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小兄弟真是早熟啊。”
“嘿嘿,人小鬼大啊。”
男人啊,就是这样,有调戏女人的机会,从来都不愿意放弃,年龄大的也是身老心不老啊。
对于这半个大人,几个男人都觉得他实在是太高明了。一句话就将三个女人的战场给打破了,1V3,|Qī-shu-ωang|竟然全胜,牛人啊。
谁也没有想到蓝舒的手段竟然会这样直截了当,抑或说是粗鲁,这是对陈雪霜赤裸裸的调戏啊。
看着三张红彤彤的脸蛋,三双神似不同的眼睛,三个统一比划的似怒似嗔的表情,蓝舒觉得总算出了一口闷气。
他竟然也学着两个小萝莉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我有说错了么?我师兄他们都是这么说的啊。”蓝舒看似满脸的不解,还低着
头做沉思状,看起来到让众人觉得不像有假。
陈雪霜听后骂道:“什么样的袋子,装什么样的垃圾,男人都是色狼,没有一个好东西。”
周围的男子听后都一脸苦笑。这,这什么逻辑啊,女人的心思可真奇怪啊。
小雨却看似无害的问道:“姐姐,难道你不打算嫁人了么?”
小璐也疑惑的指着陈展扬道:“他也不算么?”
陈雪霜听后,脸色变的很难看,气急的道:“你们两个还是不时是人啦?竟然帮着这些臭男人说话,哼。”
哼了一声,陈雪霜在地上使劲跺了一脚就甩头向分给他们的帐篷走去。
两个小萝莉这时才狡黠的相对一笑,那表情看的蓝舒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燕非缺也说困了,回房睡觉了,走的却是蓝舒的帐篷。
陈展杨奇怪的看了蓝舒一样,然后对两个小萝莉含笑道:“打扰小姐休息了,不好意思。”
小雨和小璐竟然有模有样的摆摆手说道:“算了我们小人不计大人过,就原谅你们一次吧。”
陈展扬道:“多谢小姐。”
说完又瞄了蓝舒一眼,才跟着他妹妹去了。
蓝舒见这个陈展扬老是这样奇怪的瞄自己,心里奇怪的同时也很郁闷,他莫非是在警告我不成?
张耀文,张耀武两兄弟也有模学样的说了道歉的话之后走了。
蓝舒也二话不说就向帐篷走去,留下两个小萝莉在后面叫道:“喂,蓝舒,你还没和我们道别呢。”
“哼,一点礼貌都没有。”
蓝舒无语,直接忽略她们的话,眨眼间进了帐篷。
重新来到帐篷,蓝舒却发现该在的燕非缺并没有在里面。
他也不在意,倒在草席上闭着眼睛睡了下来。
后半夜的营帐显得特别安宁,月亮也躲进了云层。夜,又恢复了本色。
当两个守夜的汉子正在打瞌睡的时候,在张氏兄弟的帐篷处却飞出了一只纯黑色的小鸟。那是完全的黑色,没有一丝瑕疵。
它双翅一展,振翅而去,转眼间就融入了夜色之中,就像一滴水滴入大海,显得那么的自然。
而基本同一时刻,在陈氏兄妹的帐篷处也悄悄走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小鸟,它们一样的黑色羽毛,一样的展翅而去。
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黑夜也不例外。当黎明的曙光刺穿黑暗,也宣告着白昼的来临。
蓝舒睁开眼睛,发现燕非缺竟然在旁边打坐。他昨晚没多久就睡着了,所以燕非缺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燕非缺睁开眼睛,见蓝舒正在打量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总算可以上路了,我们已经耽搁了七天了。”
蓝舒无声的点点头,想起自己是来送信的。如果按照他师傅当时的想法,五天就可以一个来回了。而他现在却连落月山都没有到,
还差一半多的路程。wωw奇Qìsuucom网
蓝舒他们从帐篷出来以后,发现众人都已经起来了,也就快速收拾一下就启程了。
在路上,赵根就一直看着蓝舒唉声叹气的道:“哎,我说师弟啊,你怎么可以比师兄我还先突破到壮士中期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会让我以后在师门里面很没面子的?”
