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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兰京
更新时间:2017-11-13 04:00:00
性的答复,任她予取予求。

    “会有信差随时回来传报我的消息。”

    “可是我还是见不到你啊!”她苦恼地低首咬手指。“三个月……我以为你只去几天而已,这教我怎么熬得下去?”

    “熬什么?”他摩挲着她柔滑的大腿,只剩一半理智听她说话。

    “想念啊!难道分别这么久,你都不会想念我吗?”现在光是想像,那种相思之苦就已教焦虑难耐。

    他已经快记不得什么是思念的滋味,除了多年以前死去的族人,他不知道有谁还能重新唤起他想念的感觉。

    “只是三个月的驻防而已。”

    “什么而已?”她已经担忧得心都揪在一起。“光是你每天长时间的行军狞猎训练就让我在帐里,营区里踱来踱去,等得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你就不会找点事做?”闲着没事,净会胡思乱想。这就是女人。

    “我有啊。”她纯稚的双眼比言语更动人心弦,“事情在我手头上忙着,脑子里却个惦记着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危不危险,为什么今天比平常晚回来。你教教我吧,要怎么做才能撇开脑子里这些时时刻刻纠缠不清的念头?”

    如果他真有那么理智,就让他来教吧。让她也学学该如何把心思收回来,别把一切关注都投在他身上,让自己痛苦。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教起,但他赫然了解璎珞至少比他坦白,她有什么感觉就说出来,而他呢?即使有了感觉,也会本能地自动否认。

    他解释不出为何每天早晨自她身旁离去前会再三流连,为何回营时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都是你在耍花样。”一种会让他更加眷恋她的花样。

    “我……我玩什么花样?”奇怪,他的口气听起来是生气,是不信任,可是他脸上的线条却温柔得令人沉醉。

    “少罗嗦!”他蛮横地吻住她的小嘴。三个月不能相见……她现在才开始担忧,他该如何熬过渴望这副娇美身躯的折磨。

    “赫兰泰,我……我背上有伤,恐怕不能……”她知道他身下的炽热与硬挺代表什么,可是她不能不顾及现实的状况。

    他放下璎珞,起身迅速褪除所有衣物,正面抱着她坐回他的腿上。他的动作蛮横,却也细腻得完全不触及她受伤的背部。

    “你要做什么?”

    “跨坐在我腿上。”他直接动手扳开她的双腿。

    “不,不可以这样!我……这简直丢死人了!而且我……”她的脑袋一片混乱,拼命嚷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讲什么话。

    “勾着我的脖子。”因为他不能扶住她的背部,待会儿一不小心,她可能会向后翻倒。

    “这样不行的……”她乖乖地勾着他的颈际,埋首低喃,似乎为难得快被他逼出泪来。“我不要这样,太不文雅了……”

    “是不怎么文雅,不过待会儿你就没空思考这些问题。”他一只大掌扣住她后脑,承受他强悍的深吻。

    她这辈子没如此难堪过,她竟然像骑马似地跨坐在男人身上。

    “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趁他的唇舌移往她颈际时,璎珞赶紧苦苦哀求。“等我背上的伤好了之后,我们……”

    她喘了一声,收紧了抱着他颈项的手臂。他的手指正肆虐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他了解她的一切,也要独霸她的一切,不然和她相处久了,自已会越来越危险。她虽然不了解他的心思,却往往能在不以意中触动他的灵魂深处。这是他的弱点,因为从没有人能攻破他的心防,闯入他的内心世界――像她这样。

    他愈发狂野地挑逗着璎珞,不断在他们最亲密的结合处撩拨。他发过誓,要成为唯一释放璎珞热情的男人,而他的确有这个本领。

    从他领军打仗那年起,他就不曾战败过,但他觉得自己正日渐输在璎珞的柔情之下,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越来越在乎她,需要她,他似乎已经开始渴望她的深情。表面上看来是她死缠着他,但他又何尝不眷恋她依赖的甜蜜感觉?

    他在璎珞身下长驱直入,挺进她灵魂的深处,他需要璎珞,而她是是否也和他一样?如果他离开璎珞,也许她只会哭哭闹闹,三年五载之后,时间会冲淡一切伤痛,她有家人可依靠,有朋友可倾吐,有足够的美貌追寻生命中的另一个男人。而他呢?如果是璎珞离开他呢?

