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6

作者:纪珞
更新时间:2017-11-12 08:00:00


    “老爷爷,请赐问。”喜韵甜甜一笑。

    “我问你,何谓药材的四气五味?”老者提问。

    “四气五味代表药材的药性和滋味。四气,就是寒、热、温、凉四种药性;五味,就是辛、甘、酸、苦、咸五种不同的滋味。”

    老者从鼻中哼了声,再问:“药草的命名从何而来,你说说看。”

    “药草以颜色命名,色白者如白、白芷等,色黑者如玄参,色紫者有紫草。以型态命名者,如马兜铃,叶脱时果垂,状如马项之铃;冰片,为龙脑树脂的结晶体,白莹如冰,成薄片状。以气味命名者,如五味子,因其皮肉酸、甘,核味辛、苦、咸,五味俱全而得其名。以产地命名,如川贝、川芎,主产于川蜀;苏合香,原产于古苏合国。以人名传说命名,如何首乌,有何姓祖孙三代常服此药,年百岁而发犹黑──”

    “够了。”老者挑了挑白眉,又问:“《神农本草经》分上中下三药,其言为何?”

    “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多服久服均不伤人,欲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本上经。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主养性以应人,无毒有毒,斟酌其宜,欲遏病补虚羸者,本中经。下药一百二十五种为佐使,主治病以应地,多毒不可久服,欲除寒热邪气,破积聚愈疾者,本下经。”

    喜韵对答如流,老者挑起白花花的眉毛,睁眼睐她。

    “你是个大夫?”

    “不是,我只是对药草有点钻研。”

    老者若有所思,久久未发一语。

    等了良久,她忍不住问:“您能告诉我了么?老爷爷。”

    “乾坤山之事,没有人比雷朔更清楚。”老者再度开口奇Qīsuū.сom书,却只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就这样?

    喜韵目瞪口呆,感觉自己被敷衍了。

    “您不是说──”

    “我说完了,现在别烦我,出去出去!”他不耐烦地把她赶到门外。

    “可是、老爷爷──”

    她就这么被推出门,门扉在她面前“碰!”无情掩上。

    “老爷爷!”小手猛拍门板,门内已无回应。

    瞪着木门,喜韵气闷地做了个鬼脸。

    什么嘛!要是雷朔肯好好正视她的要求,她还需要在这里打迷糊仗么──

    ,等等!仔细一想,她似乎也不曾“好好”询问过雷朔……

    或许该换个方式。

    夜暮沉沉,明月朗朗在天,于山头洒下一派灰银。

    雷朔颀长的身影在一扇门前停伫,尚未抬手敲门,门扉就从里头被拉开,开门之人像是等这刻等了许久般。

    “你来了。”

    眼前如花似玉的绝色,朝他绽开嫣然巧笑。

    雷朔有点受宠若惊,毕竟对方几日前还气呼呼地指着他拍桌大吼,今日却派人告知他,想和他“尽释前嫌”,他一时适应不良。

    “进来坐,别客气!”喜韵热络招呼,率先步向桌畔。

    当来人的身影映上门纸时,她就知道是他,心头不免一阵雀跃。

    其实,以雷朔在山寨呼风唤雨的地位,就算存心欺负她、欺骗她,也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他愿意亲自前来“和解”,就表示他并没有因她先前的无礼而记恨,可以算是个有修养的山贼头头。

    呵,好的开始是致胜的关键!

    雷朔没有移动分毫,赤眸仅是看着她,若有所思。这是他的地方,他到哪里都不需要客气,只不过,她的用意令他费解。

    喜韵回头见他还杵在门边一动也不动,她只好又踅回门口。

    “你怎么不进来?”

    “一个男人进女人房里,通常代表某种意思。”一闪而逝的光芒,掠过波澜不兴的赤眸。

    她纳闷思索。

    会有什么意思?啸日大哥还不是有事没事,就到她房里拿走上好药材或药酒去炖好吃的来进补,尤其是冬天──

    难不成,雷朔看出什么了?

    喜韵赶紧陪笑,放低姿态道: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备了酒菜,想为我前几天的毛躁无礼跟你赔不是。这桌酒菜是小禄协助我准备的,我的手还因此被热油烫了个包,你不会不赏光吧?”