蓝舒没好气的道:“你就不会自己努力点?而且我看你一直都没有面子可言。”
赵根顿时被蓝舒的无情打击的哑口无言了。
蓝舒和赵根相处中已经知道了他的性格,那就是什么都很随意,你跟他讲的话,无论是好是坏,那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因此,蓝舒
才跟他说话的时候显得随意,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路赶来,过了半天的时间,到中午的时候众人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大村子,大概有两三百户人家那么多。
燕非缺在旁边说道:“这里叫做牛村,村里的人几乎每家都养了不下五头牛,名字就是路过的人这么叫出来的。”
蓝舒惊奇的问道:“他们养这么多牛干什么?”
燕非缺看着蓝舒,其他人也是。
蓝舒郁闷的想到:怎么就问了一句就被这些人看成怪物似的了。
赵根先是疑惑,然后才奇怪的问道:“师弟,你以前在乡下长大难道不知道农民的钱财都是用粮食和牲畜换来的么?”
蓝舒点头答道:“不知道。”
陈雪霜唾道:“撒谎,这都不知道你还算是个农民么?”
蓝舒认真的道:“我记得家从来不养牲畜的,只种庄稼,我父母也没有拿去卖过。”
赵耀文笑呵呵的答道:“莫非你父母是抢劫的。”
本来他是想开个玩笑,也好拉近同伴的关系。岂知道面对的却是一双嗜血的红眼,和一把五尺的短刀。
蓝舒听到抢劫二字,心里的血液就沸腾了。他噌的一声将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双眼血红的看着张耀文,表情狰狞,怒气冲冲的
对着他冷声道:“不要拿那些下贱的东西和我父母相比,你侮辱我的父母,我今天要杀了你。”
张耀文被蓝舒的样子吓了一跳,在张耀文看来。此时的蓝舒简直就是一头野兽,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从他的双眼中,他只看到嗜血
的疯狂以及无穷尽的仇恨,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炸弹,那是为了毁灭甚至可以玉石俱焚的炸弹。
张耀文即使经历了大风大浪,也不皱一下眉头的他,此时他却胆寒了。他从来都很爱惜自己的生命,而此时要让他和这样一个玩命的
家伙单挑,他怕了。他玩不起,他自认为自己是有头脑的人,所以不会和这样的蠢人一般见识。
因此,他妥协了。
不光是他,几乎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有何张耀文一样的感觉。两个小萝莉和陈雪霜都不敢出声,惊讶的张着小嘴巴在一旁看着蓝舒。
此时在他们的心理,也感觉得到了害怕。
尤其是小雨和小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蓝舒这种狰狞疯狂的表情。在她们的记忆中,蓝舒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冷着脸,表情无悲无喜,
但是他偶尔笑起来的时候却很迷人,她们喜欢看他的微笑。
因此,他们常常逗他玩,想看他笑。
张耀文和张耀武的有些惊惧的看着蓝舒,不敢答话。
突然,张耀文转身看着燕非缺求助的道:“燕大哥,我刚才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劝一
下令公子吧,我看他似乎对你们特别维护,现在有点过激了。”
第22章:中伏 <点击推荐收藏》
不等燕非缺开口,蓝舒已经冷声喝斥道:“你不要再乱说话,他根本就不是我什么人,我只是在路上遇到他而已。你侮辱我的父母,我要和你决战。”
蓝舒说着,人已经提着刀就向张耀文一步步逼近,双手间凝集着内力,蓄势待发。
这时,张耀文却傻了。明明昨天晚上燕非缺说蓝舒是他儿子,只是当时没有介绍蓝舒的名字。可是现在却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儿子不认老子了,难道说是私生子
不成?他一愣神,蓝舒已经走了过来,离他不到五步了。
他慌忙向旁边的燕非缺喊道:“燕大哥,...”
到嘴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是父子了。
而如果是,他断然不可能是燕非缺的对手;若不是,他也不想和一个不要命的人拼命。
生命诚可贵啊,他可怕死的很呢。
燕非缺总算走了出来,拦在蓝舒身边说道:“算了吧,他也只是开玩笑的。行走江湖,如果为了一句话就拼得你死我活的,那一个人
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况且你现在的武功还很弱,和他决战你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是么?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定要完成的事了么?
心里对你的亲人难道都没有一丝挂念么?”
