机观察着那个避难所,想摸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同时也在小镇上等着苏南他们,如果他们看到标记,应该会赶过来吧。
事实证明,程以哲的顾虑是周到的,因为那天他们在屋顶目睹了楼下发生的一起混战,一伙人不愿意跟着基地那边的人回去,基地那边就强行抢人,双方发生暴力冲突,最后那帮人是被基地的家伙给强行按进了车里带走了。
末世这么久,程以哲没见过还有强行要抢人避难的,而且那些人也不只是女人,有男有女,年轻力壮,人家不愿意跟你去,强迫回去能干什么呢…他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也暗自庆幸,没有傻了吧唧直接投奔避难所基地,看来那块避难所欢迎所有人的牌子,应该也是个钓鱼的诱饵吧。
程以哲和景白他们商议着,是不是要离开小镇,躲远一点,目前就他一个成年人,没啥用,带着俩小孩,俩小孩战斗力都比他强,但终究不过是孩子,还有一条狗,属于世界三大无伤害性犬种之一,见人就摇尾巴亲热那种…如果被避难基地那边的人发现他们要强行带走,他们可是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啊。
景白和程没什么异议,于是三个人带着毛毛开着车畏畏缩缩地驶离了小镇,然而刚刚开出小镇,公路对面,一辆车就朝着他们驶了过来,刚好撞个正着。
“怎么办!”程看着远远驶来的车担忧地问程以哲:“肯定是基地那边的人,他们会不会把咱们也抓走!”
“强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景白,干-死他们!”程以哲心一横,对景白说道。
景白连忙拿出枪,朝着对面那辆车“砰砰砰”就是几枪打过去,车前面的玻璃全碎了。对面似乎也不甘示弱,拿出枪对着他们打了几枪,景白连忙护住程俯下身,车窗玻璃哗啦啦地碎落。
程以哲立刻踩死了油门,轰到最大速度,擦着那辆车开了过去,反正对方车窗都已经花了肯定不至于掉头来追他们,就在两辆车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景白的心猛地一提,然后他牙齿打着颤,扭过头看向程以哲:“车上的人…好像是我哥啊!”
他话音刚落,两辆车同时踩了刹车停下来……
安静了几秒之后,景白率先跑下车,直接冲着那辆越野跑了过去。
“哥!”
越野车上,苏南和景麒走了下来。
景白朝着景麒飞奔而去,却被景麒一把抓住了衣领给拎了起来:“当初教你枪法,现在拿我练靶子?”
“哎呀…人家没有看到你的脸嘛,还以为是基地那边的人…”景白红着脸解释。
苏南见到毛毛,简直要高兴疯了,她回到牧场,死的死伤的伤,毛毛早已经没有踪影,现在见到,重获至宝一般,抱着它亲热了好久。
程也飞奔过来拥抱了苏南:“苏南姐姐!遇到你太好了!终于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跟我就担惊受怕了?那你去给她当妹妹好了。”程以哲开玩笑的口吻,满腹委屈说道。
“我倒是想呢。”程笑说。
“亏得我整天为你们殚精竭虑,伤心啊!养了一只小白眼狼…”
大伙都笑了起来,是劫后余生再度重逢的喜悦,几个人都很兴奋,尤其是景麒,这两天对景白的牵肠挂肚苏南看在眼里,这一刻虽然没有特别激动的表示,但是嘴角有意无意挂着的一丝笑意,尤为动人。
程以哲带着大伙开车小心翼翼地又回了之前他们住的一个小仓库,然后拉下卷门,车也停在仓库里,以免被避难所那边的人发现。
程以哲拖来两个废弃的长沙发,几个人坐下来,相互讲述了这两天的经历,各自唏嘘,尤其是听到进化丧尸,大伙心惊肉跳,苏南并没有隐去了她被丧尸咬的部分,还有身体发生的变化,也都如实说了出来。
程以哲也向苏南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包括这几天对避难所的观察。
“反正感觉他们肯定不是单纯的避难所,什么避难所会强行抓人呢,上次我和景白爬到对面高地上,远远看到基地那边有温室大棚,还有运作的工厂,估计那些人是被抓进去做苦工的。”
“秦暖他们…会不会也在里面?”苏南疑惑地问道:“这两天你有见到她们吗?”