    他咬牙忍住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全神贯注地与她合而为一,血脉偾张到濒临爆炸边缘。

    璎珞紧紧地抱着他,无法控制一阵阵的低吟与抽搐,任赫兰泰主宰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如果他向她索求,她愿意连生命都交给他,只求能守在他身边。

    为了他,世上的一切她都愿意背叛,愿意舍弃。

    彻夜的狂野纠缠后,她俯卧在厚毯上,累得神智迷离,赫兰泰却仍依依不舍地躺在她身侧,吻着她娇弱的臂膀,一路行至她的发际,她的脸庞,他深深吸吮着璎珞独具的芬芳,一种能沁入人心的温柔气息。

    在他不断的细微骚扰下,她根本无法好好入睡,只能飘荡在半梦半醒之中。

    “怎么办?”他无声地低喃着,究竟是璎珞舍不得他走,还是他舍不得离开璎珞?她又不是他生命中必要的人,可是他为何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不能没有她?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数千个日子,这些漫长岁月他不是捱过来了,为何现在却无法想像没有她的日子?

    他在害怕吗?他不禁轻声失笑。他面对凶残的猛兽或敌人时,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现在却为了一个小女孩胡思乱想,牵肠挂肚――他们甚至还未分离,他就已经这样。

    “窝囊!”他低咒一声,起身下床。

    感觉到轻柔酥麻的骚扰突然消失,她像是被惊醒的睁开迷蒙的双眼,视线模糊地向四周搜寻。“赫兰泰?”

    “这里。”他没瞧璎珞,专注地坐在矮桌旁,就着那盆清水更换肩上的布条及伤药。

    “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她疲惫地抬着小脸揉眼睛。

    “乖乖睡你的觉。”连话都说不清楚,她哪还有力气管他肩上的伤!

    “可是……”她还没说完,脑袋就沉重地倒下去,勉强撑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微弱烛火旁的赫兰泰。

    一定要有他在身旁,她才能安心入睡。往往赫兰泰半夜起身,她就会立刻从睡梦中惊醒,一定要找到他的身影才甘心。

    他几乎都快习惯璎珞这个怪反应了。忽然间她惊恐地睁着大眼半撑起身,直勾勾地瞪着正在上药的赫兰泰,脸色惨白。

    怎么回事――察觉她的不对劲,赫兰泰侧头凝视她怪异的表情,她在瞪着他右肩上的骇人的伤疤。

    “赫兰泰,你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每次看到他的右肩时,不是系着旧布条,就是才刚包扎好。她终于确确实实看到卸除了一切遮掩后的伤痕。

    “之前在东北围猎被熊抓伤的。”他继续换药的动作,不理会她对这四道丑陋爪痕的反应。

    四道熊爪又深又长,由他厚实的右肩延续至后背,拉成四道恐怖的血痕。由疤痕上结出的嫩痂来看,这场意外应该是最近才发生。璎珞不自学地颤抖着,下意识地抓着她颈上一直戴着的护身项链。

    “你是怎么受伤的?”是巧合吧?他只是正巧有个伤痕在右肩上,也刚好是四道疤痕而已。

    “不久前皇上在东北围猎,我在探勘狩猎区时不小心被熊攻击。”

    “就只是这样而已?你不是因为救人而受伤的吧?”最好不是!否则这一切的巧合太诡异,教人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救人而受伤的”这件事连费英东及思麟都不知道,大家只晓得他在围猎时负伤而返。

    “不可能!”她惊骇地坐起身子,退往卧榻里面。

    “别往后靠!”他一个箭步奔上来拉住璎珞。“你背上有伤,没事别轻举奇#*收集整理妄动。”她再这样迷糊下去,他迟早会被她气死!

    这不是真的吧?不会吧?

    “璎珞?”她怎么了?他的伤有恐怖到令她目不转睛,不住颤抖的地步吗?

    “你是为了谁而受伤的?是多久以前伤的?”

    她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月前才受的伤。当时是被熊由背后攻击,没好好防备,所以伤势严重。现在已经没有大碍。”而且他的右掌还正紧紧拉住她细细的臂。

    “谁?你是为了救谁?该不会是个小女孩吧?”拜托千万不要!

    “你怎么知道?”赫兰泰的意外证实了她的疑虑。“璎珞!”他赶紧抱住完全瘫软的璎珞,让她卧趴在榻上。

    不可能,这全是巧合,全是一场梦……

    她才正要走入赫兰泰的心中,两人相依相守地平凡过一辈子,却让这四道疤痕粉碎所有的美梦。

    所有的幸福都不存在了,现在正是灾难的开始。

    “璎珞的烧还没退吗?”这个问题费英东和思麟已经追问玲儿一整天。

    “还没还没!”他们问不烦啊!“你们别一直问我,我得再回去多挑几件干净的衣服给姐姐换。”

    “唉,等一下!”思麟抓回掉头就跑的玲儿。“到底情况怎样?”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雪格格害她受伤的并发症吧?”费英东硬着头皮低声逼供。

    “我怎么知道?”她甩开思麟的手。“她一直昏睡,还嗯嗯啊啊地说了一堆呓语,浑身冷汗流不停。军医方才给她开了两帖安神的药,我看她可能太焦虑了。”

    “为了咱们赴本博图山驻防的事吗?”