蓝舒听到后面两句话,血红的双眼终于慢慢淡了下来。
是的,亲人。他还没有为他们报仇,绝对不能轻言生死和人决战。
经过燕非缺的提醒,蓝舒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这按赵先生的话来说,这是莽夫所为,不知进退,只会葬送小命而已。
今天若不是燕非缺的提点,恐怕要么他死,要么他忘,要么两败俱伤,要门双亡。
但是无论是什么结果,蓝舒现在才发现,他都承受不起。就算他能够侥幸活了下来,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如果再断胳膊断脚的
那他将如何去报仇呢?
他很懊悔,为何自己总是会这么容易失去理智,去呈那匹夫之勇呢?
张耀文见蓝舒表情平复了下来,立刻几步走过来道歉。心想却想到,看来真是私生子啊。
陈氏兄妹也看了看燕非缺,又看了看蓝舒,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蓝舒没有再说话,闷着头继续前行,似乎在思考什么。就连赵根都被蓝舒吓得不轻,不敢插一句话。
很快,众人来到牛村,在村子里找了一家人要了点水,顺便花些银子买了一些能待在路上吃的东西,就继续赶路了。
由于蓝舒和燕非缺等人都单个了几天,所以一刻也不愿逗留了。
过了牛村,大路就平坦了许多。一看就知道是牛村的人修补出来的,路上没有蓝舒他们刚才这半天的颠簸,甚至两个小萝莉还在马车上睡觉了。
马车只有两辆,她们两人一人一辆,看起来就相当有排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众人来到了一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蓝舒正奇怪的时候,燕非缺开口了。
“这里两条路都要经过月牙山,只不过前面这条经过的是月牙山的右侧,而左面这条路经过的是月牙山的左侧。左侧这条可以通往赤阳城,右侧这条则就是帝都。
不过,从左侧也可以通往帝都,只不过要绕一段路。”
蓝舒问道:“落月山要往哪条路?”
燕非缺还没答话,赵根就补充道:“当然是左面这条了。”
蓝舒点头道:“那好,我们就走左面。”说完就朝左面走去,根本就没有管别人的意见。
燕非缺看着蓝舒的背影,笑了笑,说道:“那就走左面吧。”
张耀文两兄弟说道:“那好吧,我们也走左面,大家相互照应。”
陈氏兄妹也没有反对,于是众人都走左面。
一路上,山路又开始曲折不平,将两个小萝莉都颠簸的醒了过来,睡不着了。
他们两个起来,倒是没有向往常那样缠着蓝舒了,话也很少说,只是远远的注视着他。
当然,此时的蓝舒却在反省,考虑以后的计划和打算,也没时间管这两个反常的小萝莉。
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众人终于来到了月牙山。
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牙山,蓝舒觉得真是名副其实。
整座山看起来确实就像一个竖立起来的月牙一样。山体很长,两边高,中间凹。或者说这是在两座山之间填补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也或许说这是
一座山被人生生挖开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只不过这座山实在太大了一点而已。
燕非缺说道“称着天没有黑,我们加快速度过了月牙山之后再休息。”
大家都没有异议,因此就加快脚步赶路。
一路的狂奔让众人的体力都尽速流失,几乎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夜晚,也在这个时候知趣的降临了。它的到来,似乎就是为了让人安心休息,抚慰人们的焦虑与恐惧。
此时,大家到了一片开阔的树林,燕非缺吐了一口气,叫众人停了下来。
看他安心的表情,蓝舒猜想可能这里就是他今天一早就决定好的扎营地点了。看他对这些路的的熟悉程度,以及他稳重的性格,蓝舒猜想恐怕就是
那些马贼也想不到他们会到了这里吧。
坐在营帐内,蓝舒在一个角落里盘坐了下来。他刚要运功,看看小黄有什么变化没有,却传来了燕非缺的声音。
“你不要再练功了,我怕你再来个七天,就没有机会醒过来了。”
蓝舒听了这话,眉头一跳,问道;“你是担心今晚马贼会来?”
燕非缺道:“敌暗我明,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行走江湖就是讲求三个字:稳,细,谅。”
蓝舒点了点头,便正卧在草席上,闭目养神。而燕非缺,却也在一旁闭目盘坐。
纯白的月光照在大地,就像撒下了一层雪,格外美丽。
今晚守夜的是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长相纤长,一个体型硕壮。赶了一天的路,他们也很疲劳了,守夜的时候也在懵懂中,处于
半睡半醒的状态。
突然,瘦弱男子突然直起身子,望着前方。