    “有没有上药?”雷朔眉峰微拧,语气不自觉暗愠。

    “小禄帮我上过药了,没事。”

    “是客,那些事不需做。”

    “这样才能显示我的诚意呀。难道你还在气我,所以不接受我的道歉?”她垮下双肩,黯然低道。

    “没有。”劈哩啪啦怒斥、拍桌大吼、记恨的,从来都不是他。

    “那么就让小女子敬你几杯,你若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会过意不去的……”

    她的坚持与执拗是他见识过的,他要是不喝这酒,她大概又会指着他,大骂肚量狭小。

    于是雷朔迈开遒劲长腿跨入门槛,步向一桌酒菜前坐下,不察背后那个“愧疚自责”的人儿偷偷扬起一抹得逞的算计笑容。

    两人在桌前坐定,喜韵立刻替他斟上醇酒,娇美的唇畔始终洋溢有礼的微笑。

    “我敬你。”

    她率先饮下自己杯中预备的“清水”,然后偷觑着他,看他亦举杯共饮,连忙又替他已空的杯卮斟满琼浆。

    第二杯,他也喝了,她心头一喜。

    太好了,事情到目前为止进行得很顺利,这酒掺了她的独门秘方,一壶可抵十壶烈酒,雷朔不醉也难,她就等着他酒后吐真言,把圣物的下落毫不保留、完完全全地奉上。

    没错,她就是要灌醉他,然后任她为所欲……问!

    “雷朔,你是个好人!我听小禄说了,是你领着乾坤寨的山贼走向正途,大家总算不靠行抢造孽,也能自力更生。福来叔也说,抢了大半辈子,都没有现在来得惬意平静,这都得归功于你呢!来,再干一杯!”她闲话家常地聊开来,一面不忘吹捧、劝酒。

    雷朔微哂。

    他是好人?那又是谁曾经毫不犹豫,啃一个好人的手来泄愤?

    “二十年前边关局势不定,我六岁那年与逃亡的家人失散,辗转来到关内。我是胡汉混血,形貌迥异于汉人,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就算行乞也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赖行抢维生。在清风镇,我无意间抢了前寨主的荷包,他见我有胆识便收我为义子,我理所当然成了山贼。所以你错了,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他轻描淡写道。

    “雷朔,”喜韵目光炯亮地盯着他。“我头一回听你说这么多话呢!”

    她的反应让雷朔一楞。

    “不怕我?”他问出从她看见他真面目的那一刻起,就想问的疑惑。

    “汉人是人,胡人也是人,我为什么要怕你?好人有时也会做坏事,坏人也不一定不做好事,就你为山寨的人做的那些事,我认为在这方面你是个好人。我都听说了,山寨里的人,以前不是边关的流民、就是受到迫害的无辜老百姓,之所以成为山贼,不过只是为了图个温饱,若不是不得已,我想福来叔他们也不愿干抢劫的勾当,相信你也是。”

    待了这么些天,寨里的人们本性一点都不坏,她怎会看不出来。

    “除了以为你们会吃掉我的那时候,是有点怕啦。”她俏皮地耸肩补充。

    雷朔一瞬也不瞬地,紧睇着她说话时的生动神情,她的一切有如温煦的和风,在他心中轻轻撩起未曾有过的悸动……

    感觉他灼热的视线饱含了某种异样的情愫,喜韵的脸颊窜起一阵烧烫,心儿猛地跳快了几拍,胸口感到有些难以自持的紊乱,连忙别开眼。

    呃,他看她的眼神,怎么好像想把她吞下腹?

    哎呀,她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劲,乾坤寨的山贼根本不吃人!

    “不愉快的往事都过去了,咱们就别提了吧。你用点小菜、喝酒呀!我帮你斟酒!”

    “你今日遇见端木大夫?”他问。

    “那位老爷爷是个大夫呀?”提起老者,她便没好气地撇撇唇。“他实在很过分,明明答应只要我回答他几个问题,便会告诉我圣物的事,谁知他耍赖!哼,那种卑鄙小人,医术一定不怎么样!”

    “端木大夫的医术无人能及。”雷朔实道,却不免讶异。“他老人家的性情在寨内是出了名的孤僻古怪,能与他聊上两句已属难得,想必你颇得他的缘。”

    “才怪,他还把我赶出门咧!”她皱鼻吐舌,灵黠黑瞳骨碌一转。“他说乾坤山的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圣物的事?”

    “我说过了。”

    “雷朔,我当你是朋友,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他居然摇头!

    喜韵双颊一鼓──所以,他还没醉,她得尽快把他灌醉才要紧!

    “罢了,今儿个别让圣物破坏兴致,来聊点别的好了!”

    她暗暗平息怒气,再度换上迎人笑脸,只要他的酒卮一空,她便重新斟满,频频劝酒。

    转眼,桌上的三壶酒都空了,房内弥漫浓郁酒香。

    夜,也更深沉了。

    “雷朔,你别摇来晃去,摇得我头好昏……你醉了,对不对?”喜韵为她的新发现,兴奋得咯咯直笑。

    “是醉了。”

    只消一杯酒,白瓷般的粉颊就已经染上灿丽的酡红,星眸迷蒙醺然,分明是喝醉了。她一点酒量也无,居然还找他一块喝?