    “什么‘咱们’!”费英东以手肘拐了思麟肚子一记。“璎珞惦记的只有赫兰泰一人,你少在那儿臭美。”

    “我们可不可以偷偷进去探望她?”他们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帐外一角窃窃私语。

    “最好不要。”玲儿瞟了两人一眼。“赫兰泰将军今天动不动就冲回帐内探视姐姐的状况,难保你们潜进去时不会正巧被他逮到。”

    “玲儿!”赫兰泰突然冲出帐外怒吼,吓得躲在帐后的三人挤成一堆。不过玲儿似乎被人“出卖”似的给推了出来。

    “将军……我在这儿。”她平日是很凶悍,但面对真正狂猛的赫兰泰,她绝不嚣张。

    “璎珞的衣裳又湿了,快去拿干净的来!”他用力一甩,一件微湿的雪白中衣立刻扑打到她脸上,等她扯下衣裳准备回话时,赫兰泰早已消失在帐门内。

    “搞什么嘛!”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

    好像全天下除了姐姐璎珞是至宝外,其他人全是人渣,什么态度嘛!

    躲在帐后的两个家伙朝她做了深表同情的表情,气得她冲过去狠打他们一顿,嘘声、拳脚声、窃笑声交织成一片,和帐内的深沉隔成两个世界。

    璎珞不断重复作着恶梦。她小时候受到极度惊吓的恐怖印象,反复呈现在梦中,冷汗流满全身,让她浑身湿冷难受。

    “璎珞!”一直有个低沉而担忧的声音在呼唤她,有只粗糙的大掌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给她温暖。可是这一切都无法将她自梦境中救出,反而让她更深陷其中。

    恐怖的童年记忆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又回到事件发生的当时。那年,璎珞六岁。她从小就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娃儿,只要她开口索求,大伙儿什么事都会替她办到,讨她欢心。当年她阿爹――蒙古哈喇沁部的部落长奉清朝皇帝之命,与蒙古各部贵族一同前往东北参加狩猎,在抛不过她的苦苦哀求之下,私下带她一同前往东北围场。

    在围猎期间,她竟在森林里迷路,遭到巨熊袭击。对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来说,巨熊简直就像山一般的庞大可怖,她当场吓呆了,也不惊叫也不跑,就傻愣愣地睁着惊吓过度的大眼迎接熊掌的重击。

    这一掌,足以打碎她的脑袋。

    一个疾速冲上来的魁梧身躯扑倒她,这一跌倒摔回了她的神智。有人救了她!她从草地上颤抖地坐起身时,看见那名壮硕的救命恩人正与巨熊搏斗,他背对着璎珞,她根本看不见那人的脸,可是在他奋力激战当中,他右肩到后背审美观点熊掌抓出的四道大血痕不断涌出鲜血,他的后半身一片鲜红。是他替她挨了一记熊掌,是他带她闪躲过差点栽入的鬼门关。她双脚发软得站不起身,什么都再也看不清楚,但那四道血痕与汨汨涌现的一大片血水深深的刻印在她脑中。

    “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到这儿来的?”那人在击倒巨熊之后,不断以大掌摇晃着她和身子。

    她一时之间仍处于恐惧中,视线涣散,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她记得有血,很多很多的血。

    “璎珞格格――”

    “璎珞,你在哪里?”

    远方传来的阵阵叫喊声让她眨了眨眼睛,是阿爹的声音,阿爹来找她了。

    “璎珞格格,你在哪儿?快出来啊――”

    那男子回过头来摇晃她的肩头。“他们是在找你吗?你就是璎珞?”

    她一边乖乖点头,一边慢慢集中涣散的焦点。第一眼看见的是倒在不远处,眉间插入半截断弓的巨大死熊,一动也不动。她吓得死命抱着那人哇哇大叫,眼泪像洪水似的倾泄而出,刚才的惊恐全在这一刻崩溃。

    “好了,已经没事了。”他不耐烦地任她死命抓着他号陶大哭,赶到他已经有点受不了,而且搜寻她的人也越来越近,才火大的甩开她黏人的身子,破口大骂:“下次记得别再到处乱跑,小心没命!”

    她被这声斥骂骂缩了肩头,在救命恩人离去之际看见了他的面孔。他非常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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