程以哲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边带流亡难民进去,很多时候是在晚上,我们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蹲守他们。”
“抓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景白抄着手轻松地说道:“反正苏南和我哥都在,碾压他们。”
苏南对景白的迷之自信不置一词,不过他的提议倒是简单粗暴,可以一试。
按照程以哲的观察,避难基地那边每天下午都会派几个人到镇上搜寻物资,或者带走被沿路的标牌吸引的流亡难民
很快计划就拟定了,由苏南和景麒假装流亡难民,景白远程掩护,程以哲和程在高处放风。
景麒开车,苏南坐在副驾座,汽车驶入了小镇中心的市民广场。苏南抬头看了看楼顶的程以哲,程以哲对她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人过来了。
苏南放慢了速度,果然没多久就遇到了避难所那边开过来的一辆越野,车停了下来,那边车上跳下来三个男人,全副武装,打量了苏南和景麒一眼,抬着枪对着他们。
“别开枪!”苏南连忙举起手作投降状,手肘戳了戳面无表情的景麒,景麒十分不情愿地学着她的姿势举起了手。
“你们俩是什么人?”其中一个穿马甲的高个子男人问道。
“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逃难到了这里,看到公路边的告示牌,说这里有避难所,所以想来寻求帮助,你知道这该死的末世,都快把我们给逼疯了。”苏南耸耸肩,很自然地说道。
“小老百姓能在末世生存这么久,很不容易啊,话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马甲男防备地说道:“我输一二三,你们一起回答。”
苏南和景麒对视了一眼。
“三、二、一…”
苏南:“夫妻。”
景麒:“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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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研究室
“三、二、一…”
苏南:“夫妻。”
景麒:“兄妹。”
……
景麒彻底愣住了,她说夫妻?
夫妻???
他们是夫妻?????
为什么空气中这么多粉红泡泡?
苏南扶额,兄妹什么鬼啊!之前不是都已经计划好了要说夫妻的吗,他们两个长得完全不像,说兄妹谁信啊真是…开会的时候景麒学长一定又放飞灵魂开小差了……
两个人的答案完全不一样,那三个男人立刻抬枪对准了俩人,就在那一瞬间,景白反应迅速,一枪先崩了马甲男的小腿,马甲男痛苦地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腿打滚,与此同时苏南和景麒同时出手,几招之内就将另外两个人的枪给缴了顺势打趴在地。
景麒惊异地抬眸看了看苏南,她的速度好像的确快了很多!难道这就是身体进化吗?
轻而易举就把那三个人给制服,程以哲和景白他们从楼上下来,程手里拿着几根绳子:“先捆了全部带走,这里不安全。”
程以哲和景白都上来帮忙,将那三个男人牢牢地捆严实了,全部塞进了越野车里,苏南驾车朝着仓库开过去。
幽暗昏惑的仓库里。
“现在换我来问了,你们是什么人?”苏南站在这三个人面前,不紧不慢地问道。
程以哲拿着一个小型探照灯,闪着强光不住地往三个人脸上晃:“嘿嘿嘿嘿,我们都是外面世界来的大坏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招供就打断你们的手手脚脚,丢出去喂丧尸。”
“嗯哼,你们听到他的话了,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苏南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天线,有节奏地打着自己的掌心,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都是很坏很坏的大坏蛋!”
似乎为了响应这句话,毛毛还装腔作势在边上汪汪地叫了两声。
景白和程同是一脸黑线,你们仨,哪里有半点大坏蛋的样子,演技能不能再浮夸一点啊!只有景麒站在边上,手抱在胸前,认认真真欣赏苏南的表演。
“我叫谢铭,我们是避难所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胡子拉茬的男人说道:“我们只是出来寻找流亡百姓,带他们去我们的避难所,保护他们远离丧尸和危险,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他看了看边上的唐立,他因为小腿流血不止已经昏过去了:“但是可以确定,如果我们迟迟不回去,基地一定会派人前来寻找,迟到都会找到你们的。”
一番话,既扮了绵羊,又带着威胁。
苏南冷笑了一声,她才不吃这一套,直接将天线拉长,然后将尖的那一端戳进了谢铭的耳朵里,一点一点,往里面伸入。
谢铭吓得嗷嗷直叫,脸色惨白惨白的,眼见差不多,苏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近他继续压低了声音道:“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或者让我继续探索你的耳朵。”
“你…你问…”谢铭被吓得牙齿咯咯打颤,死死盯住苏南的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