    “胡说,我又没喝酒……呃!”她矢口否认,还打了个不甚文雅的酒嗝。

    没喝?

    雷朔瞥了眼她空空如也的酒卮,若有所悟。

    “你醉了你醉了,嘻嘻……”

    “我不会醉。”他语带自嘲。

    那段流徙的岁月让他经历许多事,他曾在极度饥饿下,去偷别人扔弃的酒糟或酒粕充饥,吃多了,要喝醉自是没那么容易;而她,光是满室酒气,就足以让她阵亡。

    “骗人!,你要去哪……你还不能走呀!”

    正要开窗让房里透透风的雷朔,眼角余光瞥见摇摇晃晃起身的她,朝他踉跄而来,他回身伸手接住了她,没让她差点和冰冷的地面作亲密接触。

    “你还好吧?”他眉头蹙起。

    “我?我很好啊……好得不得了!”她推开他想自己站稳,身子却陡地一软,要不是雷朔再度接住她,恐怕又要往地上跌去。

    她眯起醉眼,揪住他的衣襟命令道:“雷朔,你别晃了啦……再摇下去我头都晕了……”

    雷朔轻叹,横抱起怀中的人儿步向床榻,将她置于榻上,没想到她纤细的手臂却紧紧勾住他颈项不放,构成男上女下、十足亲昵暧昧的姿势。

    刻意忽略柔馥的娇躯就贴合在身下,鼻间净是她颈间发梢清甜的女性馨香,他试着抓开她勾缠着他的小手。

    “放手,你该歇息了。”

    “不要不要!”她的双臂缠得更紧了。“你还没告诉我……不能走……你喝醉了,我问你话你要实话实说喔……呃!”语无伦次下又打了个酒嗝。

    雷朔从字里行间中,轻易拼凑出她今晚的用意。

    小狐狸尾巴自己露出来了,他心中却烧起一把无名火──

    她用灌醉别人这伎俩,达成多少目的过?

    就在雷朔凝眉揣测的同时,她忽然一阵胡乱使劲,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对调了两人的位置。他为了避免她受伤,一时也仅能由着她,但她实在太过火了,竟在他腰杆上挪动她的小臀儿,想找个舒适的位子。

    “喜儿──”

    “嘘!”她将食指靠在他刚毅的薄唇前,浅浅一笑。

    醺然绯颜绽放巧笑,眼波迷离含星,揉合了天真烂漫与风情万种的绝美在他眼前尽现,雷朔不由得心旌一荡。

    喜韵居高临下地宣布游戏规则。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第六章

    “你先起来。”

    “坐这里你不舒服么?那我移一下……”听出他嗓音中的忍耐,她忙不迭将俏臀往后移了几寸。

    雷朔闷哼一声,感觉体内的血气猛然窜向股间。

    “你会疼么?那我再──”

    他暗抽一口气,大掌按住她扭动的纤腰。

    “不必了!”

    “这是什么?”感觉似乎有某种突起的硬物抵在臀后,她纳闷地探手摸去……

    厚实的大掌放掉纤腰,转而扯回好奇的柔荑。

    “别动。”压抑的语气从他齿缝迸出,赤眸转为深浓。

    “雷朔,你很热么?”

    迷蒙星眸半氤氲、半认真地瞅着他,柔嫩小手挣脱他的箝制,探到他额前,用衣袖替他拭去额上沁出的点点汗珠,然后胡乱拨开他的衣襟,想让他凉快些。

    “住手!”他再度攫住那双对他“上下其手”的柔荑。

    “放手啦,你把我抓疼了……”

    他手劲微松,无奈叹道:“你清醒点。”

    “怎么搞的,我也愈来愈热……”

    对方说了什么,喜韵根本没听进去,只感觉全身宛如被一团火球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都喊着解脱。

    她甩开他的手,顺了身体的意思,索性动手解开衣带,褪下外衣。

    在她贴身兜衣半露、春光半泄之前,雷朔阻止她下意识的动作,一手一衽,揪回她敞开的衣襟,尽管脑海依然浮现她锁骨纤臂间若隐若现、因酒意而漾起一层诱人瑰红的无瑕雪肤──

    天杀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喑哑斥道。

    “你放手……我好热……”她挣扎地拍开他阻碍的手,只想扯开令她浑身燠热难耐的衣物。

    她无心的扭动,惹得雷朔下腹的欲望更加紧绷,抓住她衣襟的厚掌略为发颤。

    他大可顺她的意把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